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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不少,保证不少。”
风清扬顿时眉开眼笑,“好好好,我们去坐下慢慢说。”
行至茶摊坐下,林清浅给风清扬倒茶,问道:“风前辈,你为何身在京都城内,还……”顿住须臾,婉转地道:“如此的风尘仆仆。”
风清扬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我前些日在山中迷路,转了好几日才走出来,出来便在京都城外,饥肠辘辘,便打算进城寻一家客栈住下歇息,不料荷包丢了,只能暂时露宿街头。”
林清浅额头浮现三条黑线,高手的脑回路正常人无法理解的对吗?
依照风清扬日月阁阁主的身份,定有办法不必留宿街头的。
“原来如此,风前辈这一路可真是受苦了。”
风清扬眯起眼眸,打量起她与顾长庚,“小公子从何认出我是日月阁的阁主?”
“这……”
林清浅干笑一声,眸光闪烁地道:“我见风前辈身手不凡,又常常听人说起风前辈的事迹,便猜到了。”
日月阁阁主?
顾长庚心中讶异,眼前
的人竟是日月阁的阁主,传说中日月阁高手如云,在江湖上亦正亦邪,阁主在江湖上更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风清扬收起探究的目光,满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道:“你放心,老头子我说话算话,这本《六脉神剑》,说了两只叫花鸡换给你们,就两只换给你们,可方才答应的十只叫花鸡,你一只都不许少。”
“风前辈放心,绝不会少!风前辈饿了吧,来,我这有些小零嘴和这只叫花鸡,你先吃着,垫垫肚子。”
风清扬双眼放光,接过叫花鸡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一边含糊不清地道:“不错……好吃,在山中啃青果来果腹,可馋死老头子我了……”
“风前辈,那个……你收徒了吗?”
风清扬嚼着口中叫花鸡,斜睨了林清浅一眼,道:“江湖人尽皆知,我风老头不收徒。”
这么说,慕容景还未拜风清扬为师。
林清浅道:“风前辈,你看,你收一人为徒多好,你武功可传授给他,你如今孤身一人,有了徒弟,他也会尽心尽力侍奉你老人家,将来你颐养天年,也可享天伦之乐,不是吗?”
“小公子所说并不无道理……”
风清扬沉思的神情,林清浅按耐住心底激动,连连点头,“
不错不错,风前辈真应当考虑收一名徒弟。”
风清扬对期待的林清浅笑了笑,“老头子我考虑了下,不收,收徒太麻烦。”
“不麻烦!风前辈,你想想,你若是收了徒弟,别说你想吃叫花鸡,你想吃什么,皆能指使他为你买来,不是吗?”
对于林清浅的哄骗,顾长庚满脸无奈。
风清扬这等人物,岂是这些哄小孩的招数便能哄住的。
殊不知,风清扬思忖了一下,颔首道:“不错,这位小公子说的有理,改日老头子我就收一个徒儿去,天天让他给我买叫花鸡。”
被打脸的顾长庚:“……”
林清浅道:“择日不如撞日,风前辈不如今日就收个徒弟吧?”
“今日吗?可我收徒之事,断不能随便找个人,得慎重选择才是。”
林清浅明亮的眼里闪烁着光芒,立马道:“风前辈,不如你收我为徒,如何?我定会天天为你老人家买叫花鸡!”
林清浅心中算盘打得噼啪响,若她会了武功,将来便能自保,不用被人随意拿捏却无力反抗。
可天不如人意,风清扬想都没想,道:“不行,你身子骨薄弱,不是练武的料,练武需从小强筋锻骨才行。”
林清浅一
脸失望,风清扬将目光看向了顾长庚,“倒是这位公子筋骨不错,确实是练武的奇才。”
“那……”林清浅心思一动,讨好笑道:“不如风前辈考虑收长庚哥哥为徒?”
“这个嘛……就不知道这位公子愿不愿意天天给老头子我买叫花鸡了。”
“愿意!愿意!他当然愿意!”
林清浅桌下的脚踢了踢顾长庚的靴子,挤眉弄眼的朝他递眼色,示意他快表达出拜师的诚意。
顾长庚面色凝重,并未开口说话。
林清浅急了,凑到他耳边小声道:“长庚哥哥,你还愣着做什么,快拜风前辈为师啊,他身为日月阁的阁主,武功高强不必说,日月阁势力多庞大,你也应知道。”
顾长庚沉声道:“清浅,别胡闹。”
林清浅心中暗道:我怎么就成了胡闹!
有了日月阁当靠山,不用再担心会被身份不明的人刺杀,还有你日后的老婆,老被慕容景从丞相府劫走,就因人家武功高强,顾长庚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撩自己老婆。
如今抢先拜了风清扬为师,完完全全是为了顾长庚好。
林清浅语重心长地道:“长庚哥哥,你想想上次的贼人,若你能学得一身武功,暂且不提其
他,你能保护自己,不是吗?”
第104章 顾长庚拜师
顾长庚凝目蹙眉,不发一语。
林清浅心急如焚,小手拽了拽他宽袖,“长庚哥哥……你就答应吧。”
顾长庚最终还是松了口,点点头,望向风清扬,道:“风前辈请放心,长庚若拜你为师,定当会尊师重道的。”
林清浅附和道:“不错,风前辈,你收了长庚哥哥当你徒弟,日后你想吃什么,他都定会给你买的!”
风清扬爽朗大笑一声,“哈哈哈……好,不错,那今日我便收了你这徒弟,正巧这茶摊上有茶,来,给老头子我敬一杯茶,便算是正式收了你这徒弟。”
林清浅一听,眼睛明亮亮,想都没想就冲茶摊老板多要了一壶茶,亲自将茶碗斟慢,让顾长庚给风清扬敬茶。
顾长庚端着茶碗,站起身,正想跪下敬茶。
风清扬道:“唉,不用如此麻烦,我这老头子不喜欢这些礼数,喊我一声师父就可以。”
“师父,请喝茶。”顾长庚弯腰将茶递给了风清扬。
风清扬笑眯眯的,将沾了油渍的手随意往衣裳上一抹,接过顾长庚递来的茶碗,仰头全喝光,笑道:“乖徒弟,你且放心,日后师父对你定会倾囊相授的。”
“多谢师父。”
顾长庚重新坐下,风清扬思索
了起来,呢喃道:“既收你为徒,为师自然得给件像样的见面礼,该给什么呢……”
风清扬在破破烂烂的衣裳中摸索了出了好几本破旧的书籍。
“给你内功心法……不对,你这暂时还用不上,送剑法,这似乎有点送不出手……”
若被江湖中人听见风清扬此番话,怕是气得要吐血。
风清扬手中武功秘籍,随意拿出一本,都足以让人抢到头破血流,他如今竟说拿不出手?!
顾长庚心中忽地生出怀疑,无语的望着风清扬。
这冒冒失失的性子,真当是传说中的日月阁的阁主?
其实林清浅也一脸怀疑,若说风清扬是丐帮帮主会让人觉得更有信服力。
顾长庚道:“师父,不必了……”
“不行不行……见面礼还需给的。”
风清扬在身上摸索到了什么,眼睛一亮,道:“有了,不如送你这个。”只见他拿了一块令牌出来,放到顾长庚面前。
林清浅拿起来,打量了一番,是块黑色长方形令牌,不知是何材质所制,像玄铁,却比玄铁要轻上许多,上面有日月阁三个字。
“风前辈,这个令牌是?”
“哦,我们日月阁的令牌,人手一块,老头
子我出门在外,身上没带什么好东西,便先将此物送与我徒儿了。”
虽猜不透此物是何,但林清浅直觉,风清扬送出手的,定是不凡之物,她递给了顾长庚,道:“风前辈放心,长庚哥哥定会收好的。”
顾长庚收下令牌,道:“多谢师父。”
“无须客气,毕竟我们都是师徒了。”风清扬啃了一口叫花鸡,又补了句,“但师徒归师徒,还是得明算账,方才说的十只叫花鸡,一只都不能少了。”
林清浅忍不住笑了,这风清扬放现代活脱脱一名吃货。
“风前辈,请放心,我会帮你盯着长庚哥哥,定不会让他食言的。”
“哈哈哈,如此甚好。”
风清扬将一只叫花鸡啃完,心满意足的拍着肚子,看了眼顾长庚,道:“对了,乖徒儿,师父还不知你是哪里人?家中父母做什么的?可会同意你拜我这老头子为师啊?”
顾长庚神情微变,林清浅心也跟着一紧,正寻思要不要此话敷衍过去,他便先开口道:“在下京都人士,我父母皆已不在,我如今是一名孤儿。”
风清扬微微一愣,看向林清浅,“这不是你弟弟?”
林清浅解释道:“我父亲与长庚哥哥的父亲是结拜兄弟。”
“哦,原来如此……”风清扬顿了顿,又对顾长庚问道:“可否告知你父亲名讳?师父我行走江湖多年,说不定听过。”
“我父亲是……顾昀。”
话音一落,饶是风清扬都愣住了半晌,经过岁月沉淀的双眸微眯,表情有些复杂。
片刻,他不以为然笑道:“无碍,你师父我膝下无子,日后会好好教导你的。”
顾长庚沉默不语,连眼帘都没抬一下,也不知是否将风清扬的话听进去。
风清扬并不在意,他将方才找出的几本书籍,抽了两本放在上面,然后全推到顾长庚面前,道:“这些破书,我这老头子留着也无用,你拿回去,先照着上面两本练吧,时候不早了,叫花鸡就不用你们去买,将银子留下,我自个买去。”
“那下次我们想见风前辈,怎么联系您?”
“城外桃花村有一处小茅房便是我的住处,你到哪一问,风老头,村民都会知道,乖徒儿可隔三五日过去一趟,趁着为师如今空闲,能指导你练武。”
林清浅嘴角抽搐了一下,“风前辈既有住处,为何还露宿街头?”
风清扬道:“那日从山中出来,回村子的路比进城里要远,我便想先进城内填饱肚子,殊不知荷包丢了,又饿得
走不动,便只能露宿街头。”
“……”林清浅心道:这怕不是懒癌晚期了吧。
“时候确实不早,我与清浅需回府了,师父,这些银子你留着。”
风清扬拿过荷包,笑道:“好咧,你们快回府吧,还有……”他看向林清浅,“你这小孩子,下次不用风前辈,风前辈的喊,老头子听得浑身不自在。”
“那我喊您什么?”
“风老头就可以。”
“这不妥,你是长庚哥哥的师父,是清浅的长辈,不如清浅喊你爷爷?”
“唉,也不错,就喊爷爷吧。”
林清浅喊道:“风爷爷。”
风清扬应了声,道:“行了,你们两快回府吧,老头子我买叫花鸡去了。”
风清扬的身影混进了人群中,林清浅和顾长庚朝丞相府方向走。
路上,林清浅忽地问道:“长庚哥哥,方才你可是不愿拜风爷爷为师?”
“不是,只不过江湖中人从不与朝廷扯上关系,我以为师父得知你我二人身份,不会愿意收我为徒。”
“哦,是这样……不过风爷爷看起来并未在意。”
顾长庚“嗯”了声,眼底闪过一抹复杂,问道:“清浅,你为何能认出师父是日月
阁的阁主?”
风清扬方才的样子,疯疯癫癫的言行举止,无论谁见了,都不会联想到日月阁的阁主。
第105章 徐氏怀疑
“我,我是……”
林清浅心虚的不敢对上顾长庚的眼睛。
她能认出风清扬,因为她是拥有上帝视角的。
她含糊地道:“府中下人常聚一起闲聊,在茗香阁茶楼说的故事,都是她们说了,我听到的,关于风爷爷的事迹,自然也是她们说的,我突然就联想到……”
顾长庚半信半疑,她连忙转移话题,道:“长庚哥哥,我们还是快些回府吧,马上便到用晚膳的时辰了。”
林清浅走在前面,顾长庚望着她背影。
她有事瞒着自己。
……
风清扬提着买好的叫花鸡,找了一处地方坐下,正想大快朵颐一顿,一名黑衣男子出现在他身后,无奈地道:“阁主,您老能不能先将自己收拾干净再吃,你如今的样子,连街头的乞丐都比你整洁。”
风清扬睨了黑衣男子一眼,不紧不慢啃着香喷喷的叫花鸡,道:“你懂什么,民以食为天,自然得填饱肚子最重要,一副皮相外在,何须在意。”
“……”
黑衣男子被噎得不想说话。
风清扬道:“寒夜,你何时过来的?”
“阁主您收徒时,属下便已经到了。”
“哦,是吗?”风清扬挑了
挑眉,“那你觉得我这徒儿如何?”
寒夜望着风清扬,欲言又止。
风清扬道:“有话直说,不必吞吞吐吐。”
“阁主,顾长庚是顾昀之子,想必顾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