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娘,我不是这个意思,多宝还小我又不在他身边,难免会担心,再说多宝习惯跟我睡,我怕他看不见我跟你们闹罢了。”
老太太不听她解释,翻了个白眼。
说来说去就是你不同意多宝跟我们出去,但是你不同意管用吗?这个家且轮不到你说话呢。
老太太张了嘴,话还没出口,一旁的张士诚深情款款,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小匣子。
“梦娘,里面是祖宅的地契跟你们现在这座宅子的地契,我现在把它们交给你保管,为夫用命向你发誓,儿子我肯定不会让他有事的。”
老太太肯定不同意,祖宅地契在她看来交出去那可是大事,再说了要给也不能给一个妾啊!
张士诚用诙谐的语气说:“梦娘这下你该放心了吧,等以后你们到了国外,我一手儿子你一手祖宅,咱们一手交宅一手交孩儿。”
霎时,林南风被他的话给恶心的笑了出来。
这破宅子别瞧着现在值钱,等被抄了家它一毛不值,甚至都没有人敢接手。
还一手交宅一手交孩儿?你且等着到时有没有孩让你交出去。
“你看,你再不依我女儿都要笑话我这个当爹的了。”
林南风被所有人看当即敛了笑,她心道:你怎知我不是笑话你恶心我的?
老太太喉咙里的话又往下咽,她知道儿子是想安抚梦娘也就不反对了。
反正地契迟早还会回到儿子手上,而且她坚信梦娘离不开她儿子。
其一:多宝在他们手上,梦娘不会不要儿子。
其二:梦娘一个弱女子,平时门不敢出,谁说话大声她都往后缩,不扒拉着丈夫她在这世道活得了?
所以老太太不怕梦娘敢造反,地契放她那就放她那了,谅她也不敢如何。
老太太让人扶着走了,梦娘此时不知道在想什么,但张士诚给的地契她收了。
林南风看她娘不再开口,她笑盈盈问道:
“爸爸你们全出去了那我和妈妈怎么办,我们吃什么?家里的衣服以后谁买,上学的学费怎么办?”
张士诚看梦娘的脸色,当即拿出钱来,讨好笑道:
“傻孩子,爸爸是你亲爸爸,你妈妈也是我亲媳妇,我会不管你们?”
林南风收了钱,傻乎乎的又问:“学校老师说要学艺术,唱歌、跳舞、书画、陶艺、国画、木雕,你觉得学什么好?”
张士诚不说话,掏钱,林南风又补了一句:
“要不然不学了,学费都太贵了,班里同学家里没钱的人家就学一样。”
学一样?家里没钱?张士诚表示这是不存在的事。
本来张士诚就对她们有愧,若是以前随大流,学个一两样即可,现在看女儿湿漉漉的眼睛,他鬼使神差地说:
“我们都学。”
林南风把张士诚藏的那点私房钱全骗光了才罢休。
张士诚舍不得女儿跟梦娘,这一晚一家四口没有分开睡,林南风是不想自家妈被人占便宜,选择了跟他们睡在一个房间里。
夜深人静时有人敲开了张家的门,下人领着男人一路走到后宅,男人四仰八叉地走,全然把张家当成自己家。
孟玉在房间里心提到嗓子眼,半夜三更孟贤不在家,她以为出什么事了,却不想姐弟俩人一照面,孟贤就开口跟她借钱,一借就借一百万。
“我哪有这么多钱,再说你拿这么多钱干什么?”
忽然想到什么,孟玉惊得后背发凉,大声质问他:
“你该不会又去赌钱,赌输了一百万吧?”
“怎么可能。”
孟贤当即否认,即便是也不可能承认,承认了他还能拿到钱?他又不傻。
弟弟向来霸道又凶,孟玉多少还是有些怕他的,再加上孟贤理直气壮说他不是拿钱去赌,五分也信了他七分。
但孟玉也不可能他说借多少就给他多少,现在她手里的钱是张家所有的家产。
这些钱是他们出去后安家立业之本,所以当然不可能就这样借给孟贤。
“张家真没有这么多钱,你姐夫……”
“借我五天,我一天给你一万块钱的利息。”孟贤打断姐姐的话说道:“等上船那天一百万我一次性还给你。”
孟玉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静了静就问道:
“你说这钱不是拿来赌的那是拿来干嘛的?什么钱能让你光利息就一天给我一万块?”孟玉狐疑道。
当然是拿去赌的,但我能跟你说实话吗?不能。
“哎呦我的好姐姐啊,你亲弟弟我还能骗你不成?你们总叫我出息点,现在我想出息了你们又不信。”
孟贤泄气又愤愤的跌坐在孟玉旁边的椅子上,口无遮拦说:
“那我以后就吃喝玩乐,什么事也不管了,孟家让给孟长这个外室子得了,你们也别回家了,反正我不在了家里你连说话的份也没有。”
说到最后孟贤话里带着几分威胁的意思了。
自家弟弟说话一向就是这个调调,孟玉习惯了,但听到他提起了孟长又说了这样的话,不免有些恨铁不成钢。
听母亲说最近孟贤听话了不少,他也想帮父亲打理生意,只是奈何前面有个孟长挡着,所以父亲看不到他。
难得现在孟贤想做点什么,孟玉这个当姐姐的却是不好打击弟弟。
“这些钱你拿去干嘛?”
孟贤精神顿时就来了,他想好了事先准备的说辞,靠近孟玉的耳朵悄声道:
“南边来了个商人,他想收点我们本地的货,找我出面帮忙收,我身上没什么钱,这不就只有找你们了吗?”
第6章 贱种就是个妾生子
“什么货需要两百万,他不付定金吗?别是你让人骗了吧?”孟玉皱眉说。
孟贤早就知道姐姐会问这个,他掏出刚才从老妈那儿骗来的五十万支票,又拿出一份合同出来拍在桌上。
“好姐姐,我自己就是商人家出生的,这些伎俩会不知道?人家付了五十万定金,总不可能是他拿五十万出来跟我开玩笑吧?”
支票是真的,合同上也有盖章,且连羌城商会的盖章都有,孟玉这下才彻底放下心来。
“有商会的盖章就错不了了。”孟玉欣喜的同时也是热泪盈眶,弟弟终于干了件让她自豪的事了。
孟贤看姐姐摸着商会的章哑笑一声,心里还骂她蠢,但凡姐姐关心自家的生意就不会不知道商会早就散了。
这个章还是他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当时就是想着万一用得上呢!
没成想真用上了。
孟贤出门时身边的两个下人和他手里都提着沉甸甸的箱子。
孟玉把她手里所有的钱都借给了孟贤,她比孟贤还希望孟家能握在弟弟的手上。
所以她全力支持孟贤,张家本身有七十万在她这里,她把自己的私房钱全加了上去,正好凑了一百万。
那边孟贤出了张家门,转头又找自家二姐去了。
通过这几天的赌局,他已经掌握了其中的奥秘。
他有信心让手里的钱翻倍,到时候让所有的人都对他刮目相看,包括父亲。
孟贤想到这里脚步迈得更开了,似像螃蟹一般,嚣张的横着走。
次日。
张士诚再出门时脸上带着笑容,心里好像没了心事一般,笑得像朵花。
林南风没有去送他,而是在门口里望着他的背影。
梦娘送张士诚出去再回来时见女儿又发呆,她径直的走进房间,拿走了张士诚昨晚给的所有钱。
林南风跟上前问梦娘,“你真的相信他会回来接我们吗?万一他不回呢?”
梦娘拿钱的手顿了顿,原本就不安的心被女儿这么一问忽然定了下来。
她告诉自己不能乱,南风还小,也需要她。
如果连她对张士诚都没有信心,南风一个孩子该怎么办?她还不到十岁。
梦娘转头时脸上又挂上常年带着的浅笑,她说:
“不会的,你爸爸一定会回来接我们。”又摸了摸她的额头,安慰她:“别忘了你爸爸可是把房契都压给我了。”
房契再过几个月就成了一张废纸,林南风也不知道怎么跟梦娘解释。
她跟上梦娘的步伐,又问:“他们把弟弟带走了,你真的放心吗?”
梦娘脚步停下来,望向了门外,多宝早上被孟玉带走了,说是带他去买几身衣服。
梦娘没有多想,以为女儿问的是这个,就随口回了句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她哄得了女儿却哄不了自己,张士诚要带多宝先出国,说实话,她不放心。
可是那又如何,再不放心她也只有听话的份。
当年进这个家门之前孟玉就警告过她她是个什么东西了,只是个妾,如果连孩子都生不出来,连个妾都不是。
她不是没想过离开张家,可女儿怎么办,后来儿子出生了,儿子又怎么办?
张士诚对她算不错,至少衣食无忧,没有对她动过手,平时也算尊重她。
但她心里清楚也明白,只要她依赖张家,张家就没有她说话的一席之地。
因为她只是个妾,一个只会依附男人的妾。
梦娘的焦虑全藏在心里,林南风看得出来她在强撑着。
现在还不到时候,她心道:快了,还有四天我们就可以离开羌城,到时候我们不用看谁的脸色,什么地方都可以去,娘,您再忍忍。
*
孟玉说要带多宝出来买衣服其实也只是借口,她就是想在这当口给林梦娘心里扎根针罢了。
昨晚她还叮嘱了孟贤,等他们走后让孟贤的狐朋狗友去招呼一下梦娘母女俩个。
孤儿寡母,儿子让丈夫偷走了,清白也快没了,剩个十岁的女儿我看你到时候迈不迈出大门讨食。
孟玉幻想着林梦娘的后半生的凄惨,手捏在多宝脸上的劲儿更大了。
你还别说,那贱人生的一双儿女都很好看。
眼前这个白白嫩嫩,一双眼睛明亮圆溜溜的,唇红齿白,打眼一看就是个聪明机灵的小鬼。
“——疼。”
多宝扭着身子反抗,却被孟玉生的双胞胎一人抓着一个胳膊抵在墙上。
双胞胎比林南风大两个月,姐姐张悦可,妹妹张悦爱,姐妹俩平时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个弟弟。
今天找着机会欺负他,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了。
“没让你动你动什么?”张悦可手掐着多宝的脖子,“叫声二姐就放了你。”
多宝被她掐得难以呼吸,发出痛苦呻吟声。
他伸手想够张悦可,奈何手太短,打又打不疼。
张悦爱上前笑着拍了拍多宝的脸,“这个哑巴宝宝,他会叫姐姐吗?”
多宝三岁才会说话,之前都是两个字两个字蹦出来的,所以双胞胎就在背后叫他‘哑巴宝宝’。
“不会叫今天我就教他叫,不信还教不了了。”
说罢姐妹俩个相视一笑,异口同声说:
“脱他衣服。”
说话一个去抓多宝的手,一个上手去脱他衣服。
“姐姐,姐姐不要。”
多宝反抗着,奈何双胞胎姐妹力气大,挣扎时张悦爱把他的上衣脱了,张悦可捏他肚子上的软肉转了一圈。
疼得多宝呜呜地哭,一边叫奶奶,一边叫姐姐,当他叫妈妈时张悦可大声呵斥了他。
“谁是你妈妈,你这个贱种就是个妾生子,一个妾也配当妈妈?她不要脸。”
多宝的哭声和叫声很大,引得楼下的人窃窃私语。
“行了,再打出个好歹来待会儿老太太又发疯了。”孟玉说:“给他挑两身衣服,回去好交差。”
双胞胎听到自家妈的话这才放手,多宝抽泣着弯腰捡衣服,一张小脸哭得发红。
嘴里还不忘念叨着,“我有妈妈,我要回家。”
孟玉让人拿了几套衣服上来,一把丢到多宝的身上,冷笑道:
“拿去试试,试完了就带你回去找妈妈。”
第7章 好戏要开锣了
孟玉转头又叫两个女儿去试衣服,她给每人订了几件裙子,就是怕她们穿得太寒碜,出了国外让人家瞧不起。
多宝抹着眼泪捡起地下的衣服,听到穿了衣服就可以回家的话就马上进试衣间。
“你去一楼试。”张悦可大声道:“自己什么身份不知道吗?偏要来跟我们挤。”
“还欠打是吧。”张悦爱上去推他。
似乎是真的怕她们打,多宝拿上衣服,上衣都来不及穿逃似的下楼了。
母女三个在后面发出大声的嘲笑。
多宝下了楼不顾店员的阻拦,跑到后院蹲在天井边上呜呜地哭,店员劝了几句他不理后便离开了。
反正一个四岁的孩子在店里也不会走丢,眼下店里生意忙,一个不受宠的孩子谁管他的死活?
这些少爷也轮不到她们同情可怜,近来店里的客人多,抓紧赚钱才是王道。
多宝哭得不能自已,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伤心的仿佛全世界的人都欺负他了。
他就不想跟这些人出来,偏偏妈妈奶奶非要他出,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