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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凝兮听?不大?懂,她瞅着藤敏,她不同于寻常的丫鬟,更加见多识广。
索性问道:“常言道新婚燕尔,其?他夫妻是否……”
她斟酌着词汇,欲言又止。
藤敏一挑眉接话道:“不知节制?”
曲凝兮想问的就是这个?,她轻咳一声,道:“你偷偷告诉我,通常是几次?”
她什么都不知道,无从判断裴应霄是否做过头了。
藤敏略一思索,道:“据我所知,秦楼楚馆那些人,三四回也是有的,但他们并非每次都如此?。”
贪鲜兴奋,过后就得休养生息。
曲凝兮闻言皱眉:“那如果总是这样?频繁……”
“要不了多久,太医诊脉就该劝诫了。”藤敏有话直言。
曲凝兮一手扶额,“……那我的脸面真是没处搁了……”
人活在世,能不要脸面嘛?不能。
“但是人与人不同,有的生来重ii欲,三四回于他而言并未对身体造成?影响。”藤敏忽然接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的?”莫不是书上会说?
藤敏把一套衣裙取来,笑道:“因为我杀过这么一个?老头,姬妾无数,夜夜笙歌,也没见他折寿。”
曲凝兮听?了,并不询问打探藤敏过往的经历,只是猜测,裴应霄的体质别是跟这老头一样??
她这个?太子妃也太难当了。
既想要拢住枕边人,不愿意给他纳妾,又想在明面上做一个?优秀勤勉的主母。
倘若来日,裴应霄大?仇得报,他必然是要登上大?位。
不出?意外她就是皇后,手中的事?情只会更忙,她如何做到两头兼顾?
不过,想来也辛苦不了多久,往后他身边有了其?他人,就不会这么累了。
之前,曲凝兮不爱设想这些,心里有意无意避开了。
但是此?刻,天庆帝在宫中倒下了,白缙暗中护送木仓幸的女儿回京,裴应霄距离那个?位置,只剩一步之遥。
大?桓朝要变天了,势必要动乱一阵,才会趋于平静。
不论结果如何,她都已经嫁了过去,明摆的一条路,没得选择。
曲凝兮并非不想成?为皇后,万人之上的位置,递了过来她当然会抓住它。
只是心里压力不小,高高在上,带来的何止是荣华富贵。
裴应霄暂时喝了避子汤,他不要孩子,大?概是不想让孩子姓裴。
他肯定会换回原本的姓氏,到时再生儿育女。
她不仅要做皇后,还要成?为一个?母亲,还得打理他的后宫……
后宫佳丽三千,底下人时不时会进献美人,选秀出?来的也不会少……
这些都是曲凝兮清楚知道的未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在心中逃避,不愿意深想。
明明在出?嫁之前就做好心理准备打理妾室,出?嫁后反而不如以前理智看待了。
曲凝兮恳请藤敏,“能教我几招拳脚功夫么?我想强身健体。”
然后长命百岁,熬死一群人做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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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应霄对曲凝兮的想法一无所知。
哪个?正妻会对丈夫直言不喜欢他纳妾呢?
或许寻常人家可?以说,皇室之中,绝无可?能。
显得幼稚又不懂事?。
太子一行人在嘉菏郡又待了两三日,才在京中百官的催促下决定动身返回。
这期间,曲凝兮在廖府时,廖家三姑娘来找过她,不过在倾云院外面被?拦住了。
太子殿下的住处,自有侍卫把守,除了洒扫丫鬟,旁人不得擅入。
廖家三姑娘便寻了个?由头,想把曲凝兮叫出?来。
她本以为,自己身为官家小姐,要见个?侍女没什么困难的,虽说是太子身边的侍女,但她以礼相待,给足了脸面。
谁知没能见着,藤敏直接拿话回绝了。
她们可?没工夫陪这小姐玩什么小心思。
不止如此?,裴应霄还屡次‘偶遇’了嘉菏郡的第一美人沈姑娘,地点不限于官道旁大?街上,乃至于廖府之中。
可?惜她们是把媚眼?抛给瞎子看,通通被?无视了,无功而返。
廖德秋都做得这么明显了,双管齐下,皆不管用,他不禁着恼。
太子殿下未免太过不给面子,白送上去的美人还不要!
他颇为气恼,殊不知,鸣恩也是烦不胜烦。
只怪太子仁善的好脾气太过深入人心,底下这群人才这般明目张胆。
所以说,上位掌权者?性子软和,绝非好事?,原先丁太师才会那样?忧心,唯恐以后太子登基镇不住手下那群魑魅魍魉。
可?别指望你对他们客气,对方就俯首称臣了,他们只会得寸进尺!
裴应霄没有处置廖德秋,甚至都没说狠话,以婉拒的姿态,安然度过几天,带着一行人离开嘉菏郡。
工部的几位大?人自然不能走,他们要在此?修建河堤,直到完工为止。
因为来时就派人去沿岸撒了药粉防治疫病,天晴后这么多天过去,湿热交加,但并无传染性疾病发生。
或许廖德秋心里嘀咕,觉得太子多此?一举,但底下更多官员却?是认为此?举很有必要。
万一真的发生了,受苦的是百姓,辛苦的是他们这些底层跑腿的,不仅劳累,还近距离接触疫病,很危险。
嘉菏郡的民?众欢送了太子的离去。
车马吱吱悠悠,出?了城门,莫约一日功夫,就离开了嘉菏地界。
马车里放置的冰盆早已融化干净了,赶路途中,是没有冰块使用的。
不过曲凝兮差不多习惯了,炎炎夏日,热一点很正常。
他们好歹在车里坐着,有篷盖顶,可?以手摇蒲扇,喝杯消暑凉茶。
外头的百姓,多的是牛车驴车,每日为了营生来回奔波,风吹日晒。
曲凝兮在尚京长大?,并非不曾见过穷苦百姓,但是受灾民?众与他们不同。
受灾区域的人面目上精神?气就是苦的,仿佛地里遭受霜打的菜苗,蔫了吧唧。
天灾是人力难以规避的,但是人祸可?以。
不难想象,倘若大?桓再次发生战乱,百姓们的哀愁,又该笼罩多少层?
曲凝兮摇着扇子,正想询问裴应霄,普骆甘那边的情况。
一扭头便见他手里出?现了一柄长剑。
银白色的剑鞘刻纹精细,它身上没有镶嵌任何宝石珠玉,只凭借本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这是……”是他的佩剑么?她第一次看到。
去年秋狩,太子有携带过佩剑,不过是尚京一些公子哥装模作样?的那种花哨的宝剑。
而现在这柄,看上去极为不同,曲凝兮不懂兵器,却?也觉得它隐隐缠绕着生冷杀意。
裴应霄回道:“它叫朔泠。”
还有名字,看来果真是不一般的兵器,曲凝兮这么想着,便听?他道:“这是我父亲曾用过的佩剑。”
陆家大?老爷?
曲凝兮自然不认识他,不过听?闻他文韬武略,极为出?众,乃是尚京昔日的第一公子。
这柄剑若是他的,难怪裴应霄不曾拿出?来,因为会招来忌惮猜疑。
曲凝兮好奇的伸手触摸,它剑鞘光滑而冰凉,上面的纹路流畅精美。
“你怎么把它拿出?来了?”她想了想,问道:“陆焰花出?事?了么?”
陛下既然倒下,但意识清醒,都杀掉两个?太医灭口了,很难不对陆家下手。
对天庆帝而言,他很有理由怀疑太子,或者?说,这会儿已经笃定。
“他已经躲起?来了,”裴应霄缓缓一抬眼?,道:“估计,派来刺杀我们的人就快到了。”
什么?曲凝兮几乎以为听?错了:“刺杀?!”
“害怕么?”裴应霄斜睨她一眼?。
“是、是陛下派来的?”曲凝兮当然害怕了,她见识过刺杀,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属实危险。
正常人哪有不怕的。
裴应霄似笑非笑,道:“他许是想生擒我,若拿不下,那便就地处决。”
因为明面上不方便废太子,尤其?是现在朝中没有其?他合适的储君人选,即便皇帝一意孤行废太子,也会阻力重重,难以实施。
他一时间怕不是找不到合理的罪名。
“陛下好狠的心,”曲凝兮蹙眉:“都说虎毒不食子,皇家却?非如此?。”
天庆帝不知道裴应霄的身世,这是他养了许多年的太子,因为疑心儿子要给陆家报仇,就对他痛下杀手?
他若是顾念亲情,或许沽兰寺就不会有那个?无名牌位了。
天庆帝亲手杀死了七个?月大?的胎儿,他以为自己没有得逞。
后来裴应霄取而代之,在他眼?皮子底下成?长,正因为他的疏忽,才能一岁之差顺利取代。
按照生辰来说,太子比陆家孩子大?一岁。
小时陆皇后严防死守,没有人发现这个?秘密,后面长大?一点,就说太子体弱,便遮掩了过去。
天庆帝没能发现,因为他压根没有正眼?看这个?儿子,而是铆足了心思对付陆家和皇后。
待他对付的人都没了,他才开始动心思,想要废太子。
那时的裴应霄已经几岁了,他比同龄人早慧,他不得不隐忍,一步一步学会了伪装。
把自己装成?父皇喜欢的模样?,身上没有一丝陆家人的影子。
天庆帝还要用陆家给自己做宽厚之名,没法立即废除太子。
后来,随着陆家在尚京消失日久,他心里舒坦了,对太子身上那一半的陆家血脉就没那么在意了。
那是他的儿子,跟陆家没关系。
可?自从天庆帝接到密信,心里深埋的那根刺就被?挑出?来了。
他对陆家的憎恶,胜过了自己的那半血脉,他决定对太子下手。
马车出?了嘉菏郡地界,当晚在依奉坡的驿站落脚。
曲凝兮因为被?提了醒,心下有所防备,早已没有原先那样?悠闲的心情。
当晚,人困马乏,在驿站里用了饭食,大?家伙早早歇下。
曲凝兮睡不着,窝在裴应霄怀里,眨巴着一双大?眼?睛。
她有心事?,忽然一双大?手抬了上来,捂住她的眼?皮,“睡觉。”
“殿下,死士肯定在夜里出?现。”夜黑风高,趁夜刺杀。
裴应霄的长剑就在床边,他仰躺着,掌心贴住她不放,道:“他们来了,你能应敌?”
曲凝兮摇头:“我哪能啊……”
他不由轻笑:“那你能自行逃脱?”
她一眨眼?,睫毛像是小扇子,扫过他手心,道:“感觉逃不过……”
很容易被?误伤,直接一刀砍死。
“那你醒着做什么?”裴应霄低头启唇,含住了她的玉白耳肉。
“你说得对,我醒着也是无用。”曲凝兮怕痒,缩了缩脖子:“但是,我醒着可?以牵挂你。”
他不禁一怔:“牵挂我?”
“当然,我会很担心的。”曲凝兮煞有介事?一点头:“你可?千万别出?事?。”
裴应霄闻言,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继而一笑:“怎么办,好想弄哭你呢。”
小骗子。
又拿好听?的话来哄他了。
曲凝兮:“?”
他不为此?动容就算了,还没忘记要弄哭她?
第63章 63
曲凝兮现在差不多明白了他所谓的‘弄哭’是何种方式; 简直怕了他了。
忙道:“时辰不早了,殿下?快睡吧。”
“你以为我会做什么?”裴应霄一抬眼皮反问。
驿站内住了这么多人,怕是隔墙有?耳; 当?然不方便任何动作。
尤其是她哭哭唧唧的; 只能叫他一人听见。
而且,他既然对杀手有?所防范; 岂会将?自己陷于?尴尬之境。
“没有?……”曲凝兮不想对着他了; 一翻身侧卧过去。
然后她就被牢牢抱住了; 裴应霄从身后两手圈着; 轻轻相拥:“睡觉。”
宽大的胸膛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正好完完整整嵌入进去,无比契合; 温暖而又安心。
曲凝兮听着耳边的心跳声; 很快就萌生了困意?,合上双眼; 睡了过去。
这一晚; 依奉坡的驿站无事发生。
一行人起来后用了早饭; 继续出发。
他们将?会循着官道环绕依奉坡的山脚前行。
据当?地人说; 这片山脊上面供奉了神灵,每到雨夜就会听见山灵的怒吼声。
这话; 也就当?小伙计随口闲聊; 听过就忘。
依奉坡占地极广; 顺着蜿蜒的官道走了小半天,还没走出其中地界。
今日刮了西北风,行至林间僻静处; 隐约有?沉闷的动静被风送到众人耳边,并不怎么响; 仿佛来自于?大山深处。
“什么声音?”藤敏顿时?来了兴致,“是他们的神灵传说?”
昨晚上一群人在大堂吃酒,嗓门不小,她多少听了一耳朵当?地传说。
鸣恩看了看山坡上的密林,道:“装神弄鬼。”
他身后跟着的丘池点头附和?:“说是雨夜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