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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歌还在环绕,气氛热闹。一个很好的集体,不会留下孤独的人。
…
切完蛋糕,沈悦歌带着团委也来到一班,沈悦歌送了一本物理题,团委给的是水晶球。
都是比较普通的东西,顾然没多客气,直接收下,还让杜以白给她们切了块蛋糕。
沈悦歌顺势留下来。
沈悦歌靠近女生堆里,笑着打趣:“还是你们二班女生够幸运,想见校草,出个门就到了,多方便啊?不像我,还得跑这么远!”
赵梦玄看她一眼,顶回去:“那一班岂不是更方便?”
苏稚也故作惊奇:“悦歌你要文转理啊?”
自从上次军训汇演礼仪队那事儿以后,苏稚也看清楚了沈悦歌的本质,她对沈悦歌也从友好客气变成了阴阳怪气。
沈悦歌尴尬的笑了下。
一班只有七个女生,而且要么过高,要么过胖,她根本没把那七个当成女的。
但二班有二十多个女生,还不乏有几个特别漂亮的。
她都追顾然一年了,根本没什么起色,不想再让人捷足先登。
近水楼台先得月。沈悦歌初中就学会谈恋爱了,当然知道“近水楼台”这四个字,有多么大的威胁。
沈悦歌微微抬起头,在人群中,准确旧时光整理,欢迎加入我们,历史小说上万部免费看。无误的找到二班的那个女顾然所在的位置。
很漂亮,无论再看多少次,都是很漂亮。
如果只是漂亮,也不至于引起沈悦歌的注意。关键她的名字,和顾然的一模一样。
顾然肯定会注意到她的!
想到这里,沈悦歌起步,挤过人群,走到二班的那个女顾然身边。
“哈喽!”沈悦歌性格外向,和人打招呼根本没有压力。
“你怎么在这儿啊?不去人多的地方玩吗?”
沈悦歌一开口,好像和对方很熟,普通内向的人,根本招架不住,更不会拒绝她。这是她的本事。
顾然听声音,抬头看沈悦歌,她认得出来,这是文宣部部长,平时管加分的。
顾然知道这人不能得罪,只简单回复:“我在这儿挺好的。”
说完,她又挖了口奶油吃。
沈悦歌低头,注意到这个女顾然手里的蛋糕。
一朵切割非常完整的小黄花,刚刚被挖走了一些吃掉,看着有些乱,但还是能看出来,之前的黄花是完整的。
杜以白和大多数直男一样,切出来的蛋糕很乱,能看清轮廓都算了不起的。
而顾然切蛋糕的技术不错,沈悦歌见过他切蛋糕,以前李从南生日的时候,何文涛也给他买了个蛋糕,顾然他能最大限度的保留蛋糕上某个图案的造型。
这个女顾然手里的蛋糕,十有八|九是顾然切的。
沈悦歌抬头,四处看了看。
一班容纳了两个班的人数,有些勉强,大部分人都拿了蛋糕先去二班,少数人在这边说话吃蛋糕,顾然和杜以白站在多媒体旁边,在商量下一步怎么玩。
沈悦歌放下心来,她看向二班的女顾然,凑近,压低声音,在对方的耳边开口:“你这块儿蛋糕是不是他给你切的?你是不是喜欢他?”
顾然被沈悦歌突如其来的举动搞蒙了,她急忙往后退半步,眼神奇怪的看向沈悦歌:“你干嘛啊?我蛋糕是我同桌给我的。”
顾然只回答第一个问题。第二个,她不知道沈悦歌口中的“他”是谁,不敢乱回答。
万一是杜以白呢?
现场切蛋糕的只有杜以白和一班那个顾然。
她们两个闹的动静不算小,周围立刻有人往这边看,场面也一时安静下来。
“砰——”
声音从多媒体那儿传来。
杜以白捂着脸骂道:“老顾你干嘛?怎么突然拿蛋糕抹我头……”
其他人立刻回忆起这个小时候最喜欢的游戏,互相往对方身上抹奶油。场面再次热闹起来。
沈悦歌耸耸肩,她也看明白了什么,先离开了。
顾然觉得她莫名其妙的。
宋洛瑶和高子怡也加入“互相给对方抹奶油”的大队里,顾然喜欢吃甜奶油,不愿意浪费,于是悄悄溜回二班,把一整朵小黄花吃完。
…
晚上,杜以白帮忙,顾然他们两个人,一起把这些礼物带到了宿舍。
杜以白嚷嚷着拆礼物。
顾然没搭理他,其实这些礼物没什么好看的,大家都是图个心意,大部分也都是水杯笔记本钢笔这些不贵但比较实用的东西。他每年都有很多。
他把暂时不会用到的水杯和钢笔放进柜子里,其他礼物堆在床上,杜以白搬了凳子过来看,眼巴巴的,只差眼睛里写个“馋”字。
大部分礼物都是有名字的,贴张便利贴,写一句祝福的话,下面注名【某某班谁谁谁】,贴在礼盒上。
只有一份除外。
杜以白扒拉着看:“这个谁送的啊?没名字。”
顾然正在拆某人送的保温杯,闻言头也不抬:“是不是你把人名字蹭掉了?”
“人参公鸡了啊,我哪儿那么没用!”杜以白吐槽一句,接着真的在床上四处找起来,发现没有便利贴,接着他又看一遍包装纸。
“真没有啊,这包装纸上没胶,没贴过便利贴。”杜以白分析着,然后兴致勃勃的告诉顾然:“哎顾然你说,会不会是什么恐怖邮件?”
顾然扭头看向他,眼神仿佛在看傻逼。
“OK我是傻逼。”杜以白捂住嘴片刻,然后低头,看到顾然手里拿着的保温杯,以及旁边的一张便利贴——
【生日快乐】
【高二(2)班,顾然】
杜以白“嘶”的一声,立刻明白过来,今天这礼物,就拆到这儿了。
半夜,杜以白的呼噜声像是宿舍养了牛。
顾然被吵醒,他坐起来揉揉眉心,突然想到那份没署名的礼物。
他起床,从柜子里取出那个有些扁的礼盒,打开护眼小台灯。
“嘶啦——”
撕开包装纸的声音,在夜里有些清晰,如果忽略掉杜以白的呼噜声,也算是个安静的环境。
台灯是护眼模式,灯光并不强烈。但礼盒上那一簇簇热烈盛放的向日葵,格外夺目。
他几乎立刻想到是谁送的。
向日葵的花语是,说不出口的爱,沉默的爱。
作者有话说:
抓□□
第18章 、你的名字
次日是周六; 又是到放学的日子。
昨天晚上的快乐活动,导致整个一班二班都心浮气躁的,没什么心思上课。
都盼着早点休息。
在上午的自习课; 连二班也非常罕见的,没什么学习氛围。
何嘉树最先受不了,他拿黑板擦拍了拍黑板:“都醒醒啊; 今天我值班,一会儿纪检部该过来扣分了。”
宋洛瑶在台下起哄:“咱自己人也得被扣分啊?”
何嘉树又补充一句:“主任一块儿跟着过来的。”
这才让整个二班为之一振; 小声嚷嚷着。
…“卧槽你不早说!”
…“真是服了老何,周六检查什么纪律?”
…“更年期提前了呗?!”
……
同学们说着; 还翻出自己的校服穿。因为何文涛平时查班,还会检查校服和发型。
顾然也赶紧捋着头发; 用小黄花皮筋把头发扎好。
——虞阳一中校规第26条规定,在校期间不许衣冠不整,不许披头散发。
不把头发扎起来,属于“披头散发”的范畴。
宋洛瑶有点惊奇的看向她:“哎,同桌; 这次你皮筋儿没丢啊?”
她丢皮筋儿的事,连宋洛瑶都知道; 可见是很经常的。
顾然点点头:“嗯,这个好看; 没丢。”
宋洛瑶:“确实。以前你的皮筋儿,都是那种纯黑的; 夹枕头缝儿里就看不见了。还是这个好,有个黄花显眼。”
“嗯; 显眼。”
顾然简单附和她; 没有解释这个小黄花皮筋儿到底是什么来历。
当时在超市; 一班那个顾然买皮筋儿送给她时,这个黄花已经是最朴素的一款,她没的挑,只好拿了个不太扎眼的。
想到他,顾然再次趴回桌子上。
自从那次听了他没有说出口的经历以后,顾然发现更多他可能喜欢自己的“细节”,但这样想着,又怕人家根本没有那个意思,显得自己很自恋,很丢人。
顾然也没有办法询问别人的意见,家长们对早恋,肯定都是拒绝的意思;而在学校里,宋洛瑶和高子怡,她们以前是和他一个班的,指不定站在谁那边。
至于以前,在南山市老家那边,她曾经有过几个朋友,但那几个朋友在她生日那天,送了大几万块的礼物到家里,故意做给她外公外婆看的,于是这关系也慢慢淡了。
她没人商量,也没有经验,只能自己一个人想办法,自己一个人连蒙带猜的去分析这种事。
但心里没有很排斥。
又过了一会儿,政教处主任何文涛带着纪检部过来,查班主要是对照座次表,看看班级里有没有缺席的同学,以及有无违纪现象。
何文涛看完班级,又目光向后:“高二二班的顾然,出来一下。”
顾然被叫到,立刻紧张起来,何文涛找她干嘛?
宋洛瑶冒着被扣分的危险,低声安慰她:“别紧张啊,应该没很大的事儿。”
听到宋洛瑶的话,顾然也告诉自己不要紧张,然后慢慢站起来,从后门出去,跟在何文涛身后。
何文涛没有立刻走,他用同样的方法,把一班那个顾然也叫了出来。
两个顾然互相对视一眼,都没有在对方眼中看到答案。
…
办公室里,这个点,老师们都去开本周总结小会了,办公室里没有人。
何文涛拉着把椅子坐下,然后直接询问:“上回开晨会,你怎么突然上去念检讨了?”
何文涛这一句,是在问自己学校的门面,全市第一,一班的顾然。
——今天早上,文宣部的沈悦歌给何文涛提了一句,说一班和二班的顾然,两个人走的挺近,有早恋的嫌疑。
何文涛几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在上次晨会,顾然从他手里夺过话筒上台主动念检讨那事儿。
好学生尽量还是不要违纪,不然对学校的影响不好。
顾然他听到这话,倒是仰起头,像是很认真的思考一下。然后回答:“我都违纪了,难道不该念检讨吗?”
“……”
虽然是这个道理没错,但这不是何文涛想知道的答案。
“你就没有一点私心?”说到这一句时,何文涛仰起头,目光在两个顾然的脸上徘徊。
女顾然垂着眼眸,睫毛长长的,遮挡住眼神。这女孩长的干净漂亮,天生的一副让人不舍得骂她的乖巧模样。
何文涛也不忍心真的骂。
更何况,这是顾行长的闺女,人家外公外婆前几年就给学校捐了一个体育馆,今年又捐了一个图书馆,学校后勤处都把南山顾氏和顾行长当成亲爹供着。
他骂一句,都能把人情世故骂没了。
至于男顾然,则是直接抬头,对着他的眼神顶过来,回答的不卑不亢:“有。”
何文涛倒是没想到男顾然承认的这么干脆利落,这让他原本逼问的说辞发泄不出去,有点憋屈。
于是何文涛这次懒得再打迂回,直接问:“算了我直接问,你们两个最近走的很近,意识到没有?”
顾然还低着头,听到这番话,下意识的就要否认:“没……”
下一秒,她看到他往前抬脚半步,立在前面,语气不咸不淡的开口:“谁说的?”
“你别管谁说的……”何文涛正准备和其他类别的不讲理教务处主任一样,先来错杀一万也绝不放过一个。
没想到顾然他继而反驳:“可是,老何你都那么肯定,告诉你这个事情的人,没一点别的心思?”
何文涛被他问到了视觉盲区,愣了下。
但也很快回过来味儿——
沈悦歌喜欢男顾然,这是从他们这一届高一开学军训时,就有现象。
何文涛是教务处主任,对这种传闻,也一直不陌生。
但说句没立场的话,沈悦歌根本追不上顾然,所以根本轮不上何文涛担心。
这两个人怎么说呢,一看就不像是一个世界的人。
沈悦歌左右逢源,在学生会干部和学校高层里,混的都如鱼得水,外向、随和,这学生天生就是个交际型人才。
至于顾然……他没这么多弯弯绕绕的交际圈,但他身上有一种莫名吸引人眼球的能力。大多数老师说起顾然,第一反应都是他的长相、成绩,但何文涛在学校待了二十多年了,在看学生方面,自有一套眼光。
他总觉得顾然这学生身上,远不止这些看得见的闪光点。
就像上次罚念检讨,顾然突然夺话筒抢在第一个过去念,给二班的女顾然一个缓冲,也免得人家女生一个人受罚尴尬。
何文涛虽然当时挺意外的,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