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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姝色表哥恶我-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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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神色别扭了一阵,点头应了。
  好在这张床够大,宁姝高高兴兴地骑着转了好几圈,甚至还抄起了秦琅的腰带当起了马鞭,趁机抽了好几下。
  秦琅竟没有翻身教训她,反而是默默受了。
  宁姝本还意外这厮怎么这么冷静了,然自己玩累了,才说了一声不玩了,宁姝立马被掀翻在了床上,与秦琅位置直接发生了一个颠倒。
  “你玩够了,这下该轮到我了吧。”
  那临时穿上的亵裤被一溜烟扯了下去,接着就是宁姝身上的一切。
  这一夜,匣子里又少了两个羊肠,宁姝也过得甚是有滋有味。
  ……
  又是一年浴佛节,慈恩寺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宁姝也过得比去年舒心了。
  因为去岁那个招她厌的人已经改头换面,再不敢气她了。
  宁姝从那里淘回来几坛子产自扬州的桃花饮,高高兴兴回去了。
  扬州每逢春日桃花开的时候便会酿造此酒,甘甜清冽,带着扬州灵溪特有的山泉水和桃花香气,最是独特。
  宁姝在扬州长大,年年都要喝上几坛,去岁还没来得及喝就到了盛京,自此再没喝过。
  因而今日瞧见了那扬州口音的老翁在卖自个从老家运来的酒,光是气味,宁姝便信准了。
  饭后忍不住闲饮了几杯,直至酩酊大醉。
  秦琅去了父亲那里一趟,便没有看住人,发现后已是无力回天。
  看着刚好被莺声喝燕语劝着洗漱完正在床上打滚的少女,秦琅笑了好半晌。
  自己火速去浴房冲了个澡,中衣尚且还未系好,就爬上了床。
  粗使婆子麻利地将屋内收拾了一下,便规矩地关门出去了。
  纱帐落下,这一小片天地间又只剩下两人。
  秦琅看着双眼迷离的少女,笑嘻嘻地凑过去将人抱住道:“阿蛮还认得我吗?”
  宁姝脑子晕晕的,身子也有些不受控制,但还是白了他一眼。
  “你当我瞎了,问这么蠢的问题……”
  秦琅将少女这一副娇嗔的模样收入眼底,一挑眉,笑了,逮着人狠狠亲了一口。
  “倒还算清醒。”
  宁姝嫌弃地在他胸前蹭了蹭,目光忽地落在了少年偶尔滚动的喉结上。
  因为刚从浴房出来,少年身上还带着些水汽,凝结出的水珠子还颤巍巍地挂在颈子上,随着主人喉结的滚动而乱颤……
  也许是桃花饮喝得太多让她有些口干舌燥,她竟萌生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我想骑大马……”
  戳了戳秦琅的胸口,宁姝鬼使神差说了句。
  有了前车之鉴,秦琅自然知道宁姝说得是什么,失笑了一声,忍不住揉了揉少女因为饮多了酒而有些醺红的小脸,就要扮成马……
  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衣襟,阻了他的动作。
  “不用起来。”
  秦琅愣了一瞬,纳闷道:“那怎么做马?”
  “这样……”
  话音落下,秦琅只看见,那一只柔弱无骨的纤手顺着衣襟滑下去,没入了衣摆之下。
  良久,秦琅浑身一震,呼吸都滞住了。
  少女眯着一双月牙般的眼眸,朝他笑道:“是你想的那个马……”
  一瞬间,秦琅全身的血气都涌到了天灵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隔着纱帐,看不清里面到底为何种模样,只能依稀辨别出里头的人在褪着衣裳。
  紧接着一只长臂探出,将那匣子整个卷了上去。
  今夜月色稍稍黯淡,但星子异常璀璨,偶尔有乌鹊飞过,倚在枝桠上。
  纱帐内,依旧是光影重叠,但今夜有些许的不一样,上头那道身影较往日纤细多了,也迟缓多了。
  且还没有一盏茶的时间,光影再度回到了最初的模样。
  “阿蛮日后还是莫要逞强了,再把自己累着了。”
  就如同白日里最是稀松平常的叮嘱,少年眸中沁着爱怜,语调也十分柔和。
  但却是言行不一。
  宁姝从一种疲累眨眼间换到了另一种,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也许是酒水带来的麻痹作用,宁姝只觉得今夜只剩下快活,再无一丝难受。

第104章 爱你是本能
  春日渐渐到了尽头; 盛京城内的粉荷竞相开放,接天的莲叶托着其中的映日粉红,叫人看了无不欢喜。
  屋里头的插花也尽数换成了新鲜的粉荷; 带来了若有若无的淡淡荷香。
  又到了宁姝的生辰,这一回; 秦琅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给心上人庆生; 也能痛痛快快地将生辰礼送出去了。
  仍旧是一支别致又华丽的发簪,不过这次换了花样,将海棠换成了新荷,兔子还是那个兔子。
  “日后每年阿蛮生辰; 都能收到一支这样的簪子。”
  少年细语轻喃,眸中蕴着醉人的柔光。
  宁姝将荷花簪插在发髻上,甚至还娇俏地转了一圈。
  “好看吗?”
  宁姝扶着发髻笑问道。
  秦琅捧着少女柔润鲜妍的小脸; 轻啄道:“自然,我们家阿蛮是天底下最美的姑娘,就算簪个木棍也是最美的。”
  纵使宁姝对自己的容貌也是自信的,但对上秦琅这样的夸奖; 她还是有些遭不住脸红了。
  “照你这话说得,我披麻袋也好看喽~”
  本是戏谑之语; 但秦琅附和得倒是快。
  “是这个理; 不过只要我还活着; 又怎会让你披麻袋!”
  宁姝莞尔一笑; 道:“不过是玩笑话罢了。”
  本以为这支簪子就是秦琅全部的生辰礼; 却不想还有个朴实的。
  入了夜; 小夫妻两将家里那群活泼闹腾的兄弟姐妹送走; 宁姝刚洗漱完; 就看见秦琅端了一碗冒着热气的东西进来。
  宁姝起先以为是他大半夜的饿了; 便没有过去。
  待涂完了香膏,一转头,就看到秦琅唤她。
  “阿蛮快过来,我给你做了好吃的……”
  宁姝诧异地凑了过去,发现是一碗长寿面,还有秦琅面上那被烟火熏黑的痕迹。
  “这是你做的?”
  乳白的面汤,瞧着便细长有韧性的面,雪白的荷包蛋,青翠的绿叶菜,阵阵香味飘出。
  虽不如厨娘做的色香味俱全,也颇为简单,但瞧着是用了心的。
  “我去寻杨嫂学的,学了很久,你快尝尝,不用吃多少,就尝一口就行。”
  知道宁姝是刚用完了饭,定是腹中饱饱,因而只希望她尝一口便不算辜负他的心意了。
  宁姝没急着尝那碗长寿面,而是转头拿湿帕子将秦琅面上的灰尘轻轻拭去了。
  “你无需做这些的,只是一碗面罢了。”
  秦琅比她高许多,见宁姝的动作,他连忙倾下身子,方便宁姝能够到。
  擦拭的间隙,少年眸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含情脉脉,让宁姝不敢直视。
  “但既然你做了,那我就尝尝。”
  怕这厮一个激动亲上来,宁姝赶紧岔开话题,开始品评他的长寿面。
  本不抱着什么希望,但一入口,竟觉得滋味还不错,不由得嗯了一声。
  “怎么样怎么样?”
  见宁姝这个反应,秦琅整个人紧张的不行,完全是一副小孩子对夫子的姿态。
  宁姝心里偷笑,面上却故意摆出一副严肃模样,让本就紧张的少年更紧张了。
  “莫非很难吃?”
  不应该啊,秦琅心里想着,毕竟杨嫂都说他尚可了。
  秦琅面上立即染上了愁绪,颇有些垂头丧气的。
  宁姝忍不住笑了,笑声清如银铃,当即击散了秦琅的郁气。
  “瞧你那样,我唬你的……”
  “真想不到你还能做出像模像样的吃食,真是难为你了。”
  少年眉开眼笑了起来,浑身上下都喜气洋洋的,像是得到了夸奖的小娃娃。
  “能吃就行,能吃就行。”
  仿佛被秦琅的情绪感染,宁姝也十分欢喜,也不忍辜负秦琅的心意,竟一口气吃了大半碗。
  秦琅兀自高兴着,也忘了阻止,等发现时已经晚了。
  “哎不是让你吃一口便行了吗,怎得吃那么多,这下要积食了,走,我领你去花园子里溜溜,消消食……”
  随即,他牵起宁姝的手,就要拉着她出去。
  宁姝没动,还将人拽了回来。
  “不用如此麻烦……”
  被宁姝拽着,秦琅有些没懂,直到宁姝勾了勾他的手指,说了一句话,他身子麻了半边。
  “去园子里忒麻烦,去床上岂不是更妙~”
  不知道是不是秦琅的错觉,在这一句话里,他感受到了无端的逗引。
  心跳得像战场上擂响的战鼓,秦琅手上一使力,人就到他怀里了。
  “此言有理,良辰美景,断不可辜负。”
  少年语气暧昧,眸色像是暗夜里的狼,绿得发光。
  眼看着秦琅就要将她往床上抱,宁姝推拒道:“我刚吃了长寿面还没漱口,先让我去漱口。”
  说着就挣脱开来,秦琅也由着,干脆去床上等着了。
  等人终于上来,秦琅早脱了干净,就连匣子也开过了。
  宁姝还没来得及将帐子理好,人就被卷走了。
  又是一夜红绡帐暖,春情意浓,直叫守夜的丫头听得满面羞红。
  ……
  大历兴盛,国富民强,但不妨有无知小国偶尔挑衅。
  刚入夏的时节,乌孙国那边传来消息,新王即位,心有不忿,联合邻国龟兹,公然不称臣纳贡,甚至还将和亲去乌孙的贞和长公主囚禁。
  贞和长公主是当朝陛下长姐,早年为两国安定和亲乌孙国,为两国的和气安宁做出了不小的功绩。
  如今沦为阶下囚,不仅是辱了公主,也打了大历的脸。
  秦家父子又出征了,此番的任务,不仅是要平定乌孙、龟兹两国,还要迎回向母国救援的贞和长公主。
  出征的那一日,天色晴明,宁姝站在仙客楼上,心绪却说不出的晦暗。
  神佛保佑,希望这一次,他也能平安归来。
  也许是为了安抚心中的不安,宁姝这次随着长公主一起去了青龙寺。
  新荷随着时节的变化渐渐枯败,只留下一池池残荷,偶尔落了雨,也会引得文人墨客轻舟听雨声。
  仲秋时节,国公府得到了捷报,大军将不日归来。
  宁姝早早地等在仙客楼,却是又一次没有等到人。
  人还是被抬回来的。
  忆起上一回中箭的场景,宁姝心惊肉跳地赶了回去。
  不知道这回又伤在了哪里,伤得重不重。
  然当她瞧见人时,心里既庆幸又疑惑。
  人就躺在两人惯常亲密相拥的床上,头上绕着纱布,隐隐有血迹,人也昏睡着。
  “娘,这是怎么了?”
  早在拜舅姑那日,宁姝便羞涩地改口了,跟着秦琅一同唤句娘亲。
  如此,宁姝也算在出嫁后感受到了有母亲的感觉。
  长公主也是刚从丈夫那得来的消息,解释道:“本来是好好的,但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暴雨洪流,又是在山上,说是为了救他父亲,被落石砸到了脑袋,便昏到了现在。”
  “医官瞧过了,说是除了脑中有些淤血,其他没什么大碍,等着醒来就行。”
  宁姝这才放心下来。
  既没有什么大碍,医官号完脉,开完方子,又叮嘱了些,便被送走了。
  而照顾秦琅的任务,自然落在了宁姝这个妻子的头上。
  宁姝耐心为其擦洗身子的时候,心里也叹了句风水轮流转。
  担惊受怕了一日,宁姝浑身也疲惫得紧,洗漱完也钻进了被子里。
  因为有个伤患,宁姝没有像往常一般睡在里边。
  许是还有些意识,待宁姝钻进被子里的那一刻,那昏沉着的秦琅竟有了些反应,长手长脚地将她揽进了怀里……
  宁姝还以为人要醒了,忙唤了几声,但都是石沉大海一般,半点没有回应。
  宁姝泄气了,也不纠结了,顺势倚在少年胸前救睡去了。
  说不定明日就醒了呢。
  正如宁姝的猜测,秦琅第二日确实醒了,但也给了她当头一棒。
  大约是心里记挂着事,宁姝睡得不深,感受到抱着她的秦琅似乎动了几下,又转醒的征兆。
  彼时天还蒙蒙亮,鸟雀都未曾啾喳。
  对方好似魇住了,入秋的天额上开始冒冷汗,还止不住的摇头,嘴里还囫囵说些什么,宁姝也没听清。
  “秦琅,秦琅,你快醒醒……”
  支起半截身子,宁姝摸着秦琅的脸和额头,想看看是不是起了高热所以才说胡话。
  然就在这时,在宁姝还尚且被他一只胳膊拦着腰肢,长发逶迤,寝衣凌乱可见玉雪酥软的时候,人倏地睁开了眼睛,将眼前的香艳尽收眼底……
  猝不及防地,宁姝被他推了一把,要不是床够大,她定然要滚下床。
  “你是谁,怎会在爷床上?”
  宁姝刚要说一句“你发什么疯”,然秦琅这一句出来,她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顿时哑火了。
  “你问我是谁?”
  反手指着自己,宁姝惊得瞪圆了一双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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