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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是走了您的路子。”秦守国顿了顿又说:“她怎么找上您的?”
高元义笑道:“胡影安那丫头带她去家里找我的,那天她们上门就说了,不走后门,靠自己的实力,但她缺个机会。”
秦守国把资料放回去接话,“所以您给了她这个机会。”
高元义说:“这个孩子我试过了,是条苗子,方方面面都比其他人厉害,以后肯定是他们这一代的领军人物。”
“你怎么想的?”
秦守国都不用想,这是南风自己的选择,他把资料交给高元义身后的警卫员,肃声说:
“我尊重她的选择。”
高元义就笑了。
他转身准备上车,忽然又转回来跟秦守国说:
“你家属可以啊,这个节骨眼上把你和宁怀仁的关系摘干净,以后你就不用跟那个老狐狸是虚与委蛇,公是公,看老狐狸敢不敢当众打女儿跟儿媳妇的脸,把今晚的话收回去。”
又说:“你任命副司令的材料我交上去了,老狐狸那儿肯定会因为今晚的事情卡一卡,但这也算好事,至少以后你不用再被他拿捏了,反正你还年轻,大不了晚个几年呗。”
秦守国为什么不跟宁家断干净,其实说白了还不是因为前途,他想踏踏实实地干,但总有人试图想拿捏他。
第164章 林南风特招入伍
秦守国敛笑点点头,宁怀仁快六十岁,他就是再厉害又能再干几年。
原本秦守国以为摆脱宁家要等到宁怀仁退休,今天阿然这么一闹,现在看来不用了。
“就算今天没有跟宁家撕破脸皮,您交上去的材料他也不会批,几年而已,我等得起。”
高元义拍拍他的肩膀,欣慰得哈哈大笑。
车里的司令夫人喝醉酒了,很是难受,她不耐烦的催促,高元义这才告别上车。
进家门后南风和小妹在打扫屋子,毛淑芬说留下来帮忙。
但她也喝醉了,拿着扫帚,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林南风听到声音抬头看一眼,她没在意,却不想秦守国叫她去书房。
林南风有所感,放下扫帚跟进去。
进书房后,林南风远远站着,只见秦守国在桌前一通忙,不多时在纸张上盖个印,然后把盖印的纸张递给她。
林南风谨慎的没有接秦守国手上的纸,上前一看。
‘特招’?
林南风抬头,秦守国解释道:“从明天开始你正式成为67届的学员,特招入伍。”
林南风眨了几下眼睛才接过秦守国手里的纸。
当兵她是想的,不然也不会背着秦守国找胡影安帮她走后门要机会。
秦守国能感受得到她此时的心情,由内而外的兴奋,目光亮晶晶,尤如灯泡。
这种兴奋秦守国跟她相处两年第一次感受到。
秦守国说:“你拿着这个明天去找叶天德报到。”
“这么急?”
“不算急了,你比人家落下多少东西了。”
秦守国说:“以后你们每个月都有两天假,放假了再回来住,从明天开始你就是个军人了,要严以律己。”
多的话秦守国也不欲多说,这几年他们都在肃省,要去出任务还早着呢。
林南风看他没话说了,欢喜的拿着那张特招出去。
秦守国忙不选问,“你娘那里你怎么跟她说,好好说,别把人惹生气了。”
这个事情在娘看来是个大事,不生气是不可能不生气的。
眼下快活一天是一天,等什么时候娘发现了什么时候再说。
林南风头也不回,扬着手上的纸,特别光棍道:
“生前哪管身后事,今朝有酒今朝醉——”
秦守国脸色登时一黑,你可以无所谓,真到阿然发现的那天还不是我一个人倒霉?
正想叫她回来早点自己去坦白从宽,门外秦小妹听到她的话,举起扫帚狠狠打她屁股一下。
“大好的日子看你胡说八道什么话……”
林南风急的躲开了,现在的秦小妹跟以前可不同,一时精一时糊涂,叫人猜不透。
多宝在房间里逗弄着两个弟弟,听到外面的争吵声就想跑出去看。
才走两步,床上娘喝醉酒了哼哼唧唧的,他不放心又往回跑,跑回来拍背哄着娘。
今晚宁家特别安静,又透着几分古怪。
秋玉英听到儿媳妇说起今晚在秦家的饭局,对着宁怀仁轻哼了声。
“早知道秦守国这么忘恩负义,当初你就不该管他,没有你他现在说不定还是个小兵呢!”
宁怀仁翻着报纸对老妻的话不以为然,凭秦守国的本事就算没有他人家也有别的伯乐。
没了他宁屠户,秦守国还吃不上带毛的猪了?
笑话。
方锦文想到那顿饭到现在一直都不舒服,菜是好菜,宴却不是好宴。
“早知道这样我们今晚就不去了,丢死人了,吃的饭顶到喉管,现在都下不去,今晚坐在席上,身心都不舒服。”
这话宁成荣就不认同了,“什么叫丢死人了,小妹给你丢脸了还是宁家给你丢人了?”
方锦文皱眉看丈夫,“我是这个意思吗?我是说林正然不安好心,这个女人绝了,怎么想出来在席上说这些话的……”
方锦文顿了顿,看公婆又看丈夫说:“该不会是秦守国教她的吧?”
宁成荣立刻反驳说:“不可能是秦守国教的,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他吗,这点面子他还是会给宁家的,再说爸还在呢,他不会傻到当众撕破两家人的脸面。”
方锦文想到今晚的饭局还是很难堪,现在丈夫护着秦守国,更叫她恼火生气。
“你当人家是好兄弟人家可没拿你当兄弟,你们真这么好今晚的饭局为什么你不去吃,非得要我去遭这罪,你是没听到林正然怎么说话的。
还有那个笑,好像是我们上赶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愣是把我们脸皮揭开了在上面踩。”
宁成荣被妻子说得脸红,他是气的,气方锦文不会说话。
你在外边受,气受了就受了呗,回来一直叨叨,这是让我们也一起不舒服吗?
正想开口说句话,被母亲打断了。
秋玉英拍着扶手冷笑连连,“我就说不能小看了那个女人,现在好了,搞得家里也不安宁,林正然真是厉害啊!”
秋玉英发出佩服的感叹声:“秦守国为什么看上她,看来也不是那么纯粹,说不定就是看上她有点小聪明了。”
就在这时,宁怀仁抬头说:“一个女人能把局控在手里,达到了她的目的,这可不是只有一点小聪明,是大智慧了。”
秋玉英当即冷森森的看丈夫,“听你的意思是你对她很欣赏,很看得起她?”
宁怀仁翻报纸回道:“反正跟这样的人相处有好处,她不主动惹事,出了事能扛事,这样的人能深交。”
宁怀仁是个利己主义者,在他看来交朋友只有两条。
有益或无益。
秦家一家对他来说自然是有益的。
秦守国现在做的这一行风险大,利益高,他熬过了前期,未来前途一片光明。
这样的人能交好。
几十年夫妻,秋玉英知道他在想什么,当下嗤笑道:
“你想跟人家交好,但人家不想搭理你了,没见今晚还特地对我们设宴,他们这是想跟我们划清界限。”
宁怀仁抬头看一眼老妻,不以为意笑道:
“不跟我们交好,但孩子们在一块玩谁又会说什么,青梅竹马,以后的事情很难说。”
方锦文当即垂头深思。
第165章 孩子随母姓
“小林,小林快起来——”
林正然睡得正香,猛的被一个高昂的声音叫起。
醒来后头昏脑胀,她吃力的半起身子扶着头,努力回想自己为什么身体这么不舒服。
门外的毛淑芬见里面的人半天都不应,失去耐心,干脆开门自己进去。
“叫你怎么不应呢!”
林正然头疼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抬头看她。
毛淑芬手上抱个孩子,火急火燎地说:
“你知不知道你家老秦给孩子取名字了,你怎么不劝劝呢,让别人知道还不得笑话死他,怎么说他都是个领导。”
林正然呆愣愣看她,声音沙哑问道:“孩子有名字了?”
生出来到现在都是二弟三弟地叫,名字谁也不着急取,月子期间她书都翻烂了,就是不知道取个什么名字好。
这俩孩子对她来说意义是不一样的,且她自己能做主,所以名字也就没着急。
现下毛淑芬一说,她的酒就醒了大半。
“秦守国给孩子取名字了,叫什么?”
林正然这么问,但心里已经有想法,如果孩子的名字取得不好听,她不同意。
毛淑芬看她被蒙在鼓里,不自觉道:
“孩子的名字不是你们商量好的吗?小二叫‘林峥嵘’,小三叫‘林更新’。”
“姓林!跟我姓?”
林正然的酒彻底醒了,她爬起来穿鞋。
毛淑芬道:“我家那个大早上跟我说的,他说昨晚老秦跟他们聊了下,孩子随你姓。”
她抱着小三上前,围着林正然转,苦口婆心说:“让孩子跟你姓,老秦怎么想的,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还不得笑话死他,以为他夫纲不振呢!”
林正然原本挺急的,想找秦守国问清楚,现在听毛淑芬这么一说,忽然不着急也不干了。
“我生的跟我姓怎么了?谁日子过得这么闲还来笑话别人家,他家没别的事干吗?”
又问:“秦守国呢?”
她们在这说半天也不见人进来,八成是上班去了。
苏英杰昨晚也喝醉了,没来带她回家,毛淑芬后来在秦家沙发上睡的。
所以早晨也在秦家醒来,睁开第一眼就看见秦守国。
她说:“老秦出公差了,他说要去外面两天,早上见到我叫我告诉你一声。”
毛淑芬跟在她后面出客厅,急的不行,“让孩子随你姓,老秦自己怎么想的……”
林正然被她一路追着说,脑袋嗡嗡地叫。
秦小妹在厨房里忙着煮开水,桌子上摆着早餐。
林正然口干舌燥,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才摊开手说:
“我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我现在也想知道他怎么想,但你也知道了,他人不在。”
话毕她拿着个馒头邀请,“嫂子你吃早餐了吗?”
毛淑芬看她没心没肺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急了。
早上刚进家门,苏英杰拉着她好一顿说,叫她过来打听老秦给孩子改姓这事,早餐她还真没吃。
毛淑芬把小三放在小床上,也没跟她客气,坐下来就吃。
边吃边以过来人身份说:“改姓这事要慎重,孩子随母姓,传出去人家要笑话死你们。”
说罢还摇头,“你们小年轻真是太不懂事了!传宗接代这么重要的事情哪能胡来。”
林正然还在儿子跟她姓这事没回过神来,之前秦守国没有跟她透过气,所以她还真不知道这事儿。
毛淑芬在对面叨叨大半天,无非就是怕外面的人笑话秦守国孩子不跟他姓。
林正然听进去了,且不说这是家事,外人没有权力干涉。
就算有,孩子是他们的,现在又是新社会了,随母姓怎么了?
林正然问毛淑芬,“您家就您一个孩子,按您说要传宗接代的话到您这一辈香火岂不是断了?”
“对啊!”
毛淑芬心眼没有林正然多,不知道有人此刻要挑拨离间。
说到这个‘传宗接代’的事情,毛淑芬可就有话说了。
给林正然伺候了一个月的月子,毛淑芬对她也算了解,嘴特别严的一个人。
所以她可以没有顾虑的跟林正然说话。
她说:“现在这个世道不能有破四旧的存在,你说我有一身本事不止使不出来,现在连根儿也断在我手上,以后下去下面真是没脸见老祖宗了!”
说罢,叹一声。
“您家不是有一个女儿?”
林正然给自己打一碗粥,说:“让她跟你姓,以后生的孩子也跟你姓,这一代不能做的事情说不定下一代可以做,你那些本事可以传下去,香火还断不了。”林正然两手一拍,“多好。”
苏英杰的事林正然也听说过,就是毛家收养的小孩儿,后来毛家对他特别好,当亲儿子似的,除了温饱外还让他读书。
否则苏英杰现在也不可能是个技术骨干。
林正然知道今早这事是苏英杰撺掇的,少不了要回报一下他,谁叫他这么闲。
对面的毛淑芬听她这么说,愣了一下当即反驳:
“传宗接代是大事,孩子随母姓我们那十里八村也没一家,再说这是男人尊严的问题,真要这么干恐怕被人指着脸笑话。”
毛淑芬这话看似维护苏英杰,其实心里还是想美事。
孩子随自己姓,以前她连梦都不敢做,但现在居然心动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林正然看在眼里,给她打碗粥,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