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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们演示一下什么才叫做骑马。”
小矮马性格温顺,也能完成跑步和一些跳跃动作,但骑起来非常不过瘾。别人都在开奔驰宝马,你在超市门口坐摇摇车,差不多就是这种差距。
钟黎非常不满意。
尤其是,孟迎在旁边守了她一阵,去指点赵星璨,指点着指点着自己就上了马,骑着那匹枣红色骏马帅气潇洒地飞越障碍物。
孟迎绕场一圈回来,脸上的笑容都没来得及收,就对上钟大小姐虎视眈眈的目光。
立刻心虚地躲开眼神:“我就给她示范一下。”
钟黎轻哼:“示范得很开心啊。”
孟迎:“不开心不开心。”
“别装,隔五十米都看到你的两排大白牙了。”
钟黎看着那匹大马从自己身旁走过,比她的小矮马高了一大截。
她再度蠢蠢欲动:“要不然你带我?”
“也行……”不过孟迎有些迟疑,“宝你真的要我带吗,我没这么带过人,带不住把你摔坏了怎么办?”
“我在你眼里是块玻璃吗,那么容易坏。”钟黎让她扶着,从矮马上下来,“要么你带我,要么我自己骑,你自己选。”
“那我……”孟迎话只说半截就停了,看向那边走上马场的男人们。
每个人都牵了马,程宇伍跟绿毛几个毛躁的年轻人已经纵马飞驰起来。
傅闻深穿一身黑色马术服,宽肩长腿,牵着马绳,踩着马靴,缓步走来,冷峻之外多了几分英武,与平日严肃端正的正装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英俊。
钟黎回头,看到的就是她特别帅气的老公。
以及他特别帅气的马。
那是一匹纯黑色大马,皮毛油亮,身高超过一米七,肌肉精悍,鬓毛随风飘起,威风凛凛地跟在傅闻深身后。
这匹马简直帅在了钟黎的心肝上,她看着高高大大的黑马,漂亮的眼睛发出心动的光芒。
孟迎也眼馋了一把傅闻深那匹漂亮的黑马,流连忘返地欣赏好几眼,转回头正要跟钟黎说带她,面前的人已经不见了。
钟黎脚步轻快,奔向她亲爱的老公。
她走到傅闻深身旁,伸手触摸黑马,鬃毛摸起来有点硬,但被清洁梳理得顺滑清爽,掌心能感受到坚实的肌肉。
“它叫什么名字?”钟黎好奇。
“Gallant。”傅闻深说。
gallant是英勇、雄伟的意思,确实很适合它。
钟黎喜欢得很,绕着马摸来摸去。
这匹黑马高大威猛,看起来有点吓人,性格却很好,钟黎仰视着它时,它黑亮的眼睛注视她片刻,低下头,用头拱了拱她的脸。
钟黎被拱得闭起眼睛,却没躲,脸上漾开笑容,伸手抱住它的头,兴奋地跟傅闻深说:“它喜欢我。”
傅闻深就站在一旁看着她,闻言“嗯”了声,用马刷刷去黑马身上的尘土,调整鞍垫与汗垫的位置。
钟黎和黑马亲亲近近地互动了好一会,傅闻深备好马,踩着金属脚蹬利落上马。
钟黎站在马旁,仰起头看他。
这个高度让傅闻深原本就疏冷的气质,显得好像更加高不可攀了,下颌线条明利而冷峻,低垂着眼俯视人时,压迫感强盛。
他朝钟黎伸下一只手来:“上来。”
钟黎毫不犹豫地把手放上去。
很有眼力见的教练立刻走上前打算扶一把,只是伸手还没碰到人,钟黎已经被傅闻深轻巧地带到马上。
脚蹬在马腹轻轻一夹,黑马便迈步,朝前行走。
钟黎坐在傅闻深身前,这样的姿势让她几乎整个人都在傅闻深怀里,他手握缰绳,两臂刚好将她圈在中间。
骑大马与矮马是截然不同的感觉,等离开人群,走上宽阔平坦的绿草地,傅闻深轻踢马腹,黑马便加快速度奔跑起来。
风拂面而来,夹杂着青草与泥土的芬芳,吹起她长发,飘扬鼓荡。
黑马许久没见主人,今天也十分亢奋,撒欢地场地狂奔起来,傅闻深纵着缰绳,控制着它的速度与起跃。
黑马在绿草茵茵的马场上肆意奔跑,迎着风,踏着青草,经过一个又一个障碍物,高高跃起,然后轻盈落地。
他们越过在草地上散步的赵星璨的马,越过绿毛、又越过程宇伍。
风声从两侧掠过,又被远远抛在身后。
舒畅、痛快、心旷神怡。
钟黎很少感受如此畅快淋漓的恣意,她在傅闻深怀中,抑制不住开心上扬的嘴角。
每一次黑马迎风跃起时带来短暂的失重,破风般的速度危险而刺激,这感觉对从来娇气的钟黎而言十分陌生,傅闻深身上始终包围着她的气息却充满安全感,她每每都会安稳地落回他怀里。
当她笑着回过头时,会对上傅闻深垂下的目光。
那双黑眸一如既往沉静而艰深,让人看不透其中的情绪,也许是此刻欢愉所带来的错觉,她好像也在傅闻深眼底看到一丝微薄的笑意。
黑马驮着两人在场地上帅气狂奔时,孟迎跟好几个人站在围栏外围观。
她听到钟黎开怀的笑声,看到她兴奋的脸庞,几乎能感同身受她此时的快乐。
不得不说,这画面实在太偶像剧,美好得让她本能拿出手机拍下照片。
等钟黎被傅闻深带着过足了瘾,黑马疾奔的速度渐渐慢下来,从草地另一端踢踢踏踏地走过来。
傅闻深下马,把手递给钟黎,她直接倾身下来搂住他脖颈。傅闻深将她抱下马,放到地上。
钟黎走过来时,孟迎正托着腮趴在围栏上出神。
钟黎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在想什么呢,宝贝?”
孟迎回神,直起头神色认真地说:“在考虑你们的孩子上哪个幼儿园。”
钟黎抬手轻轻拍拍她头顶:“宝贝,你刚才摔到脑袋了?”
旁边赵星璨也立刻甩了她一掌,不齿道:“你怎么什么cp都磕,还有没有底线了?”
孟迎:“……”
骑过马,玩尽了兴,众人先后回到酒店。
程宇伍让人安排好了房间,员工已经将大家的行李都送上去。
女孩子结伴上楼洗澡换衣服,兴致高昂地讨论着刚才的趣事,商量着晚上吃什么。
男士们也随后陆续上楼,程宇伍特意走到傅闻深跟前,仿佛地下接头似的,声音压低三分对他说:“你跟我奶奶一个房间。”
傅闻深正整理袖子,含义不明地睇他一眼。
不知道许奕舟跟他说了什么,而他又自行领悟了什么,程宇伍一副“弟弟懂你”的暧昧神情,在他左肩上拍了两下,深藏功与名。
“不用谢。”
作者有话说:
晚了晚了,发100个红包
第37章
该睡了(小修)
这间酒店位于俱乐部内; 仅供来马场娱乐的客人使用,房间数量不多,每一间都是精品套房。
程宇伍也是真孝顺; 特地把顶层最豪华的一间安排给钟黎和傅闻深。
套房进门是起居室和餐厅; 既宽敞明亮,又很好地将主卧室隔离开; 保证私密性。
再往内设置有书房、娱乐室,卧室朝向马场方向,露台摆放舒适的藤制桌椅,微风吹起窗前盈盈飞舞的纱帘; 坐在那里便可一边享用美酒,一边欣赏绿草如茵的马场与纵马驰骋的身影。
钟黎从露台上回来; 准备换衣服洗澡。
刚刚解下上衣;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进来。
这个步伐有很高的辨识度,钟黎认出的同时; 已经本能地将上衣拿起挡在胸前。
她转过身看着傅闻深:“你怎么进来了,这是我的房间。”
傅闻深摘下手套,平淡的嗓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也是我的房间。”
哦; 也是,在大家眼里他们两个是夫妻; 住同一个房间是理所应当。
在家里分房睡分习惯; 钟黎都快忘了; 原本就应该是这样的。
今天傅闻深带她骑马了; 她心情好; 体贴地为他考虑; 非常识大体地说:“你可以让程宇伍再给你开一个房间。”
傅闻深将手套放在桌子上; 抬眼问她:“你很介意?”
钟黎马上露出独居冷宫多年的怅然和终于被皇上记起的欣喜:“我怎么会介意呢; 我们是夫妻,同房本来就是应该的呀。”
傅闻深意味不明看着她:“是吗。”
“当然啊。”钟黎轻哼一声,一脸还不是你这个渣男不负责任的娇嗔,扭头拿着衣服:“我去洗澡了。”
等钟黎洗完澡,披着浴袍出来,傅闻深已经冲过澡,换回了衬衣西裤。
他正垂手系袖扣,钟黎坐下来吹头发,他扣好扣子走过来,从她手中接过风筒,帮她吹。
动作慢条斯理,但很细致,比第一次已经熟练很多。
吹干头发,钟黎走到床前准备换衣服,手正要去解浴袍带子,想起这房间还有个男人,回头去看傅闻深。
他显然没有那个自觉,淡定地站在桌前,没有回避的意思。
钟黎只好开口:“我要换衣服了,你可以先出去一下吗。”
傅闻深抬眸看她一眼,拿她之前的话来反问:“不是夫妻了?”
钟黎:“……”
不知为什么,这句话从他口中重复一遍,听起来格外嘲讽。
我敢脱,你敢看吗?
看别的女人换衣服,对得起你深爱的白月光吗?
傅闻深说完那句,将风筒放回原位,便抬步从桌前离开,走出房间。
钟黎对着他背影腹诽一句,脱下浴袍开始换衣服。
傅闻深站在套房门口,与来叫他们下楼吃饭的程宇伍说话,听到开门的声音回眸,看到钟黎走出来。
她换了一套法式套裙,衣身上浅金色重工刺绣图案精致而华美,两道抹胸弧形圆润地包裹住形状姣好的胸…部,在前方收拢,同样衣料的半裙剪裁恰恰好服帖她窄瘦的腰身。
袖子质地是半透的欧根纱,方领设计露出她漂亮的锁骨,颈上戴一条精巧的钻石细链,踩着同色系浅金色高跟鞋,一个精致贵气的千金小姐。
程宇伍瞧见她聘聘婷婷的身影,轻轻啧了声。
其实傅闻深跟钟黎,他既意外,又不意外。
以前他对钟黎有偏见——不止他,他们这波人对钟黎的看法都差不多,且多年来随着时间根深蒂固。
但抛开那些成见,姑且不论钟黎个性如何,她的漂亮毋庸置疑。整个云沂找不出第二个能与她平分秋色的女人。
也不单单是脸,她的身材、她的气质、她举手投足的仪态,全都挑不出一丝瑕疵。
好像女娲在造人时也有自己的偏心,把最完美的一切都给了她。
男人都是感官动物,说实在的,长成这样的绝色,娇纵任性那不是天经地义吗。
屈屈一些钻石包包算得了什么,她就算想要天上的星星月亮,那都是她应得的。
程宇伍脑回路向来比较直,以前他对钟黎有那么点偏见,所以处处看不惯;现在钟黎对他来说是自己人,那他奶奶就是天下第一绝世美人!
“我奶奶真漂亮。”他不知打哪生出一股子与有荣焉。
钟黎走过来,拿眼角把他一瞥,流转的眼波像把细小的钩子往人心尖上挑:“第一天知道我漂亮?”
程宇伍:“以前你不是我奶奶啊。”
行吧,也十分有道理。
酒店的旋转楼梯是玻璃材质,钟黎跟程宇伍一道往楼下走,下楼梯时习惯性抬手。
程宇伍的手臂甚至没有经过大脑就非常具有主观能动性地自己抬了起来,钟黎的手轻轻搭到他手臂上时,他才反应过来。
靠,他这从哪来的奴性?
他扭头望向他深哥正想寻找点共鸣,对上那道寡淡的视线。
傅闻深静静看着他:“人都齐了?”
冷淡的四个字,他显然并不真的关心其他人到了没,程宇伍立刻领悟核心主旨,刷地把手一收,非常懂事地说:“我下去看看,你让我爷爷扶你吧。”
说完没等钟黎反应,蹬蹬蹬地几步就跳下了楼梯。
钟黎等傅闻深走过来,把手递给他:“老公,扶我一下。”
那只手白皙纤长,傅闻深瞥了眼,抬手,虚虚握住。
他步伐不紧不慢,刚好够钟黎小心翼翼地跟上。
两人一起走下楼梯,瞧见程宇伍的身影在走向餐厅的半道顿了一下。
其他人都已经在餐厅了,餐桌铺陈着洁白餐布,桌上摆满美酒佳肴,十来个人分坐两侧,此时气氛略有些干。
钟黎目光轻轻一扫,在里面看见了一张生面孔。
一个年纪和她相仿的女人,穿一条白色衬衫长裙,坐姿优雅,很有一种温婉知性的气质。
晚餐前并没见过她。
一片安静中,女人朝她们微笑:“我下午有点事情要处理,来得晚了些。”
这个声音倒是有两分耳熟。
她坐在许奕舟身旁,身份不需要多猜。
钟黎没搭她的话,视线先滑过孟迎。
孟迎坐在斜对面,身边空了两个位置,是留给他们的。对上她目光,孟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