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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点女主她修无情道-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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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人在修真之地最难生存,此后不过半年过去,母亲就咽了气,入土为安,其他弟子都说她是被我气死的,我后来想了想,也许真是这样也没错,否则她为何要在咽气的最后一刻抓着我的手,让我别再修道。”韩雪绍轻轻吸了一口气,海边的气息寒冷带湿,能窜到天灵盖,带来刺骨的疼痛,“后面的事情,叔父多半也能猜到,我没听她的话。人死如灯灭,一个已经变得冰冷僵硬的人,没有任何办法去约束一个活着的人。我在清明落雨之际给她烧了香,在她坟前磕了两个响头,然后,我告诉她,我做不到,唯独这一个,我不能听她的。”
  她恐怕天生骨子里就是叛逆的,连最亲近之人的遗言也听不进去,可谓大逆不道。
  “许是这天底下多得是命中注定的因缘,在我回韩家的路上,我遇到了如今的师尊。”
  谢贪欢将湿漉漉的鬓发顺手捋到耳后,侧过艳丽得太过明朗的眉眼,说,借个伞。
  两个人挤在油纸伞下,难免拥挤,于是她看了谢贪欢一阵,将伞柄塞到他手里,说了个“好”字,转身离开,绣花鞋底淌过薄薄一层积水,让她想起更久以前踩着水玩的场景。
  谢贪欢忽地笑起来,收起油纸伞,雨水避开他的身形,如同千万缕倒悬的绣花针。
  他说:“我名为断玉仙君,谢贪欢,你可愿拜在我门下,随我修习无情之道?”
  “前十载,我活得麻木,是叔父你让我产生了入道的念头,像是头一次睁眼看见这片大千世界。”韩雪绍顿了顿,继续说道,“在那之后,是师尊让我逐渐有了人的喜怒哀乐。”
  就像。。。。。。就像一枚落在地上的种子,等了太久,几乎要在泥泞的土中腐烂,被沈安世捡了起来,放到了稍微温暖的地方,然后过了一段时间,有只白猫发现了她,天天衔着小盘子跑过来给她浇水,有时候还会百无聊赖地在她身边扑蝴蝶,如此盼着她生了根,发了芽。
  她向来都受不了谢贪欢的软磨硬泡,将她所有用来伪装的壳子一寸寸地剥离下来。
  很长一段时间里,谢贪欢于韩雪绍而言,正是她与这摇摇欲坠的世界唯一的平衡点。
  韩雪绍以前并不知道,她一直以为自己冷寂太久,心被冻得毫无缝隙可钻,直到母亲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她才发觉原来自己很脆弱,她与这世界之间的联系少得可怜,而她是非要将什么东西作为自己活下去的支柱的,否则就失了气力,像是被抽离魂魄的废弃皮囊。
  前十年是母亲,后来的三十年,则是谢贪欢。
  谢贪欢走后,她无可奈何,被迫治好了这个不好的习惯。
  “叔父应该还记得,我说过,我师尊曾在水镜上落有封印,他如今不见踪影,我原想用此镜来推测他的踪迹。”见沈安世点头,韩雪绍说道,“此前我侥幸用水镜和他联系上了,我虽不知他身在何处,在做什么,却知道他安然无恙。然而这几日无论我再怎么用水镜想要联系上他,他都没有任何反应,彻底失了音讯,我忧虑他,所以最近才如此郁郁寡欢。”
  如果没有希望,那还好,如果给了她一丝希望,转眼又将其夺走,她没办法坦然接受。
  这么久了,这还是韩雪绍头一次用这么多的话来讲述自己过往的经历。
  面前的锦华尊者,一次又一次,说得清楚明白,是在告诉她“你可以依靠我”。
  她原以为这些话会说得无比艰难,真当第一个字音吐出来之后,却发现异常的轻松。
  以前不说,是怕说,是不敢说,如今说,是因为已经放下了,所以说出来也无妨。
  沈安世凝视了韩雪绍一阵,指尖轻抚过她眼下那颗颤动的泪痣,好似拭泪。
  他说道:“如果他能够联系你了,一定会联系你的,这几日或许只是没有时间。”
  “或许真如叔父所言。”韩雪绍低声说道,又在心里添了一句,希望如此吧。


第六十六章 【二合一】离开龙傲天的第……
  一转眼;祭祀仪式将至。
  闭门炼器的仇瑟也终于顶着疲惫的神色出来了,将重新升为紫阶法宝的五色玉坠交还给了韩雪绍,尽管神色疲惫;眼神却很兴奋——这样近乎病态的追求,或许只有器修能明白。
  接过玉坠,韩雪绍道了一声谢;感觉到宫商角徵羽五音在玉坠中浮动;似在应和。
  石桥在仪式当天才会显现,故而仪式不可提前模拟,老祭司就只是将流程大概给他们讲了一遍,其他参加祭祀的人都是经验老道,他们只需要混在人群中,别做多余的事情就行。
  当然,也不是干在旁边看着的;季氏师兄弟自告奋勇,接下了抬祭品的重要任务。
  在水姬百年苏醒之际;丘原地域的昼越发短;夜越发长;直到祭祀的那一天终于来临的时候,分明已是午时;推开房门的时候,却见门外一片朦胧,雾气将夜空氤氲得愈发神秘。
  等到众人各自披上了祭祀的白袍;跟随老祭司等人走到海边的时候,景象就更诡异了。
  漆黑如墨的海潮起起伏伏,极为有节奏,如同呼吸;没有任何生物胆敢在此时飞过这片海洋的上空,海水将一切都掩埋,放眼一望,是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没有说话,耳畔只剩下海潮涌动的温吞声响,一声接着一声的纠缠,蕴藏着极端的危险,让人感到一阵眩晕。
  如果一个人会恐惧海洋,他恐惧的就不是海洋本身,而是恐惧无人能够抵达的未知。
  穿过整个海岸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众人一步步簇拥着向前走去。此时季霜、季池还有另外两个当地人扛着的那方木筏上发出了一点动静:那上面原本是用一层纹着海浪标志的白布所蒙上的,麻药的作用褪去,祭品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却又因为接踵而来的药效影响而阵阵痉挛,白布笼着的巨大轮廓扭动着,像是堆砌而成又崩塌的雪山,有着最静默的哀嚎。
  听声响,应当是陆地上的某种野兽,以山作为祭品献给海,如此用意也不难理解。
  濡湿的沙砾留下一个个脚印,一个接着一个的,向前走去。海潮无情,所以其他并未参加祭祀的人都没有来,至于他们在哪里,在做什么,韩雪绍一概不知,她只知道仇瑟确实如他当初所说,送他们到了岸边,便不再走了,召出了法器“守心”,护在迟家父女的周身。
  “祭司大人。”
  就在此时,韩雪绍传音给了走在队伍前列的老祭司。
  “我们原为那方无人开辟的绝境而来,此次多谢你能捎我们一程,等我们走完了石桥之后,便要去寻找绝境了。届时,希望祭司不要阻拦,我们不会打破丘原自古以来的传统。”
  老祭司沉默了一阵,继而微微叹息。
  “此事,是水姬大人默许的,他洞察万物,又如何不知道你们是为什么而来?”他的声音嘶哑低沉,“从踏上石桥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归于水姬大人,我们自然不会擅做主张。”
  韩雪绍原本是担心节外生枝,所以才在最后一刻将此事告诉了祭司。
  不过,她心想,这位古神水姬。。。。。。似乎比想象中要宽容太多,端的是波澜不惊。
  说完那句话之后,老祭司转过头,招手示意身旁的迟嫦嫦附耳倾听。
  说来也怪,自从来到丘原之海,迟嫦嫦就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好起来,即使频繁下地行走,时间长了,也只感觉有些不适,这几天过去,还没有任何昏迷迹象。
  “你且记住了,水姬大人的真名是。。。。。。”
  他隔着一层布料,在迟嫦嫦的腕上一笔一划写下三个字。
  “既然姑娘决意退婚,我也无法阻拦,唯有两件事情,需要你格外注意。”老祭司压低声音,说道,“第一件,不可直视他的真容;第二件,若非有必要,不可直呼他的真名。”
  迟嫦嫦怔了一下,点点头,摩挲着腕节的时候,那三个字仿佛还微微地发着热意。
  ——宋清桥。
  一个仿佛芸芸众生都可拥有的名字。
  难道古神不是生来就是古神的吗?她有点茫然,却没有仔细往下想。
  因为,涨潮时的潮水已经没过了鞋尖,只听得一声清鸣,犹如裂帛之声,水面下沉,潮水分割,眼前逐渐显出一座石桥,以青石所筑,两侧有宫灯垂悬,烛火明澈,纹丝不动。
  石桥一直向海域深处蔓延,不见尽头。众人沉默地走着,茫茫大海,汹涌如怒,海水被无形的墙壁阻隔在石桥外,偶见巨大的暗影游过,应是受惊游出的海兽,掠过之际,也只是斜眼观上一观,旋尾便又游走了。长夜漫漫,幸而桥上五步一灯,明黄的烛光令人宽心。
  韩雪绍总算明白渡过这片海域的人为何都会信奉水姬了。
  在海上的时候,与岸上的牵绊彻底断掉,除了祈求海洋的庇护以外,别无他法。
  她特地带了酒壶,祭司衣袍内还裹着一层千金裘,酒气缠绵,驱走属于海洋的寒凉。
  中途出了意外,许是绳子不够坚固,在祭品不断挣扎下竟然断了,那头猛兽裹着一层白布横冲直闯,一头栽进了海中,正当祭司惊慌失措的时候,一声破空的巨响,那头猛兽又被什么东西抛回了桥上,口吐白沫,显然已经昏了过去。韩雪绍凝神远观,从夜光之中,隐约能看到那层被阻隔的壁垒后,有什么东西缓缓游过,身形庞大,只能看见轮廓,不见真貌。
  海兽盈光,与雾晴十岛的地藏海同阶,生来便无相,无光沉寂,有光现形。她猜测,当初在岸边试图将迟嫦嫦拖走的应该就是这头盈光,它应该没有恶意,否则当初也不会那么轻易就罢休了。。。。。。莫非它一开始就是想显出迟嫦嫦腿上的鳞片?它是水姬座下的灵兽吗?
  这些疑惑暂时是得不到解答了。
  骚动很快过去,众人又将那头昏死过去的巨兽抬了起来,继续向前走去。
  将近大半个时辰后,周围的海潮忽然安静下来,石桥的尽头,立着一个浅蓝的虚影。
  想来水姬肉身已经毁了,如何也不可能用真容来直面他们,不过,望着那道虚影,分明近在眼前,所有人却都感觉到了那种距离感,像是海面与海底之间的距离,遥远而深沉,他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属于千年的时光就在他的身上缓慢流淌,裹挟着厚重的、陈旧的气息。
  依照规矩,众人先行了礼节,随后,老祭司唤人将祭品抬上来,恭恭敬敬地献上。
  迟嫦嫦被要求站在前面,这一系列过程中,也没有她的事情,她只好在一旁干等着。
  水姬的目光似乎在她身上有所停留,似乎没有,他微微抬起手,巨兽身上勒得死死的绳子应声剥离,然后,一只无形的手将巨兽从桥上拖了下去,扑通一声,沉进海中。老祭司之前讲过,在这个下沉的过程中,会有无数不同体型的、不同种类的海兽将其细细啃噬,最后沉到海底的时候,皮肉骨血都被吃得干净,只剩下游离的魂魄,如此化作一种无形的海兽。
  如今想来,他口中“无形的海兽”正是盈光。
  这整个过程,比起祭祀来说,更像是一种劫难,魂魄沉底,便超脱成为新的存在。
  “水姬大人,这位便是您预言中提到的那个姑娘。”
  见祭品已经沉入水中,该做的基本已经做完,老祭司便示意一旁的迟嫦嫦上前。
  即使在脑海中已经想过千百种可能,真当亲眼见到水姬的时候,迟嫦嫦还是不免感到一阵紧张,她知道父亲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时刻警惕着,深深呼吸了几下,勉强维持心神。
  她没想过要在这样的场合去贸然指责一位古神,更何况,她已经不是很在意了。
  所以,迟嫦嫦只是欠身行礼,说道:“水姬大人,前几日,祭司大人告知我,说我是预言选中的人,也是。。。。。。也是您的未婚妻,不过,我已有意中人,恐怕不能实现婚约了。”
  众人听得屏息凝神,恨不得竖起耳朵,结果,迟嫦嫦刚说完这句话,水姬似乎明白了什么,气息放出,无形的屏障就将其他人隔绝在外,只留下迟嫦嫦、祭司两人仍身在其中。
  “不是未婚妻。”水姬喉咙微动,声音意外的清亮,似泉水落玉石,尾音袅袅,带着若有若无的叹息,“祭司,你想岔了,本君年寿已有千年,缘何要一个小姑娘来同我结缘?”
  这话,说得好像也是,他堂堂一个古神,早已将浮世视作云烟,又哪里在意情爱。
  祭司听了,简直羞愧难当,一张老脸红透了,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桥栏上。
  迟嫦嫦也好不到哪去,那话是她先说的,听到水姬这么解释,也觉得耳尖有些发烫。
  “本君确实提及了,她是对本君来说很重要的人,往后是要同本君结契的。”水姬的身形一荡,二人察觉他要显出身形,赶紧低下头去,不敢直视,外袍低逶,迟嫦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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