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聘娇娇-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结果刚走两步,谢原就感觉到了手头的重量,眉头一蹙:“你最近又胖了。”
  没想到,前一刻还无反抗之力的谢宝珊瞬间犹如战神加身,几番扭动直接让谢原脱了手,她脸蛋涨红,目光凶凶,对着谢原“略略略”一通鬼脸,转身跑了。
  谢原虽有功夫,但不至于对妹妹动手,便一直攒着力气,看着谢宝珊跑远,他好气又好笑,往院子方向走了两步,脸上神情又沉下来,带着些思虑。
  回到房里,谢原随手招来院奴。
  “去打听打听,五娘今日出去有没有惹祸、误伤了谁,别等着人家找上门来。”
  院奴领命离去,来禄为谢原宽衣,笑道:“大郎君不愧是长兄,这府里姊妹的事少不得您一一操心,不过,若郎君来日娶了新妇,许多事自有人来操劳。”
  谢原眉梢一挑,看了他一眼。
  来禄咯噔一下,连忙道:“不过娶妻生子都是大事,自然要郎君喜欢才好。”
  谢原淡淡道:“你这么懂母亲心意,来日我同府里说一声,将你调去母亲那里服侍,岂不是更好?”
  来禄连忙跪下:“郎君莫怪,是奴才自己多嘴说错了话,奴才只认郎君一个主子,绝不会……”当真开口就求个没完。
  谢原听得头大,抬手示意他闭嘴,另行吩咐:“我去书房坐坐,就说我公务未尽,晚饭送来院里。”
  “是。”
  ……
  桓王妃的赏花宴设在东郊御林,这地方等闲不可入,受邀女眷无不感到面上有光。
  论辈分,岁安唤桓王夫妇一声舅舅、舅母,但因桓王常年驻守边关,靖安长公主久居北山,岁安与桓王一家走动不多。
  这日,岁安早早起身梳洗,准时出门抵达宴席,见到人时,纵然桓王妃亲热有加,她还是先恭敬拜礼。
  桓王妃一把拉过她的手,明明是瞧着岁安,可话音话意都有些冲着一旁的宾客去:“这可是咱们大周第一位小福女,平时总呆在北山,想见一面都难,今日可是个好机会!”
  玉藻和朔月在旁看的清清楚楚,自家女郎脸上漾着笑,眼里却写满了抗拒。
  尤其桓王妃一番话引来大片目光时,岁安的脚尖轻动,那是十分渴望调转方向离开这里的意思。
  正当这时,一个温柔含笑的声音插了进来:“母亲,可是岁安到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黄裙少女笑盈盈的走了过来。
  她身形高挑纤长,容貌清丽,黄裙清雅,却配了相当名贵的玉石珠宝,行走间那股傲然气场,缓缓在她背后支起一张无形大旗,上书“皇室贵胄”。
  这位,便是初云县主,桓王与桓王妃的掌上明珠。
  “岁安来了!”初云县主热情的凑上来,仿佛她们昨日才见过,自然而然的散发亲昵感:“那边正在玩儿斗百草,还有个特别高的秋千,能看到好漂亮的景色,我带你过去!”
  桓王妃顺势道:“也好,你们同辈人在一起更玩得开些,岁安啊,我就不拘着你了,今日要尽兴啊。”
  岁安轻轻福身:“那岁安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玉藻和朔月对视一眼,当即拉开十成戒备跟了上去。
  初云县主一路拉着岁安说话。
  明明岁安年纪大些,但因初云县主高她半个头,又是今日花宴之主,反倒更像是姐姐。
  赏花之地是精心挑选的,花木品种更有讲究,初云县主带着岁安简单逛了一圈,问:“比之北山如何?”
  岁安道:“北山荒野,花草蛮生,哪里比得上这园子的精修细理。”
  初云县主眉眼间都是飘飘然的得意,丝毫不意外这个答案:“那你还不多出来走走?我们许久没见了,我当你这辈子都要在北山养老不出来呢。”
  朔月和玉藻忍不住在后面翻白眼。
  你做了那样的事,见面不打你都是仁慈的!
  可岁安像是忘了前尘往事一般,随和道:“有机会自会走动的。”
  初云县主也在不动声色打量岁安的态度,见她软绵和善,很是满意,话题顺势扯到了自己与武隆侯世子萧弈的婚事。
  他们是在年前冬猎中开始交集,不打不相识。
  在初云县主的描述中,这是个射术极佳,相貌出众,玩世不恭略带痞气的男人。
  一向被人哄着宠着的初云县主,遇上这个男人后,时而气炸,时而放声大笑,情绪完全被掌控,而这些小女儿心思,都在言语传达中变成一种倾慕之态。
  岁安静静听着,目光落在不远处一片桃林,粉色映在眼中,却不及心底。
  朔月和玉藻一看她这表情就懂了。
  任初云县主说的激动澎湃,女郎内心也毫无波动,甚至想搞点桃花作颜料。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初云县主扬声质问。
  岁安眼神轻动,思绪无瑕衔接:“听了,你们婚期已定,就在下月。”
  唔,她的确说到这里,初云县主下巴微扬:“那你就没有什么表示。”
  岁安笑笑:“我正在想要送你什么。”
  初云县主觉得她识趣,傲然道:“别拿些俗物来,珠宝绸缎,玉石古玩我多的是。”
  岁安看一眼她满身俗物堆砌,的确是不差的,笑着点点头:“好。”
  许是谈话氛围一直不错,岁安又乖得出奇,初云县主的话也渐渐大胆无遮起来:“你说有不有趣,从前,我读书能赶超你、跳舞能赶超你,捶丸蹴鞠更是不在话下,如今连婚事都赶在了你前面,呵,当是你叫我一声姐姐才是。”
  她眉眼轻转,扫了岁安一眼:“奇怪,论出身你不差,论相貌你能打,可我都已定下,你比我大一岁,还无人问津。你该不会还……”
  “初云县主,请你慎言!”玉藻冷冷开口,若非入园时卸了兵甲,她此刻都想拔刀了。
  “玉藻。”岁安和声制止,连表情都没变,“不得无礼。”
  初云县主瞥了玉藻一眼,眉梢微挑,尽显骄傲得意——你还敢跟本县主动手不成?
  她也没打算追究玉藻,话题再次针对岁安:“你今日来的是对的,往后也该多像这样出来走动,多见见人,多遇遇事,好过当个北山野人。我知道萧郎母家有个表弟,一表人才,文武双全,等我忙完了婚事,兴许还能替你牵牵线!”
  这恩赐一般的语气,让玉藻和朔月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你可省省吧!
  这个魏楚环,明明在长公主面前大气都不敢出,却喜欢在女郎面前摆谱,只因她觉得女郎性子柔软好欺,合该听她的话,以至于口无遮拦,戳人肺管,甚至作出那等损事……
  初云县主说了许多,岁安却道:“多谢妹妹盛意,只是我习惯北山生活,平日出来走动也费事麻烦,交友筑谊看的是缘分与相投与否,我不善经营,只能辜负妹妹好意了。”
  初云县主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正欲发难,斜里突然飞来暗器,嘣的一声正中脑门儿,疼得她大叫一声。
  岁安也没防备,吓了一跳,转头望去,只见几道小身影作鸟兽散。
  她看玉藻一眼,玉藻立刻转身追了过去。
  “你还好吧?”岁安出语关怀。
  初云县主炸了:“疼!李岁安,你暗算我!”
  岁安看了眼落在地上的小石子儿,竖起两只手摆啊摆:“你冤枉我了,不是我。暗算你的人我已去追,瞧着身影像是哪家小郎君在闹着玩。”
  初云县主只觉得脑中嗡鸣,一听这话火气顿生,更疼了。
  闹着玩?敢伤她,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但岁安没给她发作的机会,立即吩咐:“你们几个,还不扶县主去歇息,朔月,去请大夫。”
  奴才们都吓得面无血色,一听岁安的话,连忙七手八脚把初云县主架走。
  朔月看着非常解气,愉快的去找大夫。
  另一头,玉藻身法矫健,很快就将就近几个作恶的小家伙按住。
  桓王妃设宴,来者非富即贵,被按住的小郎君各个衣着鲜亮白白嫩嫩,看得出是娇贵养大的,他们瞧见黑脸罗刹般的玉藻,一个个嗷嗷乱叫,相当皮实。
  几步之外,一个圆润的粉裙少女跌坐在地,发髻歪了,眼眶也红了,呆呆地看着玉藻,眼中有怒又有惧……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十点再加更一章~~谢谢大家的撒花支持~


第8章 
  破案了。
  这几个小郎君应当是在欺负这个粉裙少女,结果遭到了对方的反抗,双方开始追逐打闹,还捡起地上的石子相互攻击,结果不晓得哪个手滑,一个石子飞出去,打到了初云县主。
  谢宝珊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今天竟然这么倒霉。
  先是被这群小王八暗算弄得一身狼狈,中道还扭了脚,跑都跑不掉!
  谢宝珊自小皮实,也不是第一次和同龄人发生矛盾,回回都同家里藏的很好。
  然而,今日的赏花宴不得携兵器入内,她却偷偷将袖箭带了进来,这是大罪。
  若这件事被揭发,她大概率要被揭层皮!
  想到这里,谢宝珊的眼里瞬间盈满泪哗哗,泪珠儿吧嗒吧嗒的往下掉,这份可怜无助,在看到随后行来的岁安时,化作了浓烈的恐惧。
  她她、她不是那个……
  完了,她真的完了。
  谢宝珊哭的更凶了。
  岁安看到玉藻按着几个皮孩子时,本打算叫她松手,省得她不知轻重伤到人,可再一看到坐在地上满身狼狈的谢宝珊时,细长的柳眉便蹙了起来。
  她径直走到谢宝珊面前,微微倾身:“你怎么了?”
  谢宝珊哭得两张嘴皮上下打摆子,根本说不出话。
  岁安直接蹲下来,虚虚伸出手:“哪里受伤了?是不是动不得?”
  若是伤筋动骨,可不能随意拉扯搀扶,会伤上加伤。
  见谢宝珊哭的说不出话来,岁安这才回头看向那几个顽皮小郎君,语气微微沉下来:“是你们欺负了她?”
  “我没有!”
  “对!没有!是她自己摔倒的!”
  谢宝珊一听这话,旧伤新伤涌上心头,哭声里多了几分真切的伤心。
  岁安大约猜到是什么情形。
  她眼珠轻转,端出冷漠的语气对玉藻道:“将人送到初云县主跟前,就说砸人的孩子找到了,要怎么处置,全凭初云县主定夺。”
  此话一出,两个小郎君也吓哭了。
  哭着哭着,其中一个开始嚷嚷:“谢宝珊私带暗器!是她先暗算我们的!”
  小孩子吵架,一旦起了势,就很难收势。
  谢宝珊一听自己事迹败露,也破罐破摔:“是你们先骂我的!”
  “你本来就胖!”
  “就是!大胖子,还穿粉裙子,恶心死了!”
  谢宝珊一怔,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不同于刚才的哇哇大哭,她垂下眼眸,死死咬唇,泪珠儿嗒吧嗒嘀嗒往下掉。
  她也不想哭的,可这是她忍不住。
  岁安目光逡巡,心下了然。
  她缓缓起身,静静的看着几人,冷色消融,无比遗憾的叹了口气:“你们几个,若是玩笑逗趣也就罢了,如今言语伤人,便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们。”
  几个小郎君一愣,并不理解。
  岁安一本正经的普及知识:“你们可听说过十八层地狱里有个拔舌地狱?那些生前好搬弄口舌是非,以言语伤人者,下了地狱都是要拔舌头的!”
  其中一个小郎君头相当铁:“我们还这么小,才不会下地狱。”
  “对!那我们也不怕,而且她就是胖子!谢胖山!”
  岁安点点头,很好。
  “说得对,你们年纪还这么小,下拔舌地狱也该是几十年之后的事情,可凡事都有规矩,坏了规矩,就得受罚。你们自启蒙读书起,便被家中教以君子之德,叩拜圣贤,以求学有所成,可圣贤只保真正的君子,对那些纨绔恶劣之人,只会惩罚。”
  “你胡说!”
  “对,骗人!”
  岁安:“怎么是骗人呢?圣贤云,立德、立言、立功,不徒语,不苟求,不虚行,不妄动。你们读着圣贤书,却以言语中伤他人,已成不了君子了。眼下虽不必下拔舌地狱,可圣贤有灵,对你们的惩罚马上就要到了,所以我才说,神仙都救不了你们。”
  岁安似模似样的恐吓,看不出半点玩笑的模样,说完给玉藻丢了个眼神,状似无意的抬手在喉咙处摸了摸。
  “把他们放了吧,圣贤惩戒即将加身,我们也不必费心思追究他们。”
  玉藻了然,凶悍的将几个小崽子耸了耸:“瞎动什么!”然后一个一个拉到岁安面前,带了些力道推搡在地。
  老实坐下!
  几个熊孩子重获自由,当即就想发挥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小祖宗闹家本领,万万没想到,他们张着嘴,竟说不出话来了!
  这可把他们吓傻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岁安抬手掩唇,煞有介事:“这是口舌之罪,圣贤降罪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