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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们诺诺地答应着。
惜月也笑盈盈地赶上前来冲着珍玉施礼,道:“我家王妃说了,和您最投脾气,今天仓促了没和您说够。希望下次王爷再来问杏轩时,您也跟着一起来,姐妹们好好说说话。”
流月道:“奴婢已经嘱咐好小厮们了,夫人一路走好,我家王妃身子不适,就由奴婢们送您。天儿要黑了,您路上小心。”
这两个姑娘一唱一和,句句客气,可又字字带刺儿,把个珍玉气得急不得恼不得,只胡乱应着,便催小厮侍女快些走。
见她逃也似的匆匆走了,两个侍女相视一笑,谁想欺负我家小姐,先过了我们这一关再说
良岫哪里知道这两个丫头背后都假传圣旨捣了什么鬼,只当是她俩个送客人去了。
见她俩笑嘻嘻地回来,还问她们给珍玉夫人抬轿的小厮稳妥吗,跟了几个侍女,嘱咐没嘱咐过小溪和山坡的时候要小心等等。
两个丫头让小姐放宽心,她二人句句都嘱咐到了,珍玉夫人定会平平安安地回到她的拙琴馆的。
良岫听她们口里答应着,脸上还带着笑,便知道她俩个准是气不过,给珍玉难看了。
但是当着龙云漠的面,又不好说什么,只瞪了她们一眼,也就不再问了。
龙云漠却对流月惜月道:“你们两个先去厨房给本王熬一碗酸梅汤来,本王和你家小姐的话还没说完。”:
第239章 王爷且信良岫一次
听了这话,两个丫头自是高兴,答应着出去了。
良岫却一脸迷惑地看着龙云漠,这王爷究竟还有什么话没说完
见她二人出去了,龙云漠问道:“我问你,你今天和老王安究竟说了什么把个老头儿都吓病了,饭也不吃了,人也发热糊涂了。他年纪大了,又对我甚是疼爱,平时待你也是十分敬重,不过爱唠叨些,你怎的将他害成这样你究竟说了些什么”
良岫正要喊冤,但转念一想,自己跟王安说的那些话,或许真是将老人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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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云漠见她不语,脸上有些悔意,便更加重了猜疑,于是又追问起来。
良岫只说不曾对王安说了什么不妥的话。
如此问来推去几个回合,龙云漠实在按捺不住,一把抓过良岫的手腕儿,“我倒要看看,你都瞒了我什么”说着三下两下就扯去了腕上的红布。
那红布的最后两层,因血液凝固与伤口是粘在一处的,被他用力一扯,本已愈合得差不多的伤口被咧开,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良岫痛得不禁哎呀了一声,便紧紧捂住手腕,身子缩成一团。
这是龙云漠没有料到的,一时也有些手足无措,见血从良岫捂住伤口的指缝间不断地流出来,上前用一只手将良岫的手腕和捂住手腕的手一起紧紧攥住。便朝屋外喊了一声:“来人”
有人急忙进来伺候,王爷看也未看来人,急忙吩咐道:“快去前宅请太医王妃手腕受伤了”
“小福子,不用去”
良岫见来人是小福子,松了一口气,“你先下去吧本宫无事。”
见龙云漠着急,劝道:“王爷莫急,只是个小伤不妨事,何苦劳动太医。请王爷将那块红布给良岫绑到伤口处,一会儿就会好了。”
“这怎么可以”
“王爷且信良岫一次,只管绑上就好。”
龙云漠只顾得着急,并未多想良岫话里的含义。忙将抛至一边的红布捡起,让良岫松开捂住伤口的手。良岫的手松开了,他看了伤口一眼,却对着这道伤口愣住了。
这是一个怎样的伤口呀肌肉外翻着,像是小孩子微微张开的嘴,鲜血不停地从伤口中溢出来。
龙云漠经历过无数打打杀杀,也受过很多伤,他能够看出这道伤口不是新的,似乎是反复割开又反复愈合。
云良岫,你这是怎么了
龙云漠惊愕地都忘了包扎,他抬起头吃惊地看着良岫的眼睛,“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不想活了”
良岫实在不知该作何解释了,除了沉默不语这个唯一的武器,自己也拿不出什么了。
“怎么不想说”
“妾身”
“怪不得老王安病了,原来是让你寻死吓得。你这是要闹什么说,死了几次了为什么”
“妾身没有”良岫知道王爷误会了,可是,她实在找不出什么借口搪塞了,只有听天由命。
龙云漠也根本不听她解释,三下五除二给良岫包上手腕,站起身,冷冷道:“来人去把王总管请来”
“什么病着病着就用轿子抬了来你们都发了昏吗啊”
龙云漠正起急,耳边却听到一个幽幽的声音,“王爷,还是不必折腾老总管了,他正病着,年纪也大了。妾身,妾身实话实说便是。”
良岫知道躲不过去了,那不妨就将为王爷解毒之事说出来罢了。如若将老总管抬来,他病得糊糊涂涂的,只怕是圣旨之事就要露馅儿了。
哪知这龙云漠竟钻了牛角尖儿,执意要派人将王安抬来,说是不能相信云良岫的话。:
第240章 结了同盟
“王妃素来说话都是波澜不惊,谎话真话一样地说出来,本王不能相信你。
良岫只得在心里叹了口气,想着,等王安来了再随机应变吧
老王安被抬来问杏轩时,已经吃了药好多了。
这一路上老头的脑子可没闲着,他知道一定是自己惹了祸,不然王爷不会让人急急忙忙地来将他从病榻之上拽起来。可是自己怎么惹的祸,说什么也记不起来了。难道是自己把王妃求圣上御赐和离的事儿迷迷糊糊说出去了还是暴露了王妃用血为王爷解毒事情
翻来覆去地琢磨,觉得第一种的可能性极大,因为自己是听了这件事后,一时难过忧虑才病倒的,或许自己发烧时顺着胡话就说出来了,正好让王爷听到,那王爷可不就得闹翻江了王妃岂不是又要受罪了
老王安悔得直打自己的脸,觉得自己真的老了,不中用了该告老还乡找个犄角儿旮旯儿养老等死去了。
不管他如何后悔,轿子还是顺顺当当地抬到了问杏轩。
待王安颤颤巍巍被人搀进书房时,倒觉得事情似乎没那么严重。
王妃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手边的案几上放着一碗似乎是红枣阿胶羹,还冒着热气。
王爷却像在自己屋子里一般,自在地斜靠在一旁的榻上喝茶。
王安这心,咕噜一声,落了地。急忙说了句:“老奴见过二位主子。”便要给二位主子跪下磕头。
那二人倒是异口同声道:“王总管免礼吧”
良岫让小福子给他搬了个凳子,又扶着他坐下。
王安告了罪坐下了。
待他把气喘匀了,龙云漠似笑非笑地对他道:“王总管,可好些了”
王安欲站起身回话,被王爷一摆手制止了,“你就坐着说,不许再站起来了。”
王安又道了谢,方才坐稳当了。
“知道本王为什么把你病着抬了来”
“老奴发着烧,稀里糊涂地躺了大半日了,定是王爷交代的老奴的事没办好,惹得您生气了”
“老总管别绕弯子,本王抬你来是想问问,你今天怎么从问杏轩回去就突然病了,是不是王妃做了什么事吓着你了还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龙云漠边喝茶边从茶杯沿儿的上方瞅着王安。
“这个老奴”王安口里嗫嚅着,眼睛却不看龙云漠,只觑着良岫。
良岫并不抬眼看任何人,只低着头,白皙纤瘦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拨弄着右腕上缠着的那块鲜艳的红布,并用手指轻轻点着伤口处。
然后忽然一抬头,似无意之中看了一眼王安,微微一笑。
这个动作,让王安恍然大悟,原来王爷看到了王妃的伤口,看来王妃为王爷解毒之事是瞒不住了。看王妃的神态,王爷应该还不知道圣旨的事。
这样也许更好,王爷若是知道了是王妃救了他,或许就会极力劝谏圣上收回圣命。老皇帝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小儿子,说不定为了王爷改了圣旨也未可知。
想到这里,王安对王爷道:“老奴已经答应了王妃殿下,不将此事告诉王爷您王爷还是不要问了吧”
“哦”王爷笑了,却不像是高兴,“原来本王的老总管已经和本王的王妃结了同盟,要联合起来欺瞒本王”
王安竟被这句话吓得一哆嗦,“这是说哪里话来,老奴怎敢欺瞒王爷殿下”
龙云漠却不说话,只看着他。
这眼光似乎比说出的话更让王安害怕,他哆哆嗦嗦地站起身,“还请王爷不要逼老奴。”说着竟脚下一软,若不是小福子手疾眼快扶了他一把只怕就摔倒在地了。
龙云漠毫不心软,“你还是坐下说罢,老总管,不要拖延时间,本王有的是时间,就是不怎么有耐心。”:
第241章 避重就轻
老总管一脸坚贞,一副准备舍生取义的凛然模样。
“既然老总管不肯出卖王妃,那本王只得让王妃亲口说了,”说着又转向良岫,“爱妃,你大概还不知道咱家王府之内有个叫黑水牢的好去处吧凡是王府中犯了罪的人都有资格住进去,当然也包括王妃、夫人等等。”
龙云漠收敛了笑容,两道冷冰冰的眼光如刀锋般迫近良岫。
这威胁对王总管似乎更管用,他很快就由向王爷乞求转而改为向王妃哀求了,“王妃殿下,殿下千金贵体怎可进那又脏又黑还满是老鼠的黑水牢老奴,老奴只得辜负殿下的信任了,还望殿下不要责怪老奴。”
良岫叹口气,老王安大概就盼着龙云漠这么吓唬自己了吧这么夸张的演技,龙云漠看不出来或许这个话题可以引开另一话题,那就避重就轻吧
于是对王安叹息道:“本宫不怪老总管,本宫只是自责不该瞒着王爷。”
得了王妃的大赦之令,王安一下子跪在王爷面前,“王爷您可知道,要解您所中的溧疆血蛊,需有一味药引”
龙云漠点点头却不明所以,一脸疑惑。
“王爷可知那药引是什么”
“本王不知,太医并未告诉过本王,只是听父皇说药引极为难寻,或许五百年不遇也是有的。”
“老奴也是听圣上如此说的,可是老奴从未想到,那药引居然是人血”
“哦”王安的这句话引起了龙云漠的兴趣,“也就是说,本王饮了近三个月的药真的是人血”
“千真万确呀王爷,王爷,您可知道那是谁的血”
龙云漠眉心一跳,脑子里顿时闪现了云良岫腕上的那道伤口,那道好似反复割开又不断愈合的奇怪的伤口。
他站起身,一步就走到了良岫的面前,抓起她的右手,再一次打开由他潦草裹上的红布。
伤口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这道奇怪的伤口近三个月来反反复复地被割开数十次,这疼痛莫说是弱不禁风的女子,即便是男子也会产生畏缩与恐惧的心理。
她为了他吃这样的苦,值得吗
老王安见王爷如此,知道他是被王妃殿下感动了,于是连忙马不停蹄地将王妃如何给王爷割腕取血疗毒近三个月,期间几乎血尽而亡却从不放弃的经过,在尊重事实的基础上适当添枝加叶和重复循环地讲述了一番。
有好几次,良岫都被他说得面红耳赤,自己哪有那么舍生忘死,对王爷也并非用情至深,怎么到了王安嘴里,自己的平常之举都变得如此高尚了呢又不好纠正和制止他,只得由着他夸张了。
好不容易等他讲完,见他已是累得气喘吁吁,便对流月道:“流月,快给王总管倒杯茶。”
王安道了谢,喝了茶,“二位殿下,老奴这病刚刚见好,坐了这半日怎觉得头有点晕。老奴告个罪,二位殿下若无他事,老奴想回去歇息歇息。”
王爷准了他,他自是乐得离开,候在门外的小福子进来搀着他,一步三摇地出了门,心里却暗笑,让这小两口儿是致谢、道歉,还是谦虚、客气,自己解决去吧和俺老头子没关系喽
老王安乐颠颠儿地又坐轿子回了自己的住处,留下两个年轻人,坐在问杏轩里尴尬相对。:
第242章 另一个人的眼睛
龙云漠再次为良岫包扎上红布,这次的动作却是极慢极轻的,生怕一不小心弄疼了她。
然后拉过王安坐过的凳子,坐在了良岫面前,静静地看着这张从未仔细看过的脸。
面纱依旧服帖地遮住她的脸庞,看不清她的脸型是圆还是方,也看不到鼻子和嘴唇的形状。
只有一双清灵纯净的眼睛透过垂下的刘海儿平静地看着自己。眼光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