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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堂还未说完,课堂其他人嬉笑了起来。
“林公子,你今日又拿了什么来?当心又将先生吓晕,他找到丞相府去,让丞相大人罚你抄弟子规啊。”
林清远冷嗤一声,有恃无恐地道:“我才不怕,我爹今日送
赈银下江南,根本不在京都城内,我祖母和娘自小便疼爱我,舍不得罚我,就算这老头告上门去,也奈何不了我。”
底下的人哄笑一堂,竟无人阻止林清远举动。
见林清远将一条半死不活的蛇藏在先生案台上,还用先生授课的课本盖上。
沈斐英俊眉宇皱成一团。
杨玉堂叹息一声,见怪不怪地道:“这林清远已经不是第一回,上次将污秽之物放在先生案台上,活生生将先生气晕了过去。”
“无人拦着他吗?”
“谁敢拦,当今世上,谁不知道他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最得皇上宠信的丞相,就连先生派人上门告知林丞相,林清远也是死不悔改,顶多安分两日又开始了。”
杨玉堂难掩对林清远的鄙夷,道:“想来是他大姐被赐婚三皇子后,他才越发猖狂。”
沈斐眸光微沉,见无人敢上前阻止,林清远不怀好意笑着,等先生过来授课。
忽地,沈斐站了起来,径直走向林清远,站定在他面前。
林清远见有人挡在他面前,不悦地道:“谁啊,走开,挡着本少爷了!”
“是本世子。”
林清远稍稍收敛些,道:“沈世子啊,怎么?找本少爷有事啊?
”
沈斐神情冷漠地道:“去将你放在先生案台上的蛇拿走。”
林清远不满地道:“凭什么?”
“你身为监生,连最基本的尊师重道都不懂?需我一字一句的教你吗?”
“你!”林清远怒了,站起来与沈斐平视,骂道:“沈斐!别以为你是侯府世子就了不起,你莫忘了,我大姐马上就是三皇子妃!”
沈斐勾唇,鄙夷一笑,“你大姐成为皇子妃,与你今日不懂尊师重道有何干?我再说一次,去将你藏于先生案台的蛇拿走。”
林清远蛮横惯了,在府中,除了畏惧林琅天,在外也无人敢与他作对。
如今,他觉得沈斐敢指使他,极度不满,阴沉着脸道:“我若是不,沈世子你能拿我如何!”
“本世子能……”
沈斐眼神一凛,二话不说,握紧拳头挥向林清远,将人打得狼狈的倒在案台上,他才不紧不慢地道道:“能教训你一顿!”
林清远捂着生疼的脸,怒不可遏的瞪着沈斐,“你!你敢打我!找死!”
林清远扑上去,与沈斐扭打了起来,可惜完全不是沈斐的对手。
沈斐虽爱字画,可平日里没少跟随风学武,一拳一脚都是实打实的,不是林清远这
等平日里闹着玩的花拳绣腿可比。
林清远被打得鼻青脸肿,沈斐毫发无伤。
直到先生来了,厉声大喝一句“课堂上打架,成何体统!”两人才分开。
待先生询问清楚缘由,虽责备了沈斐,不应在课堂中动手,可也没罚他,惹得林清远更加不满,踹了一脚案台,气呼呼的扭头离去。
头发斑白的先生见此,失望摇了摇头,也没了心思授课,就此作罢,让各位监生今日都回去,明日再来。
贾英杰坐于案前,若有所思片刻,勾起冷笑弧度,起身追随林清远脚步而去。
出了国子监便追上鼻青脸肿的林清远。
他喊道:“林公子,请等等。”
林清远回头一看,见是贾英杰,便停下脚步,但语气仍是不善地道:“贾公子,有事?”
“在下不过想宽慰林公子几句,今日之事,你别放在心上,沈世子这人一贯清高,瞧不起旁人,又是身为平阳侯府世子,蛮不讲理就动手,也是见怪不怪。”
见贾英杰为自己打抱不平,林清远立即忿忿不平。
“不错!他沈斐以为自己是谁啊!若他不是平阳侯府世子,他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我动手!”
“像他这般自以为是的
人,若没了平阳侯府世子的身份,怕是连林公子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贾英杰为林清远说了几句话,挑拨起了林清远对沈斐的不满,话锋一转,道:“不过我听闻这沈世子与你们相府三小姐交好,好歹你是三小姐兄长,他今日对你大打出手,真是不留半分情面。”
提及林清浅,林清远眸光一冷,心中越发不满。
贾英杰将他表情尽收眼底,与林清远同行一段路,有意无意将沈斐和林清浅“关系匪浅”的事灌输给林清远。
“林公子,前面右转便是尚书府,在下先回府,今日与你一路相谈甚欢,真是一遇知己,相见恨晚,改日你我再好好的把酒言欢,畅谈一番。”
“好。”
“林公子慢走。”
待贾英杰走后,林清远眼神阴森森的,朝地面狠狠啐了一口唾沫,骂道:“我呸,沈斐你等着!今日之仇,我不会忘记的!”
毕竟沈斐世子的身份在那摆着,林清远再不满,也不敢带人一起打他,可独自一人,又打不过沈斐,这口气硬生生憋在胸口。
以至于,他对和沈斐“关系匪浅”的林清浅,亦是横竖看不顺眼。
第92章 愤怒,她记住了!
篱园。
“长庚哥哥,你是不是身体不适?”
顾长庚握拳放到唇边,压抑的咳嗽一声,脸色微白,道:“无碍,喉咙有些不适罢了。”
林清浅一脸担忧,道:“长庚哥哥,你今日还是别看书,回卧房躺下歇会儿,我早上让秋冬做了莲子羹,我现在回去盛些过来给你,莲子羹清热,长庚哥哥嗓子不适喝最好了。”
“我没事,你不必麻烦,我等等让顾伯……”
林清浅直接抽走顾长庚手中书籍,板着小脸,严肃地道:“不行,长庚哥哥这次必须听我的,你先回卧房,我去去就回,很快的。”
顾长庚颇有几分无奈,见林清浅坚持,他只好道:“好,我现在回卧房。”
林清浅满意一笑,看着顾长庚回了卧房,她才领着春夏回柳园盛莲子羹。
回柳园的路上,路过花园时,见到林清远拿着弹弓,一脸戾气对小厮骂骂咧咧。
“废物,本少爷让你站着别动,听不懂吗!害本少爷都打不准了,废物……”
被拳打脚踢的小厮半句怨言都不敢有,神情恐惧,不停的磕头,“少爷,奴才知错了,不敢了,求少爷饶命啊,奴才不敢了。”
林清浅眉头不着痕迹皱起,对林清远虽不满
,也心知肚明,自己插不上手。
本欲悄悄走了,无奈林清远一抬头,目光朝她看过来,林清浅只能上前,福了福身子,喊道:“二哥。”
林清远高傲的“嗯”了一声,便没再搭理林清浅,她也不自找没趣,越过林清远往前走。
林清远又重重的踹了两脚方才跪在地上的小厮,想到那日的沈斐,心口那股气憋着出不来,眼神越来越阴鸷,忽地,他眯起眼睛看向林清浅。
他蓦地喊道:“三妹,等等。”
林清浅停下脚步,回头,“二哥有事?”
林清远阴测测一笑,道:“三妹,二哥有些无聊,不如你陪二哥玩会儿?你从前不是经常陪二哥玩的吗?”
林清浅心中想起林清远对原身的所作所为,直觉不好,瞥了眼被打得浑身发抖的小厮,她笑了笑,道:“二哥,实在不好意思,祖母让我在房中多做女红,我这去库房领了料子,还急着要回去。”
“我听闻祖母今日前往静心庙上香,需两日方归,你不说,我不说,祖母又怎会知道你不在房中做女红呢?”
林清浅脸上的笑僵了僵,还是道:“二哥,这……不太好吧,我既已答应祖母,自是做到的,改日得空再与二哥一起玩,今日我先走了。”刚想走,林清远脸瞬间阴沉下来,咬着牙道:“林清浅,别给脸不要脸,本少爷要你陪我玩,你就得陪着!”
林清远对身后其他两名小厮道:“去!将她给我拉过来,将苹果放在她头上去!”
见两名小厮要上前拉走林清浅,春夏急了,挡在林清浅面前,道:“你们谁敢!别忘了,这可是三小姐!”
两名小厮迟疑了起来,林清远冷声道:“本少爷的命令都敢不听了吗!小心本少爷现在就赏你们板子吃!”
小厮不敢违背林清远的意思,上前硬是要将林清浅拉走,用力推开拦着的春夏,春夏跌倒在地,疼的闷哼一声。
“春夏!”林清浅愤怒的瞪着林清远,“二哥!你就不怕我告诉祖母吗!”
林清远冷笑一声,道:“林清浅,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在林家,我才是天!别说祖母如今不在府中,就算祖母在,你以为她会为了你而罚我吗?”
“你!”
“还愣着做什么!把人给我拉过来,将苹果放在她头上。”
林清浅使劲挣扎着,“松手!你们放开我,听到没有!松手!”
由于林清浅一直挣扎,苹果放上去就掉,惹得林清远不耐烦地道:“行,你既然不想放苹果,
那我们就不放。”他对小厮道:“给我把她按住,不许她乱动。”
“是,二少爷。”
两名小厮按着林清浅的肩头,饶她再使劲挣扎也无济于事,小姑娘的力气如何能比得上两名男子。
被按着一动不能动,林清浅满脸愤怒地道:“二哥!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
林清远嘴角勾起阴冷的笑,拉紧手中的弹弓,眯起眼睛瞄准了林清浅的发髻,手一松,石子打在林清浅的发髻上,发髻散了,林清浅吓得惊呼一声,脸色惨白。
“不错嘛,这比如打苹果有趣多了。”
林清远因沈斐受气,憋在心口那股气,似找到了发泄,眯起眼睛,又拉紧了弹弓,手中的石子瞄准了林清浅。
石子飞来那一刻,林清浅下意识闭上眼睛,往后一躲,石子直接打在了脸颊上,她痛呼一声,白皙的脸颊红了一大块。
“小姐!”春夏急红了眼,冲过去想要护住林清浅,一名小厮将她拦住,把她推到在地上。
林清远奸笑着道:“三妹啊,你要好好配合二哥呀,否则二哥手中的石子可是不长眼睛,要打到你身上,你可就别怪二哥了。”
林清浅紧紧咬着贝齿,一双眼睛愤怒瞪着林
清远。
林清远不以为然,就是她这幅屈辱愤怒的表情,让他更为愉悦,仿佛看到有一日沈斐被他整成这幅模样。
“三妹这次可不要乱动了哦。”
林清远已经是有意的,石子全朝林清浅身上瞄准,她肩头,额头,胳膊……没一会儿,林清浅觉得浑身都疼,额头疼得直冒冷汗。
春夏被另一名小厮压着不能上前,她哭着喊道:“二少爷,求求你放过小姐,你冲奴婢来,奴婢皮粗肉厚,没关系的,你别再这样对小姐了!”
林清浅眼睛发红,攥紧拳头,指甲陷入手心软肉里。
她发誓,她记住了!原身的仇!她的仇!
日后一定不会放过林清远!
林清远将一把小石子都打完了,脸上挂着得意的笑,“真好玩,不过看三妹样子,似乎挺乐意陪二哥玩的,那二哥勉为其难再玩一会儿吧。”
小厮有眼力劲地上前道:“奴才去帮二少爷再捡些石子来。”
“不用,这地上不是有吗?”
小厮看看,地上石子可都差不多有拳头大小,为难地道:“二少爷,这石子大大,弹弓可能打不了。”
“哦?是吗?那正好试试本少爷手上的准头如何,快,捡一块给本少爷。”
小厮不敢忤逆他的意思,捡了一块石头递给他。
林清远拿着石头在手上掂了掂,忽地用力扔向林清浅。
此次直接砸中了林清浅额头,她疼得一哆嗦,感觉温热的液体顺着肌肤往下滑,脑袋嗡嗡作响,眼前发黑。
春夏惊恐瞪大眼睛,喊道:“小姐!”
第93章 顾长庚动手打伤林清远
篱园。
顾长庚在卧房等了大半晌,还未见林清浅过来,心中疑惑,禁不住走出卧房问顾伯:“清浅还未过来吗?”
“回少爷,三小姐还未过来。”
顾长庚清秀的眉宇微蹙。
从柳园到篱园来回都用不上一刻钟,为何林清浅这么久都还未过来?可是遇上什么事耽搁了?
思前想后,顾长庚始终放心不过,对顾伯道:“我去柳园看看。”
“好,少爷你早些回来。”
顾长庚微微颔首,抬脚出了篱园。
去柳园必经过花园,距离花园有一段距离,顾长庚便听见春夏惊恐的声音,心骤然一紧,他加快脚步赶过去。
眼前的一幕,让他身体血液仿佛被冻住,浑身僵硬不能动。
林清浅被两名小厮按着肩头,身子软软的,歪着脑袋,披头散发,苍白的小脸上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