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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寒瑜是从五皇子那儿得到的消息,那位姓董的学子最后被五皇子救了下来,五皇子亲自派人去查,人就是老大命人打的,他摆明就是一副他得不到也不让别人占便宜的心思,想直接将人毁了。
好在,青竹帮那学子看过后说他的腿能治,也不会落下残疾,大不了再等三年再考就好了,好歹捡回了一条命。
老二同样也是小动作不断,但没有太子和老大那么张狂,但小心也没少动,比如给那些他看上的举子送个女人,或是送些银两接济一下什么的。
这些事,皇上也是知道的,但他什么也没说,就这么默默的看着这几个儿子折腾。
而叶寒瑜托了他王妃的福,整天窝在庄子上,美其名曰照顾庄稼,最近几日更连早朝都不上了,兄弟们反倒是没人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了。
“岳父,干脆小婿命人去把岳母也接过来,就咱们一家四口一起去食鼎吃个火锅。”
顾婉宁也跟着点头:“爹,就一起去吧,我娘整日窝在家里也怪没意思的。”
娘家倒是有锅子,但是在店里吃和在家里吃氛围肯定是不一样的。
顾献笑道:“好,依你,今晚就去食鼎了。”这个婚皇上赐的不错,瑜郡王没什么架子不说,对待他们夫妻也像是普通的老丈人一样,恭敬中带着亲切,没有其他皇子那样的高高在上,若他能一直保持下去,他也就放心了。
顾夫人来的稍慢一些,毕竟女人出门,甭管是多大年纪都是要打扮一下的,何况还是和女儿女婿一起吃饭,她自然是换了衣服,重新抹了脂粉才出来的。
顾夫人今年三十六岁,虽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但生活顺遂,家里家外都不用她操心,因此看起来比较年轻,再稍加打扮,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就是个二十多岁的妇人。
刚进食鼎大厅,张掌柜就迎了过来,“请问可是顾夫人?”
顾夫人点头。
“夫人请跟小的来,王爷王妃特命小的在此迎接夫人。”
怪不得王爷再三叮嘱让他等着顾夫人来呢,顾夫人的长相实在太过出色,怨不得能生出王妃那样貌美的女儿。
等掌柜的引着顾夫人上了二楼,楼下大厅里传来一阵惊呼:“嘿,还瞅呢,酒都洒了!”
原来是一位外地来的商人,被顾夫人的样貌吸引了注意力,一时看呆了,酒壶中的酒全都洒了出去。
“见笑了见笑了,我只是看着这位夫人有些眼熟,但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同桌的人笑道:“你这借口找的也太不走心了,行了行了,赶紧再要壶酒,那壶都让你浪费了。”
商人顿时黑了脸:“我没开玩笑,这位夫人看着确实面善,可是我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有人提醒那商人:“那位可是瑜郡王妃的亲娘,当朝右督御史顾大人的夫人,你小子说话小心点,别得罪了人还不知道是怎么得罪的。”
商人脸更黑了,这话说的好像他看上了那位夫人的美貌似的,可天知道,他就是瞧着那位顾夫人面熟好吧。
“算了算了,喝酒烫菜,跟你们说你们也不信。”
顾夫人并不知道楼下发生的事,听说女儿庄子上的庄稼要熟了,非要跟着一起去看看,吃完火锅的时候,顾大人好劝歹劝,好不容易让她打消了念头。
……
第433章 中毒
“你若是想尝新鲜,等红薯出了让闺女给你送一些,你亲自去是不可能的,出土豆的时候皇上就亲自到场了,出红薯皇上也是要去的,到时,整个庄子上就你一个女眷,你是出来给皇上见礼还是不见?
见了你尴尬,不见你藐视皇上。
等明年吧,明年皇上肯定不去了,闺女那几千亩地,让你一次看个够。”
顾夫人就这么被顾大夫给忽悠着拐回了家。
……
太子和秦云昭的婚期就定在了二月十二这日,礼部的人将侧妃迎进东宫,太子和秦云昭拜了堂,然后秦云昭就被送进自己的院子,侧妃也不能穿正红,其实说白了侧妃虽然能上玉碟,但也只是妾,婚礼不可能太过隆重。
同时,秦家这边也摆了酒席,武成侯嫁女,虽只是太子侧妃也有很多人给面子前来贺喜,前脚秦云昭的花轿出了府,后脚府上就开席了,月儿成了秦云棋的姨娘后特别会来事儿,秦夫人将府中的一些事情就交给她打理,这次的喜宴就是她办的。
武成侯的客人大多都是女眷,因为男人但凡有点门路的都去了东宫喝喜酒,等菜都上齐后,月姨娘特意又弄出几桌席面让府上的下人们也跟着一起吃乐呵一下。
秦夫人自然不会拦着,女儿出嫁的大日子自然是怎么高兴怎么来,月姨娘就特意让人送了一桌席面去了前院书房。
“侍卫大哥们,今日大小姐出嫁,主子特赏下一桌席面给几位,您几位赶紧用吧,等下小的再来收拾。”
侍卫们互相看了一眼,队长道:“既然是主子赏的,留两个人继续守门就行了,等我们吃好了再换你们。”下人口中的主子是月姨娘,被叫做侍卫的暗卫们却以为是侯爷。
队长发话,别人不敢反驳,书房门外留了两个守门的,其他人大碗酒大口肉的开吃了。
一名小厮打扮的男子悄悄走到了书房后面,确定所有侍卫都在前院吃酒后,轻轻撬开后窗,进了书房。
随手转动书桌上的玉石雕花笔筒,那靠墙的两架书柜自动向两边挪去,等书柜挪开了一道人能进入的缝隙后,男子立刻闪入了其中,从里面翻找起来。
密室里摆着一张雕花大床,还有一张书桌,里面的书桌比外面那一张要小一些,但更精致,男人立刻小心的从书桌上翻找起来。
拉开的第一个抽屉里就翻出整整一匣子银票,略略看了一眼上面的面额,这些银票怎么也有三四百万两,男子将银票重新放回去,继续翻找,可是这书桌里极为干净,并未看到密信之类的东西,男人又在床上翻找起来。
眼见时间一点点溜走,男人脑门上出了一身的汗,若今日什么也找不到那可真是白白浪费了这么一个好机会,不死心的某人,又在床腿上敲打起来,在敲到床尾某处时,男人听到了一道空响。
他试着转动床腿,却是没有转动,又不能点蜡,只能用手摸索,黑暗中也不知他碰了哪里,床腿处有一块木头弹了出来,同时,男人的手指突然就是一疼,他顾不得查看手上的伤势,将床腿中的东西拿出来了看了一眼。
那是一块玉佩,玉佩一面是龙纹,另一面刻着字,男人辨认了好一会,才看出来那是一个“晋”字。
男人开始微微头晕,他赶紧将玉佩又放了回去,将床腿恢复原样,然后出了内室,转动玉石雕花笔同,又从撬开的窗户处跃出,重新在外面将窗户关好,努力做到不让人看出异常,这才忍着那股子突然涌上的困意从正门出了武成侯府。
走出府门不久,一辆青皮毛驴车跟了上来,男人再也支撑不住,“咚”一声摔倒在地。
毛驴车戛吱一声在男人身边停下,晕倒的男人被抱上了驴车,马车飞快的驶离了这条热闹的街道。
叶寒瑜和顾婉宁一起进宫喝喜酒还未归,苏木急匆匆的跑到后院去喊青竹,“青竹姑娘,快跟咱家走一趟,贺初不知道中了什么毒,这会儿已经昏迷不醒了,你快给他看看去吧。”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他怎么会中毒的?”
苏木道:“咱家也不知道啊,只知道他是奉了王爷的令出门的,没想到,被抬回来了。
还好姑娘你今日没和王妃一起进宫,要不然那小子就只有等死的份儿了。”
青竹心道:怪不得王爷今日特意点了秋菊红梅一起跟着主子进宫呢,看来是故意留的一手了。
说着话,两人已经到了贺初在府上的住处,青竹一看贺初面色发青,便知他是中了剧毒,赶紧给贺初把脉,又取了一点贺初身上的血,最后确定,“是紫戟毒,中毒者很快就会昏迷不醒,在昏睡中慢慢丢失性命。
这种毒并不属于大兴,而是来自北梁。”
苏森急道:“甭管什么毒,甭管毒来自哪儿,青竹姑娘只说你能不能治就行了。”
“自是能治的,知道是什么毒 对症下药就好,我先帮他用银针封穴,阻止毒素扩散,再给他开个方子,按方抓药,喂他服下去就行了。
放心,即使不用银针封穴他再拖个五六天也没问题。”
“喝一顿药就能好吗?”
青竹边说着话边检查着贺初的身体,终于在贺初的指尖处看到一处不太明显的针眼,“最多喝上三天的药就能完全清掉他身上的毒。他中的毒不深,那毒是抹在针尖上的,量本就不大,要不然他也不能成功的逃出来,这几天就得苏总管好好照顾他了。”
苏木心下就是一松:“应该的应该的,只要能解毒就好。”
青竹给贺初开了方子,看着苏木取了药,亲自煎了,又看着贺初喝了药,这才回了后院。
等叶寒瑜两人回府的时候,贺初都已经清醒了。
“主子……”贺初挣扎着想要起来给叶寒瑜行礼。
“别动,你现在身体虚弱好好躺着就是了。”
“主子,属下今日进了武成侯的书房,发现他书房的密室里藏着三四百万两的银票,还在床腿里找到一块玉佩,那块玉佩很奇怪,一面龙纹,一百写着一个晋字。”
第434章 七皇子
叶寒瑜诧异道:“龙纹?龙纹只有皇族才能用!本王明白了,他肯定是北梁的王爷!如果他是北梁的王爷,那有些事就能说得通了!”
贺初道:“北梁的王爷?晋王?可是,咱们从未听说北梁有什么晋王啊?”
“你忘了段因来大兴的目的了?他是奉北梁老皇帝的命令来找人的!什么样的身份配得上让北梁皇帝亲自派人寻找?”
想到什么叶寒瑜吩咐道:“你好好养着吧,这次辛苦你了,本王要进宫一趟。”
他不知道的事,说不定父皇就能知道,毕竟,大兴一直在北梁安插细作,有些人甚至已经和当地人成亲繁衍了几代,成为了地地道道的北梁人,想要知道北梁到底有没有一个晋王,应该不难查到。
朝阳殿中,叶寒瑜直接和皇上道明来意,“今日儿臣的人趁着武成侯府办喜宴,悄悄进了武成侯的书房,结果从他的书房里发现了一枚龙纹玉佩,玉佩一面是龙纹,一面刻着一个晋字,儿臣怀疑,武成侯的真实身份是北梁的晋王,不知父皇这里可有这位晋王的线索?”
皇上立刻命人将关于北梁的所有资料全都拿了出来:“你说的这件事,朕有点印象,好像,是北梁皇帝的亲弟弟在二十多年前失踪了,如今,怎么也得四十多岁了吧?”
皇上边说边在那些资料中翻找了起来,好半晌后终于找到了一封关于北梁七皇子的资料。
这里的北梁七皇子说的是三十多年前北梁王未登基时的排序,北梁老皇帝行二,而他的亲弟弟行七,是当时的七皇子,七皇子在二十三年前突然失踪,当时十八岁,而他的名字里就有一个晋字。
所以玉佩上的那个晋,并不是他的封号,而是他的名讳,楚晋。
因为七皇子年轻时就失踪,所以关于他的资料就只有这些,但只是这些就已经足够了。
“那北梁的七皇子是如何成为大兴的武成侯的?”
皇上不禁想起武成侯的身世,“他当初说他全家都被南昭的士兵杀死了,这才想要当兵上战场为家人报仇,后来他在战场上屡立奇功,甚至还救过朕,这才被封为武成侯,想必,就是那个时候,他顶替了秦家的儿子蒙骗了所有人的吧。”
“父皇打算怎么处置他?”
“老六,你说,他潜伏在大兴这么多年到底是为的什么?”
叶寒瑜想也不想的就答道:“自然是颠覆大兴的政权,帮助北梁占领大兴!”
“朕想看看,朝中到底有谁会和他同流合污。”
叶寒瑜:……得,看来这个武成侯还是要再放一放了,父皇可真是好耐性,若换成他,早就一道圣旨将秦家抄了,然后趁着北梁皇帝还活着用武成侯去换牛马了!
“对了父皇,儿臣觉得武成侯夫人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儿臣的大舅子曾夜探武成侯府,是秦夫人帮他遮掩,还故意暴露了武成侯书房密室的机关。”
皇上道:“你呀,就是心软,不就是想为武成侯夫人求情吗?朕不是嗜杀之人,武成侯夫人既然不愿和武成侯同流合污,放她一马又如何?”
叶寒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儿臣就放心了,明日儿臣就去庄子上了,地里头一批种下的的红薯这几日就能出了,父皇最近几日有时间吗?”
皇上将刚端起的茶盏又放下了,“那就后日吧。”
有土豆的产量在那儿,皇上对于红薯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