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聘娇娇-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后,建熙帝也曾派人追查,可那些害他们一生的妖道,竟像是人间蒸发。
  “时间太久,本宫甚至忘了那张脸,只记得那道人,道号‘怀玄’。”
  谢原:“那岁岁……”
  没说完,谢原忽然脸色大变,浑身一僵。
  对面,靖安长公主挽起袖子,露出的白臂上,数道疤痕交错。
  那是刀口。
  非礼勿视,但眼前竟像让谢原暂时忘了俗礼,脑中有些乱:“这……这是……”
  “既然猜到是蛊,本宫当然也暗中寻找过擅养蛊者,可本宫体内的蛊毒一日没有来由,便无从下手,只能从症状上反推。”
  “既为气血两亏,或许可从我的血下手研究,以我之血引蛊、重新种蛊作引再解之,我全都试过。不止是这里,本宫身上,还有许多类似的刀口。”
  靖安长公主放下袖子:“我心中绝望,驸马日日相伴,难免忘情、纵情,谁曾想,竟就有了岁岁。”
  她微微一笑,眼眶却泛红:“你可知,本宫最怨恨绝望时,甚至想过,哪怕杀人饮血,也要让岁岁活下来。”
  谢原抓住重点:“可岁岁活下来了。”
  靖安长公主苦笑:“是啊,活下来了,谁能想到呢。也许是因为,那时我已随蛊师试过多次解蛊方法,甚至猜想,会不会哪一次放血时,蛊已经被引出。怀着岁岁时,我只做一件事,便是拼命补身。可即便如此,生产时,我仍是九死一生。”
  谢原沉默片刻,忽道:“岁岁身上,也有吗?”
  靖安长公主摇头,诚实道:“本宫不知。但岁岁生下来时,一度气血两亏。”
  谢原压根紧咬,已明白靖安长公主的意思。
  若岁岁此刻有孕,会不会也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流成一摊血水,亦或九死一生才能诞下孩儿,甚至生下来的孩子,也未必康健?
  这一刻,谢原脑子里不由浮现出岁安的模样。
  她乖巧又委屈的说着“我没有隐疾”的样子;她看似糊弄实为鼓励五娘的样子;她的温顺懂事、可爱动人、甚至淘气活泼,都在这一刻变得那么动人,让谢原的心头都开始生疼。
  为什么,为什么要是她?
  凭什么是她!
  谢原看向长公主:“岳母大人,希望小婿怎么做?”
  靖安长公主看向谢原,平声道:“本宫始终相信,怀玄道人尚在人世,即便他不在,他的弟子,孩子,也会在。”
  谢原:“岳母要找他们?”
  靖安长公主:“此事本宫已有眉目,方才你在外间所见之人,便是线索来源。稍后再谈也不迟,但现在,本宫要谈谈你与岁岁。”
  谢原径直起身,撩摆跪下:“小婿今日多有得罪,还望岳母大人宽宏谅解。小婿与岁岁已结成夫妻,自当夫妻一体,荣辱与共。小婿绝不会在事情明朗前让岁岁铤而走险。”
  谢原的誓言,长公主并无太大动容,反倒提醒他:“你好像忘了,谢氏嫡支人丁凋零,你既是长房希望,自当以开枝散叶为先,你对岁岁心意坚定,那家族兴旺要置于何地?”
  谢原皱了皱眉,看着长公主没有说话。
  长公主这才笑了笑:“你不必为难。这是责任,本宫清楚。”
  谢原:“既如此,岳母大人为何不为岁岁招赘?”
  若入赘北山,或许会更方便,也没那么多顾虑。
  长公主:“你以为自己是唯一的人选吗?”
  谢原一愣。
  原来,北山不是没有过这个主意,可终究没有落成,加上岁安年纪渐长,所以靖安长公主才千挑万选,选了他这个最适合利益交换的女婿。
  即便如此,也是千般试探,万般考验。
  “三年。”长公主缓缓开口:“你有你的责任,本宫不打算长久耗着你,但本宫也不会让岁岁受委屈。三年时间,若还不能彻底解决此事,你……便与岁岁合离。作为补偿,本宫会在尽力助你保谢家不衰,本宫相信,你也需要这个。”
  “那岁岁呢?”谢原反问:“您这样的安排,考虑过岁岁的感受吗?”
  谢原的目光重新坚毅:“就按照岳母大人所言,三年时间。这三年之内,小婿定会尽力查清此事。但若三年之后,还无头绪,小婿只能将此事告知岁岁,结果如何,由我夫妻二人商议决定。”
  靖安长公主看了他一会儿,终于笑了。
  “好,不愧是本宫相中的女婿。”
  谢原心情沉重的起身,忽又道:“方才的问题,岳母大人尚未解惑。”
  靖安长公主:“什么?”然后立刻反应过来:“你是说,那三种情况?”
  “是。”
  靖安长公主笑了一下,“若本宫没有猜错,是你先从岁岁那里看出端倪,至于岁岁,她知道的未必有你清楚。”
  谢原一怔。
  此时此刻的靖安长公主,在重新回忆过往后,竟显出几分疲态与老态,全然不复外间时的样子,她笑起来,温柔的模样,仅仅是一个慈祥的母亲。
  “岁岁出嫁前,有一日,她父亲来问我,要是岁岁在谢家受了委屈,却憋屈不说,那该怎么办呀……”
  靖安长公主眸光温柔,“我当时就想,不会的。我的女儿,不会得。”
  “元一啊,你喜欢我们岁岁吗?”
  谢原毫不犹豫点头。
  靖安长公主仍笑:“你是不是觉得,从前看岁岁,觉得她机灵又古怪,还有许多小心思,可与她在一起后,她反倒更多了真诚坦率,有什么都同你说,也什么都敢说?”
  谢原心中震动,再点头。
  “她就是这样啊。说她多少回、有过多少教训,还是这样。”靖安长公主的话里竟带了无奈。
  “不知是不是在北山长大的缘故,她从小就不喜欢那些喧闹大场面,她说,那么多人,那么多双眼睛,一道道眼神,一句句场面话,太虚,太假,走过一趟,劳神费心。”
  “她与人相交,但凡有所认定,便容易交心。她啊,憋不住事。”
  靖安长公主看向谢原:“我了解岁安,也正如你祖父了解你。”
  谢原心中一动,明白过来。
  岁安憋不住事,必会提出,但谢原的性子,又是顾虑周全的那种,心中有疑,多半选择按兵不动,既然长公主拦他们的新婚,他姑且等到回门来探听虚实。
  所以最终,只会有这一种结果。
  但他性子里也有野,所以故意在岁安身上留下痕迹。
  山门处那一面,也是他对靖安长公主的试探和交锋。
  只是此刻,这份试探交锋,显得他十分愚蠢。
  “岳母大人,小婿……”
  靖安长公主笑起来,摇摇头,示意他不必再说。
  “可是,岁岁心中是生了疑的,她应当还是会来……”
  靖安长公主收敛笑容,眉眼里浮起些感慨:“她即便有疑,也不会来问我,有人为她答疑解惑。”
  ……
  散学铃已响过许久,李耀陪岁安坐在学堂外的石桌边,静静听完始末。
  “所以呢?”李耀转着茶盏,时而呷一口润喉,“你觉得母亲又在捉弄你?”
  岁安默了默,道:“我只是不明白,夫君是母亲认定的女婿,为何还要这样。”
  “这有什么。”李耀“嗐”了一声:“等你做了母亲,你就明白了。尤其生个漂亮女儿,瞅着外面那些如狼似虎的小伙子,就是名声再响,在你眼里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李耀放下茶盏:“你且说说,你母亲一番搅扰,那小子可有为难你,迁怒你?”
  岁安摇头:“夫君他为人极好,也很细心。”
  李耀哼笑一声:“算他有点脑子。这也证明,他不是个被俗礼框住的人。”
  岁安敛眸,没有说话。
  李耀叹气,“这不是没事么,怎么还生气。你就回来这一日,尽板着脸是不是?”
  岁安抬起头,神色认真又严肃:“我没有生气。我心里知道,无论父亲母亲做什么,总是为我着想的。但我已经长大了,与其频频替我试探和考验,你们难道不想看到我凭自己的本事去面对吗?”
  李耀看着女儿,忽然哼笑一声:“你啊,就跟你母亲年轻时一样,心野得很。行,你母亲那头,父亲去说。”
  “对了。”李耀岔开话题:“那谢家人,对你如何?可有为难?”
  岁安想了想,笑道:“好。就是……好的过了头。”
  李耀挑了挑眉,笑了一声:“凡事过犹不及,你心里明白就好。”
  正聊着,佩兰姑姑走了过来,长公主已安排好了家宴,请驸马与女郎过去。
  岁安笑道:“这就过去。”
  李耀没好气瞪她一眼:“才嫁出去几天,唯恐你那如意郎君被刁难是不是?”
  岁安同父亲并行,有些赧然。
  李耀心头一动,忽道:“岁岁,你喜欢谢原吗?”
  岁安一愣,小声地说,“夫君……很好。”
  李耀闻言,扯了扯嘴角,没有再问。
  很快,父女两人到了院中,岁安瞧见谢原,瞧瞧瞄他眼角。
  谢原看过来,“凑近点看啊,看我哭没。”
  岁安忍不住抿笑。
  北山人口简单,家宴便也简单,靖安长公主落座后,忽道:“我已命人同谢府传话,你们今日就宿在北山。”
  岁安一愣,看向谢原。
  回门,好像是不留宿的呀。
  谢原闻言,态度很平和:“是。”
  见他如此,岁安没有多问,她饿了。
  饭食都是岁安喜欢的口味,这也是谢原第一次在北山吃饭。
  食物入口,谢原眼神微变。
  味道太好了,他吃过那么多馆子,甚至宫中御膳,都不及北山这一口惊艳。
  他看向岁安,只见她吃的满脸幸福,不由心想,走的时候,能不能厚颜跟岳母大人讨个厨子……
  用完饭,岁安被靖安长公主叫去说话,母女重聚,总要说些私房话的。
  谢原无二话,甚至让岁安多陪陪母亲。
  岁安离开后,佩兰姑姑忽然过来了。
  她带来一份酒,还有一个木盒。
  “长公主命老奴将此物送给郎君。”
  谢原疑惑的打开木盒,第一眼竟没认出来这是什么东西。
  佩兰姑姑含蓄解释,此为鱼肠所制,经数道清洗,药草浸泡,郎君可放心使用。
  毕竟是新婚燕尔,长公主拦一次,没打算拦一辈子。
  只要谢郎君信守承诺,爱惜岁岁身体,他们的夫妻关系,全看他们自己的心意。
  谢原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了,可他还是被岳母这番操作臊的一阵尴尬。
  他想,自己大概是第一个回门时收到这种礼物的女婿了吧。
  可尴尬完,又是一阵阵无奈与心酸。
  寻常人家,都信奉多子多福,小夫妻聚在一起,只管卯着劲儿生。
  会做这种措施的,多是风月之地,卖笑之人。
  可卑贱之身,所用措施也是廉价伤身,哪里会这样仔仔细细挑拣清洗材料,药草浸浴,做到极致的妥帖?
  ……
  岁安回到房间时,谢原已换了寝衣,靠在床头,手里卷一册书,闲闲翻看。
  岁安没看谢原,目光落在茶案上:“这是什么?”
  谢原随手将书放到一旁,起身走向她:“酒。”
  岁安偏偏头:“酒?”
  谢原拉着她坐下,眉眼里是异常的温柔:“有些人,新婚夜都能睡过去,若非有个细致体贴的母亲,怕是这辈子都不知道弥补二字吧?”
  啊,合衾酒,结发礼!
  岁安二话不说,立刻配合。
  谢原压下那份隐秘的心酸,在暖色的灯火中,与岁安补上了合衾酒。
  “结发礼,是不是要剪头发?”谢原扭头:“有剪刀吗?锦袋呢?”
  岁安只觉得酒香醇厚,身上都开始燥热,闻言,随手一指:“第二层抽屉有剪刀,里面那个柜子,第三格,有锦袋。”
  谢原略感诧异,起身去找,还真有。
  他笑了:“你房中的东西,你都知道。”
  岁安撑着脑袋歪头看他:“我又不是你……”
  自己院子都摸不清楚。
  谢原挑眉,走到多宝阁边,随手拿起一个盒子:“这里面是什么?”
  岁安眨巴眨巴眼:“……青金石。”
  谢原打开,还真是。
  “这个呢?”
  “金箔纸。”
  又中。
  谢原背过身,悄悄把两个盒子换了位置,然后随手指一个:“这个?”
  岁安拧了拧眉:“这个盒子,不是放这里的呀……”
  谢原愣了愣,笑着走向她面前,俯身而下,单手撑在茶案上,另一只手在她鼻子上一刮:“怎么那么聪明呢……”
  这一触碰,两人都颤栗一瞬。
  岁安脸蛋红扑扑的,眼底酝酿着独有的风情,懵懂,又勾人。
  谢原眼神慢慢变了。
  他垂眼,看了眼她的鼻子,然后轻轻倾首,吻了一下。
  岁安嘤咛一声,过电似的,但并不排斥,而是紧紧盯着他。
  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