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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姝色表哥恶我-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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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树后,宁姝瞧见人有些摇晃地往她这边来了。
  说实话,夜半时分,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看见一个外男闯进了自己院子,就算那人是自己的爱慕者,都应该有些害怕的吧。
  但奇异的是,宁姝心里一丝恐惧也无,只觉得想笑。
  看着人身形微晃地来到了支摘窗跟前,同宁姝不过几步的距离,他停了下来。
  月色中,宁姝看清了少年微红的脸,眸色也游移在清醒和迷离之间。
  些许酒气从他身上飘散开来,被宁姝嗅到。
  “你饮酒了?”
  宁姝蹙眉,有些不知如何处理这个麻烦。
  喝醉的人总是缺了几分理智,一个弄不好刺激到了怕是会出事。
  “嗯,喝了你说的……马、马尿……”
  然出乎宁姝的意料,少年看起来尤为的平静,就连这短短一句话也十分和煦静谧,就像是山壁中的水滴滴答在岩体上,没有一丝波澜。
  而更可笑的是他的话。
  也许是每回宁姝都要这般骂他,真到了这个时候,他竟傻乎乎地应了。
  大半夜的憋笑真的很难受,宁姝拼了好大的力气还是没能忍住,唇齿间溢出了轻笑。
  秦琅从来在宁姝这里得到过的只是嘲笑,甚至可以说基本没什么好脸,如今听到这声没带着任何嘲讽和阴阳怪气的轻笑,秦琅只觉得在做梦,本就不甚清醒的脑子更混沌了。
  “你终于肯对我笑了……
  睁着那双略有些迷蒙的凤眼,秦琅甚至还傻笑了几声,宁姝听得直扶额。
  人家半夜院里进歹人,她院里倒是进了个憨货。
  宁姝气笑了,双臂撑在窗沿上,身子前倾,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着秦琅道:“你可知夜半私闯姑娘的闺阁是淫贼的行径,你这般过来,想干什么,嗯?”
  秦琅虽不甚清醒,但很敏锐地抓住了“淫贼”这一关键词,连忙摇头否认道:“我不是淫贼,我是来和你辞别的。”
  少年神色认真,看着不似说谎,宁姝笑意顿住了。
  “你为何辞别?”
  国公爷出征高句丽,他却说辞别,难道……
  想到某种可能,宁姝眸色惊疑地望着他。
  许是酒壮怂人胆,秦琅见宁姝理会他,高兴地从支摘窗外钻了进来 ,同宁姝可以说面对面了。
  “此次出征高句丽,我求了父亲和舅舅许久,他们才同意带上我,这一去不知要多久,所以想来想去还是要同你辞别。”
  如果宁姝忽略掉二人现在的关系,倒真会觉得她和秦琅是一对即将分离的痴男怨女了。
  目光落在秦琅那张天真又噙着期盼的脸上,宁姝一时倒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了。
  “你同我辞别个什么劲?我问你,我们两有关系吗?”
  尽管知道他饮了酒,脑子不清醒,宁姝还是一点不留情面。
  “没、没有关系,但我希望以后能有……”
  秦琅嗫喏着,情绪明显低落了下来,然就算这样,他还敢说些有的没的。
  宁姝真的很想将他当成阿弟揍一顿,但显然此时此刻不是很合适。
  但她也不想看着秦琅总是能这般一头热地扑在她身上,她从未想过能与秦琅结为夫妻,总觉得很荒唐,无法给他回应。
  脑中飞快思索,她眸色冷寂,口中话语无情。
  “战场凶险,你有没有命回来都不好说,况且,等你回来后我也许已经定亲了,你以后还是别白费力气了,我不是你的良人。”
  对于秦琅这厮,宁姝说不出是什么心情,只觉得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受控了。
  她不能再让秦琅纠缠她了,宁姝暗暗告诫自己。
  黑暗中,凉爽眼眸对视,一个冷漠,一个黯然。
  仿佛过了很久,少年才出声,嗓音微哑。
  “是许知安吗?你喜欢他,要与他定亲?”
  宁姝看不清对方的神色,但那双眼睛不再灼灼是她可以察觉到的。
  宁姝没有说话,故意保持着沉默,希望秦琅可以自行误会一下。
  眼见着秦琅同她一样陷入沉默,宁姝还以为他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再接再厉道:“所以说,你以后多瞧瞧别的姑娘,这天下不只有我,你迟早会遇上比我更好的,那时候……”
  “不会有比你更好的了!”
  宁姝的絮絮之语还未倾吐完,就被秦琅一个回马枪给打了回来。
  几许夜风自窗子间穿过,拂起两人鬓边的发,宁姝对上那双比夜色还要漆黑的双眸,一时有些语塞。
  不待她说话,秦琅又凑近了些,那股酒气也更浓烈了些。
  似乎是梨花白,宁姝曾经也饮过此酒,后劲很是厉害,她没敢多饮,就是不知秦琅此番饮了多少。
  “胡说什么,赶紧回你家去,要不然我喊人赶你出去……”
  宁姝用话吓唬他,神色也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呵呵……”
  低笑声从少年喉咙里溢出来,还没等宁姝品出是个什么意思,秦琅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若不是两人中间隔了窗子,宁姝都怕他蹿进她屋子里。
  想喝斥,但没他快,宁姝只能听着秦琅携着滔天的委屈向她表达着心中的痛苦。
  “你为什么总是这般待我,连笑一笑都像施舍一般,若还是怨我当初的混账,那我可以继续给你赔礼道歉,你说如何便如何,直到你满意了,气消了为止,还不行吗?”
  像是被逼到了角落中退无可退的野兽,秦琅声音中带着些歇斯底里,如果是白日,甚至还能看见他眼中的猩红。
  可此刻是黑夜,宁姝是没法瞧见的。
  秦琅的情绪好似感染了她,宁姝一瞬间竟有些心软。
  “我如今并没有怨你,你不必这般自责……”
  “那是为了什么,你一直这般待我,甚至是一张再简单不过的笑脸都难有,我只是想要一个同旁的男子一般无二的机会,你都不愿意给我吗??”
  “你总说我性子不好,我知道,我愿意为你通通改掉,若是你嫌我没本事,那我就去战场拼杀,靠自己的本事挣一个爵位,只求你能别这般不待见我,将我视作瘟神,给我一个同许知安同样公平的机会,我便满足了。”
  一串话劈里啪啦地砸下来,每个字都像是从心窝子里掏出来的,灼烫地骇人。
  一时间,宁姝心中五味杂陈,怔忪了许久。
  她甚至有些不敢看对方亮得惊人的眼眸,那里头像是藏了最炽热的火焰,让她避之不及。
  这是宁姝长这么大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像是一团火球砸进了自己静谧的心海,激起成片成片的雾气,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不是嫌你,也没有多厌恶你,只是……”
  似乎有些话难以启齿,宁姝顿住了。
  “只是什么?”
  少年不依不饶,满眼执拗地瞧着她,颇有种宁姝不说出个所以然这事就没完的架势。
  此刻的宁姝脑子是乱的,但也不得不剖开心扉了。
  “我从未想过同你做夫妻,我总觉得有些荒唐……”
  这便是宁姝的实话。
  虽然秦琅这家伙确实一开始开罪了她,也让她动了不少的气,然从始至终,宁姝也没怎么吃亏,甚至大多数时候还占着上风,再后来秦琅便像有毛病一般相中了她,对她百般赔礼讨好,宁姝现在虽说谈不上喜爱,但早已没了曾经的嫌恶。
  而支撑她将秦琅拒于千里之外的,便是心里头那股怪怪的感觉了。
  她怎么会与秦琅做夫妻呢
  这太不可思议了!
  毕竟在宁姝十几年的认知中,自己的夫婿似乎不应该是这个样式的,应该是许知安那般的才对。
  就如同坚持了十多年的信仰受到外界猛烈的冲击,自己便应该竖起盾牌抵抗才是。

第78章 君子与豺狼
  然如今这盾; 岌岌可危。
  几乎在宁姝的话音刚落,秦琅便用着他那仿佛灌满了热血的嗓音道:“从未想过那就去想想,哪里就荒唐了?”
  其中的气急败坏,宁姝想听不见都难。
  也亏得是夜半; 人都睡熟了; 两人还存着最后一丝理智; 没有扬着平时的腔调,每句话都压着嗓音; 若是此刻有外人在场; 定会被两人这种偷偷摸摸的说话方式引得发笑。
  夜半本就静谧,当秦琅这句有点咆哮意味的落下; 两两都没了声响。
  因为秦琅这句话,宁姝茫然了好半天; 目光胡乱地在黑夜中游移; 最终定在少年倔强的面容上。
  秦琅似乎看到了宁姝眼中的茫然与挣扎; 干脆再加把火; 破罐子破摔般说个彻底。
  “我实话同你说了; 待我回来; 若是你当真定了亲我也不怕。”
  “难不成你还想强抢?”
  宁姝被他这句听着无所畏惧的话拽回了神,眸色大惊道。
  秦琅扯出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语气狂妄道:“若那人让你过得不快活,那就证明他不是你的良缘,合该我将你抢回来……”
  “那若是我过得十分快活; 美满幸福呢?”
  宁姝气结; 但想起了这一茬; 忙追问道。
  宁姝这一问像是有着神异的力量,两人之间瞬间又安静了下来。
  腕上的力道好似松了几分; 少年的双眸染上了几分黯然。
  “若……”
  “若那人比我好千倍万倍,能让你一生安乐顺遂,那我便、便成全你,余生在沙场遥祝你顺遂无虞,皆得所愿……”
  尽管只是作为倾听者,宁姝还是从秦琅的话语中听到了让人窒息的沉重感,像是抱着一块巨石沉入水底,让人在无力中渐渐消亡。
  宁姝张了张嘴,半晌吐不出一个字来。
  她既恼怒秦琅的前半句,又感慨秦琅的后半句,一前一后,她的心情也跟着跌宕起伏。
  “我明日便要随军出发,高句丽物产风俗皆与我国不同,你可有什么想要的,我到时给你带回来,不论是吃的穿的还是用的玩的,我……”
  说到劲头上,秦琅突然止了话音,转而道:“罢了,就算有你也不会告诉我,我就不说这些废话了,今夜逾矩翻了你家宅子是我冒犯,在这里赔罪了,但你也知道,你家的正门我平白进不去,若是我不小心在战场上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这般还能见上你一面,都值得。”
  “临行前能见你一面,我很高兴,就算你什么熨帖的话都不会说与我听……”
  “行了,爷走了,希望下次见面时你没有瞧上旁的男子……”
  漆黑的眸子没有湮灭在黑暗中,而是熠熠生辉。
  “最后,再会。”
  说完这句话,秦琅松开了攥着好半天的腕子,身形矫健地翻上了树,几个眨眼间便跳出了墙,再没了身影。
  宁姝那只被攥了许久的腕子悬在半空中,被夜风一吹,竟无端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
  第二日,宁姝早早地就醒了,但思绪沉沉地躺在床上,脑中全是昨日夜半秦琅那宛若濒死之鱼的模样。
  宁姝心里头有些乱,就像飞满了柳絮,让人烦躁又看不清前路。
  一方面觉得秦琅的话隐隐又有些道理,另一方面又不敢去深想。
  她知晓今日是秦家父子出征的日子,也知晓秦琅今日定然很想看见自己去送他。
  但这怎么可能,秦琅是她什么人,她为何要去送他?
  想到这,宁姝一翻身又睡了过去,将一切烦恼都抛诸脑后了。
  盛京城,皇城主街道外,秦琅骑着他的爱驹乌曜,随着将士们往城外赶。
  父亲作为主将,率领三军行在最前方,秦琅就落在他身后,也是一副甲胄加身的模样。
  唯一不同的是,秦琅的甲胄要比寻常将士的要花哨亮眼,是一身靓丽又显眼的银甲,行在三军中,没有人瞧不见的。
  秦进余光中瞥见小儿子那身扎眼的甲胄,嘴角抽了抽,话语警告道:“你知不知道,若是在战场上,就你这身,能被扎成筛子……”
  沙场之上,陷入热战,将士们杀红了眼,甚至一个看不清连友军都会大意下手,秦琅这身,虽不会遭到己方将士误伤,但这一身银甲在敌军眼中可就是活靶子了。
  秦进满眼的不赞成,恨不得让小儿子当场把这身招摇的银甲脱掉。
  对于父亲的不满,秦琅自然也是知晓的,不过这事他必须要做。
  眼看着城门就在眼前,秦琅将游移在四周的目光收回,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
  “爹放心,我不过是这时候穿穿,想着她若是这时候来送我定会打眼便瞧见我,可惜……”
  后半句并没有说出来,但秦进已经意会到了是什么意思。
  少年面上的落寞被秦进收入眼底,他不再说什么了。
  城门近在咫尺,秦琅甚至不死心地回头瞧了瞧,还是没有那人的半分影子,他策马回头,带着满腔遗憾随着三军行出了城门。
  甲胄的玄色给夏日的色彩增添了几分肃穆,让人瞧了不自觉屏气凝神,就连毒日头的威力仿佛都被将士们的凛冽杀气给消磨了下去,让那些从未经历过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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