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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狮子-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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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着,抬脚往沙发那边走。她问:“你姥姥姥爷呢?”

    白翡丽说:“他们又被邀请出去讲学了,这一周都不在。”

    “虎妞呢?”

    “因为我也不在北京,就暂时寄养了。”

    “行吧。”余飞说,“来都来了,我在沙发上凑合一晚就可以了。”

    “余飞。”白翡丽忽然叫住她。余飞“唔”地应了一声,回头望着他。

    “我想带你上楼。”他抬起下巴指了指楼上,“可以吗?”

    “啊?——”余飞一脸的困惑,说:“睡阁楼?那更好啊。”

    白翡丽淡淡道:“不管是阁楼还是二楼,都是我的床。”

    “啊?——”余飞更困惑了。

    “我说不想和你谈恋爱,没说不想娶你做老婆。”白翡丽平静地说,余飞听明白了,宛如五雷轰顶灵魂出窍,嗫嚅道:“我……我不需要想一想吗?”

    “那你现在就想。我就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不要上楼去,睡我的床。不要的话——”他指了指挂衣架上的几件羽绒服,“随便拿一件,出去,回你的学校去。”

    “我……”余飞急得一跺脚,“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有你这样逼婚的吗?”

    白翡丽淡然地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我这人有病,就这样。”

    余飞一见他说自己有病就有些受不了,扑过去抱住他的腰说:“我上我上!”

    白翡丽看着她浅浅一笑,眉眼如春山秀水一般徐徐展开。

    他微微俯身,一只手抱住她的双腿,余飞一个站不稳,趴在了他肩上,就这样被他扛上了阁楼。

    ☆、雪月光

    余飞洗完澡; 出来擦头发; 她走路向来轻手轻脚的没有声音,走到白翡丽的房间外; 看见他正在窗台上喂那只灰喜鹊。

    他特别开心的样子,小声向那只灰喜鹊报喜:“傻瓜飞回来了,今天给你小鱼干吃。”

    余飞:“……”

    去他的傻瓜飞; 去他的小鱼干。

    白翡丽洗完澡; 盘坐在床上,余飞给他吹头发。用了点热风,只觉得他的头发拿在手里又细又软; 羽绒一般的手感,仿佛一碰就断,只好又换了中风。但是手指插在他微湿的头发里的感觉极好,余飞把手在他头发里摸来摸去; 又悄默默把脸埋进去蹭了会。傻瓜飞什么的,在埋进去的一刹那就被她扔脑后去了。

    余飞问:“你剪过短头发吗?”

    白翡丽“嗯”了一声,“小学的时候剪过。”

    余飞放下电吹风; 又恋恋不舍地摸了摸他的头发,说:“这么细软; 不打发胶,短头发应该挺丑。”

    白翡丽点点头; 撑着脸望着她跳下床,去把电吹风放回洗手间。

    余飞把自己的衣服晾完回来,见整栋小楼的灯已经灭了; 白翡丽在房间里就开了个床头灯,他靠在枕头上看书。

    余飞有点发愁:“我睡哪里?”

    白翡丽眼皮都没抬,翻了一页书:“你想睡哪里就睡哪里。阁楼上床也铺好的。”

    窗外的大雪已经停了,月亮露了出来,照得地面树上一片银光。一只羽毛丰厚的鸟儿从树上飞起,枝头簌簌地掉了一捧雪。

    余飞在门口踌躇了半晌,最后咬咬牙,从他床尾爬上去,悉悉索索钻到床里侧,面朝里睡下。

    床铺干燥松软,温暖无比,被子里全是他身上崖柏冷香,一闻到她就要化了。余飞背对着他抱紧被子,闭着眼保持着矜持,心中却已经有隐约的躁动和期待,暗潮一般开始摇动平静的海面。

    她足足等了半个小时,也不见白翡丽睡,身后只听见规律的隔几分钟,书页就翻动一声。她想翻过去问一声,但还是深吸了几口气,生生克制住了。

    她心里还是乱的。白翡丽说想要和她结婚,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他是认真的吗?她到底有什么特别吸引他的,让他想和她结婚?是因为她做饭好吃呢,还是因为她身材好呢?她和他都一年多不见了,现在她就穿着一件他的薄汗衫睡在他身边,他竟然还能这么心平气和地看书,连翻页的节奏都这么稳定?他是已经对她没有太大的兴趣了吗?只是希望有她的陪伴?这一年多他经历了太多事情,而她之前却一无所知……

    余飞忐忑不安,胡思乱想着,忽然感觉到他伸手掠了下她的额发,轻声问道:“睡着了?”

    嗯,傻瓜飞睡着了。

    余飞紧闭着双眼,装睡熟了不理他。

    于是听到他把书本收起来的声音。虽是闭着眼,眼前的光感也突然没有了,是他关了灯。

    他躺进被子里,余飞感到属于男性的体热从身后袭来。

    他的手轻轻地捋起她的头发,从她圆润的肩头慢慢滑下,顺着腰际的曲线慢慢下陷,陷到最低处,又向上而去。

    她自己的衣服都洗了,就穿了件他的很大的汗衫,松垮垮的一直长到大腿,然后便再也没穿别的了。

    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往不该去的地方而去,等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时,已经晚了,双腿夹紧时他已经一手湿地拿出来了。余飞在月光下面红耳赤,羞愧难当,“啊”地大叫了一身,翻过身去以牙还牙地去探他。

    然而他敏捷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没让她得逞。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分开她深深地顶了进去。

    什么前戏都没有。

    他紧紧地按着她的双肩将她钉死在床上,胸膛上下起伏地重重喘息。余飞的浑身都绷紧了起来,牙关紧咬,一口气半天也没出来。半晌,才浑身瘫软下来,簌簌颤抖着发出了一个破碎不堪的声音。

    他撑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地半晌,余飞觉得被他按着的双肩几乎都要粉碎,身下更是又深又涨,像滚烫的蛇钻进她的心里,带着风带着火,带着无以伦比的劲力。

    钻心的痒。火辣辣的疼。她耸着腰想让自己从这种折磨中纾解一些,稍一动,她的喉中便溢出一声她自己都难以控制的低吟。

    他猛地抽了出去,翻过去身去从抽屉里撕了个套戴上。余飞半闭着眼睛,任由他又将自己占领,她的魂已经掠了出去。

    那么的深啊。她感觉到他一只胳膊着她的背,将她的上半身抱了起来。他隔着薄薄的汗衫吻她的胸,另一只手从她衣底滑上她的后背,在她因为用力而深凹的脊沟中反复地抚摸。

    那薄薄的衣料被他舔得全湿了,几近透明,他便用牙齿去咬,余飞失神地叫出声来,那嫣红的一粒却愈发地颤巍巍耸立而起,看得他低喘不已,不止歇地撞着她,又向上推开了她的衫子,将她白如象牙色的肌肤全暴露在了月色雪光下。



    第63节

    余飞是长得刚刚好的,胸口并无下坠,却有着挺拔的、鼓囊囊的曲线。他沿着曲线一路吻上去,余飞便软软地抵在他怀中,双臂挂在他脖子上,失魂落魄的,随着他一下一下地叫。她叫得这么好听,他便忍不住去吻她的喉咙,去吻她的嘴唇,去掠取她的所有。

    他把她翻过来时,余飞惊叫了一声“别——”他已经从身后将她压在了墙上,余飞骨酥筋软,身子陡颤,一股热流突然涌出,将床上湿了一片。她一时间出不来声,白翡丽便将她从身后抱在怀里轻吻轻揉,半晌才将她缓了过来。

    白翡丽挽着她的腿,从笔直的小腿一直摸到修长的大腿,尽是结实匀称的肌肉,紧紧的。只是雪白的肌肤上好几处青紫,月光下都看得分明。

    他有些心疼:“早知道不让你去唱伍子胥了。”

    余飞躺在他怀里,软着嗓子说:“那不好,那我就不会变,不会像现在一样和你在一起。”

    白翡丽轻轻吻他的发际,摸她后脑勺那块硬硬的骨头,说:“知道你会变,我才赌的。”

    余飞心里头忽然有些难过。她想起他在天台上,背对着她的那一声“滚吧!”他生日那晚,他其实已经预知有一场暴风雨会降临到上善集团的头上。他连夜将她是余飞的实情告知了尚、单二老,是怀着怎样一种心情?

    他已经知道他在将她推开。

    他知道她一定有能力进《鼎盛春秋》,他也知道她一旦有了《鼎盛春秋》的机会,她心中那片荒芜已久的园子,又会开始疯狂而蓬勃地生长。她那么骄傲,不会囿于他的身边,更不会囿于风荷这个名字,她终将离他而去。

    但他还是告诉了二老。

    他在天台上说,他对感情,却心存侥幸。

    他那时候已经知道他未来所要面对的一切,只是心底里还存着一丝丝不切实际的期望,希望她能懂他,能与他一同面对。

    但她那时候是真傻。

    他那时候说,“滚吧!”

    也不知道他那时候是恨他自己,还是恨她。

    她又开始无声无息地流眼泪。

    白翡丽揉揉她的头发,在她耳边说:“傻瓜飞,回来了。”

    她转过头,流着眼泪,勾着他的脖子吻他。他吻吻她,又说:“别哭了,你每哭一次,我就喜欢你多一点,我已经喜欢你够多了,不要再多了。”

    余飞却哭得更厉害了。

    他将她压伏在床上,动了动,忍耐着轻喘着说:“真的别哭了,像是我在欺负你一样。”

    余飞用被子擦眼睛,哽咽着说:“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呀。”

    他说:“喜欢你长得漂亮。”

    余飞抽泣着说:“骗人,你身边好看的人多了去了。”

    他凑在她耳边说:“你叫得好听。”

    余飞耳根子都红了,破涕为笑,反手打他:“你乱讲!”

    他便弄了她两下,她果然很好听地叫了起来,她叫了又觉得无比羞耻,头埋在被子里又嘤嘤地哭。

    他叹了口气,把她捞起来,说:“你自己说过的话,你自己都不记得。罚你自己去想,今天先陪我把事儿办完,不然不许你睡觉。”

    她便红着脸和他办事。这一年到底没有白练,体力总算好了许多,便是从背后,也能由他尽兴了。

    他最后抱着她说:“让你去唱伍子胥,也是挺好挺好的。”

    她没有力气说话,就狠狠地掐他。

    瞻园里,大雪压得松枝沉沉向下坠去,时不时有鸟儿在银亮的雪地上扑闪着翅膀低空掠过,一盘白月压得低低的,静谧而安详。

    小楼之中,暖意融融,枕边交缠着漆黑的发,空气中弥漫着幽艳的香,像暗夜中盛绽的繁花一样,愈晚愈浓。

    ☆、花与剑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一章有不少错字,不敢动了

    余飞这晚上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一个漫长到让她觉得再也走不出来的梦。

    她看到一个小孩子在旷野中走路; 一个人走路; 左手里拿着一朵小白花。

    他粉妆玉琢,像个薄胎细瓷的娃娃。旷野四周有狂风; 有野兽的吼叫,她担心无比,然而他就这么慢慢地走; 摇摇摆摆的; 仿佛无知无畏。

    这孩子慢慢走着走着,就长大了。他手里拿着的那朵花的花头,竟然也跟着越长越大; 花瓣一层紧叠一层,天香夜染,国色朝酣;随风摇曳,美妙如极乐净土。

    当他初初长成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时; 余飞喊了一声:“白翡丽!”

    他像是被惊醒了一样,第一次抬起头来向四面张望,却没有看到余飞。余飞看到他身上开始出现了薄薄的重影。

    他继续向前走; 步子慢慢的快了起来,那道重影却越来越清晰; 重影的右手中拿着一样东西,渐渐的余飞看清楚了; 是一柄利剑。

    他脸上的稚气渐渐褪去,从青涩的少年变作一个成人;他身上的重影,也渐渐幻化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白翡丽。那两个白翡丽竞步而行; 时前时后,最终,却是执剑的白翡丽走在了前面。

    执剑的白翡丽向持花的白翡丽喊道:“阿水!”

    但持花的白翡丽偏过头去,不愿意搭理他。

    执剑的白翡丽说:“阿水,为什么要生气呢?他们不喜欢你,害怕你,所以让你藏起来,这样不好吗?”

    持花的白翡丽依然很生气,但是乖乖地站在了他身后。

    他们从孤寂的旷野走进了浮华世界。这个世界乌飞兔走,五颜六色的人形宛如浮光掠影,随波逐流。但余飞总能从漫漫人海中将他们一眼认出来,因为持花的白翡丽虽然始终半闭着眼走在执剑的白翡丽身后,如在梦醒之间,他手中的那朵花却还在秽土之上逆风生长,长成了一朵奇大的优昙花;而走在前面的执剑白翡丽,他手中那把锋利的剑也渐渐地藏了起来,隐没在他的身体里。

    余飞突然就看见了自己。

    午夜时分,大雾茫茫不见前路,她提灯去照白翡丽。

    她说:“唉,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是妖怪是鬼我都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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