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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点女主她修无情道-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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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雪绍起先以为白曲将此事告诉了沈安世,转念一想,白曲都那样央求她了,没有道理再去同沈安世在私底下说这些话,于是沉默片刻,说道:“倒也不是为难,只是不想让叔父误解。叔父也知晓,我在瓶颈期停留的时间太长了,而未曾开辟的绝境正是一种机缘。即使叔父不去丘原之海,我也要去的,只是正巧目的地相同,所以结伴而行,如此罢了。”
  “如果你一定要去,我是不可能阻拦的。”沈安世轻叹一声,说道,“然而,绍绍,我向来独来独往惯了,若是我们二人结伴同行,我恐怕也顾及不到你。尤其那还是一处未曾开辟的绝境,危机四伏,我并非不相信你的实力,我是无法保证我们二人能够全身而退。”
  韩雪绍摇了摇头,上前一步,撤去手臂上覆盖的真气,说道:“可是,我如今的境地已经不容我考虑这些细枝末节了,倘若我不去绝境,留在此处,也会被污秽之气所吞噬。”
  感觉到来自深渊之底的气息的那一瞬,沈安世的目光微微一凝,落在她臂上。
  她将迟嫦嫦、祝追雁,还有隐水的事情略略一说,没有提及原作,不过也足够让沈安世明白,丘原之行已经成了一个闭环:她想要去丘原中的绝境,所以才寻来迟嫦嫦,又因为迟嫦嫦,她才会被祝追雁的骨刀所伤,要想彻底根除诅咒,唯有前往绝境,寻求突破。
  换作其他长辈,此时定是要斥责两句的。
  但沈安世只是皱了皱眉头,他没再劝韩雪绍,从袖中伸出修长白皙的手,落在韩雪绍的手臂处,隔着几层布料,一言不发地观望了片刻,随即,召出了那柄名为封烛的剑。
  “隐水,便是那日来清延宫的人吧。”许是察觉到韩雪绍的情绪有些紧张,沈安世的沉默持续了一阵,终究还是没能维持下去,声音尽管算不上太温柔,吐息声也低不可闻,但随着他的每一个字音落下,封烛剑上的煞气也褪去了许多,“我对他的气息……有印象。”
  这话,白曲也说过类似的,说是隐水的气息混沌且危险,却也能感觉到他是在极力压抑着那种气息,而沈安世应该早有察觉,但仔细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便什么也没说。
  剑尖落在韩雪绍臂上的伤口处,即使隔着几层布料,她也能感受到森冷的寒意。
  她本是想垂下眼睛去瞧,可总有一种奇怪的、隐约带着点恶意的视线如影随形,黏在她身上。于是韩雪绍下意识地循着目光望过去,但还没等她看到那究竟是什么东西,沈安世就遮了她的眼睛,黑暗随之而来,她只听得沈安世低声说道:“别被封烛剑影响了。”
  这柄从魔界遗落的剑,也是紫阶法宝,它并非简单的兵器,而是活物。
  韩雪绍可以肯定,那股滚烫的视线并不是她的错觉,而是切切实实存在的。
  但是,既然沈安世都这么说了,她也就依言闭上了眼睛,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
  失去了视觉,其他感觉就愈发敏锐起来。那一点布料摩擦时发出的细细簌簌声响,沈安世很轻的呼吸声,覆在她眼上的那一点温热,还有,封烛剑上阴晦的气息,手臂伤口处那一丝一缕的抽离感……在韩雪绍的脑海中回荡。片刻后,沈安世收剑,同时松开了手。
  “如此,只能缓解诅咒的蔓延,要想根除,还是得进阶。”他轻轻捋平衣物的皱褶,动作自然地替韩雪绍整了整仪容,说,“我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叹息我择的是剑道了。”
  “距离百年涨潮之际,还有一段时间,护送迟小姐回铸剑楼一行,我与你同去。”
  说到这里时,沈安世的眼中浮现零星的情绪,好似感慨,又好似怀念,他的目光在那空荡荡的剑台上稍作停留,然后,重新放在了韩雪绍身上,“我也许久未能拜会迟刃了。”


第三十七章 离开龙傲天的第三十七天。……
  在短暂的谈话后;沈安世给白曲传了信,就打算和韩雪绍动身出发了。
  身为修士,有芥子戒能纳物;所以他们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很快便离开了清延宫。
  韩雪绍依旧乘着浮冰铸就的凤凰,而沈安世;则是踏风而行;风吹得袖袍猎猎作响,上下翻滚,好似飞流直下的白瀑,溅起的零星水花都融进了沉沉的风声中,听不明晰。
  翻涌的云雾间,隐隐约约,能够听到难以言喻的鸣叫声;悠长厚重,宛如古刹钟声。
  巨大的暗影随之而来;落在韩雪绍与沈安世的身上;他们即刻止住身形;极目远眺,在遥远的彼端;云海之上,有一个巨大的生物拖曳着身形,缓缓游过;姿态轻盈闲适。
  待那声音逐渐远去,他们便不再多做停留,去寻迟嫦嫦了。
  在来清延宫之前,韩雪绍告诉迟嫦嫦;“在那之前,我必须再去见一个人”。
  和沈安世同行一事,并非十拿九稳,所以她当初的用词含混不清,是不想让迟嫦嫦有所误解——如今真请来了沈安世,这位铸剑大师的独女,倒也不像寻常人那般毕恭毕敬,她望见沈安世,起先是有些讶异的,反应过来后,便行了礼,唤了“锦华尊者”的名讳。
  她曾在铸剑楼与沈安世有一面之缘,如今见了,也只是惊讶他们之间的关系罢了。
  韩雪绍唤沈安世“叔父”,迟嫦嫦默不作声地听了,也就听了,并不细细追问。
  许是迟嫦嫦许久未归家,等到这时候,她不显情绪的面上,也增添了几分喜色,好似一朵雪白的栀子花上落着晶莹剔透的露水,折射出些微的阳光,终于沾染了别的颜色。
  这一来一回,不过一日有余。韩雪绍拎着牌子去退房的时候,那店小二愣愣地接过她手中的两枚木牌,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三个人,仪态得体,容姿端正,是见过之后就不应当忘记的那种人,可他脑子里空荡荡的,怎么想都想不起来,等到他们走了许久才回过神。
  韩雪绍与沈安世都不畏寒,这席卷流云的罡风虽然凌冽,寒气却也无法入体。
  可迟嫦嫦不同,她自幼体弱,又无真气护体,韩雪绍只得召出灵鹿玉船,供她栖身。
  铸剑楼原在西面的群山万壑之中,此行最多不过两个时辰。灵鹿玉船行驶在云海之中,平稳前行,没有丝毫颠簸,迟嫦嫦倚在软枕上浅眠了一阵,面上也渐渐有了血色。
  “韩门主。”她支起身子,海藻般弯曲的黑发稍显凌乱,被她用手指慢慢梳理着,眼睛却凝视着坐在另一侧的韩雪绍,说道,“尽管门主的手段强硬了些,不过,归根结底,我也是自愿跟着你离开驭龙山庄的,我建议门主传话向……他们解释一下,免得生出误会来。”
  沈安世并不在玉船内,只剩下韩雪绍与迟嫦嫦独处。
  这个“他们”,当然是指的以龙祁为首的,驭龙山庄的那些人,包括安尘池与祝追雁。
  “祝追雁已经在我臂上落了一刀,我再去解释,又有何意义,博得他们的同情,还是借此要求她道歉?这没有任何必要。”韩雪绍淡淡说道,“何况他们对我的误会还少吗?”
  扪心自问,确实不少,就说驭龙山庄的那些姑娘,基本没有对韩雪绍有好感的。
  至于安尘池,迟嫦嫦暗想,她向来参不透她的心思,这个华山派首席弟子,对所有人都温和有礼,进退有度,但她心中真正在想什么,她想做什么,要做什么,没人知道。
  迟嫦嫦沉默片刻,手指在发间的缎带上缓慢交缠,说道:“我从小追的口中听说了你的一些事情之后,就一直很好奇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如今终得一见,我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韩雪绍听了,料想祝追雁是要说她的坏话,譬如她离开驭龙山庄之际的那番狂言。
  于是,她问道:“是比你想象中更好,还是比你想象中更差?”
  “我很难回答这个问题。”迟嫦嫦说道,“不过,你是个很理智的人。”
  尤其是在对待爱情的态度上,说舍弃,就真的舍弃,不给旁人一点反应的机会。
  换作其他姑娘,恐怕是想借此来从龙祁那里争得几分关注,闹些小脾气,哄一哄也就过去了,可韩雪绍不一样,她抬手就拦腰斩断了玉宫,不给龙祁留半点面子,转身就走。
  韩雪绍问系统:“她对龙祁的好感度是多少?”
  “99。”系统调出面板,看了看,说道,“最后缺少的那一点,来源于她的自卑。”
  很难想象,像这么一个众星拱月捧起来的,每个人都小心翼翼护着的姑娘,骨子里是自卑,也是对自己孱弱身体的一种痛恨。韩雪绍想起来,原作中提及,龙祁和迟嫦嫦第一次相遇,是在一个断崖边上。怪石嶙峋,虬枝横生,风吹得尽兴,雨也下得尽兴。
  而在风雨之中,是一个飘摇的、瘦弱的身影,撑着伞,站在崖边,怔怔地出神。
  龙祁避雨,又急着赶路,于是唤她,姑娘,这山上的庙宇,是在哪个方向?
  姑娘闻声转头,眼睛覆着一层水雾,湿漉漉的,望了他一眼,却也不答,薄唇微抿,从袖中伸出藕臂,给他指了个方向,复又回过头去,融于一片寂静中,恰似烟雨本身。
  龙祁得了方向,谢过了她,刚走了没两步,就听到一声树枝断裂的刺耳声音。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转过身去,头上的斗笠落进积水里,溅起零星的水花。
  崖边的倩影已经在悄无声息中消失了,龙祁咬着牙,眼前一片迷蒙,只能凭着感觉辨认方向,从崖边一跃而下,在那姑娘跌得粉身碎骨之前,揽住了她瘦弱的身躯——怀中的人微微睁大了眼睛,与此同时,龙祁嗅到一股浅淡的栀子花香,一丝一缕,钻进鼻腔中。雨水浸没眼帘,他一个字也来不及说,只能疯狂地催动体内的真气,护住了二人的身形。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那位铸剑大师才会对龙祁心生好感。
  这件事情,最后是以迟嫦嫦的一句“失足”,轻描淡写地带过了,然而,无论是身为旁观者的韩雪绍,还是迟嫦嫦本人,心底都很清楚,那绝不是一次意外,而是她一心求死。
  说起来,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迟嫦嫦和祝追雁,对龙祁的感情有几分相似。
  一个是寻死之际被他所救,一个是孤独太久终于见到了光明,如何不相似。
  这可能也是那没心没肺的祝追雁会在发觉韩雪绍要掳走迟嫦嫦的时候,立刻就做出了反应的原因所在。因为经历相仿,所以,这两个截然不同的人才会相处得如此融洽。
  如此也能推算,祝追雁毫不犹豫地出刀,是因为她有自信不会误伤迟嫦嫦。
  如果没有系统,韩雪绍想,光看迟嫦嫦对待龙祁的态度,似乎没那么亲热,根本想不到她对龙祁的好感仅次于安尘池……正想到此处时,整个灵鹿玉船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
  与此同时,在脑海中响起来的,是沈安世的声音:“有人追过来了。”
  韩雪绍下意识护住迟嫦嫦的后脑,免得她撞在哪一处棱角上,等颠簸停后,她即刻收回手来,拂过衣袖,留下了“角音”照看,自己则伸手掀开了珠帘,乘风跃出了玉船。
  玉船的颠簸,并不是袭击者造成的,而是它扭身躲开了激荡的真气,这才有了晃动。
  甫一离开船舱,沈安世就落在了韩雪绍的身侧,向前半步,身形微斜,隐约是个保护的姿势,却并没有将她完全遮挡在身后,若是不仔细看,二人好像就只是并肩而立罢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韩雪绍沉下了手腕,轻轻牵动沈安世的衣角,对他摇了摇头。
  如果她没猜错,追兵是为了迟嫦嫦而来的,那么,就是驭龙山庄的某一位了。
  她料想是祝追雁,或者是龙祁,却没想到在激荡的真气缓缓消散后,空中显出了一柄银白的剑,剑身细长,散发着星月般的微光,不染尘埃,好似高悬云海之上的那条星河。
  此剑名为初生。
  纯粹如处子,不见凡俗,不坠凡尘。
  下一刻,在距离剑柄的一寸处,伸出一只白皙的手,腕上缠着银饰,勾勒成奇怪的纹样,落在她的腕节上,比起饰物,倒像是某种枷锁,即使狂风拂过,也未能将其吹动。
  那只手缓慢地、从容地触及剑柄,五指微张,将它纳入掌心,随即翻过了手腕。
  云海被彻底撕裂,四散奔逃,满目的雪白之中,逐渐涌入了青色,好似粼粼的湖水。
  绣面的鞋尖点在半空中,像踩着无形的阶梯,衣袂处的缎带也款款地落了下来,遮蔽视线的云雾褪去,来者眉眼微低,露出那张向来冷静自持,不显情绪的脸,望向韩雪绍。
  鱼尾冠将长发高高束起,只余两缕鬓发,垂在胸前,耳垂处留着不甚明显的印子。
  “韩门主。”她声音带冷,语气却很温和,目光在沈安世身上略略一停,说道,“迟小姐身体抱恙,不善奔波,你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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