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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怎么想她当然知道,我用你说?
林正然睨他一眼哼了声,顺手把桌子上的药箱给他。
秦守国看她一副了然于胸又护短的样子也不敢嘻笑,就怕又把人惹恼了。
早饭过后秦守国要出去半天,林南风送了弟弟去学校就回来,今天也不打算出去晃了。
毕竟脸上的伤确实不好看。
她在家听收音机,秦小妹拿着脏毛巾收拾家里,林南风盯她盯了半天,才发现不对劲。
怎么说呢?
以前秦小妹也帮忙做家务,但还是带着孩子的心性,在家里呆不住,总想往外跑。
今天干活利落不说,眼睛竟然一次也不看门外,人也似乎一下子就成熟了。
“让开。”
这么想着,秦小妹拿着脏毛巾走到她面前,目光静静看她。
这次林南风回来才发现,秦小妹现在也不叫她小满了。
她抱着收音机起来,秦小妹不看她一眼,擦了就走。
林南风心里觉得奇怪,去房间找母亲。
林正然天天跟秦小妹在一起,早就注意到她的情况。
“一时一时的,她的情况你伯伯也问过梁横了。
梁横说她现在可能会慢慢恢复,只是恢复到什么程度,能不能像从前一样谁也不好说……”
第160章 两个大胖小子
忽然,林正然脸色一变,她手摸上肚子:“要生了。”
再低头一看,羊水破了,水虽然不多,但顺着脚往下流,滴在了地上。
“您坐着别动,我打电话叫伯伯回来——”
林南风脸上镇定,但拨电话时手发抖,连着拨错两次。
羊水虽然破了,但肚子不痛,林正然起身把之前准备好的衣服和包被拿出来放床上。
“哎呦,您怎么起来了,赶紧坐下来吧!”
林南风没生过孩子,这样的事情更是第一次遇到,她紧张,也焦灼。
她以为羊水破了一定就会生,却不想到了晚上母亲才进产房。
林南风想跟进去,但谁也没让,林正然更不会同意。
生孩子的过程她知道,那是没有尊严和歇斯底里的嚎叫,万一给女儿留下阴影,她这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秦守国跟进去了,按理是不能进去的。
但谁让他们在医院里有人,这事还是梁横悄悄办的。
林正然说实话也不想让他跟进去。
且还不提生产的过程有多可怕,扒光衣服躺在冰冰凉凉的床上,很叫人难为情。
秦守国坚持要跟进去,他自己也有一番说辞。
“出力的人是你,但我想让你知道我在,我想陪着你。”
林南风带着多宝和秦小妹在产房外等着,她怕弟弟担心,脸上也不敢表现的太慌张。
反而是秦小妹一直在门外走来走去的徘徊,
毛淑芬见了就跟林南风说:“看你小姑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她生孩子呢,看她紧张的。”
林南风没接毛淑芬的话,或许秦小妹真的变正常了。
她暗暗叹声气,也不知道那样对秦小妹来说是好还是坏。
到晚上孩子都没生出来,林南风不想这个时候离开,让毛淑芬帮忙带多宝回去睡觉,她和秦小妹留下来等。
期间秦小妹一直不说话,眉头紧皱,林南风能感觉得到她此时的焦灼。
林南风心情也不好,担心产房里面的人,心一直提着呢,敛着性子安抚她。
凌晨三点的时候产房门口终于有动静了。
医生抱着一个孩子推开门出来,秦守国推着娘,娘边上还躺着一个孩子。
当她看见母亲双目无神,在病床上对她笑的那一刹那,眼泪没忍住簌簌落下。
“哭什么?”
林正然伸手要去拉女儿,手才抬起来就被女儿抓住攥紧。
“我妈没事吧?”林南风问边上的医生。
“没事,好着呢。”医生笑道:“就是这会儿有点累了。”
林正然虚弱地朝女儿笑。
床的另一边被秦小妹包围,她虽然不说话,目光却是紧紧的盯着床上的人。
“我没事。”林正然的眼角也不自觉地淌着泪。
医生看到他们一家人这样不知道有多羡慕。
她从事接生这行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丈夫全程陪产,产妇出产房,家里人也是第一时间关心产妇。
他们家这种情况也有,但怕是一辈子都遇不上几回。
尤其是产妇家属的表现叫人叹为观止。
在里面的时候,他刚才也很紧张,但全程都特别冷静。
两个孩子是家属亲手剪的脐带,而且,产妇身上的脏东西也是家属一手打理的。
全程,这个男人没有一点点嫌弃,脸上更没有出现一丝不耐烦,她们从家属脸上看到反而是心疼多些。
把人推回病房,安静了会儿秦守国看了眼表就要离开。
“等会你娘醒了要吃东西,我回去煮个鸡汤就来。”
话音刚落,林南风站起来小声说:“鸡汤我回去煮,你在这里看着,我娘要是醒了,第一时间肯定更想见到你。”
林南风虽然没结过婚,却知道一个女人最虚弱的时候更想要自己的丈夫陪着她。
如果不是这样,那结婚还有什么意义?
夫妻之间不就应该是这样吗,互相迁就,互相慰籍,在彼此最需要的时候对方都在。
林南风也不是在跟秦守国商量,话毕就走出房间。
秦守国也没有跟她客气,坐在边上陪着妻子。
秦小妹则是看着两个孩子,左一眼右一眼,眼底泛着欢喜。
林南风到家的时候一楼的厨房有灯,走到窗口一看,毛淑芬在客厅里打盹,她还闻到一股浓浓的鸡汤味。
林南风叫了她一声,毛淑芬吓得一激灵,拍着胸口马上站起来道:
“你这死孩子,吓死我了。”又问,“你怎么回来了,你娘是不是生了两个弟弟?”
林南风怔了一下,“我娘是生了两个孩子,但是不是弟弟我忘了问了。”
毛淑芬很无语的看她,“早知道你这么不靠谱,刚才我就不回来了。”
“……”林南风手扒在窗口上,难得好心情说:“要不然我现在去医院问问?刚才担心我娘,忘了问了。”
“不用了,等会拿鸡汤去医院就知道了。”毛淑芬指着门口说:“我去给你开门。”
进了门,里面的鸡汤味儿更浓了,香的叫人直咽口水。
林南风今天一天都吃不下东西,这会闻着香味肚子忍不住咕咕叫起来。
看时间还早,毛淑芬说:“我给你下碗面。”
面是手擀面,还得现擀,林南风流着口水等,问她:
“家里有房间,你怎么不去房里睡。”
毛淑芬手上的擀面杖指着鸡汤说:“没见我在忙呢吗?再说这节骨眼上我能睡得着?”
毛淑芬看她不信,不服气叉腰说:“我们和老秦的关系哪能是你一个孩子能质疑的,十多年的感情,兄弟似的,好着呢。”
林南风不信,说:“难道你不是因为苏伯伯和苏姐姐在我伯伯手下做事才讨好他的?”
毛淑芬手擀面一举,林南风立马认错,虚心接受训导。
吃过面,天微微亮的时候毛淑芬大包小包,林南风扛着弟弟就往医院赶。
中途他们遇见宁成玉,秦家和宁家中间隔着一条银河系,怎么可能大早上就碰到人?
反正林南风跟毛淑芬都不信,毛淑芬有意走到宁成玉跟前,咧开嘴笑道:
“哎呦!昨晚小林生了两个大胖小子,可壮实了。”
第161章 再跟你说件喜事
“宁同志也听说了吧?”
听说昨天林正然发动了,但生男还是生女她还真不知道,要不然她也不会往这来了。
秦守国跟别人生孩子了,这一刻宁成玉心里发酸,但自尊心不允许她认输。
“是吗。”她轻描淡写。
毛淑芬要说的话可不止这些,好不容易能落井下石宁家一次,当然是往死里戳她肺管子,下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老秦终于有后了!”毛淑芬发自内心的感叹,“两个小子长得都特别好看,浓眉大眼,白白胖胖,一看就是个好养的。”
毛淑芬说得很是认真,林南风如果不是知情人差点就信了。
毛淑芬看宁成玉不说话,转头问林南风,“是吧?”
“是。”
不管弟弟妹妹长得怎么样,现在这种情况当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林南风补充道:“我爸可开心了,贴身照顾我妈呢,寸步不离的照顾。”
秦守国还会照顾人?
宁成玉笑不下去了,她想走,却被毛淑芬拉住了,毛淑芬欢喜笑道:
“小林跟老秦领证那会没在肃省,今天又生了两个大胖小子,满月酒肯定是要大办的,到时候宁同志赏个脸来喝酒。”
“不了吧,我没时间。”
宁成玉心泛着疼,去喝秦守国儿子的满月酒,她有多傻?
毛淑芬转头看林南风,那意思像是在说:把人留下。
林南风没听谁说给弟弟妹妹办满月酒的事,毕竟那会儿还在肚子里呢,都还没打算。
但你现在都这么说了,办,必须要大办。
她背着多宝踮了踮屁股,很热情的邀请宁成玉。
“宁阿姨,我怎么说都算是您家侄女的半个救命恩人,这个面子你不会不给吧?”
林南风说的特别诚恳,就连毛淑芬也给他竖起大拇指。
被架到这个份上宁成玉还能怎么说,由不得她了。
宁成玉还想挣扎一下,真要是去喝了这酒,那跟别人拿刀剜她的心有什么区别?
“看看那天有没有时间,我尽量空出来,你们也知道的,平时我们团要排歌舞,很忙。”
“再忙也得吃饭不是。”毛淑芬笑道:“吃个饭能费你多少时间,到摆满月酒那天我让老秦去宁家请你。”
毛淑芬心里嘲笑道:这样你够有面儿了吧。
说到这个份上,这回宁成玉真拒绝不了了。
望着宁成玉离去的背影,林南风有几分不明白。
“您干嘛非得请她来啊,别到时候闹得不好看。”
毛淑芬同样看着宁成玉的背影,却是嗤笑一声,她拿起放花坛上的东西,边走边说:
“宁家人要面子,在这种场合上不会闹事的。”
毛淑芬说到这里顿了顿,“如果是以前的宁成玉可能谁的面子都不给,但现在长大,生活也磨平了她的棱角,她想任性,谁又会买她的账?”
“您讨厌她?”
毛淑芬嘁了声,“反正不喜欢,当年她和老秦闹分手,闹得可难看了,要死要活的,一点退路都不给老秦留。
她有个厉害的爹给她擦屁股,现在才坐上文艺团副团长的位置,当年老秦因为她的任性在档案上留了一笔,这一笔这辈子都跟着老秦了!”
毛淑芬仰天长叹,是为秦守国感到可惜。
林南风没听明白她的话,偏头好奇看她。
这事虽然过去好多年了,但也不是没人知道,更不是什么秘密,毛淑芬就说了:
“当年宁成玉想让老秦退伍,老秦不同意要分开后她就闹,想搞臭老秦,说老秦碰了她想不负责任,这事当年闹得很大,老秦后来被人调查了。”
在这个时代一个军人被人这样说,林南风已经能想象到当时秦守国的处境。
“后来呢?”
“后来!”毛淑芬讽刺笑道:“后来组织调查什么都没发生,他们俩恋爱期间也只是拉了下小手,但就是这样老秦也被安上个‘作风不正派’的名。”
“再后来为了避嫌老秦出外勤,他和宁成玉也断了!老秦再回来的时候就成了军区副参谋长,宁家又巴结上了。”
林南风听到这些话尤如吃了苍蝇一样。
“秦守国没有计较宁成玉对他做过的事情,现在还跟宁家走得这么近?”
毛淑芬听到林南风直呼老秦的名字,当即瞪她一眼,又道:
“以前军区的阵营没有分开,宁家那个政委老头还是老秦的上司,除了当孙子你又能怎么样,聪明的人伺机而动,笨蛋才跟他们反着来呢。”
“你继父,”毛淑芬咬牙说:“很明显是第一种人,他用这件事情摆脱宁成玉,又让宁家老头对有他愧疚。
上次我们拉了宁家一把,以后宁家老头对老秦的伯乐之恩算是还清了。
以后大家再也不拖不欠,我看宁家以后再有脸提提携老秦这事,要是他们再敢提,叫你娘上门去扇他们的脸。”
毛淑芬想到上次林正然把宁家婆媳怼得说不出来话就爽,这气他们都憋了多少年了!
以前秦家没有女主人,老秦作为一个男人不好太过计较,以后宁家且等着瞧。
满月酒宁成玉不来则罢,她要是敢来绝对叫她好看。
他们可不再像以前,以前他们在宁成玉面前伏地做小,现在家属都是争气的,哪个不比她宁成玉的官大?
毛淑芬想到这些就雄赳赳气昂昂地进医院。
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