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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
刘母心里也苦,这个媳妇怎么来的,她也知道,可是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回头路了。
“儿啊,娘知道你心里不愿,可她怀了我们老刘家的孩子,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就好好跟她过日子吧,啊。”
刘母劝说了几句,催促他,“今晚新婚夜,你在这外面坐着算怎么回事啊?让人瞧见了,平白说我们刘家的闲话,快,进屋去。”
刘谨言不想让母亲跟着担心,他点点头:“儿子知道了,娘,你快回屋歇着吧。”
等刘母离开后,刘谨言又坐了一会,随后他擦了擦满脸的泪水,又打了井水洗了一把脸,这才迈着万般不情愿的步子,回到了新房。
刚一打开门,谢小花立刻站起来,质问道:“你刚才去哪了?”
第120章 失眠脑子怕是有病
刘谨言沉默地越过她,从衣柜里抱出一床旧棉被,冷声道:“我今晚去外面睡。”
“等一下。”谢小花连忙抓住他的胳膊,刘谨言像是被蜜蜂蛰了一下似的,立刻甩开她。
谢小花更加生气了。
“今晚是咱俩的洞房花烛夜,你要是去了外面睡,你让别人怎么看我?”
刘谨言讽刺地笑了,“你还怕别人怎么看你?”
“你……”谢小花气得脸都白了。她本想发火的,可是想想,毕竟她都已经嫁给他了,就算他现在对自己不满,等日子过长了,总有一天,他也会接受的。
临走之前,她娘跟她说过,嫁人后,凡事精神些,能忍就忍,吃不了大亏。
这也算是王氏这个当娘的,难得对她说过的几句体己话。
谢小花记在心里了。
如果她现在把事情闹大了,不仅不会得到刘谨言的心,反而可能让他更加厌弃自己。
想到这,谢小花强压下怒火,勉强笑了一下,低声下气地道:“相公,这么晚了,你出去睡,万一冻伤了身体怎么办?还是我出去睡吧。”
说着,她就伸手要抢被子。
刘谨言当然要躲开,谢小花顺势就扑到了他怀中,哦不,被子上。
谢小花连忙伸手,连人带被子一下抱住了。
软身软语地道:“相公,我知道你心里不喜欢我,没关系,反正咱俩是夫妻了,以后我会对你好的。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就别再生我的气了,行不?”
想让刘谨言不生她的气,那是不可能的。
谢小花永远不可能知道,刘谨言那天早上醒来后发现他们俩人躺在一张床上时是什么感受,简直比吃下一万只苍蝇还让他恶心。
他从那天就发过誓,这辈子绝不可能再碰她一下!
但是,娘说的对,她已经嫁进来了,她肚子里还有孩子。
就算他今晚可以出去睡,那明晚呢?后晚呢?
日子还长,若是被娘和哥哥嫂嫂知道了,他们又得担心他了。
刘谨言考虑了一下后,怒沉着脸道:“你先放开我!”
谢小花怕他再生气,不敢不放手。
刘谨言微微侧过身,不看她,冷声道:“我可以不出去睡,但是这件事,你不准跟任何人说起,就算是娘也不行。”
谢小花只以为他不会离开这个屋子睡觉了,当即高兴地答应。
随后,她就眼睁睁地看着刘谨言把被子铺在了地上,躺下,背过身去。
谢小花张口想喊,却又紧紧握住拳,忍了下来。
好歹他已经让了一步,至少别人都知道新婚夜她的相公是在房里过的,这也够了,起码保住了她和刘家的脸面。
谢小花气呼呼地独自上了床,扯过床上大红鸳鸯锦被,也背过身,面向墙壁睡了。
她以为只要忍得这一时,将来刘谨言总会对她好一些的。
却不知,她和刘谨言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她完全不知道。
两个人就这么“相安无事”地度过了一夜。
……
这一夜,谢薇有点莫名其妙地失眠了。
不管是前世,还是现世,她都极少有失眠的时候,但是今晚却有点例外。
在翻了好几次身,还把小桃吵醒了后,谢薇决定起来了。
夜半三更,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格外静谧。
她坐在院子里,欣赏着天上明亮的圆月。
今天是十五,月亮特别圆。
再过一个月,就是中秋了。
时间过得还挺快的,她都来到这里生活四五个月了。
正感叹间,忽然一道熟悉的嗓音响起:“大半夜的,你不睡觉,一个人在院子里干嘛呢?”
秦湛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衫,打着哈欠出来了。
他坐在谢薇身边,一同抬头看了看月亮。
“中秋,你想要什么礼物?”
秦湛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把谢薇都问懵了。
“中秋,礼物?”
“是啊,不是快到中秋节了吗?”秦湛笑道,“虽然我那时候可能还在边疆的战场上,不过,我可以让人备一份礼物送给你。”
“不用了。”谢薇拒绝道:“你好好打你的杖,别再受伤就行了。”
秦湛笑得更开心,“你怕我再受伤?”
谢薇翻了一个白眼,“你要是觉得受伤好玩,那随便你。”
“切,明明就是心里关心我。”秦湛有些傲娇地说着,心里更加美滋滋的。
谢薇是个嘴硬心软的人,跟她在一起住这么久,他要是还看不出来她的性格,他也白活了这二十年。
谢薇被他这没脸没皮的话说得有些接不上话,只好转移话题道:“这仗,大概还要打多久?”
提到这个话题,莫名有些沉重。
秦湛叹口气道:“至少还要好几个月吧。等入了冬,南疆每年都会降大雪,大雪封了路,这仗,也能消停一下。”
“南疆国为何要一直攻打我们大虞?”
自古以来,入侵者,无非是想得到一些什么。
对南疆来说,大虞有什么是他们渴望得到的呢?
秦湛跟她讲起了南疆国的一些事。
南疆国势弱小,百姓们食不果腹,前几任当权者却暴虐成性,百姓们的生活水深火热。
后来,现任的南疆国国主,励精图治,总算是把南疆国的势力强大起来。
只是,强者还想要更强。
南疆的国土小,他便盯上了大虞这块肥沃的土地。
这二十多年来,南疆国主发动了大大小小几百场战争,想争夺大虞的疆土。
但没一次成功。
南疆国主心有不甘,抑郁成疾,如今整日缠绵病榻之中,朝中的事大多都交给了大皇子来管。
人人都说,大皇子必定是下一任的南疆国主了。
但偏偏,国主又任命二皇子为镇远大将军,令他领军,一定要攻占大虞,扩大南疆的实力。
二皇子骁勇善战不错,但是这些年,他还是输多赢少。
而,经过这些年的战争耗损,南疆国的势力不仅没增加,反而降了。
谢薇听完后,只觉得这个南疆国主的脑子怕是有病!
就为了自己的那点私心,却让整个国家和百姓都陷入水深火热的日子中,这人病得不轻。
她冷嗤一声,未置可否。
秦湛看她这小表情和小动作,觉得有趣,“我倒是挺想听听你的看法。”
第121章 夜谈买田
谢薇没那么傻,秦湛是这个朝代的人,他自然是理解不了自己的。
“我能有什么看法?”谢薇哼笑一声,“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女,那些家国大事,没我操心的份。”
秦湛知道,她只是把心里的想法“藏”起来了,也许那想法,说出来就是惊世骇俗的。
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的,但想法却与常人很不同,从第一次见面时,他就知道了。
她不愿意说,他也不逼问。
秦湛说起另一件事,“南疆国虽小,但听说他们的风景十分秀美壮丽,一年四季,哪怕是冬季,那雪景,也是十分美观的。”
“是吗?”谢薇兴趣不大,“我觉得我们南岭的风景也不错啊,你看,有山有水,空气清新,生活自由自在。”
秦湛:“……”
他低低一笑,就说吧,她的想法总是和别人不同的。
“不错,我们大虞也不差。要说起大虞的风景,那才是真正的壮美。就说咱西南这边的……”
秦湛说了很多,谢薇听着听着,渐渐听入了迷,两个人就这样闲聊着,话题从风景说道了大虞的风土人情,又说到了南洋的广袤大海,还有异域的奇珍异兽……
聊着聊着,谢薇的困意来袭,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咯咯咯——”
鸡鸣声响起,谢薇猛地一下惊醒。
她抬头一看,发现自己就在院子里的石桌上趴着睡着了,她转了转酸疼的脖子,活动了一下肩膀。
这时,一件衣服从肩上滑落。
谢薇捡起一看,是秦湛的。
她转头看了看,秦湛不在,一低头,在地上看到一张纸。
估计是她刚才醒来时,衣袖不小心带下去了。
谢薇捡起那张纸,上面只有五个字:“薇薇,我走了。”
谢薇看了一会,面色平静地收起。
秦湛又离开了,但生活还在继续。
林穆阳带人来到了谢家村,谢薇给他展示了她自己的药田成果,林穆阳看了后,大为震惊。
从没想过,山上的药草竟然可以在田里种植出来。
如今快到秋季了,很多药材都到了采收的季节,若是能留下种子,明年再种上,那就跟种粮食差不多的道理了。
而且很药材一年可以采摘多次,产量也可以提高好多倍。
这样,对于那些稀缺的药材,就很容易得到了。也不必抬高价格,百姓们甚至也能花银子买到了。
这可是一件大益于百姓的好事啊!
“只是,这些种在田里的药材,这药效能一样吗?”林穆阳担心地问道。
谢薇道:“林大公子放心,这些药材我都是从山上采挖过来的,这些野生的药材只是换了地方生长,这药效还是跟以前一样的。”
只是移栽,又不是重新培育的,药效当然是相同的。
谢薇当即采了一株止血的药草,捣烂后,敷在她自己刚才不小心划伤的手指上,本来有些流血的手指,过了一会血就止住了。
林穆阳当即就拍板,订下了与谢薇的投资合同。
林穆阳走后,谢薇带着备好的礼物,去了村长家。
村长和余大娘见她带了那么多的礼物上门,十分惊讶。
谢薇跟他们说明了来意后,余大娘连忙道:“大丫,那田荒废了那么久,大娘不是舍不得,就是不明白,你要那块田干嘛?也不能种粮食,大娘是怕你吃亏。”
谢薇笑道:“大娘多虑了,我要那块田,自然是有我的用处。”
村西头那边,除了谢薇分到的那块田,还有两块田是紧挨着的。
这两块田,村里都没人想要,村长身为一村之长,他家人口又多,就主动要下来了。
但是这些年,村长家在那块田里怎么种粮食都种不出来,到最后也就荒废在那里了,懒得管了。
幸好他家大儿子是木工,可以做一些木工活贴补家用,其他田里的收成也不错,一家子的生计没有那两块田也勉强能维持。
见谢薇那么说,余大娘还是摆摆手,“不行不行,你们姐弟三个日子本来就不好过,我不能害了你。”
谢薇无奈地笑道:“大娘,你要是不把那两块田卖给我,那才是真的害了我。”
村长一直沉默着没说话,听到她这么说,才问道:“大丫,你是不是在田里种什么东西?”
谢薇在她那块田里种的药材,村里人都看到了,但村里没人认识那些药草。
何况,那些药草有的长得绿油油的,有些却十分矮小,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村里人也在背后好奇,更多的还是幸灾乐祸,觉得谢薇这种的东西也不怎么样,估计今年也是没收成了。
谢薇道:“是,我种了一些药草。”
“什么?药草?”余大娘吃惊不已,“可药草不都是长在山上吗?”
谢薇解释道:“是我从山上挖下来的。以后,我打算做一些种植药材的生意。叔,大娘,你们若是不愿意把那两块田卖给我,租给我也成,我一年给你们三十两租金,你们觉得如何?”
“三十两?”余大娘震惊之后,连忙摇头,“不行不行,太多了太多了。这可使不得!”
村长也道:“丫头,你太客气了,就是一块荒田,你想要,叔给你就是了。”
余大娘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