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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可不再像以前,以前他们在宁成玉面前伏地做小,现在家属都是争气的,哪个不比她宁成玉的官大?
毛淑芬想到这些就雄赳赳气昂昂地进医院。
她知道林正然怀的是儿子,但真看到的那一刻更高兴。
她一手抱着一个孩子,嘴都咧到耳朵后面去了。
“至于吗?”
林南风不明白世人为什么对儿子这么执着,传宗接代就这么重要?
“你一个孩子懂什么。”毛淑芬不依说:“我做梦都想生个儿子,但是苏英杰命里无子。”
做梦都想生?听你这么说你还是能生的是吧。
林南风说:“这么想生换个男人不就行了?”
话音刚落,林南风挨了毛淑芬一记白眼。
她偷偷看不远处的秦守国,见他给林正然喂面条,就小声跟林南风说:
“我命里有劫,离开苏英杰就小命不保,你说我能换吗?”
林南风也不懂她那些劫不劫的,但小命和儿子相比,看来毛淑芬还是拎得清的。
“再跟你说件喜事。”
“什么喜事?”林南风问。
第162章 林正然的鸿门宴
“宁成玉孤独终老。”
这算什么喜事?
再说又关我什么事,而且你当着秦守国的面这样说没事吗?
林南风立刻就明白婶子为什么命里有劫了,天天嘴没个把门的,没有劫就奇怪了。
毛淑芬高兴的摇着两个新生儿,又兴奋道:“你想不想知道你两个弟弟未来的命运。”
“难怪你进来就抱孩子,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毛淑芬笑了声,“你想不想知道吧?”
谁都有好奇心,林南风也不例外,再说这位对算命还真是有两把刷子的。
她回道:“想。”
毛淑芬作高深状,“我们做个交易,给我摸摸骨头我就告诉你。”
林南风顿了下,“原来你打的是这个算盘呢。”
旋即,她朝毛淑芬皮笑肉不笑道:“不给。”
毛淑芬脸色一哽,刚想说这是你欠我的。
秦守国起身往这边来,她立时把嘴闭上,这些事情可不能让老秦知道,否则要完。
林南风见状心道:还以为你胆子有多大,敢在秦守国面前聊这事,原来也不过如此。
*
刚出生的二弟有五斤,三弟有六斤多,娘是顺产,住了三天医院就回家。
这期间林南风没有去营里,在家里待着。
月子坐了一个月,远在江沅的李非给他们来信。
“姜大死了。”
林正然猛的听到这个消息还愣怔了下。
上次有人在她面前跟她提姜大,还是在岛上有人来调查她那会儿,这才过了多久,姜大就死了?
“怎么死的?”林正然伸手去要信。
秦守国给她信,冷漠说:“早该死了,疯了,腿也断了,苟延残喘活这么久,也够了。”
林正然不置可否,但信上李非没提姜大断腿的事情。
只说:可能是因为太饿姜大下水捉鱼,淹死了,村里人发现的时候人都被泡烂了。
又说:村里人说要把姜大和她娘埋在一块。
林正然看到这里心如止水,李非在她当年被姜大卖了不久后气不过,早就偷偷把她娘转移到埋秦家人的地方去了。
也是上次去祭拜姨母李非才跟她说的。
姜大现在自己埋一处。
林正然也不打算管,姜大和她的父女之情早就没了,再说他不是有继儿子吗?
让他的继儿子管吧。
此时的林正然不知,姜大的继儿子和后老婆都全疯了。
再说此刻,今天是给两个儿子摆的满月酒,林正然不想因为姜大的事情扫兴,笑着跟秦守国去招待客人。
今天的客人不算多,三桌而已,但就是这样也把家里挤满了。
林南风忙得晕头转向,闲下来后才惊觉她娘抱上了个这么粗的大腿。
几十个人,最小的官也是个团长,今天秦守国的上司,上上司也都全来了。
而且宁成玉也来了。
宁成玉是不想来的,林正然本来也有意避嫌。
但她听女儿跟她说毛嫂子之前说过的话后替秦守国感到委屈。
昨天刚出月子,她亲自上一趟宁家的门把人请来。
所以今天不止宁成玉来,宁成玉的嫂子方锦文也来了。
方锦文来有两个原因,其一是林正然上门请了。
因为女儿的事情,她欠林南风的人情,不得不来。
其二,小姑子要来,她不得不陪着。
林正然要请她们来,道理其实也很简单。
一是宣誓主权,二是以后秦宁两家桥归桥路归路。
宁家再想用‘伯乐之恩’拿捏秦守国。
不行。她不同意。
秦守国一个男人有些话不好跟女人说。
宁怀仁作为一个大家长,装疯卖傻任由家里的几个女人出面闹,以后她不会同意。
此刻林正然给自己倒了杯酒,她没有奶给孩子喝,所以这酒今天也喝得。
秦守国不明白妻子所想,见状要拦着,就算孩子不喝奶,但才出月子怎么能喝酒。
林正然抿嘴把他的手打下,倒了满满一杯酒,她走到宁成玉面前对宁成玉举杯含笑。
今天她是主角,一举一动都引人注目。
秦宁两家的关系在座的人都门清,所以都等着看戏。
宁成玉和林正然的性情简直天差地别。
如果要用花来形容,那宁成玉肯定是朵铿锵红玫瑰。
林正然这个人他们都看出来了,就是朵菟丝花。
世人只知菟丝花靠依俯缠绕而生,却不知菟丝花其实也有危害。
“宁同志,我敬你一杯。”
来都来了,到了这会儿宁成玉就算不高兴,装也要装下去。
她倒酒,举酒,也想知道秦守国看上的人会在此时此刻说什么。
她和秦守国的过往全是事实,林正然再翻出来说只会让她自己难堪显得没有气度。
“敬酒可以。”宁成玉也笑道:“但得有个由头吧。”
林正然对着她的杯子轻碰一下,说:“第一杯酒那就敬宁同志今天赏脸来吃饭。”
林正然不等她应,仰头一口闷了。
旁边的秦守国抽声气,这可是白酒啊,而且听你的意思是还有下一杯?
宁成玉不想认输,跟了。
她从小在酒桌上长大,不信喝不过林正然一个弱女子。
正如秦守国所想,酒还有第二杯,秦守国拦都拦不住。
林正然举杯又道:“我听别人说令父对我爱人多有提携,第二杯酒我干了,宁同志随意。”
这话叫一旁的方锦文脸色都变了,提携有,但是眼前这种情况,而且在这么多人的目光下怎么能摆到台面上说呢?
她吓得站起来干笑着解释:“林同志醉了吧,这话就算你喝醉了也不兴乱说,我公公可没有提携谁一说,我们都是跟着党和国家走,一切为人民服务。”
林正然要的就是宁家这句‘为人民服务’。
她装傻充愣看秦守国。
秦守国当下就明白她为什么非要敬宁成玉了。
宁家要是当众承认有提携他,不用明天,宁怀仁就该被上面的人约去谈话。
如果当下宁家人否认了,以后‘提携’二字也不好再提,毕竟你们自己都否认了。
他配合妻子,揽着她的肩膀跟大家解释道:“没有的事,你别听外面的人瞎说。”
林正然脸上登时变得严肃,立刻转头跟方锦文道歉。
方锦文松口气,心里骂林正然祖宗十八代。
合着今天是你给我宁家准备的鸿门宴呗。
林正然转头又去碰宁成玉的酒杯,笑眯眯说:“那第二杯酒就敬为‘人民服务’。”
她的目的今天达成了。
第163章 女主人发威了
娘和嫂子那天来秦家回去后说林正然不简单,那时她不放在心上,宁成玉现在相信了。
今天过后宁秦两家因为今天林正然的几句话关系就摘干净。
以前有人再问起宁秦两家是什么关系,别人只会说:秦守国和她宁成玉谈过一段呗,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关系?
此刻宁成玉觉得自己喝下的不是酒,要不然为什么会这么苦,苦得都反胃了。
宁成玉不知道,更苦的还在后面。
酒刚咽下,林正然的第三杯酒已经在等着她。
林正然这次还给秦守国倒了杯酒,她含笑大声跟宁成玉说:
“再次感谢宁同志今天能来,我们夫妻俩个敬你一杯,今天就当是我们请你喝的喜酒,宁同志,你给我们一句祝福吧。”
林正然说:“我和我爱人都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方锦文不用看也知道小姑子此时的脸色有多难看。
林正然这个女人行啊,满月酒变成喜酒,还把阿玉架到人前,逼着她说违心的话。
嫁到宁家这么多年,她什么时候见小姑子这么为难,这还是第一次。
宁成玉收起笑容,脸色倏地变得难看,正如在座人想的那样,林正然不可小觑。
方锦文立时上前把宁成玉挤到身后,扯开嘴角笑道:
“这杯酒该敬的,”方锦文话到这里声音小了很多,看着林正然说:“参谋长真是不知从哪里找来这么个宜室宜家的人儿,有福气了。”
“祝你们爱情永固。”
宜家宜室且不说。
爱情永固?秦守国要的可不止是爱情永固。
他和阿然始于的并不是爱情,责任更多一些。
但现在不一样,他希望他们的终止是;
“美满良缘,百年偕老。”他拿杯子敬方锦文。
方锦文目光的神色顿时变了,看来林正然在秦守国心里有点重量的,否则他会这么说?这么想,脸上依然保留着微笑。
宁成玉那里更好不到哪去,此时此刻对她而言,无异于当众被人上刑。
‘美满良缘,百年偕老’。
这原本是属于她的,现在秦守国却跟别人白首成约。
到了这时宁成玉才惊觉,他们可能晚了,再也回不去了。
毛淑芬在远处看到这些忽然又觉得宁成玉可怜,她哀声说:
“这人啊要懂得知足,不然到头来什么也抓不到。”
毛淑芬又说:“宁成玉以前多会说话的一个人啊!
今天居然被小林问得说不出来话,真可怜!”
林南风在旁边听着不插话。
那边气氛有些尴尬,周围的人就打圆场说:
“你们俩啊真是绝配。故意取笑道:“”妇唱夫随。”
在场的人可不缺脑子,开始还想不明白,后来细细一想可不就明白了吗?
说好听点今天是两个孩子的满月酒,其实是女主人发威了,实力护夫。
瞧着柔柔弱弱,但人家嘴上本事确实了得,只不过几句话就解了参谋长现在的困境。
桌上,宁成玉一杯酒一杯酒的喝,谁也不敢劝,除了方锦文也没人关心她难过不难过。
酒足饭饱,男人喝茶,女人在桌上饮酒。
苏英杰见了骂一句,“他奶奶的,这世道反过来了,这帮女人三天不收拾,敢造反了。”
秦守国见妻子还陪酒,眼睛都迷离了,想上前拦着,被高司令叫住了。
这位高司令叫高元义,是他的顶头上司。
高司令义正言辞说:“这又不是什么坏习惯,偶尔喝两杯也是可以的嘛,再说今天还是个好日子,此风可长。”
司令的老婆也在里边,谁不知道他惧内。
凡是老婆要干的事情他从来就不敢反对,在座的各位全是自己人,又在一起相处了十几年,谁不清楚谁啊。
‘此风可长’,其实也不过是不敢上去拦着罢了。
秦守国边给桌上的人倒茶,边说:“也不能太惯着了,免得她们上房揭瓦。”
秦守国有点醉了,但也知道要护住脸面,好歹他也是个长官不是。
苏英杰带头笑他,“就您这还没惯呢?现在这种情况你敢上去拦,弟妹也不一定给你面子,参谋长,我们还是识趣点吧!”
说到最后竟是认命的语气。
肃省不止男人能喝酒,女人也不遑多让。
酒席散后秦守国酒醒了,林正然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秦守国自己去送客,最后一个客人是高元义。
在门外高元义给了他一份文件,然后不说话。
秦守国挑眉,打开。
里面是今年新招上来的学生,秦守国不明所以,高元义示意他往下看。
秦守国低头再仔细端详,‘林南风’的名字在上面。
他又看了这个叫‘林南风’的资料,父‘秦守国’,母‘林正然’。
“这孩子!”秦守国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气林南风背着他报名参加童子军,又因为‘父’那一栏写了他的名字心里五味杂陈。
南风是个成年人,秦守国其实已经做好不被她认可的准备,忽然来这么一下,叫人猛地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这是走了您的路子。”秦守国顿了顿又说:“她怎么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