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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多谢娘。”
温氏与老夫人说话,林清柔趁着两人不注意,挑衅的看了林清浅一眼,仿佛十分得意在说,她们得了老夫人赏赐,林清浅却没有。
林清浅懒得理会,早在前几日,老夫人便让她挑了好几匹颜色素雅的绸缎回去。
第194章 辞行,有一事相求
篱园。
林清浅轻车熟路前往顾长庚卧房,正欲敲门。
门“咯吱”一声,打开了。
两人目光对了个正着,都怔了怔。
林清浅见顾长庚换上黑色劲装,问道:“长庚哥哥,你这是要出去吗?”
“嗯,去挑花村。”
“你要去见风爷爷,我也跟你一起去!”
顾长庚面露迟疑,“可是老夫人在府中……”
“没事的,祖母待会要出府去应邀,不到晚上不会回府,元日当天没能过去看风爷爷,正巧今日可以去,长庚哥哥,你就带我一起嘛,好不好?”
顾长庚似有些无奈,转身进了屋。
林清浅一头雾水的站在门外,“长庚哥哥,你这是……”
顾长庚很快出来,手中拿了斗篷,披在林清浅身上,淡淡地道:“走吧。”
林清浅这才明白,他方才进屋是为了给她取斗篷,并非不想带她去桃花村。
林清浅扬起笑容,重重的点了点头,“嗯,我们走吧。”
两人从丞相府出来,一如既往的买了叫花鸡和酒,骑着马前往城外的挑花村。
拉紧缰绳,顾长庚“吁”一声,马在篱笆小院停下来。
将林清浅从马
上抱下来,不动声色拍掉她斗篷上的雪,顾长庚跟在她身后走进篱笆小院。
“风爷爷,我和长庚哥哥来看你了!”
风清扬笑眯眯从屋里出来,瞧见顾长庚手中提着的叫花鸡和酒,双眼放光地道:“好徒儿,真是有心了,每回来都记得师父……快带清浅进屋里吧,外面冷。”
“是,师父。”
进到小茅房,顾长庚默不作声往火盘里加木炭,风清扬与他还有寒夜都是习武之人,有内力可御寒,林清浅则不行,且她十分畏寒。
风清扬喝了一口酒,舒适的眯起眼睛,问道:“元日刚过,长庚和清浅怎么来了?可是有事?”
“我们想风爷爷了,本应元日过来的看您的,可实在抽不开身。”
风清扬摆了摆手,笑道:“无妨,我这老头子什么时候来都在,不非得元日当天来。”
顾长庚抿了抿唇,道:“师父,长庚此次过来,是过来跟您辞行的。”
风清扬一愣,“辞行?长庚你要去哪?”
“边疆。”
风清扬一眼便看穿顾长庚的心思,道:“你已到了十六可以从军的年纪,是想去玄甲营调查你父亲的事?”
顾长庚点头,“不错,刺青图案着手调查了这么
长时间,还是毫无音讯,长庚唯有前往边疆,看是否能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风清扬收起了戏谑的神色,道:“此图案我说了,若非在京都城藏的极深,让你查不到,那就还有一个可能,是宫中暗卫图案,可宫中又不是轻易能查探得到……你前往边疆倒也没错……”
风清扬抬起眼眸,看了一眼寒夜,又看看顾长庚,道:“此番前去边疆,路途遥远,你带上寒夜吧,虽你如今武功不错,但路上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
寒夜神情复杂:“阁主……”
风清扬摇了摇头,递给寒夜一个旁人看不懂的眼神,寒夜欲言又止,最终抿唇不语。
顾长庚眼角余光瞥了眼林清浅,道:“此番前去边疆,一路上会有曾是我爹副将的暗卫与我一同前往,师父无须担心,不过长庚前来,确实有一事相求。”
风清扬挑了挑眉,“长庚你说,是何事?”
“边疆与京都城相隔数千里,我定无法再照料清浅,想请日后师父多多照料她。”
林清浅心骤然一紧,心情有些微妙。
风清扬轻笑出声,拍了拍顾长庚的肩头,“为师当是何事呢,你且放心,就算你不开口,就冲清浅唤老头子我一声爷爷,我定不会让她有事。”《
/p》“多谢师父!”
林清浅与顾长庚走后,风清扬在屋子前背手而立。
寒夜行至他身后,道:“阁主,你方才真想让我跟长庚前往边疆?”
“让你跟着日月阁的少阁主,你不愿意?”
“属下不是此意,可你曾说过,日月阁不会插手朝廷之事。”
风清扬轻叹一声,道:“昨日寒月来信,日月阁身处江南的山庄被朝廷查抄,三十余人惨死,日月阁终究是朝廷心腹大患,并非我们一再忍让,就能平安无事。”
寒夜面色凝重,“那阁主的意思是……”
风清扬长吁一声,闭嘴不言,往屋里走。
寒夜望着他的背影,忽地道:“阁主,属下进山去瞧瞧凌雪草是否已经开花。”
“去吧。”
……
回城的路上。
顾长庚骑着马,低沉着嗓音道:“我走后,会留下几名暗卫在京都城内暗中保护你,你若要寻他们,走出丞相府,到无人的地方吹口哨,他们自从暗处出来。”
林清浅低着头,“嗯”了声。
过了半晌,林清浅忽地问道:“长庚哥哥,你查出杀害你一家的凶手后,无论对方是谁,你都不会放过对吗?”
顾长庚眼神一凛,厉声道:“对!无论是谁,我都不会放过!”
林清浅攥紧了衣袖,小脸上神情凝重。
若林家真跟杀害顾昀和害将军府一夜几乎灭门有关,顾长庚是否连她都不会放过?
话到了嘴边,林清浅却始终问不出口。
……
两日后。
林琅天的书房。
福管家进来,恭敬的行了一礼,道:“相爷,顾长庚求见。”
林琅天从奏折中抬头,满脸疑惑,“顾长庚求见?可有说何事?”
“回相爷,没有。”
林琅天想了想,道:“让他进来吧。”
“是。”
顾长庚一身浅青色衣裳,背脊挺直,一双剑眉,高挺鼻梁,漆黑如墨的眼眸,少年俊美清冷的站在那,林琅天一恍惚,在他身上仿佛见到昔日的顾昀影子。
“林伯伯。”
林琅天猛地回神,露出温雅的笑容,道:“守岁和元日不曾见到你,下人说你喜静,在篱园没过来,林伯伯本想过去篱园看看你,这一忙起来就给忘了。”
“是长庚不对,元日没向林伯伯问安。”
“无妨,你今日这不是过来了,我们坐下再说。”
顾长庚颔首,与林琅天一同坐下,林琅天问道:“长庚今日来找林伯伯,可是有事?”
“是,长庚有一事想与林伯伯说。”
林琅天微调眉梢,“哦?是何事?”
顾长庚道:“长庚已经十六了,想到边疆从军!”
给读者的话:
要去边疆吗?长庚你舍得掉下你未来媳妇吗?^_^
第195章 林琅天想留他在京都城
林琅天明显一怔,半晌后,眸光不着痕迹闪了闪,道:“你想到边疆从军?”
“不错。”
林琅天问道:“长庚,你可否告知林伯伯,你为何一定要到边疆从军?”
顾长庚道:“回林伯伯,我爹在世时,他心愿便是我能像他一样成为一名士兵,在边疆守家卫国。”
“可……你要想清楚,边疆环境恶劣,玄甲营将士生活条件十分刻苦,训练也相当繁重,你去了,怕是要吃上不少苦头。”
顾长庚一脸坚定地说道:“我爹当年能受这些苦,如今我也能!”
见顾长庚意志坚定,林琅天英俊的眉宇微蹙,面露犹豫。
过了片刻,林琅天轻叹一声,抬手捏了捏顾长庚肩头,语重心长地道:“长庚啊,林伯伯明白,你爹一直是你心中的榜样,你想成为像他那样铁骨铮铮的大将军,驰骋疆场,可将军府出事后,顾家就剩下你一人,林伯伯舍不得你前去受苦,不如这样,你已十六,可通过科举考取功名,或者我为在朝中谋取职位,你留在京都城内,我平日能照料你一二,如何?”
顾长庚拱手作揖,道:“顾伯伯好意,长庚心领了,可长庚平日课业马马虎虎,科举考取功名不大可能,且我一心想成为将士,请林伯伯成全
。”
这两年来,他刻意隐藏,让人认为他极其平庸无奇。
“这样啊……”
林琅天眼底冷光一闪而过,继而又道:“可你年岁尚小,让你前往边疆这样苦寒之地,再者玄甲营训练极其严苛,林伯伯担心你受不住。”
顾长庚眼神坚毅:“无事的,我……”
林琅天打断顾长庚的话:“这样吧,宫中御林军正在招新,御林军是严苛程度与玄甲营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你先进御林军当值,若林伯伯看到你真能吃苦耐劳,这才能放心让你前往边疆,否则你远在边疆有个三长两短,我如何向你九泉之下的爹交代啊!”
顾长庚皱着眉,欲再争取,林琅天率先道:“此事你先别急着下决定,回去好好思量一番也不迟,林伯伯等你消息。”
“林伯伯,长庚想……”
“相爷,方才宫中公公前来,说皇上急召你进宫,有急事要商议。”
林琅天对房外福管家道:“本相知晓了,此刻便进宫。”
“是,相爷。”
林琅天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衣裳,垂眸望着顾长庚,道:“长庚,你回去好好想想,林伯伯有急事必须先进宫,待回来再与你详谈。”
顾长庚站起身,
颔首,“好,林伯伯慢走。”
林琅天深深看了顾长庚一眼,转身大步流星离去。
……
篱园。
林清浅在顾长庚书房,撑着下巴坐于桌前。
她方才过来,顾伯说顾长庚前往前院见林琅天,一猜便猜到,他此去所为何事。
想得正入神,听闻门外脚步声,她一转头,便瞧见了顾长庚。
林清浅脱口道:“长庚哥哥,你回来了,你前往边疆从军一事,父亲如何说?”
顾长庚扫了她一眼,行至屋里坐下,神情淡淡地道:“林伯伯怕我前往边疆吃不了苦,让我考虑留在京都城,还说要为我在朝中谋一职位,又或者,现在御林军正在招新,让我先进御林军当值,看我是否真能吃苦耐劳,才能放心让我前往边疆。”
林清浅心中想道:这分明是林琅天不愿顾长庚前往边疆的说辞。
她小心翼翼的端详顾长庚神情,问道:“那长庚哥哥打算如何?听从父亲的建议吗?”
顾长庚抿紧了两片薄唇,低沉着嗓音道:“我会前往边疆。”
林清浅垂眸沉思了起来。
犹记得书中曾说,顾长庚前往边疆途中,被不明身份人袭击重伤,这些人会是谁?
《
p》林清浅想了想,道:“长庚哥哥,父亲也是担心你,只需你告知他去意已决,想必父亲不会强留你的。”
但起码走之前,不能与林琅天太早撕破脸皮。
顾长庚道:“嗯。”
……
皇宫中。
林琅天从御书房出来,趁着无人注意,他闪身前往永和宫。
林琅天一到永和宫,淑贵妃便察觉到,屏退宫女太监,见他面色有几分阴沉,她担忧地问道:“皇上召你入宫,可是出什么事了?”
“并无大事,皇上与我商议江陵城新的驻守督军人选。”
淑贵妃挑了挑眉,“那你可将我们事先安排的几人推荐给皇上了?”
此话一出,林琅天眉头皱的更紧,道:“皇上问起我时,我顺势说了几人,这些人明面上都是寒门出身,不属于任何皇子党派,可皇上偏偏不选,最后定下了杨太尉之子,杨兴成。”
淑贵妃脸色骤然冷了下来,温怒道:“什么!皇上竟然定下杨兴成!他明知杨兴成是秦子衍的小舅子,这不明助长秦子衍的势力吗!”
“因此我才觉得奇怪,皇上有意无意的除掉我们两名在朝中的人,先如今又表现出偏袒二殿下的模样,当真有些奇怪……”
淑
贵妃怒不可遏地道:“这有何奇怪的!这狗皇帝定是想立秦子衍为太子,我早说了,当初枯春就不该停,否则这狗皇帝早就死了,我们便能拥护子灏坐上皇位了!”
林琅天安抚道:“雪儿,你勿要心急,我虽看不透皇上心思,但他如今并未有意立二殿下为太子,否则不会任由二殿下暗地发展势力,却不曾对他委以重任,相比三殿下,皇上十分信任,上次交给三殿下江西赈灾一事,三殿下可是收获了不少贤名。”
“那这狗皇帝到底意欲何为!”
“稍安勿躁,虽江陵城新的驻守督军不是我们的人,但并不影响,朝中六部不少都是我们的人。”
淑贵妃虽然不情不愿,也只好作罢,收敛起想杀了皇帝的心思。
两人又说了几句,见林琅天似乎有心事,淑贵妃问道:“林朗,你可是还有其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