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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点女主她修无情道-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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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祝追雁是炼虚期中期的修士,其实并没说错,但那只是她身为人类的那一部分的实力。而身为魔族的那一部分,尽管难以衡量,两者相加下来,也远超大乘期中期了。
  或许,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说她是个已经步入渡劫期的修士,也并非不切实际。
  右臂上的伤口,拂去表面上的那层真气后,就能够看到,韩雪绍此前强行让它结了痂的地方,边缘处已经开始溃烂,隐隐泛着青紫色,正不断地往外渗着血珠,一颗,两颗,就好像海面上浮动的、细碎的泡沫,只是这样不声不响地望着,都能感觉到一阵心悸。
  “这就是明摆着告诉你,‘你中毒啦’,对吧?”系统呜呜咽咽,说道,“这可怎么办,沈安世落剑之处,无往不利,可他不会炼丹,对疗伤也一窍不通。水镜是精神类的法宝,三色玉坠也并非治疗的法宝,早知道就该在身边带个牧师了,打团不带奶可怎么打啊?”
  韩雪绍对它的话一知半解,不过即使只听了一半,也能够明白它的意思了。
  她的手指落在伤口处,指腹下是些微的痛意,她却浑然不觉,催动真气,不消几息,肌肤下隐约显出了浅淡的光芒,宛如一块玉石。系统反应过来,那就是她所说的“药骨”。
  “若是以前的隐水,药毒双全,药骨毒血,即使是魔族留下的伤口,他也能够轻易治好。”韩雪绍缓缓说道,“可惜他将药骨给我之后,那双手,便只能杀人,不能救人了。”
  “我虽借此药骨苟延残喘活了下去,也因此成为修真界最年轻的炼虚期女修,然而,纵使我体内藏着药骨,这药骨却终究不属于我,我甚至不能发挥出万分之一的效用。”
  如此暴烈的诅咒,如果是同修为的其他修士,此时恐怕已经毒发了。
  她能够止住那诅咒的蔓延,不过,也仅仅只能止住,并不能彻底根除它。
  韩雪绍思忖片刻,召出水镜,将真气注入其中,无声地念出“隐水”二字。
  随她心念所动,镜中的云雾褪去,显出了身影:颈上缠着银白的寒铁,戴着冰蚕丝所制的手套,隐约可见血莲的赤色,从颔下一寸处,到足尖,包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这是隐水……吧?”望见镜中的景象时,系统迟疑了一下,“怎么是个姑娘?”
  正如它所说,镜中的人尽管与隐水的装束别无二致,可那含着点温软的眉眼,还有弧度柔和的脸颊,款款垂在额前的碎发,好似一汪缀着桃花的寒池,和先前那个冷峻清瘦的少年相比,晃眼一看,根本不能将他们联系到一起,只有仔细分辨才能寻出一丝端倪来。
  而且镜中的姑娘已经摘去了面纱,换作遮住半张脸的银制面具,反而显得坦然。
  韩雪绍却露出一副见怪不怪的神情,迎上隐水立刻望过来的视线,说道:“多日不见,看来你的功力又有所渐长了。”
  隐水四处环顾,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倚在墙壁上,这才开口回应道:“是的。”
  他——恐怕这时候用“她”更加合适——她低垂眉眼,偏像桃花眼的眼尾一低,看着镜中的韩雪绍,将落到脸侧的鬓发捋到耳后去,很是无奈地指了指自己,说道:“我变成这副模样,实在是迫不得已。我前段时间遇见了青谣派的长老,或许因为她是器修吧,即使我作了伪装,她也一眼就把我认了出来,不过,在发觉门主不在之后,她就失了兴致。”
  既然怎么遮掩也会被认出来,隐水干脆直接换了性别,如此,即使遇到了见过她原本模样的人,那些人就算发觉她有些熟悉,也不会将她和风雪之中的雁追门联系在一起。
  “原来如此。”韩雪绍颔首,“你之前托白曲带来的令牌,我已经收到了,谢谢。”
  那些琐碎的话,她也不必多说,总归隐水也能够明白。
  隐水原本是想笑一下的,但当她晃眼看见镜子的边缘处,韩雪绍露出的那一点割裂的布料,那点笑意也就止在了唇边,有点皮笑肉不笑的感觉,问道:“门主,你受伤了?”
  韩雪绍知道,不解释清楚,恐怕隐水是要唠叨了,更何况她此次借水镜联系隐水,也是想要询问一下此事,于是从丘原之海说起,再到驭龙山庄,将事情的原委讲了一遍。
  听到“来自魔界的骨刀”之时,隐水皱着眉,指尖在臂弯处轻敲两下,“既是魔界的东西,就一定覆着污秽之气,那是来自深渊的诅咒。因为我身怀毒血,所以那种东西对我来说没有影响,若是旁人,我恐怕会建议试试以毒攻毒……不过我不建议门主这样做。”
  “门主也知晓,药骨是有成长性的,每当你突破一个阶段,它都会将你的体内的所有杂质都涤荡一遍。事实上,经历了那一场大火之后,门主应该亲身体会到了,即使是魔界的诅咒,也不算什么。”她顿了顿,“因为药骨曾属于我,所以门主只能借助这种方法了。”
  韩雪绍一言不发地听完了,末了,正想说点什么,又听得隐水继续说道:“我听说,锦华尊者有一剑,名为封烛,也是魔界遗落的法宝。既是魔界的东西,又经由他掌握,应该可以借此剑来吸收你伤口处的污秽之气,如此,就算是毒发,门主应该也能够熬过去。”
  当然,那也只能起到一个缓解的效果。
  归根到底,事情兜兜转转,最后还是牵扯到瓶颈期上。
  韩雪绍也明白,无论千百般方法,最终都比不过她的一次进阶。
  要是进阶能有那么轻易就好了,她想着,还是点了点头,只得将希望寄托在绝境上。
  不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一声“岁音”,隐水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手指在水镜的边缘处略略一触,低声说道:“抱歉,门主,有人来喊我了,我该走了。门主有污秽之气缠身,丘原之行,务必小心,倘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便以水镜告诉我,我会立刻抽身过来的。”
  隔着一层冰冷的水镜,韩雪绍望着她依旧坚定的、澄澈的双眼,点头应了下来。
  待隐水离开之后,她拂袖抹去水镜中的景象,縠纹显现,云雾再次笼罩镜面,将背后的景象都遮蔽,重新归于一片寂静。
  韩雪绍擦去血液,以真气封住伤口,重新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系统问:“所以,事到如今,除了进阶渡劫期以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那种污秽之气,就连祝追雁本人也无法消除。”她叹息一声,说道,“魔族与邪气,是共生共存的关系,邪气无法浸染魔族,魔族能够随意利用邪气,却无法将它收回。”
  一击既出,就是必死的杀招,没有转圜的余地,也不需要后悔的这种情绪。
  所以,在魔族的面前,普天之下,无论人族妖族,甚至包括同族,皆为蝼蚁。
  “事已至此,便不要再徒增烦恼了。”韩雪绍收整好后,踏出房门,在心底暗暗说道,“我如今应该想想,之后见到叔父,该如何开口和他提及一同前往丘原之海的事情了。”
  迟嫦嫦不善奔劳,韩雪绍便先去告知了她一声,留下器灵“角音”,作为照看。
  长风呼啸,流云奔涌,她乘着冰铸就而成的凤凰,飞往云海之中的清延宫。


第三十六章 离开龙傲天的第三十六天。……
  浮云编织成的薄纱被风吹动;款款地朝着两侧散去,显出了背后的景象:
  呈五角型的空中岛屿上,矗立着白色的宫殿;门庭由两柄巨剑交错相叠而成。韩雪绍静静地望着,暗自想到,一剑名为苍山;一剑名为负雪;苍山负雪,倒也是个风雅的名字。
  “道中迷雾冰滑,磴几不可登。及既上,苍山负雪,明烛天南。”
  或许那柄名为封烛的剑,早在千百年之前,就已经等了沈安世很久了。
  修真界的很多事情不仅仅是用巧合就能够形容的;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沈安世修破天道;斩断八十一道天雷之际;也将八十一级天阶一并斩断;仙界的门永远不会向他敞开,他也不甚在意;只道,终有一日,他会以手中之剑破开那扇天门。几十年后;从魔界遗落而来的邪剑封烛出世,卷动海潮,催生明焰,一时间哀鸿遍野;雾晴十岛附近的凡人修士死伤惨重,最终还是沈安世出面才令这柄泛着浓浓煞气的封烛剑心甘情愿地认主。
  一个不被仙界所接纳的尊者,和一柄来自深渊之底的剑,如此也就结了契。
  “破开天门”那话,倘若是别人说的,韩雪绍只会觉得荒诞不经。
  可那话是沈安世说的,她就不得不去想,如果是沈安世的话,恐怕真的能做到。
  或许,一个剑修,骨子里一定会有那样桀骜不驯的天性,比起旁人,更相信手中的剑,自负到近乎于一种傲慢,即使内敛如沈安世,也会在不经意中显露出那样的根骨。
  这么想着,门庭另一侧立着的那块碑石已经离得很近了,其上那三个遒劲有力的字“清延宫”,清晰可见,一撇一捺,颇有笔锋,盯着看上一会儿,会感觉到丝丝的冷意。
  这一次,沈安世的气息并未将韩雪绍阻在距离清延宫十尺的距离之外,宫门之外,也没有浮现石阶,门庭半敞着,一路过来,畅通无阻。她座下的凤凰化作了霜雪,凌冽的寒风将外袍吹得鼓起,又随着她轻盈落地的动作缓缓地垂了下去,重新贴在她的背脊上。
  刚踏进清延宫,韩雪绍就意识到,这宫中的布局正在不断地发生变化。
  然而,和祝追雁那样带有杀意地去扭转回廊的布局不同,这清延宫虽然在变化,缠绕在鼻息间的那股宛如雪松般冷冽的、纯粹的,令人安心的气息却并未消散,比起有意刁难她,更像是有意要将她往什么地方引。她这么想着,迈开了步子,沿着道路向尽头走去。
  沈安世既然已经归来,白曲自然就高高兴兴地离开清延宫,出去游玩了。
  少了个话多的白曲,这殿内静悄悄的,踏过回廊,途径青石板路,拂过竹枝,那种安静到极致的氛围一直如影随形,大约走了一盏茶的时间后,视野逐渐开阔。韩雪绍望见那方拓着“锦华”二字的牌匾,这才察觉这道路的尽头,等待她的,竟是沈安世的洞府。
  换作平日里的她,有意想要寻找沈安世的洞府,大抵也是找不到的。
  拾阶而上,韩雪绍站在洞府前,犹豫了片刻,抬起手,袖口顺势滑至臂弯,露出内里那一层护腕,还未等她叩响门扉,那扇厚重的门就已经静悄悄地开启,为她展现道路。
  她原本有些担心会打搅到沈安世的修炼,这么看来,这层担心倒是多余的了。
  沈安世的洞府,和韩雪绍所住的偏殿布置相似,修真者该有的,例如床榻、桌案,以及最重要的蒲团,应有尽有,除此之外,次要的东西基本都没有,放眼望去,很是素净。
  唯独有两样东西,吸引了韩雪绍的注意。
  一样是剑台,台上空荡荡的,看那空隙的尺寸,大约曾经是用来放置浮生剑的。
  另一样,则是一幅画卷,几乎将整个墙壁都铺满。画中是一片冰天雪地,泼墨勾勒出几道绵延的痕迹,是簇拥的远山,氤氲在云雾间。作画的人用了大量的篇幅去描绘这片霜冻之地,苍白的积雪占据了大部分画卷,本应显得单调乏味,然而,许是作画之人本就生活在这片雪原之中,纵使寥寥几笔,也能将其勾勒得栩栩如生,仿佛有风雪,扑面而来。
  在画卷的中心位置,落下一棵枯木,树下有一块碑,碑上无字,只余萧瑟凄清。
  韩雪绍视线微动,挪向画卷的左下角。果然,左下角盖着红色印章,上书一个“寻”字,红色的印章旁,又用蝇头小楷撰了两列字,是——“浮生只合尊前老,雪满长安道。”
  她依稀记起,多年前,自己那个身为长老的曾祖父,在她面前叹过这么一声。
  他说,叹沈安世不饮酒,百年的寂寥,终究要在清醒之际一并记得清楚。
  韩雪绍取下面具,问:“这画是寻长老赠与叔父的吗?”
  沈安世说了个“是”字,却没有对这画的内容多加解释,眉眼微抬,示意她走近。
  韩雪绍绕过那一方青石桌案,台上的香炉已经许久没有用过了,循其踪迹,也只能嗅到一股浅淡的安神香,倒也不是瓜果熟透时那样甜到发腻的味道,更像是清冽的草木香。
  她望着沈安世的眼睛,将那些反复斟酌好的用词翻出来,想要神态自然地开口,然后用最平和的、不掺一丝利用意味的语气告诉他,她想要和他一同前往丘原之海的事情。
  “我知道。”沈安世说道,“如果提及这件事让你觉得为难,就不必勉强自己。”
  韩雪绍起先以为白曲将此事告诉了沈安世,转念一想,白曲都那样央求她了,没有道理再去同沈安世在私底下说这些话,于是沉默片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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