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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说了几句,见林琅天似乎有心事,淑贵妃问道:“林朗,你可是还有其他的事?”
“其他的事吗?倒是有一件……”林琅天意味不明的眯了眯眼眸。
淑贵妃满脸疑惑:“是何事?”
林琅天道:“今日顾长庚突然找我,与我说他欲前往边疆从军。”
第196章 为他置办临行前的物品
淑贵妃跟着念了一遍:“顾长庚要前往边疆从军?”
林琅天沉默的微微颔首。
淑贵妃眼神阴森森,压低声音道:“可是他察觉了什么,想要去寻段飞?”
林琅天道:“不大可能,这些年来,段飞与顾长庚一直未曾有任何联络,而且我试探过,他前往边疆从军,只是单纯想完成顾昀生前意愿。”
“真的是如此吗?”
淑贵妃望着林琅天的眼睛,道:“你可别忘了,段飞当年险些抗旨也要回京都诚,一是为了查出让将军府几乎灭门的凶手,二来是为保护顾长庚。”
这一点,林琅天自然记得,若非当时蛮族来犯,只怕段飞要不顾一切回京都。
淑贵妃表情阴鸷地道:“况且玄甲营上下对顾昀忠心耿耿,难免对顾长庚也……总之顾长庚的存在始终是一个麻烦,之前听你的不曾除掉他,为了避免将来有后顾之忧,决不能让他前往边疆!”
林琅天递给淑贵妃一个稍安勿躁的表情,道:“我并未答应他,且以他到边疆吃不了苦为由,让他留在京都,若他执意要前往边疆从军,我会安排人半路将他截杀。”
“如此甚好。”
淑贵妃想了想,不放心,又道:“林朗,无论顾长庚是否前往边
疆,我们理应都要除掉他,不如……”
“不行,拿不准皇上对顾长庚的心思,我们在京都不可贸然行动,且如今的形势,二殿下和三殿下几乎旗鼓相当,我们需步步谨慎,稍有不慎,后果便回不堪设想。”
淑贵妃想想,确实如林琅天所说,只能作罢心中想法。
她略微不耐烦地道:“罢了,不能因一个小小的顾长庚坏了我们大事,日后定会有合适的时机除掉他的。”
林琅天道:“嗯。”
……
又过了几日。
自从那日林琅天书房一别后,林琅天似乎忙得分身乏术,每日早出晚归,顾长庚一直想见他,始终未能见到。
篱园。
林清浅出言安抚略显烦躁的顾长庚,道:“长庚哥哥,你别急,等父亲忙过这几日,你定能见到他,与他说明你的决意后,相信他不会阻拦你前往边疆的。”
顾长庚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烦躁不安,轻声“嗯”了句。
林清浅眨巴下黑白分明的眼睛,道:“对了,长庚哥哥,我今日约了映雪到街上买些东西,我该走了。”
顾长庚不着痕迹皱眉,“我陪你一同去。”
“长庚哥哥,不用了,我们需买些女儿家的
东西,你在一起,不方便。”
顾长庚道:“那你出府后当心些,唯恐会下雪,记得让春夏带上伞和斗篷。”
林清浅眉眼微弯,笑着点头:“长庚哥哥放心,我会的。”
望着林清浅身影消失在院门口,顾长庚越皱越紧,心中烦闷又多了几分。
他要离开了,她连表现出半分不舍都没有。
……
京都城繁华的街道。
林清浅按约来到街口,掀开马车帘子,看着外面人来人来的街道,疑惑地道:“映雪呢?是还没来吗?”
说曹操,曹操就到,林清浅话音一落,便听闻苏映雪带着笑意声音。
“清浅,我在这。”
林清浅顺着声音方向望去,瞧见一身红衣似血,带着张扬笑意的苏映雪从马车下来,径直朝她马车走来,然后掀开马车帘子,自顾自的上了林清浅的马车。
“出门前耽搁了一会儿,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林清浅含着笑意,摇了摇头,“无妨,我也刚到不久。”
苏映雪挑了挑眉稍,“那走吧,我带你去一家酒楼,那的菜绝对好吃!”
“时间还早,我们等等再过去吧,如今你先陪我到成衣铺买些衣裳。”
“到成衣铺买衣裳?”
林清浅微微一笑,解释道:“长庚哥哥再过些时日要前往边疆,边疆气候严寒,就算到了夏季,昼夜温差也是极大,我便想买些厚实的衣物给长庚哥哥带过去。”
苏映雪闻言,一脸讶异,“顾长庚要去边疆?他去边疆做什么?”
“我们边走边说吧。”
苏映雪道:“好。”
春夏吩咐车夫一声,马车不疾不徐的往前走。
到成衣铺前,林清浅长话短说,将来龙去脉跟苏映雪说了一遍。
苏映雪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我虽不曾见过顾昀将军,可我听不少人提起过,说他是位赤胆忠心、骁勇善战的大将军,俗话说虎父无犬子,顾长庚一心要前往边疆从军,这倒也不奇怪。”
林清浅笑而不语,眼睫颤了颤。
顾昀再忠心耿耿又如何,最终还是死于他人阴谋手段之下,就连若干年后,为北冥国浴血奋战的顾长庚,也只会被指责为奸臣。
“所以你此番出来,是为顾长庚置办临行前的物品?”
“嗯……算是吧。”
“好了,不说了,成衣铺到了,我们快些进去挑好衣物,再去别的地方。”
林清浅道:“
嗯,走吧。”
林清浅在成衣铺挑了几件厚实的衣裳,还买下了难得一见的狐裘,狐裘轻暖,是御寒再好不过的衣物。
花了五十多两银子,让林清浅攥着荷包,颇为心疼。
苏映雪见了,爽朗一笑,拉着她往外走,道:“别心疼,走,我请你去酒楼吃好吃的!”
被苏映雪拽到酒楼,要了一间上好包厢,两人点了些菜,苏映雪特意点了一壶酒,贼兮兮地道:“我听闻此间酒楼的傲雪寒最为有名,今日终于能尝上一尝了。”
说着还给林清浅倒上一杯,不过酒很辣,林清浅只敢浅抿一小口。
放下酒杯,林清浅随口问道:“你与沈世子不是时常见过吗?为何最近不见他了?”
两人都喜爱骑马,这性子一拍即合,也成为了平日里关系不错的好友。
苏映雪耸了耸肩,道:“听闻平阳侯下了死命令,若今年开春科举,沈斐再考不上,就要狠狠打他一顿,这不,一直被关在平阳侯府温习功课。”
闻言林清浅轻笑出声。
“你说这平阳侯明明动动手指,便能为沈世子安排一官半职,为何一定要让沈世子去科举?”
苏映雪一脸“我也不知道”的表情。
……傍晚,林清浅回府后,径直前往篱园。
顾长庚眼角余光见她进了书房,淡淡地道:“回来了。”
第197章 你就没半分不舍吗?
“嗯,长庚哥哥你用晚膳了吗?”
“用了。”
林清浅行至顾长庚身旁,将手里提着的东西递到他面前,用眼神示意他打开。
顾长庚上下打量了林清浅一眼,眉头微蹙,“你喝酒了?”
“我……外面太冷,映雪说喝点酒可以御寒。”见顾长庚脸色沉了下来,林清浅赶紧又道:“我只喝了一小口,真的就一小口!”
顾长庚道:“下不为例。”
林清浅干笑一声,赶紧转移话题,将包袱递到顾长庚面前:“先不说这个,长庚哥哥,你快打开看看。”
“这是……”
“你打开便知道了。”
顾长庚将包袱打开,映入眼帘就是一件雪白的狐裘,下面还叠着几件厚实的衣裳。
顾长庚不解的看向林清浅:“你今日出府买的?”
林清浅眼里含笑,应道:“不错,我听闻边疆气候严寒,便想为长庚哥哥多置办几件厚实的衣物,省得过去得受寒,这件狐裘轻暖,长庚哥哥你快试试,看看是否合适。”
顾长庚看了看笑容明媚的林清浅,微微垂眸看向那几件衣物,半晌不吭声。
惹得林清浅疑惑地道:“长庚哥哥,你怎么了?”
顾长庚
抬眸,看向她,道:“你就没有半分不舍吗?”
林清浅“啊?”了一声,眨巴了下黑白分明的眼睛,一头雾水的望着他。
顾长庚抿了抿两片薄唇,板着脸,“无事。”
林清浅心里觉得莫名奇怪,她仔细端详了顾长庚的神情,小心翼翼地问道:“长庚哥哥……你生气了吗?”
“没有。”
“你就是在生气了,是因为我今日跟映雪在外面喝酒?我知道错……日后不会再喝,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见林清浅软着嗓音撒娇,顾长庚气不打一处来,又只能憋着胸口无处宣泄。
顾长庚暗暗深呼一口气,道:“我并未生气,时候不早了,你在外面一整日才回来,想必累了,先回去歇息吧。”
林清浅只好道:“好,那我先回去,明日再来找长庚哥哥,这些衣裳长庚哥哥记得试一试,若是不合身还能趁早拿出去改。”
顾长庚道:“嗯。”
出了顾长庚的书房,林清浅完全摸不着头脑,自言自语的嘀咕着:“他方才是生气了吧?可好端端的,为何突然就生气?难不成……是因这几日见不到林琅天的缘故?”
越想林清浅越觉得是如此。
她恍然大悟的点着头,道
:“不错,定是如此他才着急,心情烦躁,方才定不是在生我的气,明日过来宽慰他几句便好了。”
顾长庚身形欣长站于窗前,见林清浅身影消失在院门,眉宇紧蹙,心事重重的模样。
他前往边疆,她未曾说过半句挽留的话,也未表达出半分不舍……
……
翌日一早,林清浅前来篱园。
“长庚哥哥,昨日的衣裳你都试了吗?合身吗?”
顾长庚继续写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试了,合身。”
冷淡的话语让林清浅一怔,片刻才反应过来,干笑了一声,“呵呵呵……是吗?那就好,我还怕买的长庚哥哥不合身。”
顾长庚道:“嗯。”
“……”
林清浅漆黑珠子骨碌碌转着,又找了一个话题:“长庚哥哥,你还没见到父亲吗?”
“没。”
林清浅:“……”
“长庚哥哥,你别急,这今日定是父亲太忙,待他忙完,你定能见到他的。”
顾长庚:“嗯。”
接下来的对话,都是林清浅绞尽脑汁找话题,顾长庚冷淡、惜字如金的回她。
林清浅从篱园回到柳园,坐于桌前冥思苦想,也想不通今
日顾长庚为何如此奇怪。
想了半天,她也想不明白,泄气的趴在桌上,嘟囔着道:“到底是哪里错了?顾长庚仿佛变回前两年刚见他的模样……”
……
篱园。
夜深了,在床榻上翻来覆去不能入眠的顾长庚,披上外衣行至院子中,静静望着飘落的雪花。
少年眉心微蹙,面带愁容。
忽地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顾长庚眼神一凛,转身厉声喝道:“谁?!”
黑色的身影跪下来,拱手道:“小将军,是属下。”
顾长庚认真端详,这才发现跪着的人是夜影。
他上前两步将夜影扶起来,问道:“这么晚前来,可是有事?”
“是的,属下收到段将军从边疆寄回来给小将军的信,此信是加急送到新月钱庄,属下担心是有什么急事,拿到后便立马送过来给小将军。”
顾长庚望着夜影呈上来的信:“段叔叔的信?”
“对,是段将军亲笔信。”
顾长庚接过信奉,道:“到书房再说。”
“是。”
书房中。
顾长庚拆开信封,认真看了起来,越往下看,他脸色就越发阴沉。
待他看完后
,夜影迫不及待地问道:“小将军,段将军信上说了什么?可是关于小将军前往边疆一事?”
“并非此事。”
“那是……”
顾长庚语气微冷地道:“段叔叔在信上说,我爹当年出事前,曾有一不明身份的人求见他,我爹单独见过他后,有些奇怪,暗下派出了几名亲信,这些亲信至于去了何处,他并不知晓,父亲被召回京都时,将此人安排在城镇一处民宅中,可父亲出事后几月,段叔叔偶然想起此人,前去发现此人已毫无踪迹,屋中留下打斗过后的痕迹。”
夜影问道:“此人是……”
顾长庚继续道:“段叔叔费尽心思查询多年,近日才终于查到,此人是被废太子的谋臣,孙嘉遇。”
“孙嘉遇!”
夜影一脸讶异地道:“此人不是当初太子下台后,皇上下旨全国缉拿的逃犯吗?他为何要求见将军?这与将军出事又有何关系?”
顾长庚心中的疑惑,如同春雨后的竹笋接二连三的冒出来,并不比夜影少。
顾长庚心想:太子被废后不到三月,将军府和他爹便出事看,孙嘉遇逃亡时,还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