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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望着风清扬,欲言又止。
风清扬道:“有话直说,不必吞吞吐吐。”
“阁主,顾长庚是顾昀之子,想必顾昀您应是有所耳闻,怎么说,他也算是朝廷中人。”
“朝廷中人怎么了?朝廷中人就不能当我的徒弟了吗?”
寒夜眉头拧的死死的,“阁主,你明知我们和朝廷一直是死对头,朝廷费尽心思想彻底剿灭我们,况且您还将令牌给了顾长庚,这不是摆明告诉日月阁的所有人,他是少阁主。”
风清扬方才给出的令牌,并不像他所说,是日月阁人手一块的令牌,那令牌可号令日月阁上下所有人,得此令牌着,便是阁主所认同的下任阁主继承人。
风清扬面上神情变化不大,仍是漫不经心地道:“你且放心,我这一把老骨头,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这孩子无论日后如何,不会害了明月阁的。”
“阁主,您今日与顾长庚不过一面之缘,您为何能如此肯定?”
风清扬笑了笑,“不知道,就一种直觉,况且他身旁跟着的那位小公子不简单,竟能一眼就认出我来。”
“……”
寒夜额头浮现三条黑线,道:“阁主,属下真的能相
信您的眼光吗?你难道一直未曾发觉,那位小公子,其实是个小姑娘。”
“什么?那个小公子是个小姑娘?”
“不错,属下距离这么远,都瞧见小姑娘耳垂上的耳洞,阁主您没发觉?”
“谁会像你这般,仔仔细细的去观察别人的身体。”风清扬撇了撇嘴,道:“我没你这奇怪的癖好,自是没能发觉。”
“……”寒夜再次哑口无言。
好吧,您是阁主,您最大,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竟是个小姑娘,有趣,真当有趣,老头子我这徒儿收的不错,还碰上了这么个机灵的小姑娘。”风清扬叹息一声,“要早知如此,资质差些便差些,我收这位小姑娘为徒好了。”
“阁主,您若是想,可以再收一名徒弟。”
风清扬却摇头道:“罢了罢了,我既已承诺好好教导长庚,便专心教他,徒儿多了,我这把老骨头可应付不来。”
风清扬解决了整整五只叫花鸡,打了个饱嗝,道:“行了,寒夜我们回桃花村吧,阁里暂不要告知我收徒之事,你对长庚称呼,也暂且不用喊少阁主。”
“是,属下知道了。”
“那行,走吧,还有五只叫花鸡,我们带回去再吃。”风清扬欣慰地道
:“收了徒弟就是好,知道孝敬师父啊。”
寒夜跟在风清扬身后,脸上神情变来变去。
如果可以,他真不想承认眼前的人是他们日月阁的阁主。
好丢人!
……
林清浅和顾长庚从挖的地洞回到丞相府。
一进来,林清浅拿了给春夏秋冬买的物件,道:“长庚哥哥,春夏秋冬怕是要等急了,我先回柳园,明日再过来找你。”
话音一落,林清浅急匆匆的走了。
身影颇像落荒而逃的仓皇。
顾长庚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如画般的眉宇微蹙,长身而立,若有所思的站在院中。
……
柳园。
林清浅到了自己卧房,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方才真怕顾长庚会追问为何能认出风清扬之事。
她不能说实话,又怕说多错多,只好脚底抹油溜了。
可顾长庚会不会因此起疑?
林清浅用力晃了晃脑袋,自言自语道:“不管了不管了,怀疑就怀疑,他又没证据来证明我不是原身,也不能拿我怎么着。”
想通了,今日累了一天的林清浅冲门外喊道:“春夏,备水,我要沐浴。”
“是,小姐,奴婢这就
去准备。”
翌日。
林清浅在茶楼绘声绘色的讲述一番林清远在国子监恶行,目的终是达到了。
林清浅吃着昨日买回府的小零嘴,边听春夏幸灾乐祸地道:“小姐,奴婢听今日来府上送菜的人说,整个京都城里,都在说二少爷在国子监仗势欺人,欺辱同窗,戏弄先生,为人嚣张跋扈至极,因此还连累了相爷,说相爷一国之相,连自家儿子都教导不好,如何能处理好朝廷之事。”
修身齐家平天下。
林清浅此刻此话颇为有理。
如今能扯上林琅天,自然是最好不过,林清浅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待林琅天回府,她便能乐呵呵看一出好戏。
……
幽兰苑。
徐氏听闻百合所言,面色阴沉,手重重拍在桌上,怒声道:“为何大街小巷上会传出如此谣言!给我查,定要查出是谁散布的谣言!”
百合道:“回夫人,奴婢今日已经让人去问过,说是昨日在茗香阁茶楼,有一名小公子充当说书先生说出去的,不仅说了二少爷的事,还说了朝中好几位大人的丑闻。”
“小公子?可查清楚他的身份?”
“这无人得知,他自己曾说,他远亲与二少爷是国子监的同窗。
”
“这人会是谁?”徐氏目光阴测测,下意识便脱口道:“会不会是顾长庚?”
第106章 林琅天从江南归来
“应当不会是顾长庚,若他出府,门口侍卫定会知道,奴婢问过了,这阵子顾长庚都未出府。”
徐氏沉思了起来。
近日林清远与之结仇的,便只有顾长庚了。
又或者是林琅天朝堂上不满他的大臣做的?
徐氏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烦躁的吩咐道:“让福管家去查,务必要将此人查出来。”
“是,夫人。”
……
景兰苑。
林清浅为老夫人捏着肩,佯装随口提起,道:“祖母,父亲不是这两日要从江南回来吗?为何还未回来,可是路上有事耽搁了?”
“不是,就在方才,你父亲身旁的随从回来了,说是你父亲一进城门,便让皇上宣入宫中,怕是要今晚才能回府。”
“哦,原来是如此。”
老夫人问道:“你突然问起你父亲,可是有事?”
林清浅敛下眼眸,不动声色地道:“没有,清浅不过听祖母说过父亲这两日回府,见父亲还未回来,便有些担心,想着问问。”
老夫人睁开眼睛,颇为欣慰的点点头。
“嗯,别担心,你父亲晚膳的时间,应当就从宫中回来了,到时你也过来,我们一家在前院用晚膳。”
“是,祖母,清浅知道了。”
林清浅心想:她肯定会去的,精心布置的一出好戏,岂能不去看。
……
皇宫,御书房。
“林丞相,皇上让您进去。”
林琅天微微颔首,迈步进了御书房,在皇帝面前跪下。
“臣叩见皇上。”
皇帝坐于龙椅上,眼神锐利眼睛微眯,任由林琅天跪了片刻,才沉声道:“爱卿请起吧。”
“谢皇上。”
林琅天站起来,皇帝道:“爱卿刚从江南回来,风尘仆仆便被朕宣入宫中,连片刻都未能歇息,辛苦了。”
林琅天面色严谨,拱手道:“皇上,臣不辛苦,就算皇上不宣臣入宫,臣回来第一时间也想进宫,来向皇上禀告江南水患的治理情况。”
“如此甚好,那爱卿说说江南水患情况如何了?”
“回皇上,经过月余,江南水患已经治理完毕,被大水冲毁的堤坝,皆已经重新修建,因水患流离失所的百姓,暂且都安排妥当,为了避免水患后引发瘟疫,三皇子也请了大夫在为呈现出生病症状的人诊治,若察觉有人感染了瘟疫,会立马隔离,以便控制疫情。”
皇帝满意的点点头,“不错,爱卿此番前去,算
是立了大功一件。”
“臣不敢当,若说功劳,功劳最大的应当是三皇子,臣在江南亲眼所见,三皇子不眠不休与士兵一同抢修堤坝,安抚难民,臣回京都时,本欲让三皇子一同回来,他却不愿,说是要将最后一位落难的百姓都安置妥当,他才能放心回宫。”
林琅天感叹道:“三皇子当真是爱名如子!”
皇帝眸光微闪,道:“子灏啊,朕一直知晓这孩子懂事,待他回宫后,朕定会好好奖赏他一番。”
“皇上圣明。”
皇帝定定望着林琅天半晌,忽地问道:“爱卿,你可知国不可一日无相,朕本是让你送赈银过去,送到便回来,你为何逗留了如此之久?”
林琅天立即跪下来,低着头道:“请皇上责罚,臣到了江南后,水患情况远比想象中严峻,见这么多北冥的百姓流离失所,单凭三皇子等人,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臣不忍心,便想留下尽一些微薄之力,这才耽误了回京都的时间。”
皇帝不言不语,眼眸幽深的望着林琅天。
林琅天攥紧了手,心思微动。
他之所以留在江南,仅仅是为了帮三皇子。
尽管他是身份尊贵的三皇子,可俗话说的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江南不乏一
些贪赃枉法的官员,表面奉承,背地里却各怀心思,因此他留下帮三皇子处理了一批官员。
片刻,皇帝收敛了压迫的目光,笑了一声,道:“爱卿,快请起,你一心为民,朕赏你还来不及,怎会罚你呢。”
林琅天站起来,“臣多谢皇上。”
皇帝又询问了几句事关江南的情况,话题忽地一转,道:“朕知爱卿忧心国家大事,无暇顾及家事,可也还要在家事上多费些心思,知道吗?”
林琅天察觉出皇帝话里有话,道:“臣请皇上明示,这是……”
“哦,是朕忘了,爱卿才回京都,尚未知晓这几日市井上流传的事。”
林琅天眉头微蹙,等着皇帝继续往下说。
“前两日,一位国子监的监生的远亲在茶楼说些趣事,不曾想也说了关于爱卿公子的事。”
“犬子的事?”
皇帝看了一眼李公公,李公公心领神会的站出来道:“回丞相大人,那人说,林公子在国子监课堂上丝毫不懂尊师重道,戏耍先生,将先生气晕过去,还欺辱同窗,仗势欺人,因此,平阳侯府的沈世子与他打了一架呢,不仅如此,甚至有百姓谣传,丞相连林公子都教导不好,如何能处理好朝廷大事。”
林琅天一脸
震惊,怒道:“这逆子!”
他拱手弯腰道:“臣惭愧,是臣教导无方,此次回去,必定好好教导这逆子!”
“林公子还小,爱卿也不必太较真,只是该教导还是得教导。”
“臣明白。”
皇帝“嗯”了声,道:“爱卿一路舟车劳顿从江南回来,尚未好好歇息,朕便许你在府休息三日再来上朝。”
“多谢皇上。”
皇帝又道:“李全,宣朕旨意,林丞相江南治水患有功,赏黄金千两,布匹五百。”
“喳,奴才遵旨。”
林琅天再次跪下谢恩,这才出了御书房。
林琅天前脚一出御书房,皇帝脸色就沉了下来,对李公公道:“李全,你如何看这次林丞相逗留江南治水患之事?”
李公公抓摸不透皇帝的心思,小心翼翼地道:“丞相一心为民着想,是北冥之福,是皇上之福。”
殊不知,皇帝勾了勾唇,语气微冷地道:“若林丞相真当一心为民着想,才留在江南治理水患,这的确是北冥之福,朕之福,可若他不是一心为民呢?”
第107章 林清远被责罚
李公公一脸惶恐,“皇上,奴才不懂,您的意思是……”
皇帝瞥了他一眼,轻叹了声,摆了摆手,道:“罢了,与你说,你又怎么会懂,出去吧,朕乏了,在御书房歇息片刻。”
“喳,奴才告退。”
李公公退出御书房,皇帝坐于龙座上,深邃的眼中满是深沉。
在此之前,皇帝从未怀疑过林琅天会是哪位皇子的党派。
可此番前去江南,林琅天行为似有些反常,留下帮助三皇子,甚至将功劳都推到三皇子身上,种种行为都让人怀疑。
皇帝心想,丞相府嫡女林清芜被赐予三皇子为正妃,在外人看来,林琅天已是三皇子党,没得选择,因此他顺势成为三皇子党。
皇帝眯起了眼睛。
看来这门亲事,有待考究。
这便是帝王,高处不胜寒,只要坐在这位置上一天,他就会猜疑忌惮任何人,包括自己的亲儿子。
……
林琅天从御书房出来,趁着无人注意时,绕道前往永和宫。
淑贵妃听见动静,对连衣吩咐道:“本宫累了,你们都下去吧,本宫歇息一会儿。”
“是,娘娘,奴婢告退。”
一众宫女太监退下,林琅天从屏风后
走出来,淑贵妃一见他,娇嗔地埋怨道:“你这冤家,还算有点良心,从江南回来,还知第一时间来看我。”
林琅天搂住淑贵妃纤细盈盈一握的腰身,笑道:“我心中一直惦记着你,回来自是迫不及待来看你。”
“骗子,本宫可听闻了,是皇上宣你入宫,否则你早回你的丞相府,娇妻美妾萦绕,乐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