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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今日若在皇上和群臣面前,说是自己写的,定也不会有人相信,说我撒谎,不得已,我才说是沈世子赠与我的。”
顾长庚思索片刻,信以为真。
“我没想到,你竟还会写曲谱,有些意外罢了,不过你今日做法没错。”
见顾长庚相信,林清浅暗暗松了口气,干笑道:“呵呵呵……也许我在这方面,也天赋异禀吧。”
……
林琅天的书房。
“福管家,去将府中教导三小姐琴棋书画的先生请来。”
“是,相爷。”
福管家离开不到一刻钟,便将先生请来了。
先生一身素衣,长相文弱,对林琅天拱手作揖,道:“相爷。”
林琅天微微颔首,深邃的眼眸微眯,沉声问道:“本相问你,你当真教过三小姐习秦筝?”
“回相爷,在下确实教过三小姐习秦筝,三小姐对琴兴味索然,在下有一日携了秦筝过去,弹了一曲,三小姐却兴致盎然,在下便开始教她习秦筝。”
先生继续道:“三小姐对秦筝十分有天赋,刚开始连琴弦都分不清,但不过月余,她便能弹出一整首曲子,如今的怕是连在下都比不上三小姐了。”
林琅天静默不语,神
情若有所思。
先生看了他一眼,忐忑地道:“相爷,可有不对的地方?”
“没有,辛苦先生教导,福管家,赏先生一百两白银,帮本相送先生出去。”
先生面上一喜,连忙道谢,然后与福管家退出了书房。
书房中,林琅天背手而立站在窗前,心中疑惑不解。
他与林清浅一直不亲近,王氏去世后,他甚至没再踏入柳园半步,对于这个女儿也无甚在意,只听徐氏说起过,她娇蛮任性,性子嚣张跋扈。
如今看来,林清浅并不如徐氏所说,她表现的淡定从容,温婉大方,才情丝毫不比林清芜逊色。
是徐氏从前故意骗他,或是平时林清浅藏的太深,在人前不显山不露水?
……
翌日,丞相府篱园。
林清浅亲手做了莲子羹送来给顾长庚,顾长庚尝了一口,外头就传来沈斐的嗓音。
“长庚,我来了!我听顾伯说,清浅一早也在你院中。”
一点都不见外的沈斐进屋,一屁股在凳子坐下。
林清浅点点头,道:“我给祖母熬了些莲子羹,也给长庚哥哥送些来,你怎么一早也过来了?”
“当然是来找你!”
“找
我?”
沈斐点头如捣葱,一双眼睛闪烁着好奇光芒,道:“清浅,你快与我说说,昨日的曲谱,到底是哪位高人给你的?”
林清浅叹息一声,道:“并未有什么高人。”
“怎么可能,那你这曲谱是从何而来?难不成是在街上捡来的?”
林清浅挑了挑眉,道:“不错,正是从街上捡来的。”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沈斐一脸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林清浅道:“真的,不信你问长庚哥哥,我捡到曲谱时,他也在。”
沈斐立刻问道:“长庚,清浅说的可是真的?你亲眼所见,曲谱是她在街上捡的?”
顾长庚抬了下眼皮,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地道:“嗯,我亲眼所见。”
“我……为何我就没清浅这般好运气,不过在闲来无事在街上走走,竟都能捡到曲谱!”沈斐不满地嚷嚷道。
林清浅轻笑出声,打趣道:“日后你上街,眼睛记得多往地上看,我平日里走路,都是低着头的。”
“行!下回听你的。”
顾长庚压下弯起的唇角,道:“沈世子今日前来,仅仅是为了关于曲谱的事?”
“对了!差点将正事给忘了。”
《
p》沈斐对外门喊道:“随风,拿进来吧。”
随风将一架秦筝拿进来放下。
沈斐道:“我记得平阳侯府放着一架上好的秦筝,是我爹好友相赠,昨日见清浅弹了一曲后,便想起来了,索性拿来给她平日用,否则放在平阳侯府,这秦筝也只能在库房不见天日。”
林清浅下意识嘀咕了一句,“又是送秦筝的……”
顾长庚听得一字不差,眉宇微蹙,“又是送的秦筝的?还有谁送秦筝给你?”
林清浅猛地回神,笑着打哈哈道:“没,没谁……”察觉到顾长庚凝目望着她,林清浅别开脸,转移话题:“这秦筝看着像是上好的,多谢沈世子了。”
沈斐道:“清浅你跟我无须客气,来,试试吧。”
“好。”
林清浅随手弹了几个音,音色悦耳华丽,确实为一架好的秦筝,让她有些爱不释手。
想在现代时,她见到好的古筝,只能羡慕不已的看的眼睛发直,连摸一摸都不行。
“清浅你弹一次你昨日在御花园弹的曲子,我想再听听。”
林清浅心情好,大方地道:“好,我现在弹。”
望着兴味盎然,交谈甚欢的两人,顾长庚抿紧了唇角,清秀俊美的脸上似有
些不悦。
第118章 与苏映雪喝酒
沈斐在篱园待了一个时辰。
顾长庚扫了他一眼,语气暗藏一丝嫌弃地道:“沈世子,你该回府了。”
“不急不急,我再听清浅弹几首曲子,再回去也不迟,从前我不是没听人弹过秦筝,可清浅弹的曲子都很新颖,我从未听过。”
林清浅禁不住扬起了嘴角。
这可都是二十一世纪流行与古风结合的曲风,你能听过才怪。
“清浅的手指都红了,今日沈世子还是先请回吧。”
沈斐一看,果真如顾长庚所说。
他幽幽地道:“只能下次再听这般天籁之音,不过清浅你也真是,手都红了,为何不与我说,若我知道,定不会再让你弹的。”
林清浅刚想脱口一句,没关系,顾长庚面无表情吐出一句,“沈世子眼瞎吗?不会自己看?”
沈斐:“……”
他一时还真不曾去留意这些细节。
沈斐走了。
林清浅喝了半壶的茶,跟沈斐这话唠一起,话从未断过,自然会渴。
顾长庚合上手中书籍,冷不防地说一句:“日后沈世子来篱园,你便先回去。”
林清浅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眼睛,不解地问道:“为何?”
“你忘了上
次在平阳侯府落水的事,你是女子,男女有别,与沈世子走的太近,对你名声有损。”
林清浅听完,忍俊不禁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顾长庚拧着眉头,“为何要笑?”
林清浅打趣道:“长庚哥哥方才端正严肃的样子,活像是在教导女儿的父亲,我这才忍不住笑的。”
“长兄如父,别把兄长的话不当一回事。”
林清浅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笑着应道:“是是是……长庚哥哥的话,我定会听的,日后沈世子来篱园,我便不过来了,若是不巧碰上,我立马回柳园。”
顾长庚点点头,满意的“嗯”了声。
……
又过了两日。
林清浅一直忐忑秦子灏会命人将秦筝送来丞相府给她,若是如此,她小命还不整日被林清芜和徐氏惦记上。
所幸两日都未曾有动静,林清浅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了。
林清浅站在窗前,望着院中枝繁叶茂的银杏树发呆,忽地,春夏进来了,道:“小姐,苏小姐来了,你可要去见她?”
“苏映雪?”
“不错,正是苏映雪小姐。”
林清浅眼睛一亮,道:“快,将苏小姐请进来吧。”
“是,奴婢这就去。”
不到一刻钟,苏映雪跟在春夏身后进了卧房。
林清浅笑道:“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苏映雪眉梢微挑,道:“我苏映雪向来说到做到,说了来找你陪我喝酒,自然会来!”
林清浅上下打量起了苏映雪,问道:“那你的酒呢?可有带来?”
苏映雪侧首对身后丫鬟道:“小翠,我命你带来的食盒呢?”
小翠上前一步,将食盒提到面前:“小姐,奴婢按照你说的,带来了。”
“嗯,将食盒放到桌上,你们都出去吧,有事我们自会开口喊你们。”
春夏朝林清浅看去,见她点点头,才和小翠行了礼,退出卧房外守候。
苏映雪将食盒打开,里面装着几小罐的酒。
“这几罐酒可都是上好的酒,平日里我舍不得喝,今日为了你,可全都带出来,你这可有酒杯?为我们成为挚友,我与你干一杯!”
“酒杯没有,用茶杯如何?”
苏映雪道:“没关系,茶杯就茶杯,喝个酒,何须那么多讲究。”
两人坐下,苏映雪倒了两杯酒,举起一杯,爽朗地道:“来,干了这杯酒,日后我们便是最好朋友,有人欺负你,我定会帮
着你,凡是有好事,也第一个想着你!”
林清浅找回在现代与好友张依云喝啤酒的感觉,也豪迈的举起杯,“好,来,干了这杯酒,我们从今往后便是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的朋友!”
“干!”
苏映雪碰了碰林清浅的杯子,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林清浅也想一口喝光,殊不知,酒一入喉,是十分烈的酒,喉咙火辣辣的,呛的她直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
苏映雪赶忙倒了杯清茶给她,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忘了,你应该与我不一样,你从未喝过酒,应当喝不了烈酒,我带了果酒来,让你喝果酒才对的。”
咳嗽了一会儿,林清浅缓了过来,拉苏映雪坐下,道:“没关系,我一时没留意,被呛到而已。”
“总之你别喝了,喝果酒吧,味道甜甜的,你应当会喜欢。”
林清浅喝了口苏映雪重新倒给她的果酒。
“是梅子酒,好喝。”
苏映雪道:“不错,是我娘亲自酿的梅子酒,很好喝的,不过这酒后劲大,你没喝过酒,还是少喝些。”
可甜甜的梅子酒,林清浅很喜欢,苏映雪话音落下,她已经喝完一杯,又开始倒第二杯。
“你娘竟会酿酒?你经常喝酒?你爹和你娘知道吗?”
“自然知道!我娘与我爹相识,便是在酒馆,我娘是江湖儿女,从小便跟着外公闯荡江湖,直到遇上我爹,与他成亲,这才在京都安定下来。”
“原来如此,那你性子,一定与你娘十分像。”
苏映雪笑吟吟地道:“你猜的真准,我爹常说我与我娘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林清浅想,难怪苏映雪会性格大咧咧,爽朗豪迈的。
林清浅好奇地问道:“那你有时为何截然不同,你有时明明是端庄典雅的大家闺秀。”
苏映雪顿时有气无力的耷拉着脸,道:“怨我爹,怕再过两年,我及笄后,无人敢上门提亲,下了死命令,若是在外头是疯丫头样子,他就不认我这亲闺女。”
“你爹多虑了,不会的。”
苏映雪满不在乎摆了摆手,搭上林清浅肩头,道:“我不在乎,不过你唯一不会嫌弃我性子的人,所以我要和你当朋友!”
林清浅大约明白,其他千金小姐,定不愿与苏映雪来往的。
“嗯,我也是!也想和你当朋友!”
两人聊了整整一下午,苏映雪喝的尽兴,聊的也尽兴,傍晚才从丞相府离开。
林清浅拍了拍微红的脸颊,脑袋有点昏沉,自言自语的嘀咕道:“不过喝了一点果酒,应当不会醉,走吧,还说好今日去篱园找长庚哥哥的……”
给读者的话:
哈哈哈,长庚,准备好迎接我们醉酒的清浅小可爱了吗?^_^
第119章 林清浅醉酒
篱园。
林清浅一来,顾伯如往常地道:“三小姐,少爷正在卧房看书,你直接进去找他便可。”
“好,多谢顾伯,我先进去了。”
顾伯见林清浅脚步有些飘忽,还疑惑了片刻,但也未多想。
顾长庚专心看书,忽地听闻脚步声响起,抬眸看是林清浅来了。
“来了。”
林清浅眉头微皱,觉得脑袋更昏沉了,难受的轻声道:“嗯……”
顾长庚察觉到异样,仔细看了看她,道:“脸为何那么红?身体不适?”
林清浅动作略微迟钝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我的脸很红吗?我没有身体不适,就是……脑袋有点沉沉的……”
林清浅往前走,身形一晃,差些没摔倒,幸亏顾长庚眼疾手快扔下手中书籍,跑来扶住了她。
闻到林清浅身上淡淡的酒香,顾长庚板着脸,温怒道:“你为何会喝酒?”
“喝酒?”林清浅傻呵呵一笑,道:“没有呀,我没有喝酒,今日映雪过来,我们聊的很投机,我就喝了一点点梅子酒,这是果酒,喝不醉,喝不醉……”
顾长庚脸色别提多难看,想教训两句,可眼前林清浅醉醺醺状态,怕是教训了,也听不进去。
“等你醒了再教训你。”
顾长庚将人扶到软塌,让含糊不清不知嘟囔什么的林清浅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