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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娇娇-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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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照晋用词很重,卢芜薇眼眶瞬间就红了,咬着唇不说话。
  卢照晋看着,心中又开始不忍,叹道:“我与元一相交多年,他的性子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但凡他认定了你,便是十头马车也拉不回头,可他……”
  “他既不再考虑,不妨早早脱离出来,也不至于错过其他好姻缘。”
  “我不需要什么其他的好姻缘!”卢芜薇反驳,硬生生把眼泪压了回去:“我比你更懂元一哥哥的心思,我知道他迟疑、不接受我的原因,并非是不喜欢我。是,我是做得不够好,但仅凭我懂他的心思,就不会有人比我做得更好!”
  卢芜薇铁了心,眼神逐渐坚定:“阿兄不必再劝,我愿意等!等他做好准备那日,就会发现,我就是最合适的那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十点给大家加更一章~~~~


第6章 
  谢宝珊得了兄长赠的袖箭,立马就给自己装备上身,试了几把连准头。
  大她几岁的侍女福兰看的心惊胆战。
  要是让五爷和夫人知道,断不会去责备大郎君,只会将他们这些奴婢的腿打断。
  “姑娘,这东西不长眼睛,你当心伤着自己。”
  谢宝珊沉迷其中:“胡说,我是对着外头放的,哪会伤到自己!”
  “是是是,”福兰试图引导:“那您玩着,玩好了奴婢帮您收起来。”
  “收起来做什么!”谢宝珊收手将宝贝拢在怀里,“这可是我的制胜法宝!”
  福兰眼前一晕。
  祖宗哦,您可真是要了命了。
  像是看出了福兰的小心思,谢宝珊逼近一步,白嫩圆润的脸蛋上打下阴霾:“你若是敢说出去,我便罚你!”
  福兰欲哭无泪,只能抿嘴闷声。
  ……
  有些事情一旦起了头,便处处有苗头。
  次日,谢原下值回府,又被老管事截了去路,请去谢升贤的书房。
  他挑了挑眉,心里隐约有了个猜测。
  一进门,谢原就听见祖父叹了口气。
  谢原眼观鼻鼻观心,对其见礼,坐等下文。
  “白水河一案可忙得过来?”
  谢原简单说了些,无非是人证物证俱在,倒不难办,就是涉事官员和监生诸多,需要一个个来,等落罪后上呈刑部审核便可定案。
  谢太傅睨他一眼,短暂沉默后,与他说到今日同太子讲学发生的事。
  既为太子讲师,自当学识渊博不拘一格,为储君答疑解惑,凡利国之学都应倾囊相授。
  于是,那年轻的太子顶着一张纯净斯文的脸向谢太傅请教何为“秦晋之好”。
  秦晋之好,多么简单的典故。
  但问题背后隐藏的试探,便不简单了。
  谢太傅何许人也,面不改色向太子解说典故,再向外引申解释,联姻亦是治国之法。
  太子听得很是认真,忽道:“幸而秦国与晋国联姻利处鲜明,倘若当时还有些许旁的选择,恐怕仅是做出抉择,就够伤神掂量许久。这么说起来,有时也不知选择多了,是好处还是坏处。”
  谢升贤听得心里一咯噔,直接联想到了李岁安的婚事。
  靖安长公主与圣人姐弟情深,太子与李岁安也是一起长大的情谊,恐怕是太子听到了什么风声,旁敲侧击来了。
  若真是这样,再剖析太子话中深意,恐怕靖安长公主考虑的女婿人选,并不止谢原一人。
  谢原静静听完,问道:“祖父是担心,一旦谢家拒绝了长公主,将来迎娶李岁安之人是与孙儿乃至谢家不对付的人,自此多一个劲敌?”
  谢太傅闻言,又叹一声,比起将来迎娶李岁安的会是哪家郎君,更重要的是,若谢原不愿娶李岁安,要怎么委婉拒绝长公主,保存各方颜面,不结私怨。
  身在朝堂,有劲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且越是老谋深算与你周旋缠斗的对手,越是不必惧怕,彼此之间更多的是一种极限拉扯,甚至随着利益立场变化,可敌可友。
  怕的就是那些“性情中人”,而且是位高权重的“性情中人”。
  横冲直撞,睚眦必报,能凭一己之力将大家端的稳稳地局面搅得天翻地覆,完了还有机会脱身。
  靖安长公主,便是这么一个“性情中人”。
  但若谢原愿意迎娶,事情就好办得多了。
  谢原仿佛没有察觉祖父的试探,直白道:“听祖父这样说,那李岁安又岂会是个善茬?得罪了长公主不好受,将长公主独女请到自家来就好受了?”
  “那倒不至于。”谢太傅抬手抚须:“长公主与李驸马脾气虽大,但李岁安却从未恃宠而骄惹出过什么事,只是这些年她鲜少交际走动,一直养在北山上……”
  说到这,谢太傅瞄了谢原一眼,沉声道来:“我差人打听了一番,长公主此番急于嫁女,怕是此女有什么难言的隐疾……”
  否则谁家会这么养女儿!?
  谢原刚才那番话纯粹是拿话赶话,顶嘴用的。
  但谢太傅这么一说,谢原脑子里顿时浮现出那日见到的李岁安。
  礼数周到,笑容甜美。
  分明是个好脾气的小姑娘。
  这样的小姑娘,会有什么隐疾?
  ……
  “谁说的?我去撕了他的嘴!”玉藻一手拍在院中的石桌上,持剑起身:“不要命了吗!”
  朔月连忙起身,一手食指压在唇边嘘声,一手把她拉回来坐好:“你慌什么呀!唯恐女郎听不见是不是!”
  玉藻:“女郎正在作画,她作画时一向投入,敲锣打鼓都听不见。”
  “那也小点声儿!”
  玉藻冷着脸:“查了吗,是谁传出这种流言的?”
  朔月撑起脸蛋,心情复杂:“这哪查得到。”
  “那就任由这些人胡说八道,说女郎有隐疾?”
  “当然不是。”朔月叹气。
  其实这也怪不得外人猜想,女郎幼时是有些知交好友的,可惜走的走散的散,很是伤心了一阵子,后来又交友不慎,越发紧闭心门,整日呆在北山,穿行花花草草之间,浸于钟声书声之中。
  早几年还没什么,可随着年岁渐长,都过了一般女儿家开始议亲的年纪还无人问津,这闲言碎语就跟着来了。
  流言最是可怕,抓不着根掐不断尾,反应越大越被视作心虚。
  天晓得朔月被长公主叫去时提及此事时打了多少个冷战。
  玉藻问:“那长公主可有说怎么处置这些流言?”
  朔月说:“瞧长公主的样子,似乎并不怎么将这些事放在眼里,说是只需要叫女郎多出去走走,结交些好友,大家熟了,流言自然不攻而破。”
  说着,她小心翼翼抽出张请柬来。
  “桓王妃办的赏花宴,女郎无论如何都得走一趟了。”
  “桓王妃?”岂不是那位冤家也会出现?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复杂神情。
  可这是长公主安排,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
  玉藻把请柬一推:“你自己去同女郎说。”
  朔月一个头两个大,可该说的还是得说啊……
  ……
  “赏花宴?”岁安从书案后抬起头,手中画笔轻搁,顺手拿过一旁的拭墨帕子:“我瞧瞧。”
  朔月忙不迭将帖子递过去。
  岁安接过,沉默着看了许久,末了,她合上放到一旁:“知道了。”
  正要提笔,忽然想到什么:“你稍后去打听打听,桓王妃的赏花宴都请了哪些人……”
  “女郎放心,奴婢会准备好的。”朔月没想到女郎答应的这么痛快,自己过了这关,其他琐事自然是不该让女郎操心的。
  她把这个消息告知玉藻,满脸阿弥陀佛:“若是女郎不想去,我都不知该怎么回复长公主。”
  玉藻没说话,打发了朔月,进房间看岁安。
  她果然没再描画,而是安安静静坐在那里,若有所思。
  玉藻以为她想起了不高兴的事情,撑起笑走过去:“女郎可是在想赴宴那日要穿什么衣裳?”
  岁安眼神轻动,回了神:“玉藻。”
  玉藻走到她身边。
  岁安:“既然是桓王妃的宴,初云县主应当也在吧?”
  玉藻眉头一拧,“女郎何必替那扫兴的人!遇见也只当瞧不见!”
  岁安却是微微一笑,手肘撑起,手杵着脸,眼眸亮闪闪的,全无被旧日恩怨困扰的样子:“算起来,我好久没见过她了,玉藻,环娘她定亲了吗?”
  初云县主,闺名魏楚环,岁安长她一岁,唤她环娘。
  玉藻心里有些难受。
  当然定了,去年就定了。
  凭什么她把别人的姻缘搅黄了,自己还能得一个美满姻缘?!
  然而,顶着岁安的眼神,玉藻说了谎:“奴不知。奴每日忙得很,哪有功夫打听这个。”
  “这样啊……”岁安笑笑,忽然自言自语:“没关系,若是碰上了,自然就知道了。”
  玉藻心想,不,你们还是不要遇上。
  就在这时,本是去向长公主复命的朔月小跑着过来,脸蛋红扑扑的,还带了个好消息。
  “女郎!您被钦点了!”
  岁安偏偏头:?
  朔月红光满面道明原委。
  大周每年都有祭春神的祭典,祭奠环节多是大同小异,但历朝历代总喜欢弄出些新花样。
  于是,礼官自古籍中翻出了一曲祭祀的舞蹈。
  据记载,于祭祀典礼上领舞之人,原本叫做巫女,但碍于前朝巫蛊霍乱,礼官觉得巫女一称不妥,便主张改成为福女。
  礼官还称,可以在长安城中选出一位福女,在祭祀仪式上奏乐起舞,以拜春神,之后每年也可以进行这样一次选拔,选出一个春祭福女。
  因今年是首开先例,春祭的时日近在眼前,来不及慢慢选拔,便由圣人钦点了。
  毫无悬念,肥水不流外人田,靖安长公主嫡女李岁安,成为了大周春祭中首位福女。
  这可是出风头的大好事呢!
  朔月还没讲完,忽然顿住,目光落在岁安的脸上。
  咦,女郎这是什么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朔月:女郎,您当选为本次文化节开场舞领舞!虽然是暗箱操作,但拉风!……呃,您这是什么表情?
  玉藻(面无表情):大型公共场合社交恐惧症。
  ——————


第7章 
  世上很多事情都很奇妙,尤其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在得知长公主联姻之意以前,谢原并非不知李岁安这个人,可细细回忆过往,这个名字乃至这个人,鲜有出现在他的交际见闻中。
  可在得知自己被长公主相中后,李岁安这个人、这个名字,在生活中出现的频率陡然多了起来。
  “福女?”谢原听到这个消息,尤其得知往后每年会跟选秀女一样举行甄选环节时,脑子里第一反应是——圣人又在想方设法搞下面的钱了。
  大周佛道盛行,忽然拎出一个少女,给她冠以福女之称谓,这是何等受人瞩目的事。
  选秀尚且黑幕重重,油水丰厚,这等仪式,难保不会引得各家女眷想方设法争夺。
  搞钱的机会就这么自然而然的来了。
  今日难得都有闲,谢原便约了几个好友吃酒小聚,结果聊着聊着就聊到这上头。
  袁培英消息最灵:“当然!都说长公主深受圣恩,可你们也得看看人家多会迎合圣意。礼官刚刚提出,她便立刻祭出自己的女儿来担任,说不定打的正是个一箭双雕的主意!”
  段炎:“什么一箭双雕?”
  “啧。”袁培英呷了口酒:“春祭福女啊,不止是迎了圣人的心意、捧了自己的女儿,你们一个个没说亲的都小心了,指不定这位长公主还想趁着这个机会抓个女婿回去呢!”
  谢原:……
  “咚。”周玄逸忽然放下茶盏,起身告辞:“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先告辞了。”
  众人一愣,猝不及防目送周玄逸离开,都忘了起身,唯有谢原的眼神意味深长,暗含思量。
  老周,不对劲啊。
  “他怎么了?”袁培英望向其他人,忽然来了气性:“这狗脾气!”
  谢原笑道,“老周这人就这脾气,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
  也是,大家回过味,不再多想周玄逸的事。
  小聚过后,谢原带着浅浅的酒气回府,刚进门就顺手拦截了一团粉色的身影。
  “跑哪儿去了?”谢原垂眸,眼神精准锁定了谢宝珊往背后藏的手。
  谢宝珊心虚不已,嘟囔道:“没、没去哪儿。”
  没去哪儿?
  谢原直接将她的手扯出来,果然瞧见手腕上戴着的袖箭,原本装在上头的三发短箭全没了。
  谢原问的随意:“这是整治谁了?”
  谢宝珊脸蛋一白,扭动着挣扎:“放开!放开我——”
  谢原手劲不松,提着她就往后院走:“你今日还非得同我说道说道……”
  结果刚走两步,谢原就感觉到了手头的重量,眉头一蹙:“你最近又胖了。”
  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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