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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女炮灰[快穿]-第7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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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不能再做干面,任何一种都不能再做,亦不能告诉他人。”
  老丈夫妻相视一眼,有些忐忑,老丈道:“这干面不难做,皇上为何要买?”
  萧遥笑道:“我自有用处。”
  她当年行军打仗时,遇上急行军,于吃食上特别随意,又是时干硬的冷馒头配着热水吃,因放得久了,便是加热水也不好吃。
  若军中带干面,届时用开水一泡便能吃,那倒方便许多。
  老丈夫妇相视一眼,马上点头,表示自己愿意。
  这时袁征低声道:“公主,不如让他们到皇家制造处?这样也省得他们在外制作干面。”
  萧遥一想也是道理,便点点头,让袁征与老丈夫妇说。
  老丈夫妇风雨来雨里去,最是羡慕的,便是吃皇家粮之人,如今得知自己有机会,很快便同意了。
  萧遥命人安置好这对老夫妻,自己则回宫了。
  回到宫中,她先去看了太皇太后,见她身体还算硬朗,便辞别出来,到几个高品阶太妃那里去。
  见了房淑妃,彼此问候必,萧遥便问道:“房大公子可好些了?”
  房淑妃露出几分笑容,说道:“太医说已不会有危险,但还需好好将养才行。”
  萧遥点头:“那便好好养着就是了。房大公子还年轻,可不能趁早熬坏了身子骨。”
  房淑妃点点头,看向萧遥,脸上的笑意就收了起来。
  公主何尝不是年纪轻轻,身子骨就坏了?
  只是,公主是被下毒毒害的。
  萧遥从太妃们那里出来,径直回宫,由红雀与枕心服侍着洗漱完毕,很快睡了过去。
  房止善仍未睡,待家人离去后,闭目养神。
  不一会儿,便有人悄悄地进来了,低声轻唤:“公子。”
  房止善睁开双眼,问道:“皇上如今身体如何了?她那里可有什么异动?”
  来人道:“皇上体弱之症已显露,平时从公主殿到御书房,也喘得格外厉害,不过她不愿意盛御撵,坚持自己走,说是多走走,身体会好一些。”
  房止善听到这里,嘴角翘了起来。
  来人看了房止善一眼,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却不敢多问,而是继续道,“皇上那里无甚异动,只是探子营的人来报,说皇上登基至今,未曾去过探子营。”
  房止善听了点点头,眉头皱了起来。
  这么说来,行刺他的,不是皇上?
  可如非皇上,谁会来行刺他?
  他这些年走南闯北,结交的都是朋友,可从来不树敌的。
  所以,来行刺他的,到底是什么人?
  房止善想不明白,便揉了揉眉心,说道:“可还有事?”
  来人道:“皇上今日微服私访,去了军营以及她的私人山谷,夜里回城时,去了一个牛肉面铺子,随后将买牛肉面那对老夫妇带走了……唔,是请走,那对老夫妇是自愿跟着去的。”
  房止善听到他提起“牛肉面”,不由得想起上元节那晚,自己与萧遥同桌吃牛肉面的事。
  过了半晌,才从回忆中回购神来,问道:“可查清楚,皇上为何带走那对老夫妇不曾?”
  来人摇了摇头:“未曾打探清楚,须仔细打探才成。”
  房止善点头:“那便继续去打探罢。记住,行事小心些,莫要叫人发现了。若遇到皇上……不许伤她。”
  来人马上点点头,出去了。
  房止善躺在床榻上,身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轻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深深的自嘲:“鳄鱼的眼泪,想必就是我一般了。”
  过了好久,又轻声呢喃,“皇上,萧遥,遥遥,你不要怨我。”


第345章 
  第二日朝会;萧遥端坐在龙椅上听百官汇报;忽然听到沉闷的钟声。
  朝中老臣听了忽然色变。
  大太监马上走到萧遥身边;低声道:“皇上,这是有人击鼓鸣冤告御状。”
  萧遥的脸色顿时严峻了起来。
  一般若不是有天大的冤屈;是不会告御状的。
  当即低声道:“命人好生看着,让他到朕跟前来诉冤情。”说完看向百官,“众卿继续。”
  百官虽然想知道击鼓鸣冤者为何人,又兼有那些手下有不省心的都有些惴惴不安;可是没得到命令,都没法去看。
  大太监得了萧遥的命令,知道她这是要人活着到金銮殿诉冤情,因此出去一顿吩咐;让人选用最粗最密的滚钉板,让高御状之人从上面滚过来。
  当看到来人,他很吃惊,因为此人是个衣衫褴褛、状如乞丐的女子。
  女子手持状纸,高声叫道:“民女江秀儿,状告利州知县沈长生强买我家田地不成陷害我全家,将我父兄活活打死!”
  大太监听了,顿时同情起来;却还是按照规矩;让这江秀儿滚钉板。
  江秀儿看到满是钉子的板;脸上没有丝毫畏惧与退缩;反满是刚毅与说不出的仇恨;她将状纸塞入怀中,便一言不发上前,躺在滚钉板上,滚了过来。
  大太监看向四周前来看热闹的翰林学士与宫中侍卫,道:“诸位可看明白了,这位江姑娘滚过了这钉板,便有资格去觐见皇上了。”
  众人皆点头。
  大太监便示意江秀儿跟着他,进金銮殿觐见皇帝。
  那钉板虽然用了最粗的,但到底还是伤人的利器,所以江秀儿身上受了伤,血迹斑斑的。
  大太监心中虽然同情,却没有去扶,因为这是告御状必须承受的,他上前帮忙,反而有可能被质疑,然后让这位江姑娘重新来一遍。
  萧遥刚就一事做好决策,便听到大太监通传,说告御状的女子江秀儿带到。
  她命大太监马上将人带进来。
  江秀儿进来,马上将状纸呈上。
  萧遥看完了状纸上的内容,问道:“状纸上说沈长生强买你家的田地,是如何个强买法?”
  江秀儿声音含怨,大声说道:
  “他遣人来我家买我家的田地,我爹不从,他便遣人来打伤我爹,硬按着我爹按了指印,我爹气不过,带两位兄长到县衙击鼓鸣冤,被毒打一顿扔了出来,我爹略能动后,带兄长去寻太守,哪知在半路上便被带了回来毒打一顿,我爹与两位兄长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到底熬不过,都去了。我娘很是悲恸,也跟着去了。”
  说到最后,哭了起来,不住地磕头:“皇上,请你一定要为民女讨回公道。”
  这时礼部尚书站了出来,道:“臣有一事不解,想问这位江姑娘,若当地县令沈长生强买你家田地又打死你家人,你何来路引进京?”
  江秀儿听到这里,目光中露出刻骨的仇恨:
  “沈长生如何肯给我路引?他不仅不给,反而想杀我灭口,幸而我那日到江边哭我爹娘兄长,才逃过一劫。之后我便做了乞丐,一路乞讨到京城。这状纸,是路上遇上好心的书生,求那书生写的。路上几经生死,临到京城时,差点撑不住了,幸而听说当今皇上是逍遥公主,才撑了过来。”
  萧遥替这位江秀儿庆幸,这个年头,若没有路引,随时会被当成流寇砍了,她能活着来到京城并且告御状,运气着实不错。
  这时兵部尚书讶异地问:“怎地知道皇上乃逍遥公主,便撑了过来?”
  江秀儿抬头看向萧遥,目光中带着崇拜:“皇上未登基前,到黄河沿岸一带赈灾时,到处剿匪,一定是个嫉恶如仇心怀百姓的好皇帝!”
  萧遥失笑,这姑娘还知道给她戴高帽,当即说道:
  “你说的,朕已知晓。只是还需查证才能定罪,你且等着罢。”说完看向百官,道:“此事着令刑部遣人前去,与当地太守一道查实,若民女将秀儿所告属实,将利州县令沈长生革职查办,抄家且流放三千里。”
  为官者,不为民做主,反仗着权势欺压老百姓,着实不能忍。
  刑部尚书马上出来听令。
  江秀儿急了,马上跪下来磕头,说道:“皇上,民女担心官官相护啊!”
  萧遥道:“放心,朕的刑部不至于会徇私的。”又看向袁征,“你替朕安排江秀儿的住处,命人保护好她。”
  丞相马上上前一步说道:“皇上,这不合规矩。这告御状之人该下大牢,即便经查证所告的确属实,亦不能优待,须下狱处理。否则天下人人因小事便来京城告御状,皇上每日处理这等大事便忙不过来了。”
  萧遥亦明白这个道理,可是江秀儿无罪,却因告御状下狱,显然太荒谬了。
  她并不认同这点,当即便道:“卿所言甚是,便等查证完毕之后,再将她押入大牢罢。”
  丞相顿时哑口无言。
  皇上非常爽快地同意了他将江秀儿押入大牢的做法,但是将期限推迟了,他好意思反驳么?
  皇上给他面子,他总不好不给皇上面子吧?
  这事便这么定了。
  江秀儿听到自己要被收监,并不害怕,想来是心里有准备了,当下对着萧遥磕了几个响头,便跟着袁征出去了。
  萧遥下朝后,写了一封密信让侍卫带去秘密练兵处,着令一支小队到利州,暗中查证江秀儿状告之事。
  这支小队是自己的亲信,绝对可靠,这么一来,不仅能知道真相,亦能考验刑部的人与地方太守。
  让人将密信带走,萧遥想到大牢里的囚犯。
  白白养着他们,太浪费粮食了,且放出来之后,若没有本事,将来只怕还会犯事入狱,当即想起自己剿匪时,让地方官给囚犯们找事做的建议。
  想到这里,便拿笔写了起来。
  利器以及硬物,是不能给囚犯的,那么,最好是纺织以及做染布等工作了。
  只是这么一来,京城的监狱便需要大改造了。
  萧遥认真计算了一番,觉得便是前期投入较大,对未来也是大有好处的,当即决定搞起来。
  她自己写好初步打算以及注意事项后,便命人召几个重臣来御书房商议此事。
  众重臣们听到萧遥这提议,都面面相觑。
  萧遥道:“国库虚空,却养着犯人,不仅无生息,反要支出,这无论如何不是个道理。再者,让他们干活,等于教他们一门谋生的手艺,出来后,好歹能养活自己。”
  丞相上前一步,说道:“只怕如此一来,人人争相犯事下狱了。”说完见萧遥脸上露出不解之色,就解释说道,
  “各地小伙计学一门手艺,须充当学徒的。便是如此,亦不是人人能当上。”
  萧遥听了,笑道:“这也不妨事,他们刑满出去后,便可以充当师父带学徒了。如此这般,倒让许多小伙计能当学徒了。”
  手艺就该多分享出去,不然人人囿于门户之见,不肯将手艺外传,太阻碍社会进步了。
  丞相道:“只怕会影响社会稳定。”
  萧遥说道:“倒不然。老百姓一旦能活下去,都不会犯事。多一条出路,他们多一个盼头,反而会更安心干活,而不是犯事。”
  刑部尚书说道:“若到时人人为学徒,疏于农耕该如何是好?”
  萧遥道:“那便规定,一户只能出一人为学徒,余者须继续农耕。一旦农耕荒废,合家获罪,且再不许当学徒学手艺,且亦不能科举。”
  刑部尚书这下无话了。
  之后,便开始商议牢房该如何建,又该如何管理犯人,犯人做手工活时,赏罚制度如何,是否能减刑,是否有收入。
  整整一个下午,全都用在此事上了。
  最终,得出了最终的决定。
  萧遥说道:“此事,本该是刑部思量、计划并部署的,如今是开创举,故朕先提出。以后再有,须各部自行处理,并列计划告知于朕。”
  重臣们马上恭敬称事。
  萧遥又让刑部赶紧选址改建新牢房,务必在年前建造出来,这才让众人散了。
  从御书房出来,她腰酸背痛,难受得很。
  红雀忙道:“皇上还请爱惜龙体,好生休息才是。”
  萧遥摇了摇头:“朕身体不好,须多动动。”说着要了些点心吃了,又稍事休息,便去校场练功并挥刀弄枪。
  锻炼完,萧遥吃完善,之后批奏折,临睡一个时辰,半个时辰拿来看书,半个时辰拿来练字,将时间安排得满满的。
  红雀满心忧虑,对真心与袁征道:“皇上身中剧毒,本该好好休息的,可每日忙得不可开交,这可如何是好?”
  袁征看着不远处在灯下练字的萧遥,喉咙干涩,轻声道:“皇上怕来不及。”
  她想多为百姓做事,可知道自己只有两年的时间,担心来不及,做不了多少,所以一刻也不敢松懈。
  红雀与枕心马上听明白袁征的意思,眼圈一下子红了。
  次日,萧遥下朝后,留下户部尚书了解国库的底子,当知道国库虚空得几乎什么也没有,差点愁白了头发。
  户部尚书叹气:“臣虽努力节流,可到处都是钱,无论如何存不下来。”
  萧遥跟着叹起气来,说道:“若年末仍有灾情,可如何是好?国库根本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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