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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浅被两名小厮按着肩头,身子软软的,歪着脑袋,披头散发,苍白的小脸上满是血迹,触目惊心,乍一看上去,像是没了气息。
春夏哭喊着,“小姐,小姐你怎么样了?松手,你们快松开……”
两名小厮也被吓着,下意识缩了手,林清浅身子软软的跌倒在地上。
春夏咬了一口抓着的她的小厮,跌跌撞撞跑过去,跪在林清浅身旁泣不成声。
“小姐,你
醒醒,你快醒醒啊,你不要吓奴婢啊……”
林清远没想到石头正砸在了林清浅脑袋上,见她一动不动的,他也胆怯了几分,结结巴巴地道:“喂?林清浅,喂……这,这不会是死了吧?”
林清浅死了?
顾长庚双眼猩红,愤恨不已,凶狠的目光落在林清远身上。
在所有人始料不及时,顾长庚突然扑过去,将林清远按在地上,额前青筋暴起,拳头狠狠落在林清远身上。
林清远被打得哀嚎了起来。
“顾长庚!你……啊!你敢打我,你找死,我杀了你!啊……我一定要杀了你!”
顾长庚红着眼,听不进去旁人的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他林清远以命偿命!
像魔怔般的顾长庚,一双眼睛充满了戾气,十分渗人,旁边三两个小厮竟一时被吓得不敢上前,只能往前院跑,惊慌失措地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救命,要出人命了!顾长庚要杀了二少爷!”
林清浅被春夏抱着,听得耳边模模糊糊的动静,一咬牙,忍着脑袋昏沉,强撑着睁开眼睛。
春夏见了,又哭又笑,语无伦次地道:“小姐……奴婢,你……小姐终于醒了,奴婢去为你请大夫,请大夫……”
林清
浅转头看向右侧,见顾长庚拳头疯了一般朝林清远身上招呼,林清远有气无力痛苦哀嚎,可见伤的不轻。
林清浅急忙喊道:“长庚哥哥,不要打了,长庚哥哥快,快住手!”
若林清远出事,林家定不会放过顾长庚的!
“小姐,你别动,你的伤还在流血!”
林清浅不顾春夏劝阻,挣扎着站起来。
见顾长庚骨节分明大手死死掐着林清远脖子,林清远脸色憋的涨红,已翻白眼,奄奄一息。
林清浅赶紧扑过去,用力抱住顾长庚的手臂,心急如焚地喊道:“长庚哥哥,你快松手,松手啊,你再不松手就要出人命了,长庚哥哥松手……”
顾长庚眼神呆滞,看到林清浅,瞳孔紧缩,理智在瞬间回笼,手上力道松了些。
林清远一把推开顾长庚,身体滚了两圈,捂着脖子,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林清浅满脸血迹,顾长庚喉咙发紧,哑声道:“你没事……”
“对,我没事,长庚哥哥你……”
林清浅脑袋昏沉,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身体一软,倒了下去,幸亏顾长庚迅速伸手将她搂住,才没再次摔在地上。
就在此时,福管家急匆匆的赶来了。
一见林清远伤得不轻,鼻青脸肿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林清浅满脸血迹倒在顾长庚怀里,他吓了一大跳,连忙喊道:“还傻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二少爷和三小姐扶回去,快让人去请大夫来!”
愣住的下人们纷纷回神,赶紧的,上前帮忙的帮忙,跑去请大夫的请大夫。”
……
幽兰苑。
徐氏在房中刺绣,忽地,百合神色急匆的进来,慌乱地道:“夫人,出事了,二少爷被打成重伤,如今大夫正在江园替他医治。”
徐氏脸色一沉,厉声道:“谁!谁敢将清远打伤的?”
“这……奴婢不知,夫人不如还是先去江园看看吧。”
“走,我们现在就过去。”
徐氏到了江园,大夫正在给林清远诊治,见林清远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脖子上也有一圈红痕,她心急如焚地问道:“大夫,我家远儿如何了?伤的严不严重?”
大夫起身见了礼,道:“夫人请放心,二少爷伤势虽瞧着严重,但所幸都是皮外伤,老夫开了伤药,二少爷静心修养几日,便会没事。”
徐氏一听,提着的心总算落地了。
“多谢大夫,香兰,你送大夫出去。”
“是,夫人。”
徐氏在床榻前坐下,心疼不已询问道:“远儿,怎么样?身上的伤可疼?究竟是谁将你伤成这样子?”
林清远立即哭诉道:“娘……你可一定要我做主,是顾长庚!他竟恩将仇报,掐着我的脖子,他方才想要杀了我!我险些就见不着娘了。”
徐氏震怒,“什么?!顾长庚竟敢动手伤了你!”
“不错,就是他,娘,你一定要帮我讨回来!”
徐氏眼中闪过阴冷的光芒,拍了拍林清远肩头,安慰道:“远儿放心,娘定不会轻饶了顾长庚的!”
徐氏从林清远房中出来,厉声冲福管家道:“去将顾长庚给我带到幽兰苑,胆敢伤了我儿,我要他不得好死!”
福管家露出迟疑神色,道:“夫人,不如先问清楚缘由再做决定?”
徐氏冷嗤一声,冷冷盯着福管家,“怎么?远儿身上的伤,福管家是瞧不见吗?还是说……我这当家主母的话,还使唤不动你福管家了吗?!”
福管家弯腰惶恐地道:“奴才不敢,奴才遵命,这就奉夫人之命,将顾长庚带到幽兰苑,任由夫人处置。”
第94章 徐氏重罚顾长庚
柳园。
林清浅额头的伤口已被处理过,上了药,人昏迷的躺在床榻上,眉头拧成一团死结。
春夏守在一旁,眼睛通红,看向同样忧心忡忡的秋冬,道:“秋冬姐姐,怎么办啊?小姐还未醒,顾公子又被夫人带走,顾公子他会不会……”
“别胡说,顾公子定不会有事的。”
两人说话间,林清浅眼睫轻轻抖动了一下,蓦地睁开双眼。
秋冬见了,惊喜地道:“小姐,你醒了,如何?身子可难受?需不需奴婢再让人去将大夫请来?”
林清浅额前的伤还是疼,但回忆起昏迷前场景,她抓着秋冬的手,焦急地问道:“长庚哥哥?他如何了?”
“这……小姐,你先别急,你还伤着呢。”
林清浅急的都快要冒烟了,道:“快说,长庚哥哥如何了?!”
春夏哽咽地道:“就在方才,夫人让福管家将顾公子带到了幽兰苑,小姐,你说,夫人她会不会把顾公子……”
林清浅心咯噔了一下,暗叫不好。
她面色凝重地道:“扶我起来,我现在就要去见母亲。”
“不行,小姐刚刚醒,身上还有伤,你不能乱动啊!”
“秋冬!扶我起来,听到没有!
”
被林清浅厉声呵斥,秋冬无奈,只好答应,扶着小脸毫无血色的林清浅前往幽兰苑。
前往幽兰苑一路上,林清浅思绪乱作一团。
如今林琅天和老夫人皆不在府中,徐氏不是心善之人,顾长庚伤了林清远,她定不会善罢甘休,该怎么办?
……
幽兰苑。
顾长庚跪着,徐氏怒目瞪着他,厉声道:“好你个顾长庚,枉我丞相府平日待你不薄,你竟狼心狗肺,恩将仇报,敢对远儿动手!还险些害了他性命!”
顾长庚冷着脸,勾了勾唇角,讥讽地道:“夫人,你为何不问问林清远他做了什么?他倒是险些害了清浅的性命!”
“远儿他做了什么,自有我来这当娘的来教导,轮不到你说他半个字,更轮不到你动手!”徐氏大怒道:“我见你真是不知悔改,好,你没了爹娘,今日我就替你爹娘好好教训你!”
顾长庚攥紧拳头,提起过世的顾昀和丁氏,眼神冷得如渗寒冰,一字一顿地道:“你不配!”
“我不配?那今日就让你瞧瞧,我配还是不配!”
徐氏对站在两旁的小厮冷声道:“给我把他按在长凳上,狠狠的打!我今日倒要瞧瞧,他这身骨头能有多硬!”
“是,夫人。”
两名小厮将顾长庚压住,一名小厮拿着竹板狠狠落在顾长庚身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一板子下来,顾长庚愣是咬着牙,忍着一声不吭。
徐氏见了,冷冷一笑,尖锐着嗓音喝道:“用点力,你们都没吃东西,使不上力气吗!”
“是,夫人,奴才知道了。”
小厮用力将竹板打在顾长庚后背,竹板接二连三的落下,纵使顾长庚还是咬牙忍着,闷不吭声,但脸色苍白了起来,额头布满了密集的汗珠。
徐氏勾起嘴角,阴冷的笑着。
打了将近十几下,顾长庚已经半死不活趴在长凳上,身后淡青色的衣裳渗出了丝丝血迹。
可徐氏仍旧不让小厮停下。
就在此时,百合走过来,对徐氏行了一礼,道:“夫人,三小姐求见。”
徐氏眸光一暗,道:“说我现在谁也不想见,让她回去。”
“是,夫人。”
百合退出去,将徐氏的话转告给林清浅。
“三小姐请回吧,夫人说了,今日谁都不想见。”
林清浅心急如焚,强忍着身体不适,道:“可否再跟母亲说说,请她务必见我一面。”
百合
语调提高了些,不悦地道:“奴婢说了,夫人不想见你,三小姐还是请回吧。”
林清浅咬了咬牙,明知顾长庚就在里面,也不知情况如何,逼得没法了,她心一横,趁着百合不注意,重重推了她一把,百合“哎呦”一声,摔在地上,她趁机跑了进去。
“来人,快来人拦住三小姐,别让她跑进去了!”
林清浅到底是硬闯入了院里,一眼便见到院中被打得快丢掉半条命的顾长庚,还有坐于椅子上冷漠望着一切的徐氏。
“住手!”
小厮下意识住手,百合追了过来,见徐氏眼神阴鸷盯着她,她害怕地缩了缩脖子,道:“夫人,奴婢,奴婢……实在拦不住三小姐,她推倒了奴婢,硬是闯进来。”
徐氏将视线看向林清浅,呵斥道:“清浅,你还有没有规矩?竟硬闯进我院子,成何体统!”
林清浅定了定心神,行至徐氏面前跪下,道:“母亲,清浅今日硬闯进来,实属逼不得已,我知长庚哥哥伤了二哥,母亲很生气,可这其中有隐情,清浅必须告诉母亲。”
“哼,隐情?远儿如今躺在床榻上,伤得如此之重,有何隐情?!难道说不是他顾长庚动的手吗!”
“是长庚哥哥动的手不错,可……”《
/p》“既是他动的手,那便没什么好说,他敢伤了远儿,在丞相府中不知规矩,便要受罚!”
林清浅心急地道:“母亲,可此次是二哥有错在先,二哥拦下清浅,用弹弓将石子打在我身上,最后还用石头砸伤了我,我额头上伤口便是二哥砸的,长庚哥哥见了,一时气不过,才会与二哥动起手来。”
林清浅额头伤口上过药,可仍能看出伤的不轻。
徐氏却装作全然看不见。
她道:“你二哥不过与你闹着玩儿,一时没留意失了手,就算是他错,回头我自会教训他几句,轮不到他顾长庚一个在丞相府寄人篱下的人对远儿动手。”
林清浅今日算是见识到什么叫护短,这两字,在徐氏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徐氏摆了摆手,道:“来人,继续打,今日我倒要看看他骨头多硬!”
小厮又拿起竹板狠狠打在顾长庚身上,这才顾长庚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母亲,就算是罚,如今长庚哥哥受的罚也够重了,求母亲高抬贵手,饶了他这一回。”
徐氏眼睛微眯,冷冷看着林清浅,道:“清浅,你今天硬闯进我院中顶撞我,如此不知礼数,可是也想受罚了!”
第95章 不忠不义
林清浅咬了咬唇,低声道:“清浅不敢,只想求母亲……”
“既然不想受罚,就回你院里去。”
徐氏冷声道:“给我继续打!”
小厮拿起竹板接着打,木板落在顾长庚身上发出的的声音,想一把钝刀在林清浅的心拉扯。
垂下眼眸,林清浅紧紧攥着拳头,挣扎片刻,她眼神一凛,蓦地抬头对上徐氏的目光,一字一顿地道:“母亲,你打算将父亲置于不忠不义的地步吗?”
徐氏重重拍了下椅子,噌地一下站起来,怒声道:“清浅!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拿着木板的小厮被徐氏尖锐的嗓音吓一跳,不由自主停下来,不知所措愣在原地。
林清浅跪在徐氏面前,脸色微微泛白,眼神坚毅,不曾退缩半分,不卑不亢地道:“母亲,清浅并未乱说,父亲奉皇上旨意,将长庚哥哥抚养成人,此为忠,顾昀将军在世时,与父亲为生死之交的结拜兄弟,他抚养长庚哥哥,此为义。”
林清浅一字一句咬的更重。
“若今日母亲执意因长庚哥哥犯错,便要对他用重刑,要了他性命,传出去,别人将如何看父亲?这不正是要将父亲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