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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钟黎吃完早餐,家里阿姨不在,小崔马上主动帮忙收拾了餐厅。
他道完谢准备离开时,门铃响起,他从可视门铃看了眼,回头跟钟黎说:“是高太太。”
“哪个高太太?”钟黎问。
“好味食品集团高董的太太。”小崔解释道,“她住在3栋,在咱们小区的太太圈里很活跃。”
钟黎惊奇挑眉:“还有太太圈这种东西?”
小崔也惊奇瞪眼:“您没参加吗?”
钟黎回想了一下,对什么太太圈毫无记忆。再结合自己从前因为勤俭持家被名媛阔太太们嘲笑排挤的人设,没加入也很合理。
“开门吧。”钟黎放下书,摩拳擦掌,“让我会会她。”
好味食品的高董今年六十多岁,这位高太太却十分年轻靓丽,看年纪不超过三十五岁。穿一条款式明快活泼的斜肩大荷叶边连衣裙,是某家上个月刚上的新款。
见了小崔便道:“小崔,听说你升职了,恭喜啊。”
小崔刚要谦虚几句,被她直接打断:“傅太太在家吗?”
“在的。”
高太太走进来,目光快速地在这座顶层豪宅逡巡一圈,笑盈盈地走到客厅:“昨天一回来就听他们在说,傅太太人美心善,救下了我们楼下的万老太太,今天特地来拜访一下,不打扰吧?”
钟黎坐在沙发上,姿势放松,仪态优美:“客气了。坐吧。”
高太太在一侧的单人沙发上落座,轻柔地放下自己的普皮爱马仕,眼睛直勾勾盯着钟黎打量半晌:“看来他们传的一点也不虚,傅太太果然是个大美人啊。”
此类美誉钟黎向来受之无愧,从容地接受:“谢谢。”
高太太又说:“你看我在这住了这么久,竟然都不知道傅总什么时候结婚了,消息也太不灵通了。”
钟黎仿佛没听懂她话里的打探,也完全没有满足她好奇心的意思:“我觉得很灵通啊,昨天的事,你这么快就找到我家里来了呢。”
高太太笑笑:“我这人爱交朋友,小区一有什么大事发生,朋友就来告诉我了。昨天警察来了两次,可不是大事吗。”
“是吗。”钟黎问,“第一次来是救人,第二次又是什么事?”
“还是那老太太,人在医院昏迷着还没醒,她那个儿子就找过来,嚷着说自己就是第一顺位继承人,要求物业把钥匙交给他,否则就要上法院告物业非法侵占私人财产,直接叫警察给带走了。这老太也是命里缺子孙福,生个儿子这么不孝,还不如一块叉烧。女儿倒是争气,加了个有钱老外,自己在国外一家子幸福美满,把她妈一个人丢在国内……”
高太太叽里呱啦说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原本是来打听打听这位神秘的傅太太,怎么反而被带着走了。
“哎呀,不说这个。”她转回正题,“原本听他们说傅太太傅太太,我还不信,傅总一直未婚,什么时候有太太了。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傅总真是的,也不知道哪里修来的这么好的福气,能娶到你这么漂亮的太太。”
钟黎点头赞同:“我也这么觉得。他上辈子肯定积了大德,才能娶到我。”
“……”
高太太表情差点没绷住,又干干一笑,不拐弯抹角了:“对了,你和傅总是什么时候结婚的?之前怎么一直都没碰见过你。”
什么时候结婚的?
钟黎认真思考半晌,发现一个大问题——
她记得结婚纪念日,自己下厨做了一大桌子菜,还把手都弄伤了,老公却没回来。他说加班,她一个人等到深夜,落寞地把所有菜都倒掉。
后来才知道,其实那天是他的白月光回国,他去接白月光去了。
但,她竟然不记得结婚纪念日是什么时候了。
钟黎蹙眉想了半天,一无所获:“唔……想不起来了。”
高太太抿了抿唇,心想你不想告诉我,也不用找如此蹩脚的借口。
她第三次虚假笑笑,放弃打探,直接道:“其实我今天来呢,是想邀请你一起参加我们的聚会。大家住在这里成为邻居就是缘分,我听说你腿受伤了,平时一个人待在家里肯定也很无聊,不如多和我们一起聚聚,也能打发时间。”
没给钟黎拒绝的机会,她强调:“周五晚上,你一定要来啊。”
“好啊。”钟黎微微笑。
高太太走之后,钟黎询问小崔,这个所谓的太太圈的情况。
小崔道:“其实就是几位太太组成的小团体,主要以我们的开发商龙盛地产岳董的太太为核心——她就住在楼下。除了岳太太和高太太,还有另外几位太太,都是家里在财富榜上排得上名号的。她们这个太太圈准入标准很高的,资产不够的太太都不接纳。”
钟黎挑眉:“那为什么主动来邀请我?”
“您真不知道啊?”小崔挠挠头:“君度的市值,甩龙盛地产好几条街呢。”
作者有话说:
昨天又推翻重写了,半夜太困熬不住就睡了,骚瑞……这章发100个红包吧。
我码字速度比较慢,别看我更得不多,一天基本都要写八九个小时才写得完_(:з”∠)_更新时间不能稳定下来就是因为我控制不了什么时候写完,【如果晚更会在文案说明,不更的话会挂请假条】,大家没等到更新的话可以留意一下。
明天应该能恢复下午六点左右更新了。
第27章
结婚纪念日
结婚纪念日这个问题; 困扰了钟黎一整天。
失忆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她翻遍手机日历等软件,一无所获,车祸之后才换的新手机; 就算以前有记录; 现在也找不到了。
又找遍家里所有房间,也没找到她和傅闻深的结婚证。
奇怪。
难道这渣男怕她把结婚证撕了耽误离婚; 所以藏起来了?
钟黎打电话问孟迎:“我和我老公是什么时候结婚的?”
熬了一整夜修片,凌晨才睡,刚刚被饿醒准备觅食的孟迎被问懵了:“啊?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的?这个问题,容我想想……”
她立马翻箱倒柜地找了半天; 才想起来自己人在外地住的酒店,之前在医院记录的笔记本不在身边。
她迅速回忆了一下钟黎之前编造的故事; 好像没提到是什么时候结婚的啊。
“两年前?”孟迎试探地说。
“我知道啊。”钟黎问; “几月几号?”
我他妈怎么知道几月几号!
孟迎关键时刻反应奇快,大声质问:“你自己都不记得你问我?”
钟黎理直气壮:“我失忆了; 你也失忆了?”
孟迎声音一下就小了:“没有……”
钟大小姐对她很失望,冷哼一声:“你连我结婚纪念日都不记得。”
靠……这什么无妄之灾。
莫名其妙就背上一口巨锅,孟迎无言以对; 狠狠搓了把脸,可能是把自己沉睡的智商挫醒了; 关键时刻她再次灵机一动; 狠狠把锅甩出去。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老公啊!”
“好吧。”钟黎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放过了她。
孟迎长舒一口气; 挂断电话后双手合十忏悔一秒。
对不起了傅闻深; 如果我们两个当中一定要有一个人受难; 那只能是你了。
傅闻深这日有应酬; 回来时已经很晚。
钟黎自从受伤之后; 被精心照顾着,每天都早起早睡,平常十点多就回房间休息了。
傅闻深进门时,已经十点半,玄关灯亮起,歪靠在沙发上的人坐直,跪在沙发上探出上身,像一个等待老公下班的妻子,笑盈盈地望着他:“老公你回来啦。”
这种欢迎仪式不是每天都有,傅闻深松了松领带,走进来。
钟黎从沙发起身,迎到他跟前,主动伸手要帮他解领带。
傅闻深看她一眼,松开手。
钟黎往下拽出一段长度,然后伸长手臂,踮脚从他头顶摘下。
傅闻深没有使用香水的习惯,她闻到一点酒味,凑上去嗅了几下。
今天还好,没有乱七八糟的女人香水味。
傅闻深的领带是手工定制的,全丝绸面料,深蓝底色上有暗色细斜纹,与西装的颜色呼应。
钟黎摘了领带,拿在手里,在细白的手指上绕啊绕。
“老公~”
傅闻深垂眼看着她:“又想要什么?”
“问你一个问题。”钟黎仰起脸,含情脉脉地问:“我们结婚纪念日是什么时候?”
她腿受伤之后就喜欢倚靠东西来站稳,现在慢慢能走路了,也没改掉习惯。
她站在傅闻深跟前,身体若有似无地挨着他,刚刚洗过澡,浅浅的香气在空气力浮动。
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傅闻深低头,轻而易举便能看进她眼底深处。
琥珀似的瞳色,很漂亮。
傅闻深看了她一会,问:“为什么问这个。”
所以,这个渣男也不记得是吗?
钟黎磨了磨牙,结婚纪念日要是都不记得,直接挫骨扬灰得了。
“不为什么呀,就是考一考你。”
钟黎自己不知道,考他也考得理所当然,毫不心虚。
她眨了下眼睛,含情脉脉逐渐变成虚情假意,微笑地看着他:“老公,这么重要的日子,你还记得的吧?”
她语气温柔,却有几分轻飘飘的威胁在里面。
傅闻深停顿片刻,没什么起伏的调子道:“记得。”
“什么时候?”钟黎问。
傅闻深面不改色:“九月六号。”
九月六号?那不是她车祸之前没多久吗。
钟黎上下一联系,八成是因为他白月光回国,开始计划踹掉她,她受了太大刺激,才不慎出车祸的。
哼。白瞎了她做的一桌子菜。
问到答案,钟黎满意了,把领带从手指上解下来,塞进傅闻深胸前口袋里,一根手指往里填了填。
领带在他胸口缀了长长一条,她随便塞在那就不管了。
她甜甜蜜蜜地冲傅闻深一笑:“老公真好,记得这么牢。”
傅闻深眼神意味不明地看着她,把领带从口袋里拽出来。
钟黎回卧室,把结果发消息通知给孟迎。
【问到了,九月六号,以后记好,不许再忘了】
孟迎也不明白她跟傅闻深的结婚纪念日管自己什么事,她为什么得记好,反正大小姐说什么,乖乖答应就对了。
不过……
Ying:【你老公说的?】
Li:【对啊】
Ying:【敬礼。jpg】
…
周五那日,一早高太太就给钟黎发消息,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做头发。
钟黎:【不了,上午康复师过来做训练】
高太太又问:【那下午要不要一起做脸?】
钟黎:【下午要睡个午觉】
提前一整天就开始准备做脸做头发,这是太太聚会还是明星走红毯?
见她亲亲老公都用不着这么大阵仗。
钟黎这一天的日程和平常没有任何变化,上午在Tina的陪同下做康复训练,中午留Tina一起吃了午餐,午睡醒来,让吴阿姨扶着她下楼散了会步;之后边看着电视,边与孟迎在视频里进行无意义的聊天打屁活动。
晚上六点五十分,吴阿姨过来提醒,钟黎才关掉电视上的舞蹈节目,慢悠悠地梳了梳头发,披上外套,下楼。
太太圈聚会地点有时在天阜湾会所,有时在岳太太家中。
据高太太说,岳董一年有一半以上时间都在出差,两人又没孩子,岳太太一个人太寂寞,所以经常叫大家过来陪她。
钟黎觉得这话半真半假,此类聚会,从来没有地位高的到地位低的家中去的道理。岳太太寂不寂寞是一回事,她们时常相聚岳家,目的自然不是陪岳太太打发时间那么单纯。
这种圈层的交际看似家常,实则最势利,岳太太若不是龙盛地产的老板娘,这帮人还会管她寂不寂寞?
吴阿姨已经在不自觉间被训练成“钟黎是个宝贝疙瘩一定要仔细照顾”的忠实信徒,连她到楼下做个客都不放心,把她送到岳家门口,看着人进去,又拉着岳家的保姆阿姨交代:我们家小姐喜欢喝绿茶不喜欢喝红茶;茶不能太浓,不然影响她晚上休息;她腿伤还没好全,一定要扶着她点……
啰啰嗦嗦地叮嘱一通,说完见岳家保姆的表情,担心她没记住,差点就再来一遍。
钟黎到的时间刚刚好,七点整,一分不早,一分不晚。
岳家客厅,一帮太太们提前十五分钟便到齐了。
约的是七点,但岳太太不喜人迟到,再加上有些人想早来一些,在岳太太面前单独待会表现表现,最早的六点就到了。
今天的聚会说到底,都想见识一下那位传说中的傅太太。
傅家那位太子爷,她们就算没机会结识,也都听闻过,谁不好奇那种人物到底娶了个什么样的太太。
人到齐,见就剩那位还没到,便讨论了几句。
“傅家那位什么时候结婚的,你们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