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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点女主她修无情道-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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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玉仙君,谢贪欢。
  碎烟尊者,犀。
  是了,祝寻鱼心想,自己这个师尊修的无情道,他早该想到谢贪欢的。
  当初照着自己脸上狠狠抽的那一下,以及后面让韩雪绍将他一并带往丘原。。。。。。都是谢贪欢一贯的作风啊。他漫不经心地将窗外的最后一丝月光吞噬殆尽,慢慢地想着,既然谢贪欢有这样大的动作了,那就说明他要准备离开魔界了,杀伐果决,这才是那个断玉仙君。
  之所以改变了策略,选择念出韩雪绍的名字,是因为听到了谢贪欢的名讳。
  而祝寻鱼之所以提议再来一次,是为了消除韩雪绍的怀疑,他这次完全没有了顾虑。
  毕竟,在他第一次念出“韩雪绍”三个字的时候,镜中确实显出了韩雪绍的一身白衣,而坐在自己对面的韩雪绍,眸中却映着一片混沌,这证实了他的想法:水镜的两面不会显出同样的景象,韩雪绍之前说的话只是唬他的。是为了让他产生负担吗?他心中暗暗地发笑。
  再来一次,祝寻鱼这回老老实实地默念了自己的名字。
  不是祝寻鱼这个名字。
  他收敛声音,一字一顿,念的是“大巫敕诃”。
  大巫,取“祝”字,意喻祝祷与祭祀。
  镜子里的景象先是显出了夜半之时的海域,然后,想要往内再推进,却寸步难行。
  昏暗的月光被一寸寸撕裂,镜面也随之产生了细密的裂痕,仅仅只在祝寻鱼的这一面。
  祝寻鱼神情不改,手指往下滑动,按住了那一条裂痕,轻轻地抚过,奇怪的是,原本快要蔓延开的裂痕竟然倒退回去,几息之后,镜面完整如初,完全看不出来它曾经裂开过。
  好了,振作一些,好歹是被谢贪欢看上的东西,如此容易毁坏,实在不像话啊。
  他戏谑地在心中侃了一句,抬眼望见对面的韩雪绍正微微蹙起眉头。
  韩雪绍又试着喊了一次谢贪欢的名字,水镜依然没有回应,也不知道谢贪欢在做什么。
  她稍微有点担心,正当她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的时候,祝寻鱼热腾腾的手却覆在了她落在桌案上的那只手上,韩雪绍怔了一瞬,握住她的手紧了紧,对面的少年突然站了起来。
  然后——他眉眼含着笑意,腾出一只手来,将横亘在他们中间的水镜掉转了方向。
  他分明已经察觉了自己的意图,也发觉了水镜双面不同,为何还能如此从容?
  祝寻鱼的一只手按在水镜的边缘处,皮肉下陷,泛着点白色,他的另一只手仍然握着韩雪绍的手,比起握,倒不如说是牵住,只要她想挣脱,他随时放手,丝毫没有强迫的意味。
  “师尊不是想了解我吗?”他语调如常,说道,“请看。”
  韩雪绍从祝寻鱼那张脸上看不出端倪,只能将目光置于水镜上。在他们这一系列动作之中,水镜仍然忠实地展现出了丘原的景象,然后乘着夜色向内推进,在林立的房屋指尖穿梭,没有吹起任何一片落叶,没有惊扰任何一个人的梦境,最后,景象停在了祝寻鱼的门前。
  隔着那扇门,能够从门缝中看见一点流泻的烛光,在遮蔽星月的夜晚,像火焰一样跳动着,至此,水镜中的景象没有再推进一步,她看见门内的人影交叠,僵持一般的纹丝不动。
  树梢间的寒鸦忽然尖啸一声,肃肃寒风渐入骨髓,连那最后一丝的光芒也消失了。
  视野顿时沉入黑暗,韩雪绍反而闭上了眼睛,在烛火熄灭的那一瞬就开启了眉心之间的雁形花纹,故而身处黑暗,周遭却明亮如白昼。祝寻鱼松了水镜,让水镜往下倾倒,在一头撞向桌案的时候,韩雪绍将它收了起来,他并不意外,兀自喟叹了一声:“火怎么熄了。”
  糜烂的腥甜气息逐渐靠近,盖过冷意,隔着一层迷蒙的黑暗,韩雪绍看到他倾身过来。
  刚从外衣里伸出来的手落上她眉心的花纹,这年纪的少年都是热得滚烫,无论是眼神还是体温,都令她有种灼伤般的错觉,然而祝寻鱼如今做的事情,都没有触及到她的底线。
  幸而祝寻鱼只是凑过来看了一眼,很快就将手收拢回衣服里,冷似的,呼了口气。
  “师尊。”他语气放得很柔缓,似乎觉得有点儿好笑,“你说要了解我,为何闭眼?”
  因为唯有闭上眼睛,才能知晓你的心思,倘若睁开眼睛,反而会被你所欺瞒。
  韩雪绍没有睁眼,朱唇微启,说道:“祝寻鱼,从川渊出来的,不止你一个,对吧?”
  “确实不止我一个。”祝寻鱼听了这话,瞳孔只是微微收缩了一下,承认得很快,“我还有一个妹妹,名为祝追雁,不过她的情况与我不同,她是半人半魔混血,确切来说,她并不是从川渊出来的,而是从魔界出来的,只是在川渊住了一阵子。师尊竟然认得她吗?”
  韩雪绍问:“你知不知道你所有话都像是真的,也都像是假的?”
  “要是这世上只剩真话,全无假话,那真话也就失去了它的意义,变得乏善可陈,平庸无趣。”祝寻鱼倒没有被她的话激怒,重新落座下来,说道,“我说想让师尊了解我,这话不是假话,我已经将‘我’展露在了师尊的面前,可惜师尊并没有察觉到,这可怎么办?”
  他用指尖敲了敲韩雪绍的指骨,“既想通晓黑暗,便向深渊睁开眼睛看一眼吧。”
  房间内的安静伴随着黑暗维持了一段时间,片刻后,韩雪绍叹了一声,睁开了眼睛。
  祝寻鱼就坐在她的对面,收起眉心间的雁形花纹之后,他的身形变得模糊起来,被夜色晕染成水迹,脸上没什么笑意,眼角还余困倦,和之前没有太大区别,在他身后,是席卷整个丘原的黑暗,彻头彻尾的黑暗,将月光也遮蔽。她看着,竟觉得这房间变得极其的大。
  是因为那一丝看不清楚而导致的神秘感,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没有贸然走过去。
  即使散开真气去探,也感受不到任何回馈,好似碎石落入深渊,连声音都变得轻微。
  说一眼,就一眼。
  没等韩雪绍仔细看,祝寻鱼就重新点燃了那根蜡烛。
  火光重新充斥了整个房间,将黑暗逼至角落处,温暖的光芒带来一阵阵安心。
  她回过神来,祝寻鱼已经取了一枚蛇鳞,摩挲着睡得正酣的、俨然已经成熟的鸣蛇,将那片坚韧剔透的白色蛇鳞递给了她,好心提醒道:“师尊,丑时将至,你该离开此处了。”
  丑时?
  时间过得这样快吗?
  纵使她心有怀疑,手中泛着浅光的蛇鳞也已经证明了一切。
  韩雪绍将蛇鳞在掌心中收拢,再去看祝寻鱼的时候,他已经抱着鸣蛇钻进了被窝里。
  “本来想留一留师尊。”隐约可见眸光闪烁,满是狡黠的笑意,“既然师尊之后还有事情要忙,那我就不打搅师尊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师尊,我要提前对你说一声晚安了。”
  少年说完这些后,眼睛一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方才那些锋芒毕露的神情,尽数化作温沉的晚风,被搅作细语,入梦而去。


第六十五章 离开龙傲天的第六十五天。……
  离开祝寻鱼的房间后;韩雪绍就叩响了仇瑟的房门,将三色玉坠与材料一并托付给他。
  除此之外,一起被给出去的;还有三枚回元丹,十块玄金,都是她给出的酬劳。
  仇瑟满意地收下了;至此;整整三天三夜都没有踏出过房门半步。
  而回到自己房间的韩雪绍,从芥子戒中取出蒲团后,便盘腿坐了下来,召出了水镜。
  薄得跟一张纸似的水镜,在她掌心中,竟然微微地发抖,似乎还没有缓过神来。
  韩雪绍这次用上了双手握住水镜;催动真气,注入其中;有了真气作为缓解;水镜才渐渐地平静下来;她心疑是祝寻鱼刚刚对水镜做了手脚,可惜没有器灵;水镜也无法回答她。
  她将手指放在阴面上,抱着一丝希望,又默念了一遍“谢贪欢”;依旧无人答复。
  明明上一次还答应得好好的,韩雪绍的眼神黯然,心想,莫非你又要食言了?
  就像他忽然消失的前一周;还说要教给她新术法,走得却那样决绝,一走就是几十年。
  “师尊,你此时此刻,到底在哪里,做着什么事情?”她低下头颅,碎发扫过眼睫,有点痒,“你每一次说那些语焉不详的话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又想让我怎么做?”
  水镜躺在她的掌心中,没有半点反应。
  韩雪绍无奈,又摆弄了一阵水镜后,就将它收了起来。
  她刻意睡了一觉,却是一夜无梦,直至日出东方,朝霞漫天,她才确定谢贪欢失联了。
  因此,韩雪绍有些郁郁寡欢,除了下午和众人在祠堂听老祭司说他们被允许参与祭祀仪式一事,其余时间,她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专心打坐修炼,一修炼就是好几天的时间。
  最后还是沈安世出面,才让韩雪绍离开了房间。
  “像你如今的状态,再如何打坐修炼也是没有意义的,还有可能走火入魔。”
  他望着韩雪绍眉目间的愁绪,轻轻叹了一声,“。。。。。。要和我去海边散散步吗?”
  韩雪绍听到沈安世这么说,也知道自己的状态差劲得要命,想了想,答应了下来。
  换好衣物,整顿了仪容,她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嗅到清新的空气,竟然觉得很怀念。
  漫步在羊肠小道的时候,韩雪绍记起,一两个月前,她也就像这样和沈安世漫步在清延宫的回廊中,那时他们刚交手结束,白曲回来看到一片狼藉,急忙忙地将他们赶出了竹林。
  彼时,她抱着沈安世给她取来的暖炉,告诉他,她或许永远无法知晓他看到的一切。
  但在那之后,她反倒更想与他并肩。
  顺水推舟,就问到了沈安世所修的道,知道了世人无处窥见的、他的过去。
  韩雪绍的心情舒缓了许多,稍稍舒展了眉眼,转头看向身旁的锦华尊者,自嘲道:“若不是叔父,我恐怕真会因此误入歧途,走火入魔了,看来,我的意志还远远不及叔父分毫。”
  沈安世今日身着玄袍,戴的还是韩雪绍送的那个玉冠,一身的玄色,发间又隐着一点白玉的颜色,远观似巍峨青山,让人不禁想起苍山负雪这几个字,分明是形容景象的,放在他身上,倒也不显得违和。他静静听着,末了,说道:“并不是所有人一开始都意志坚定的,我也有急于求成,反倒困于囹圄中,差点走火入魔的时候。那时候,是寻长老提点了我。”
  “你也看到了,挂在我洞府里的那幅画,便是寻长老为了时刻提醒我,故而作此画,望我不受困于心魔,不纠缠于过往。”他说道,“那时候,我为母亲立了无字碑,心觉大事了结,没甚欲求,正好又触及了瓶颈期,如此僵持了许久都未能顺利度过,长期以往,更觉得世间万物都没有意义。如果不是寻长老将我开导,我此生可能就止步于此,再无后来了。”
  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迎来,二人绕过海边还未来得及收走的焦炭,望海而谈。
  “所谓长者,便要担起长者的责任,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正是这个道理。”
  沈安世说:“你总是独自承担,这大概是你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不过这不要紧。我走过弯路,在我之前,寻长老也走过弯路,在他之前,一定也有更多人走过弯路,如今我将这些话告诉你,其中也有他们的几分经验之谈,等你明白之后,以后肯定也能教给更多人。”
  韩雪绍捋好袍角,俯身下去,指尖划过沙砾,拨弄出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她斟酌了一阵,像是终于决定下来似的,开口说道:“叔父可知我因何入道?”
  因为不喜欢俯视他人,也为了表现出尊重,沈安世也压低了身形,问道:“为何?”
  “因为叔父。”韩雪绍抽回手来,拂去指缝中的沙砾,“为了你那一句话,为了和你看到相同的风景,我那些乏善可陈的想法里,多了一个登仙,于是跌跌撞撞地入了道。我小时候可是个惹祸精,也只有叔父你会认真听一个总是惹是生非的孩童的妄言,我少有见到长老的时候,在一群师兄师姐之间也并不出彩,父亲冷淡,母亲懦弱,如此浑浑噩噩十余年。”
  “入道的方法,是我从藏书阁里偷来的古籍中学的。”她想起来,觉得挺荒唐,“那时候很傻啊,顽固不灵,也不懂得变通,偷到旁门左道的典籍拿来学,差点爆体而亡,幸而最后挣扎着一口气,凭着本能胡乱自救了一番,误打误撞,竟然真被我试出来了,至此入道。”
  或许因为她和沈安世都已经对坦然面对过去,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并没有觉得不齿。
  “凡人在修真之地最难生存,此后不过半年过去,母亲就咽了气,入土为安,其他弟子都说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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