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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子,本宫可听闻了,是皇上宣你入宫,否则你早回你的丞相府,娇妻美妾萦绕,乐不思蜀了吧。”
“怎会,你明知我心里只有你一人。”
“油嘴滑舌,我才不信,唔唔唔……”话还未说完,淑贵妃便被林琅天低头吻住,身躯立刻若若无骨靠在他怀里。
两人纠缠一番后,淑贵妃慵懒软软的靠在林琅天胸膛前,柔声问道:“皇上宣你入宫所为何事?”
“询问我为何在江南逗留了月余才回京都。”
淑贵妃眉头微蹙,“皇上可是怀疑什么了?”
“不知,应当是有所怀疑。”
“你不应在江南停留的。”
“江南官场上关系错综复杂,三皇子年纪尚小,压制不住这群老狐狸,而这次江南治理水患,三皇子不能出错,否则失去了被封为太子最好的机会。”
淑贵妃一听,依靠在林琅天胸口前,娇滴滴地道:“是奴家错怪了林朗,可害你被皇上猜疑,奴家也
十分担忧。”
“无碍,皇上向来便是疑心重之人,他仅仅是怀疑,没有真凭实据,我不会有事的。”
“嗯,那就好,奴家也就放心了。”
林琅天不动声色的垂下眸子,但皇上今日提起远儿之事,已是在给他提醒,日后他行事需更加谨慎。
……
丞相府。
林琅天从马车下来,徐氏迎上去,温婉地笑道:“夫君,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妾身让人备了热水,夫君可先沐浴,晚些我们再与娘一同用晚膳。”
林琅天冷着脸,道:“远儿这个逆子呢!让他到祠堂见我!”
徐氏心咯噔了一下,“夫君,远儿就在家中,你要见他,不着急,不如你先沐浴更衣,歇息片刻再说?”
林琅天目光阴沉的望着徐氏,“这个逆子做的好事,你还想瞒我到几时?”
“远儿他年岁尚小,不懂事,妾身已经说过他,他说已经知错,夫君别动怒好吗?”
林琅天甩开徐氏的手,温怒道:“当真知错了吗?”
“真的,远儿真的知错了。”
“胡闹!夫人,你净是护着他,你可知此事闹得多大,不仅整个京都笑话本相教子无方,连皇上都知道了,方才宣我入宫,便
说起此事。”
徐氏脸色微白,不曾想,此事竟传到了宫中。
林琅天板着脸,冷声道:“立马让远儿去祠堂,今日谁都不许护着他!”
“夫君,夫君……”
见林琅天怒意冲冲,头也不回的走了,徐氏一脸着急。
今日远儿怕是难逃被动用家规。
徐氏对身旁的百合道:“去,快去景兰苑请老夫人,说相爷正在祠堂责罚二少爷。”
“是,奴婢这就去。”
百合前往景兰苑,徐氏也急忙跟上林琅天。
……
景兰苑。
林清浅作为一个看戏专业户,为避免错过,她索性一整日都留在景兰苑,陪老夫人说说话,卖卖乖,等林琅天回府。
“祖母,快到用晚膳的时间,父亲怎还不回府啊?”
老夫人轻笑一声,道:“你这丫头急什么,知你记挂你父亲,可他如今在宫中,不会有事,放心吧。”
林清浅按耐住性子,道:“嗯。”
敛下眼眸,林清浅唇角弯了弯。
她是迫不及待想看一出好戏罢了。
正在此时,张嬷嬷进来,着急地道:“老夫人,不好了!相爷回府便让二少爷去祠堂,此时正
要动用家规责罚二少爷,夫人请你快过去一趟。”
“什么!”老夫人急的蓦地站起来,道:“为何要责罚远儿?走,现在就过去!”
林清浅道:“祖母,您先别急,清浅扶您过去。”
她等了这么久的好戏,终于要上场了。
林清浅扶着老夫人来到林家祠堂。
林清远跪着,林琅天冷肃着一张脸,手中拿着藤条,徐氏在一旁红着眼,哽咽道:“夫君,都是妾身的错,是妾身教导无方,你要打,便打妾身吧,远儿前几日病了,才刚刚好些,你若是打他,他身体会受不住的。”
林琅天怒容满面,道:“慈母多败儿,都是你宠着他,若非如此,他岂能做出这等过分的事来,丞相府的脸面都让他丢光了!”
说着,林琅天手中藤条用力抽在林清远身上,他疼得一哆嗦,哭道:“爹,孩子知错了,孩子再也不敢,求你饶了孩儿这一次吧……”
老夫人一见林清远被打,心急如焚,疾步走过去。
“琅天,你做什么,有话不能好好说?你非得对远儿动家规不可!”
老夫人来了,林琅天面色缓了缓,道:“娘,这逆子欺辱同窗,不尊重先生,这些事弄得京都城内人尽皆知,今日您别护着他,
我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第108章 解气
“琅天,远儿年纪尚小,你说教他一番便好,何须要动用家规,这般严重,况且他前几日身子不舒服,这才好些,你把他打出个好歹怎么办?”
“娘说的不错,夫君,你就饶了远儿这一回,往后妾身定好好好教导他的。”
“爹,孩儿知错了,孩儿日后不敢了,求爹饶了孩子这一回……”
林清浅沉默站在一旁,垂下眼眸遮掩眼底的讥讽。
十四的年龄,顾长庚与林清远同龄,为何对他责罚时,怎不想想他也年纪尚小?
林琅天脸色阴沉沉的站着,徐氏和老夫人越劝,越护着林清远,他心中怒意更甚。
“娘!你可知他做的混账事,如今不止京都城大街小巷被当做茶余饭后的笑柄,连皇上都知晓了,今日还特意命我好好教导他,你们谁都别劝我,非得狠狠教训他一顿,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老夫人一愣,“你说什么?远儿的什么事皇上都知道了?”
“娘,您不知道?”
老夫人疑惑的拧着眉头,林琅天思索片刻,将目光转向徐氏,骂道:“慈母多败儿!”
徐氏心虚地道:“妾身见娘近日身体不适,怕她动怒,便想着先瞒下来……”
林琅天道:“总之今日我要教
训他,谁都不许拦着!”
说着,林琅天手中藤条狠狠抽在林清远身上,他疼得痛哭哀嚎了起来。
“疼……爹,孩儿知错了,真的,求你不要再打……”
“让你戏耍先生,让你小小年纪便不学好,让你欺辱同窗,还敢同沈世子动手,逆子!你这逆子!”
林琅天每说林清远一样罪行,手中藤条就狠狠抽在他背上一下,发出格外清脆的声音。
徐氏和老夫人心疼的要命,却也不敢开口劝。
林清浅低着头站着老夫人身后,肩头微微抖动,似乎被吓到了。
只有她清楚,她是忍笑快要忍不住了!
林清远不敢被藤条抽几下,便趴在地上起不来,抱着林琅天靴子求饶,这软骨头的样子,也不知跟谁学的。
抽了将近二十下,林琅天于心不忍,扔下了藤条,厉声道:“罚你在祠堂跪一晚,好好反省你做的混账事,谁都不许来看他,放他出去,否则就再多跪一日!”
“夫君,夫君……”
林琅天拂袖而去,徐氏红着眼看向老夫人,“娘,您去劝劝夫君吧,远儿被打的不轻,若再跪上一晚,我怕,我怕远儿……”
老夫人无可奈何地道:“我何尝不心疼清远,可琅
天的性子你也了解,说一不二,只能先委屈远儿,让他在祠堂跪上一晚,让人在祠堂外守着,若有什么事,立即禀报。”
“祖母,清远疼,清远后背被爹打得疼死了,祖母你就向爹求求情吧,求你了。”
“远儿,这事祖母求了也无用,你且在这跪上一晚,明日祖母再好好说说你爹,好吗?”
林清远大抵知道再怎么求都没用,哭得越发厉害。
老夫人听了,心如刀割,道:“先让人去取伤药来给远儿上药。”
折腾了大半晌,老夫人和徐氏终是从祠堂离开,留林清远一人跪着。
祠堂外。
“祖母,清浅扶您回去吧。”
老夫人疲惫地道:“不必了,时候不早,你也尚未用晚膳,先回你院里用晚膳吧。”
“是,祖母。”
林清浅领着春夏走了。
徐氏站在祠堂门口,用力攥紧拳头,指甲陷入手心软肉里,她咬牙切齿地道:“百合,吩咐福管家,定要把散布谣言的人找出来!”
她要他碎尸万段。
“是,奴婢知道了,奴婢这就去找福管家。”
……
篱园。
“长庚哥哥,你还未用晚膳吗?”林清
浅笑着问道。
顾长庚放下书籍,颔首,“嗯,你为何这个时辰过来了?”
“我刚从祠堂出来,父亲从宫中回来,长庚哥哥猜父亲第一时间做了什么?”
顾长庚神情淡淡地道:“罚了林清远。”
“长庚哥哥,你知道了?”林清浅略微讶异地道。
“你这几日心心念念的,不正是这个吗?”
从她一进屋,眉开眼笑的样子,顾长庚便将她所想猜的八九不离十。
“是啊,长庚哥哥,你知道吗?二哥被父亲用藤条打的,哭得鼻涕眼泪直流,太解气了,让他拿弹弓打我,让他害长庚哥哥受罚!”
若是在现代,林清浅真恨不得用手机录下来给顾长庚也看看。
接下来,林清浅一直眉飞凤舞讲述祠堂中林清远被罚,顾长庚沉默不语的听着,深邃的眼中暗藏一抹宠溺。
……
沈斐一来丞相府便径直前往篱园,正巧碰上林清浅也在。
他笑眯眯地道:“清浅,你说,最近几日林清远的事传遍了京都城的大街小巷,这可是你做的?”
林清浅道:“沈世子无凭无据的,想要冤枉人?”
“清浅,你少跟我来这套,我知道,定是你的手笔。
”
顾长庚眼帘微动,道:“沈世子,清浅说的不错,无凭无据,请不要冤枉人。”
“……”
沈斐望着两人,一个面无表情,一个笑意盈盈,他皆在两人身上嗅到阴险狡诈的气息。
不理会两人反驳,沈斐自顾自往下道:“我倒挺好奇,传闻中,茗香阁茶楼那位小公子是谁?你们认识的?”
林清浅道:“传闻中不是说了,他自称与你同窗是表叔的二姐的大姑的儿子的关系。”
简称:查无此人。
谁知沈斐信以为真,挑了挑眉,道:“当真?那我明日去国子监打探打探,看是否能问出这位小公子,我倒挺像与他结识。”
“嗯,你去吧。”
能打探出来才有鬼。
顾长庚见林清浅一本正经的忽悠沈斐,唇角情不自禁扬起上翘的弧度。
往下半个月的时间,林清浅总算又过了一段安逸的时间。
林清远被罚,老实了不少,林清柔尚在禁足中,不能出来找她麻烦,林清芜则是心心念念三皇子还在江南,整日吃斋祈福,期盼三皇子早日回京都。
而徐氏一直在找那日在茗香阁的小公子,却一直苦寻无果。
她怎也不会想到,她费尽
心思想揪出来的人,此刻就在丞相府中。
第109章 前往桃花村找风清扬
篱园。
得知老夫人明日又要前往静心庙祈福,需两日方归,林清浅心思微动。
“长庚哥哥,风爷爷交给你的武功秘籍,你练的如何了?”
顾长庚翻了一页书籍,道:“一知半解。”
林清浅眼眸一亮,道:“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去找风爷爷吧,明日就去,正巧祖母明日不在府中,想必其他人不会来找我,我们可偷偷溜出府。”
顾长庚犹豫片刻,点点头,“好。”
“对了,长庚哥哥,你会骑马吗?”
“父亲在世时,曾教过我骑马。”顾长庚侧首看向林清浅,“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林清浅嘻嘻笑了一声,故意卖关子道:“明日长庚哥哥便回知道,今日我先回去,明日一早再来找长庚哥哥。”
翌日一早。
林清浅前往景兰苑向老夫人请安,亲自送老夫人出府,她才返回柳园换上男装,与顾长庚一同从西墙挖的地洞出府。
林清浅迫不及待拉着顾长庚往前走,他轻叹了声,道:“去桃花村需出城,城门在东,需往这边走。”
“长庚哥哥放心,我知道,不过我们得先去买好叫花鸡,你忘了,拜风爷爷为师时,说过的,你日后要给他买叫花鸡。”《
/p》“……”
林清浅不提,顾长庚当真忘了。
买好叫花鸡,林清浅依旧没往东面走,顾长庚不明所以跟在她身后。
走到另一条街,林清浅停在一处出租马匹马车的店家前,回头笑道:“长庚哥哥,既然你会骑马,不如我们租一匹马去桃花村,如此能在路上节省许多时间。”
话音一落,老板笑眯眯的走出来,道:“两位小公子是要买马?还是要租马匹马车?”
“老板,我们要租一匹马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