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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时都有些惊掉了下巴,难道真是年氏?
“遐”正好不就是她阿玛的名讳,年遐龄,她这样写是为了避讳?
绣凳被她撞翻在地,她立即平稳住身子。
竟真的是她?她惊讶之下嘴张得都可以塞下一整个鸡蛋。
旋即又弹跳起身,在屋内疾走,脸上满是兴奋之色,嘴里念念叨叨,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激动得恨不得爬上屋顶嚷上几句。
竟是年氏,竟真的是她,人才,果真是人才。
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她以后催更有望了。
这边泽兰苑内,黎冰待耿氏走后来到书桌边,正欲提笔接着写,就发现。。。
“春琦。。。。,”她崩溃地呼唤出声,苑内都传来阵阵回音。
春琦手都来不及擦干,急忙奔了进来,惊惶地问道:“主子,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黎冰指了指桌上那张废稿,面色沉重。
春琦顺着手指方向看过去,稿件?她陡然意识到因为自己的粗心又要给主子惹麻烦了。
“耿格格当时来得急,奴婢一时没注意就只顾着将写好的稿子藏好,废稿就不小心落下了。耿。。。耿格格应该没发现吧?”
她愧疚地解释道,心里不停在祈祷希望耿格格性子粗没发现。
黎冰闭上眼,深呼吸,调节了好半晌,才缓缓睁眼,也只能期盼如此了。
但当时耿氏好似往桌上瞥去过一眼,不知她眼神儿如何,看清了没?
后来黎冰才深深后悔自己当时的大意,应该在春琦收拾过后再仔细检查一遍的。
因为。。。。。
“主子,耿格格又来了。”春琦低垂着头禀告道,两只手死死地拧在一起。
她好后悔,如果还能回到当时,她宁愿情急之下将废稿吃下,也不愿看主子如今这般受“折磨”。
远远就听见耿氏的声音,如雷贯耳,“年侧福晋,今日妾身去花园折了几支寒梅,觉得很衬你的屋子,便特意绕到这儿给您送来。”
敢情谁不知道她的心思似的,寒梅于寒冬绽放,不畏严寒,经霜傲雪,这不是间接暗示她要如寒梅般努力上进,多更些话本。
黎冰现在真是听到耿氏的脚步声就有种压迫感。
翌日昭阳苑。
“听说近些日子年侧福晋与耿格格走得较近?”福晋好奇地问道。
这两人的性子可谓是天差地别,怎的突然间竟变得如此热络了。
听说耿氏几乎每天都会跑去泽兰苑与年氏叙叙家常。
黎冰听到后心头一梗,手里的茶都不香了,重重地顿在案几上。
耿氏笑着接过话题,说道:“是啊,年侧福晋多才多艺,妾身叨扰的这些日子可真学到不少。”
近水楼台先得月,她断断续续将未发行的第六册 初稿都看完了,当然她也不是白看,需带着弘晡玩。
这也是黎冰一再容忍耿氏的原因,虽说她催更像催命一样,但她性子活泛,连带着弘晡最近都变得开朗了不少。
后院像弘晡这般大的孩子本就没有,外面又天寒地冻的。
没有玩伴又不能出去,小孩子怎么坐得住,这不耿氏这性子就挺适合陪玩的,就是得多盯着些以防她恶作剧。
第51章 派兵
上次春琦就一时没盯上; 小弘晡就被耿氏画了个大花脸,还在那儿傻乎乎的直乐呵。
再说上上次两人在玩躲猫猫,小弘晡蹲在桌下衣角都还露在外面,她却硬是假装没看见找不到; 害他在桌下蹲了近一刻钟; 腿都蹲麻了; 还咯咯直笑。
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待耿氏等人离开昭阳苑后,福晋紧紧握住黎冰的手; 面露感激之色,道:“不知道该如何谢谢你; 上次你做的那个绘本弘历很喜欢; 现在只要稍有空闲就会黏着我要我给他讲故事,我真的。。。。。真的。。。”她说到这里语气有些哽咽。
之前弘历也算亲近她,只是更多的是尊敬; 碍于身份的敬重; 可现在。。。。现在她明显感觉到不同,弘历现在是真的将她当成额娘一样; 会依赖着她,会黏着她。
她知道都是绘本的原因,是绘本帮助他们打破了这道屏障; 所以她对年氏是打心眼里的感谢。
黎冰回握住她的手; “这一切啊,都是你自己的功劳,像弘历这样心思聪慧的孩子最能辨得清好坏,你真心待他,他都能感受到的。”
说着想到什么继续说道:“上次王爷还在我耳边说起弘历。”
福晋心一紧,神色慌张地看着黎冰; 生怕王爷对弘历有什么不好的看法。
黎冰也不卖关子,接着说道:“你别担心,王爷说弘历天资聪颖,立身行己,又勤奋刻苦,以后必成大器。还说如今的几位先生对弘历评价甚好。”
福晋这才放下心来,“哪有王爷说的那么好,他啊,不过是笨鸟先飞罢了。”
嘴上虽是这么说,但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掩不住。
看得黎冰都有些泛酸气了,罢了,凭心而论弘历是挺不错的。
栖云苑内。
紫兰在太医的救治下总算清醒过来,刚睁开眼就见到满是担忧之色的李氏。
她抿了抿有些干枯的唇,哑着嗓子喊道:“主子。”
李氏听到声音急忙挤了过来,应道:“在在在,我在这儿。”
紫兰神色有些恍惚,抬头看了看四周,问道:“主子,奴婢这是怎么了?”
边说边试着起身,可胳膊肘撑到一半就失了力气,她旋即整个身子跌了下去。
她又开始了再次尝试。
李氏急忙阻止道:“你受了伤现在身子虚,还需养些时日,先不着急起身。”
说完后又对着身旁的小丫鬟吩咐道:“去端些吃食来,要清淡些的,好克化的。”
紫兰这时也感受到了头上传来的阵阵痛意,抬手摸了摸,尽管隔着厚厚的纱布她还是依稀能摸出些伤口的棱角,好大一块伤,思绪也慢慢复位,忆起了当时的场景,心情一时有些复杂。
李氏刚吩咐完,扭头看向床榻之人时只见她眼神晦暗不明,一时竟摸不清她在想些什么。
“伤还疼吗?”她问道。
紫兰淡淡地应了声,“好多了,不疼了。”
“现在肚子饿不饿,再等会儿,吃食马上就来了。”李氏继续说道。
紫兰仅以微笑带过,什么话也没说。
李氏这下才察觉不对劲,紫兰以前对她的态度从没这样冷淡过,也不敢这样。
如今。。。。。她自知自己有些理亏,但她毕竟是主子,发生那事后她又是给请太医,又是细心照料,又是准备饭食的,她做得也应该足够了。。。吧。
按她以前的脾气真想撂挑子不管,爱咋咋地,但。。。。她看着陪了她这么多年的紫兰如此苍白无力地躺在床榻上,头上裹着沉沉的棉纱,她的心陡然特别难受。
她的女儿死了,她的儿子与她不亲近,后院内也没人在乎她的死活,王爷也不喜欢她,仔细算下来,也只有紫兰一心一意的对她好,这么多年一直如此。
想到此,她就觉得自己以前是猪油蒙了心,竟对紫兰那般差,现在。。。现在还来得及吗?
脑海中闪过上次年氏过来时对她说的话,“好好珍惜一心待你的人。”
好好珍惜一心待我的人,李氏喃喃自语道,反复不停地念了四五遍。
从前紫兰待她的一幕幕仿佛在眼前回放着。
鼻头有些发酸,面色缓缓变得凝重,语气郑重地对着紫兰说道:“紫兰,以。。。以前是我是不好,做了很多错事,还发脾气将你砸伤,我以后一定会改,你能原谅我吗?”
紫兰都快惊呆了,主子。。。主子怎的会向她。。。道歉?
她伺候主子这么多年还没见主子这般服过软,这是怎么回事?
但也不敢拿乔,立即回道:“主子,你别这样,真是折煞奴婢了。”
李氏见她没有接受自己的道歉,继续坚持道:“我这次是真的想通了,如今身边真心待我关心我的人也只有你了,我以后一定会收敛自己的脾气,如果一时没控制住你要记得提醒我,我。。。我一定会改的。”
她说得果断坚决,听得紫兰差点就信了。
但不管信不信,毕竟是自己的主子,如今能低下身段向她这个奴婢道歉就已经很让她惊讶了,别的什么以后再看吧。
改得了最好,改不了也只能顺着些,这么多年也都快习惯了。
“主子,奴婢信你。”紫兰笑着回道。
时光飞逝,转眼已到康熙五十八年,这几年朝廷局势变化较大。
有望夺嫡的三阿哥因受贿一案被罚,正式退出夺嫡舞台。
反倒是十四阿哥如一匹黑马般突出重围,在夺嫡之路上崭露头角。
胤禛则一如既往地低调行事,于稳中取胜。
年关将至,年羹尧奉令回京述职,此次述职与上次不同,上次回京时他还只是四川巡抚,而如今他已升为了四川总督。
大觉寺内。
“王爷,最近策妄阿拉布坦蠢蠢欲动,根据臣派出的探子来报他们正在屯兵屯粮,准备入侵西藏。”年羹尧汇报道,“如今王爷于处理朝政大事上已获得皇上及众位大臣的认可,但在领兵打仗上还缺个时机,这次。。。臣觉得就不错,还希望王爷能抓住此番机会。”
胤禛听到后强行压制住内心的兴奋,他现在确实就差个时机。
皇阿玛看重实战,而经他多年来的了解策妄阿拉布坦虽稳重但于作战之术上不甚精通,只要有机会出战绝对能打败他。
只是皇阿玛会派他领兵吗?
他手指不停捻动着玉扳指,拧眉沉思着。
年羹尧心思谨慎,看出了王爷的担心,“王爷现在也不需如此担心,此次出战意义重大,按皇上对您的信任,大概率由您领兵。”他安慰道。
胤禛回府后开始了筹备,练武场上时常看见他的身影,不是在练剑就是在骑射,不是在舞刀就是弄木仓。一直坚持到年后开朝。
朝堂上皇上提起策妄阿拉布坦攻打西藏之事,问众位大臣的意见。
大部分反对派兵。
当问到胤禛时,只见他回道。
“。。。。。。。儿臣认为需派兵支援。”
接着就听他主动请命道:“儿臣愿亲率大军前去,望皇阿玛成全。”
皇上在御书房来回踱步,看着墙上悬挂着的□□,长叹一声,又默默走开。
如若他还能再年轻个十岁,此次他必亲自领兵出战。
策妄阿拉布坦那阴险小儿,前年进贡时还说要建立邦交,这才出兵助他平定内乱,没想到转眼就不认人,竟还觊觎起西藏。
他牙关紧咬,面露凶光。
但不多时就传来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果然人不得不服老啊。他满是无奈地感叹道。
魏珠急忙递来一盏茶,又帮皇上抚着后背顺顺气,宽慰道:“皇上,依奴才说这些小鱼小虾哪用得着您亲自出马,众位阿哥们都是您亲自教养长大的,个个能文能武,对付策妄阿拉布坦绰绰有余,您就放宽心留下朝中坐镇,静待好消息便是。再说现在朝中诸事哪离得开您啊。”
皇上听完后顿觉心气顺了些,“那依你之见,哪位阿哥最为适合?”
魏珠能伺候皇上这么久还依旧为皇上所信任,当然是个心思通透的。
这一听就知道皇上在套他的话,不慌不忙地答道:“奴才蠢笨浅薄,哪敢妄议国事。依奴才之见,此事还得皇上您亲自决断。”说完不忘加上几句拍马屁的话,“皇上您英明神武,雄才大略,识人自不会出错。”
第52章 开战
泽兰苑内; 七岁的弘晡正与小牛奶追逐嬉戏,额头上汗水直流,犹不知疲倦,也不知他一天天的怎会有如此多的精力。
他左手处裹着几层厚厚的白色纱布; 右手手背处则涂了一层绿色膏药; 仔细观察可以看到他的额角还残留着浅浅的疤痕。
真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他这幸好是有个懂药理的额娘; 每天给他研制各种祛伤淡疤脂膏,不然还不得留疤。
可黎冰辛苦完成后还得每天追着他涂。
她不止一次问过上天:她这温吞的性子加上王爷那稳重自持的性格; 怎就生出个这么闹腾淘气的娃。
平时闹腾些也就算了,偏偏在先生课上也不安份。
这要搁在现代她估计得天天被老师请去办公室喝茶; 真是头疼。
“弘晡; 过来换药了。”黎冰唤道。
只见桌面上摆放着各式各样五颜六色的盒子,有消肿的、止血的、祛疤的等等。
弘晡听到后抱着小牛奶在院中又溜达了两圈最终才不情不愿地缓步入内。
一进来就对着黎冰手舞足蹈,激动地说道:“额娘; 你看; 我真的都好了,”担心黎冰不信; 又将绿色膏药一手抹掉,“你看,你看; 一点都不疼了; 真的好了。”对着伤疤位置又是拍又是捏的。
黎冰知道他不想涂脂膏,觉得涂这些没有男子气概。
初从他嘴里听到男子气概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