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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从季寒枝背上夺过来,背在自己肩上,冷冷开口:“走吧。”
季寒枝依旧低着头不敢看他,周围的温度低的像是要结冰。
出了教室门; 气氛仿佛变得更加冰凉; 因为骆正阳看见门口有人在等着。他忽然停下脚步; 季寒枝没有提防撞到他的背上; 鼻子酸酸的。她揉了揉鼻子:“怎么了?”
他没说话。季寒枝歪头看,外面等着的人居然是姜航。
她惊呼一声:“学长?你,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去外婆家了吗?”
姜航转身,和骆正阳的视线对上。骆正阳的视线太有侵略性,直直的,轻蔑的看着他。姜航有种不好的预感; 脸上依旧带着柔和的笑容:“今天我就回来了。早上等你没等到,晚上来看看你。”
季寒枝呆若木鸡:“啊,那个……”
骆正阳像是宣布主权一样拉过季寒枝的手,看都没看一眼:“走了。”
姜航一脸疑惑,看着两人相握的手:“阿枝,你怎么了?你们这是?”
季寒枝支支吾吾的解释:“就是,姜航哥,这几天我不能和你一起回家了。你还是先走吧。”
姜航像是明白了什么,难以置信的问她。还没开口,骆正阳黑着脸冷冷打断:“走吗?”
季寒枝连忙点头:“走走走。”
她怕他又发脾气打架。
姜航叫住他:“同学,你是?”
骆正阳松开季寒枝的手,往前走了一步。棱角分明的下颚流畅冷硬,目光阴冷:“她男朋友。”
姜航几乎是难以置信,往后退了半步,像是不相信似的问季寒枝:“他说的是真的?”
季寒枝犹豫了片刻,说是也不好,说不是也不好。她连忙走上前去打圆场:“嗯……是,姜航哥,我们先走了。”
骆正阳依旧没动:“说大点声。”
观察了半天他的脸色,季寒枝狠心的闭了闭眼,大声嘀咕:“是。”
她垂下头,可怜兮兮的攥着骆正阳的袖子拽了拽:“走吧。你可别冲动。”
骆正阳丝毫不把这件事情放心上,倒是季寒枝的小动作取悦了他。他咳嗽了声,刚往后走了几步,想了想,又倒回来,慢条斯理的朝面色苍白的姜航开口:“知道了吧?她是我女朋友。以后别来找。找了呢,最好别让我看见,要不然这个后果是什么,我就说不准了。”
季寒枝赶紧朝姜航偷偷做口型:“姜航哥,你先走吧!”
骆正阳低头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为了宣示主权,又像拎一只小鸡崽子一样拎着她的领子口,大步向前走去。
季寒枝轻微挣扎一下:“你放开我。”
骆正阳威胁她:“别动。要不然我就在这亲你。你知道我做的出来。”
季寒枝立即捂住嘴巴低头往前走。
下了楼,骆正阳立即扭头放开她。
他语气阴森森:“他怎么又来找你你?没说清楚?”
还没等季寒枝继续补充,骆正阳继而说:“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恃宠而骄。仗着我喜欢你就放肆。”
季寒枝心里想,恃宠而骄?哪里有宠?都是惊吓好吗?
“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他,懂要是再看见他来找你一起回家,知道后果吗?”骆正阳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季寒枝生气又想笑,他也太幼稚了吧!为了安抚他炸毛的情绪,她点头:“行。我答应你。”
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季寒枝只有一个感觉,就是恋爱真的好累。天知道她快要被折磨疯了。
当然,她的计划继续实施。
可是季寒枝没想到的是,机会来的这样快。
她同样没想到,这种只能在霸总小说里出现的情形居然会发生在她身上。
还是那个周日下午,一名打扮得体的青年男人在大街上拦下季寒枝,说是有事商量。
季寒枝警惕性很高。大街上人来人往,青年身穿价格不菲的高级西服,面带微笑。仿佛是看出来了季寒枝的顾虑,青年礼貌的点了点头:“您是骆正阳的女朋友吧?”
季寒枝刚刚从超市回来,一听这个名字就打了个哆嗦,木讷的点了点头:“是。”
青年继续笑着说:“骆总在咖啡厅里等您。就是骆正阳少爷的父亲骆总。”
季寒枝还是懵的,一脸迷惑的跟着青年走进旁边咖啡厅。一边走一边想:骆总?骆少爷?父亲?
妈耶,给你一百万,离开我儿子?
进了装修高端的咖啡厅,季寒枝就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一股富贵气息。在青年男人的带领下,季寒枝看到了骆正阳的父亲。他坐在桌子对面,也是身穿西服,脸上沉沉,手腕上套着的钻石手表闪闪发光。
季寒枝尴尬极了,不知道怎么开口。她也只是个见势短浅的高中生而以。想了半天,结结巴巴的叫了声:“叔叔好。”
骆钟明摘下墨镜,打量了季寒枝许久,才开口:“你好。”
就在季寒枝满天脑补的时候,骆钟明压低了声音,偷偷对秘书说道:“我觉得小姑娘蛮不错的,来做儿媳妇挺好。”
秘书瞠目结舌,尴尬的咳了声,捂住鼻子小声回:“骆总,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骆钟明嗯了声,脸上笑眯眯:“你是阿阳的同学?”
季寒枝点头:“是。”
骆钟明:“他在学校里怎么样?”
季寒枝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说:“挺好的。”
“屁。”骆钟明直摇头:“挺好?逃课打架泡酒吧无恶不作,什么都会就是学习不好。我都没脸谈。”
秘书赶紧咳嗽了声提示。骆钟明这才叹了口气:“我这个做父亲的一点都不合格。他小时候忙着赚钱,现在钱有了,儿子却长大了,不听话了。”
季寒枝被吓住了:“叔叔,您……”
骆钟明继续道:“阿阳听你的话吗?”
季寒枝连忙摇头,脑袋像个拨浪鼓。这还得了?叔叔都这么问了。
骆钟明仔细观察了会儿,发现小姑娘脸上有一双大眼睛,不惹尘埃,皮肤白净,瓜子脸蛋弯弯眉,这样一看,竟然几分年轻的时候的蒋妤的影子。怪不得那小子会心动。
但是他来是令有别的想法。骆钟明继续道:“你喜欢阿阳吗?”
季寒枝反射性的摇头,又点了点头。其实她不知道。骆正阳的性格,她很难招架的住。如果硬要她回答,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说。
骆钟明一副他都了然的样子:“不论你喜不喜欢他。叔叔挺喜欢你的。一看就是个乖乖巧巧的好孩子。叔叔这里有一个计划,需要你的帮助。”
青年男人拿出来了个黑色文件夹摆在季寒枝面前。
骆钟明接着说:“这孩子倔,只要自己想到了什么,八头驴都拉不回来。好孩子,不论你喜不喜欢他,都一定得帮帮叔叔。”
季寒枝心里打鼓,礼貌的笑了笑:“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骆钟明点头:“好孩子,你一定能帮。我的企业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我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我想的是让他出国留学,再回来接我的班。看他现在这个成绩也考不上大学。”
季寒枝颇有压力,翻开文件夹。里面写的是一项研究成果,人只有在受到打击之后,才会产生出一中难以言喻的感受。简而言之,就是要季寒枝背叛骆正阳,狠狠地伤害他一回,他才会奋起,一改之前的样子。
这……似乎有点难度。
现在都已经这样了,惹怒他简直会变一个人。要是背叛他,狠狠地伤害他,那季寒枝还能活命吗?
但是季寒枝的确有一点点想要分手,要不然趁这个机会……因为谈恋爱实在是太累了,尤其是和骆正阳那种阴晴不定的人谈恋爱。这还是初恋啊!本来应该美好温馨难以忘记的初恋,为什么每天她都心力交瘁?或许这个才是最好的选择。
骆钟明看出来了季寒枝的犹豫,笑道:“好孩子,你好好想想。我不逼你。这个完全是你的自由。我看你很有眼缘,比我儿子还亲。要是晚点再遇见,肯定是要找你做儿媳妇的。”
季寒枝眼睛瞪大,连忙摆了摆手:“叔叔说笑了。”
骆钟明起身:“我公司还有事。你再好好想想。要是我有一丝半点的办法,也不会来为难你。那今天就先这样,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想通了,可以打给我。”
青年男人从怀里掏出来一张名片放在桌子上。
季寒枝站起来稍稍弯腰:“……叔叔慢走。”
。
多年后回想,是季寒枝年少无知,太不成熟。
要是她知道以后还会和骆正阳遇见,打死也不会作死想方设法分手,而是一定要牢牢抱住他这条大腿。
两个人也度过了一段逍遥自在的日子,在季寒枝总是担惊受怕的前提条件下。放了学在屋顶上看夕阳,清晨时一起骑车上学,要不就是她捧着棉花糖坐在他的后座。☆、第 41 章
骆正阳似乎真的很喜欢她。
但是她实在是太怂了; 丝毫提不起精神来面对他。
就连写作业的时候也一直心绪不宁。
或许; 他根本不属于这里。
宁城的第一场雪来的很快,纷纷扬扬的雪花从天而降; 铺满整个校园。走在路上的时候,季寒枝起了坏心,握了一手心的雪团扔到他脖子里。骆正阳一边吸气一边跳脚; 也攥了一团雪花扔到她身上。季寒枝哎呦一声,笑着看他; 娇嗔道:“你真扔呀?”
骆正阳眉毛一挑:“怎么不能扔?”
季寒枝就会跑过去打他; 但是骆正阳太高; 怎么都够不到。蹦哒了会儿,季寒枝泄了气,嘴角一耷拉:“你吃什么长大的那么高。”
她皱着眉头往前走,时不时踢开脚边的雪团。
“生气了?”骆正阳斜她一眼,不自觉的摸了摸脑袋; 凑过去低下头:“呐; 给你打。”
季寒枝脸上绷的紧; 摇了摇头:“走吧。”
下雪不冷化雪冷; 风一往脖子里钻,透心凉。季寒枝缩了缩脖子,忽然觉得脖子上一热,抬头一看,原来是骆正阳摘下了围巾来给她围上。
她仰头看着他,呼出来的气息带着白霜。
还有细碎的雪粒子落下来; 站在两个人的发间。季寒枝看见了有一颗黏着骆正阳的睫毛。她忽然有一些愧疚的心理,低头玩着带着体温的大围巾:“你其实……不用对我这么好的。”
学校操场被白色的雪花覆盖了,几个小孩子嬉笑着打雪仗。骆正阳也低头看着她,黑漆漆的瞳孔似乎比往常都要亮,他伸出手给季寒枝整理好围巾,又拍了拍她的脑袋:“给你条围巾就是对你好?”
季寒枝不敢看他,转身装作若无其事:“走吧。”
忽然,她又转过头来眨了眨眼睛:“元旦假期有什么计划吗?”
没等骆正阳回答,季寒枝笑了:“我约你出去玩怎么样!”
骆正阳好像掉进了一个美梦里。他有点难以置信,更多的是苦尽甘来。她主动约他这怕不是在做梦剩下的半天里骆正阳都是昏昏噩噩,满脑子都是她在风雪里朝他粲然一笑的影子。那样明媚的笑容,他开始迫不及待的等待假期。
可是回家了之后就有人开始泼冷水。
泼冷水的是骆钟明。
骆家别墅。骆钟明坐在沙发上头也不抬的批改文件。看见骆正阳进家,他冷冷的嘲讽一声:“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不再外面多浪会儿!”
骆正阳没心情反驳,面色阴冷的叫了一声父亲。
骆钟明挥了挥手:“你站住。给你看个东西。”
他自顾自的说:“季寒枝是吧?这个小姑娘是你同学?”
骆正阳立即停下了脚步,话音一顿:“你想干什么?”
看一向心高气傲的儿子变了脸色,骆钟明心里有了三分打算,摇了摇头:“我能做什么?你小子这么能耐,毛都没长齐就要谈恋爱?”
骆正阳依旧十分提防:“有话直说。”
骆钟明悠哉悠哉的坐到大班椅上。他最擅长打心理战:“你觉得你喜欢她,她也喜欢你?所以你一心扑上去,魂不守舍?你怎么这么有自信呢?”
骆正阳眉头紧锁:“你到底想做什么?”
骆钟明摇了摇头:“你知道吗儿子,你某些方面真的很像我。倔,不服输。我很欣赏你这股拧劲儿。但是有时候拧劲用错了方向,可就是南辕北辙了。”
他掏出一份文件,啪的一声摔到桌子上,并且补充:“自己没那个能力,就别耽误人家小姑娘。从一开始我就找到她,问她。你知道人家这么说?”
“她说根本不喜欢你,你还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黏着。她那不是喜欢,是害怕。”骆钟明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