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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点女主她修无情道-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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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主纳罕,本想追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看究竟是什么引得这位锦华尊者的目光有所驻留,然而,不等他望过去,沈安世就已经收回了视线,神色很淡,瞧不出什么端倪来。
  “城主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这之后,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抱歉。”他顿了顿,后半句话不是从唇齿间吐出来的,而是直接落入城主脑海中的,“令嫒秀丽端庄,艳若桃李,然而沈某暂时不想成家立业,也不愿为了谁久久停留在某处,恐怕要辜负城主的心意了。”
  紧接着,还有一句宽慰的话:“令媛对我似乎也无意,城主不必强人所难。”
  “这……”城主有些尴尬,倒也没有坚持,兀自叹了口气,“也罢,是我唐突了。”
  一场热闹结束,众人纷纷离去,如鸟兽散了,城门之上,只余那几块迸裂的石头能够佐证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长风吹拂而过,惊起几只飞鸟,扑棱棱拍着翅膀,飞走了。
  铸剑楼背靠幽静的树林,楼内不便施展拳脚,这教剑法的地方,自然就设在此处了。
  拂开枝叶,碧绿的阔叶沾染几滴水珠,顺着叶尖儿滴下来,正巧落在祝寻鱼头上,他惊叫一声,瑟缩了一下,往日里是要趁机往韩雪绍的身上蹭的,这回却没有。一进树林,他就老实得像是个完全没有小心思的清朗少年,连系统看了都啧啧称奇,说他转性了。
  当然,系统还说了一句:“我看啊,事出反常必有妖。”
  韩雪绍说:“如果你有实体,我还真想让你和祝寻鱼见上一面,叫你逞逞口舌之快。”
  她终于逮住了系统的弱点,系统委委屈屈地一哽咽,被她堵得说不出话,它似乎也只是过来看她一眼,此后就离开了。这话题本是因祝寻鱼而起,如今又因祝寻鱼草草结束。
  祝寻鱼磨蹭了一路,手里还拿着糖葫芦,没吃,糖饴散发着诱人的气味,欲融未融。
  等他们终于拨开重重枝叶,抵达树林深处时,沈安世已经在那里等了一阵了。
  他半倚在一方青石旁,长袍曳地,蜿蜒成逶迤的山脉,此前在城门之上,虽然风大,他束起的长发却没有丝毫凌乱,仪态端正,唯有鬓角垂下的一缕碎发,柔柔地垂在脸侧,让他整个人显得没那么冷淡疏离,朗然的眉眼低垂,指尖拂过手中逐渐融化的长剑。
  “入云关”一剑,没有真气加护,遇了人的体温就会融化。
  然而,听说是一回事,真当看到这幅景象又是另一种感觉:玄金是固体的时候通体漆黑,宛如山石,当它化为液体时,则更像缓慢流淌的黄金,却不似黄金那般惹眼,那是一种暗金色,就像历经数百个春秋之后遗留下来的旧物,惹了古朴,也可见其耀眼夺目。
  听到动静,沈安世收起剑,缓缓抬起眼睛,就像是夜半之时的巍峨雪山倾身落下。
  “叔父。”韩雪绍唤了一声,让开身形,将背后的祝寻鱼露出来,示意他上前。
  小少年显然有些不知所措,踌躇着上前了,很不好意思地也跟着喊了一声“尊者”。
  “你便是祝寻鱼吧。”这样年轻的修士,沈安世见过的实在太多了,也并不觉得被冒犯,昨夜韩雪绍同他提及过一次,他便记得了这个名字,缓声安抚道,“不必拘束。”
  反正已经走到这一步了,祝寻鱼也算是认命了,面上仍是那副腼腆羞涩的神情,脚下却往前迈了几步,在沈安世稍微有些惊讶的目光中走到他面前,递出藏在身后的那串——
  糖葫芦。
  ……糖葫芦?
  韩雪绍不理解。
  沈安世也不太理解。
  让你别拘束,可不是让你做这种事情啊。
  幸好系统不在,不然瞧见这景象,它指不定又要怎样闹腾了。
  众目睽睽下,祝寻鱼露出他惯有的那副绵软笑意,眼睛弯了弯,见沈安世一时间没有反应,便将手中的糖葫芦又往前递了递,说道:“尊者屈尊纡贵来教我剑法,我知道尊者是受了师尊所托,晚辈什么也没做,就得了此等天大的便宜,实在太过幸运。我想着两手空空并不好,来的途中左思右想,没想到合适的东西,只好将我自己喜欢的赠与尊者了。”
  他这么一说,韩雪绍就明白他磨蹭了一路的原因了,神情不由得有所缓和。
  心里想,这祝寻鱼虽然总喜欢撒娇,喜欢偷懒,关键时候还是很明白礼数的。
  沈安世还是头一次收到这种东西。他百年前就已经得道登仙,早已无需食用凡物,更别说这种街边常吆喝的、只有小孩子喜欢吃的东西了,可转念又一想,面前笑盈盈的少年对他来说确是小孩子,小孩子天性如此,要将喜欢的东西赠与自己,是因为他天真无邪。
  祝寻鱼是自己侄儿的徒弟,既是晚辈,他身为长辈,多多照拂也是理所应当的。
  所以沈安世只是迟疑了一瞬,便从袖中伸出手来,轻巧地捏住竹签,从祝寻鱼的手中接过了那根看着外面太甜里面太酸的糖葫芦。一个谪仙似的人,拿着一根糖葫芦,这景象实在又荒谬又叫人好笑,沈安世道了句谢,本是客气,没想到祝寻鱼竟说“尊者,这是我一片心意,这糖葫芦真的很甜,你一定要尝尝,好不好”,这就有点——蹬鼻子上脸了。
  韩雪绍看了祝寻鱼一眼,祝寻鱼就哑了声音,只是眼巴巴地望着沈安世。
  沈安世确实为难,视线在祝寻鱼脸上略略一扫,沉默片刻,勉强应了一句“好”。
  他并非不会拒绝别人的人,然而经历的大风大浪太多,世人求他,动辄便是求他做些翻天覆地的大事情,忽然遇到这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情,而且还是求他尝一尝糖葫芦,他觉得纳罕之余,心中也觉得有几分好笑,就像是挥剑便将山川踏平一般,启唇应允了。
  这一个小插曲并没能持续太长时间,很快就被揭了过去。
  方才途径铸剑楼的时候,迟嫦嫦听闻了此事,让侍女送了两柄铁剑过来,不算太好,但剑锋不利,很适合初学者使用,此时韩雪绍将两柄剑从芥子戒中取出来,一柄交予祝寻鱼,一柄递给沈安世,自己则退居一旁。她身为气修,在剑术这方面恐怕也帮不上忙。
  剑势凶猛,以防误伤,所以沈安世体贴地为彼此留出了足够的空间,一个内敛沉静,一个活泼开朗,二人并肩而立,倒像是映照在林中的光与影,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
  祝寻鱼望了望手中的剑,沉甸甸的。
  他又望了望起了剑势的沈安世,逐渐意识到一个问题:
  糟糕,他是真的想教会我。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祝寻鱼只觉得手中的剑滚烫,像是火烤的板栗,几乎拿不住。


第五十章 离开龙傲天的第五十天。……
  沈安世并非循规蹈矩之人;比起嘴上说的,他认为直接上手学习来得更快。
  他起了个简单的剑势,手臂与肩齐平;手腕翻动,变了几个招,下盘也依旧很稳;仅仅只是上半身有所改变;下身纹丝不动,如此几个动作,也可看得出他的基本功很扎实。
  沈安世将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很慢,刻意让站在一旁的祝寻鱼看清楚,做完之后,反手将剑背在身后,侧眸看向沉默不语的少年;询问道:“方才我做的动作,你可看清楚了?”
  祝寻鱼点点头;沈安世遂让出位置;站到一旁;说道:“现在,你来重复一遍。”
  要是换了别的年轻修士;遇到这种情况,恐怕是要吓得两股战战,心思飘忽;一个不慎就乱了章法,更何况沈安世还在一旁看着,胆子小些的,非要将眼泪也逼出来不可。
  可惜;祝寻鱼绝非普通的“年轻修士”。
  他嘴上乖乖地应着,心里却寻思着,自己该怎样做才更像一个普通的修士。
  不能什么也不会,一窍不通的庸才最为惹人反感,如此一来,沈安世和韩雪绍都会对他失去兴趣;也不能表现得太会,他如今的形象毕竟是一名“体修”,修在身体,对这类兵器的掌控太过熟练,会叫人心生怀疑;此事,非要做到不好不坏,不偏不倚,才算合适。
  麻烦啊。祝寻鱼咬着牙想。
  笼在树林阴翳中的少年,迎着两位修为深厚的修士的目光,在原地站了一阵,像是在回忆沈安世方才所展示的剑法。几秒后,他不再犹豫,稍显瘦弱的手臂掂起沉重的铁剑,先是依葫芦画瓢地学着沈安世挽了一个剑花,歪歪扭扭的,没显出半分利落肆意,更像是东施效颦,反而弄巧成拙了——他是捡了些漂亮的动作来学,沈安世望着,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他的心思——那些选择修剑的修士,大多都是为的动作潇洒飘逸,面前的少年亦然。
  许是因为糖葫芦那一茬,沈安世对祝寻鱼的印象并不坏。
  所以,这些小动作,他望见了,也并不觉得有不妥之处,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
  祝寻鱼一步一停,动作虽然还不太熟练,力度拿捏得虽然不到位,大致意思却是对了的,能够看出他方才是认真去记了沈安世的动作。
  一遍做完之后,沈安世未喊停,祝寻鱼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掠了他一眼,见他神情不改,只好循着记忆又重新做了第二遍,第三遍……直到第七遍,沈安世仍然什么也没说。
  祝寻鱼的脸热腾腾地红起来,憋着气儿,在收势的一瞬求饶般的望了韩雪绍一眼。
  韩雪绍是气修,自然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不过,从沈安世始终放在祝寻鱼身上的目光来看,他做这些必定是有所打算的。
  她想到这里,朝祝寻鱼摇了摇头。既然沈安世没有开口,她便也不出言打搅。
  鸟儿掠过树梢,发出细细簌簌的声响,呼啸的风穿林而过,林中的少年将那几个简单的剑招做了一遍又一遍,额角覆着一层薄汗,鬓发已是湿得透彻,汗珠顺着脖颈淌进衣襟的缝隙中。祝寻鱼整整做了三十七遍,直到呼吸变得絮乱,沈安世方才开口喊了一声停。
  “因你是体修,所以经得起磨砺,这是其一;你悟性不错,天赋上乘,是个适合学习剑法的苗子,这是其二。”沈安世递了一缕清风过去,祝寻鱼顿时觉得湿漉漉粘在身上的衣裳也没那么难受了,“休息片刻,之后,用我方才所教你的那些剑招来招架我的出招。”
  他这话的意思不言而喻,是要和祝寻鱼交一交手了。
  然而祝寻鱼终究只学了这么一个多时辰,此时却要与天下第一剑修交手,是不是太过为难他了?韩雪绍刚一想,果然,下一刻祝寻鱼的视线就瞥了过来,他手指攥着衣襟,兀自扇着风,偶尔活动一下腕节,一双杏眼却是委屈的要命,明晃晃写了三个字:不要嘛。
  转念又一想,好不容易才得来这个机会,祝寻鱼不好好珍惜,怎么又想着偷懒?
  系统虽然对祝寻鱼多有偏见,有句话却说的没错,不能太惯着他了。
  于是韩雪绍冷着脸,双手抱胸,祝寻鱼望过来,她就淡淡望回去,一点也不心软。
  “我只会用一成不到的功力,你不必心忧。”沈安世离得近,察觉到祝寻鱼那些明里暗里的示意,遂启唇解释道,随即,又添了一句话,“剑道苦修,别总想着向你师尊求情。”
  祝寻鱼露出小技俩被窥破之际的窘迫神情,摸了摸鼻尖,小声说了个“好”字。
  沈安世所说的“片刻”,也不过是几分钟时间。练剑讲究一个趁热打铁,等祝寻鱼的呼吸逐渐趋于平缓,他就残忍地打断了小憩时光,让祝寻鱼重新拿起铁剑,看他起了剑势。
  修士之间的打斗哪有那么多你来我往,更没有谁出招前还要说一句“我要出招了”。
  所以,等祝寻鱼架好了手中铁剑,沈安世身形一晃,剑如流星,已经攻了过去。
  祝寻鱼记着沈安世那句“用我方才所教你的那些剑招来招架我的出招”,慌慌张张地横剑招架住了,沈安世有意让他,双剑相撞,剑光四起,划出一道刺耳尖锐的声响。沈安世的性子虽然沉稳内敛,剑招却是咄咄逼人,即使他出的招都是起先教祝寻鱼的那几招能够格挡住的,祝寻鱼勉强接下了,下盘却不稳,沈安世一步步向前,他就一步步往后退去。
  等到他的背脊快要挨到树干的时候,沈安世忽地挑剑,祝寻鱼手中长剑当啷落地。
  然而势头仍在,祝寻鱼“诶哟”一声,就要往后倒,沈安世适时地伸手按住他的肩头,替他稳住了身形,神色稍霁,敛去了锋意,说道:“祝寻鱼,你记住了,从你选择修剑的那一刻起,你要相信的,就是你手中的剑,除此以外,世间的万物都与你没有干系。”
  “包括你自己。”他说,“不要心生退意,不要逃避,正视你所面对的剑招,看破它。”
  沈安世说这些,也没想着要听祝寻鱼的答复,手腕一沉,挑起地上的剑,抛给他。
  然后,他说,继续。
  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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