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温掌门的糟糠师弟回来了-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橹恰�
  西瓜精将瓜皮戴好,郁闷道:“像我们这种植精,化形劫是大劫,需要经过大起大落才能化形。
  我差一点化不了形,可就在那一晚,瓜地来了一只猹。我本是一只公西瓜,不甜,可那只猹偏偏盯上了我,想要将我吃掉。
  一时逼迫下,我便化了形,成了一只西瓜精。”
  它委委屈屈道:“那只猹见我成了形,一看吃不了我便生气了,为了出气,它特意骗我,让我叫夏瓜这个名字。说是我生于夏日,又是西瓜成精,夏瓜这个名字再好不过。
  我当时信了它,便叫了这个名字。等我报于天地后,我问它叫什么名字,它说它叫查贯月。”
  胥朝起:……
  后来夏瓜在人间游历,修为也越来越高,只是前不久它渡劫,被劈回了原型,又被瓜农捡回来卖。
  幸好温朝夕放刀迟了些,否则夏瓜怕是真的要被“开瓢”了。
  夏瓜先向胥朝起谢过,便急匆匆转身,他实在不敢看胥朝起身旁那位。
  刚准备离去之时,它顿了顿,又转过身拱手道:“在下修行千年,悟得新道,知晓人间大大小小的事。
  若恩人有什么疑虑,尽管来问,在下知无不言。”
  胥朝起仔细想了想,还真有事要问。
  他低下头道:“你可知为何小公主戚已芜更像皇后,反倒与皇上不太像。”
  夏瓜顿了顿,仰起脑袋,小声道:“我之前见过历任皇族,小公主倒像先皇,也像……前太子。”
  胥朝起一顿。
  夏瓜叹了口气,便离开了府宅。
  一夜过后,第二日胥朝起便得到了官府的传唤。
  官府乃五皇子之人,早早便被五皇子叮嘱过该如何说。
  只是这在天子脚下,府尹又听说这位还治好了小公主的心疾,何况对方也是一位金丹修士,府尹也不敢偏得太过分。
  他望向母家是修真世家的五皇子感到头大,这两边都不好惹啊!
  胥朝起上堂后,因他是修士,就连府尹也得对他躬身行礼。
  未免被人抓住话柄,堂上所来鉴定契书之人倒是货真价实。
  小厮站在堂上,虽心里发虚,但表面上还是义正言辞:“公子莫要太过分!我家主人前日云游,带走了地契,但这房子货真价实是我家主人的!”
  胥朝起挑眉:“证据何在?”
  一听这话,小厮倒是硬气多了。
  他回去后还特意查了史书典籍,这些房子主人从此地被立为皇都后就没有出现过,距今几千年过去,怕是即便是修士,要么死了,要么飞升,估计都忘了这块还有地。
  而人间负责租赁的伙计所收租金也存于库房,千年未上贡。他还特意让手下问了几人,都说从来此便不知主人是谁。
  甚至入住时都没有伙计引路,怕是擅闯民宅。毕竟这种事也不是头一次发生,千年来也发生了几十例,他们贪恋此地的灵气,而有些房子也不对外出租,那些修士便趁人不注意私闯宅院。
  最后还是被伙计发现,告上了官府,那些修士修为又低,才被赶出去。
  小厮冷笑:“倒是无理至极,这本就是我家主人的院子!即便是租赁的伙计也能作证!”
  说罢,他环着手:“这位公子您口口声声让小的拿着证据,您倒是也拿出点什么。昨日回去后我才想起,我家虽主人租了不少房,但此座宅院从未租过,您怕不是私闯民宅?!”
  说到最后,他声音高昂起来,看起来愤懑不已,还想让府尹严惩胥朝起。
  胥朝起冷冷看着小厮,镇定地从袖口掏出地契递给评鉴之人。
  小厮愣了愣,依旧冷笑:“装腔作势!”
  评鉴之人亦是没想到他还能派上用场,顿了顿,连忙接过地契来看。
  这皇城宅院的地契他也有耳闻,从他出生起便听到传言,说是地契可能早就不复存在。
  他将地契拿在手上仔细观察,随着他的瞳孔也渐渐瞪大,手险些拿不稳了。
  “这……这是真的!”堂上响起了急促的呼吸声。
  小厮:……
  他愣了愣,不可思议地看向胥朝起,一个踉跄,眼前昏黑。
  待他反应过来后,面颊烧红,避开众人视野,脚趾头蜷住险些要将地面抠穿。


第63章 小曜回归第六十三日
  这皇城宅院的主人回来了!
  一语激起千层浪; 府堂上原本看戏之人都不由跟着震了震,视线都挪到了胥朝起身上。
  此人竟是府宅的真正主人?!
  不亚于小厮的羞耻感升起,一想起方才小厮的理直气壮; 众人都不由替他害臊,脚趾头尴尬地险些将鞋底抠破。
  小厮哑了哑声; 想反驳; 偏偏证据确凿,这使得他的喉咙仿佛塞了石块,一个字都吐不出。
  小厮被带了下去,打入监牢。
  府堂后面的五皇子原地站了会儿; 浓烈的骚热感将他的脸烧得通红; 他一挥袖; 将脸遮住; 离开了后堂。
  此事看似结束,却才刚刚开始。
  不少人知皇城内一半房子的幕后之主人皆是同一位。
  失踪多年的府宅主人回来了; 这怎能不引起众人注意?一下子皇城名流全都涌了出来; 想要一探究竟。
  胥朝起有了地契倒也没闲着; 恰逢到了收租之日; 他索性整理行头,拿着地契挨家挨户去收租。
  负责府宅之事伙计们也及时来与他接应; 在确定这位乃地契真主人后点头哈腰,一个劲儿送礼,还说是有胥朝起在; 他们今年就不用忙活了。
  伙计退去,胥朝起也不必寻找租户在哪一处。他直接握着一打地契; 沿着一条街从第一家挨个往过收去。
  今日的天很热; 街上人来人往; 都在寻找着阴凉处。
  只是这条街不同,它所卖皆是珠宝首饰、昂贵茶点,来此街的人非富即贵,手头没个几百两都不敢进去。
  人们哪怕是站在艳阳下,都不敢往店铺跟前靠,生怕不小心入了店里,花了个倾家荡产。
  “诶!这位客官,你往里面请,我们这儿有新到的玉佩、腰带、发簪,我看呀,有几件就特别适合您!”
  站在门口的伙计一看见胥朝起,连忙献着殷勤,将对方揽进店里端茶倒水。
  伙计笑着悄悄打量着胥朝起,只见对方面容姣好,身材纤长,双眸清澈,是个罕见的美人儿。
  他心里“啧”了声,取出了店里最贵的那一档配饰,小心翼翼地放到桌上让胥朝起挑选。
  “我看客官穿着不凡,思前想后唯有这一套才能配上客官,您看看这赤玉,清灵通透,与您甚配!”
  伙计又望到了旁边的墨玉,顺口提了一嘴:“若您有长辈或是兄长,墨玉也极为合适送人,二者本就相配,更显亲密。”
  胥朝起眼前一亮,让伙计为他包起来。
  伙计一见来了大单子,高兴不已。除此之外,胥朝起又看上了些配饰,全都是成双成对,伙计包得不亦乐乎,心想今日能有不少进账。
  等到伙计大包小包装好时,胥朝起仰头望着这精美的店铺,不禁问道:“我看这地段不错,想来每月光租金也得不少钱。”
  伙计一听,一拍大腿,叹道:“我听掌柜说,我们这地段是皇城最好的地段。原本皇上还想用此地为最宠爱的皇子建府,可光每年的租金就非常高昂,皇上的思前想后,还是留下开商铺收税最为划来,最后这条街便成了皇城最繁华之地。”
  伙计凑近胥朝起,左顾右盼,鬼鬼祟祟道:“您猜这店铺一年得给出多少钱?”
  “多少?”胥朝起眨了眨眼。
  伙计“啧”了声:“两万两!”
  胥朝起吸了口凉气:“竟如此昂贵?”
  伙计摇头:“这可不是?”
  他叹了口气,清点了一下配饰,客气笑道:“客官,一共八千两。我一看您就是大富大贵之人,也不知您是做什么生意,此举让人艳羡。”
  胥朝起将东西收下,掏出来张地契,笑盈盈道:“恰好是收租之人。”
  伙计:……
  他人麻了,笑容僵硬地为对方再倒了杯茶,转身去寻了自家掌柜。
  最后胥朝起没付钱,掌柜倒找一万两千两。
  临走时,掌柜还送了一把墨玉珠子,说是回去让家中子辈当弹珠玩。
  掌柜给的全都是明晃晃的白银,一万两千两白银便是七百五十斤银子,胥朝起光塞到储物袋里也要费一番功夫。
  等到下一家茶楼时,胥朝起拎着满满一包储物袋银子,同时又拎了几十种花花样样的茶叶走了出来。
  等他收完前两家租,后面的商铺都得到了消息,早在他到来之前就已提前准备好茶点,甚至还准备好仆从为他揉腰按背。
  胥朝起连忙拒绝,钱一收就赶忙溜。至于送的那些礼,胥朝起已经收不下了,便要拒绝。
  然而掌柜们一个个都是人精,纷纷笑着道:“既然小租主拿不下了,那等会儿我让伙计给您送到家宅里。”
  胥朝起无奈,只能答应。
  装潢华丽的店门口,伙计笑着将门外的客人拦住:“客官呀,实在没有办法,我们这儿没有推荐不让进,或是您在我这儿一次冲够一千两,我给您办一个尊贵身份,到时您可以随便进,还能拉上亲朋好友来玩。”
  门外的客人立马叫嚷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就不能进去看看?还能逼人花钱?”
  伙计无奈陪笑,就在这时,一容貌迤逦的青年走来,伙计一见,眼睛亮了,连忙将对方请进。
  “您快来!我们掌柜等您多时了。”
  胥朝起被恭迎着进去,那几个嚷闹的客人隔着大门朝里面偷望。
  只见那青年一分钱都没掏,反倒是掌柜的亲自陪同,把店里好吃好喝的全都端上来,生怕有一点怠慢。
  “这是什么意思?他怎么不掏钱?”客人反问道。
  伙计苦笑道:“那是我们小租主,今儿来收租的,我们还能将对方挡在门外?不少人可盼不得有店空下来,方便租出去。”
  果不其然,只见胥朝起吃饱喝足了,掌柜的送上礼,又提了几大箱租金。
  门外的客人都看愣了,这家店可是有名的销金窟,花钱如流水,只进不出,这可是他们头一次见到掌柜恭恭敬敬往外掏钱。
  胥朝起在外面辛辛苦苦收租,额头脖颈全都是汗,鬓发也乱了起来,好在他人长得白,怎么也晒不黑。
  连续收了好几条街,他人都麻了,各种山珍海味吃到他都走不动。
  他疲惫地坐在路边的石阶上,手掌颤得厉害,这是他方才数银子数的,现在都稳不住。
  一身的铜臭味甚是难闻,眼睛都被白银给晃花了。
  他艰难地靠在桌子上,啃了口师兄为他做的糕点,又喝了口汤。
  外面的蓝天很亮,刺得他眼睛都睁不开。他叹了口气,咂了咂舌,好东西吃腻了,他想换些清淡的。
  腰间的传音石被解下,他有气无力地唤着师兄,仅是一息,传音石便被接通了。
  “小曜。”师兄温和低哑的声音传来。
  “师兄……”他呜咽。
  “嗯?”另一旁,温朝夕想了想,挽起袖子去做了些冰饮。
  胥朝起因为疲惫蔫蔫道:“我想吃鱼,清蒸鱼。”
  “好。”温朝夕站在灶房里睫毛垂下,眉眼柔和,先是挑些完整无缺的葡萄,再将皮剥下。
  白净的指尖放在葡萄上微顿,随后又将偏酸或过甜的葡萄挑出来,然后再将其捣碎,放些去了腥的鲜牛乳。
  手掌轻轻盖在碗上,不一会儿,牛乳便结了冰。
  而在灶房的角落里,陶锅上的香雾蒸腾,鱼味的鲜香早就布满了整个庭院。
  这锅里恰好就是胥朝起心心念念的清蒸鱼,且在他传音前就开始做了。
  因为在家里,温朝夕并没有穿得过于隆重,他仅仅只给头上别了一根发簪,衣衫宽松轻薄,看起来倒有几分持家的样子。
  听到传音石恹恹的语气,温朝夕低笑,他将传言石抵在唇边哄了几句,胥朝起慢慢地又有了力气,拎上储物袋继续风尘仆仆,艰难地去收租。
  门外的大门被敲响,温朝夕净手,一步一步沉稳地走到门边开了门。
  门外都是被掌柜派来送礼的伙计,他们皆知胥公子家中有人,可当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还是怔了怔。
  扑面而来的灵气瞬间让人清醒,精神焕发,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岁。
  伙计们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眼前朦胧,好像布着一层迷雾。
  他们无法看清那后面之人是谁,但隐约可以感受到,此人气质非凡,怕是非一般修士。
  “敢问可是胥公子家中?”
  温朝夕淡淡扫了一眼,颔首。
  伙计们惊了惊,说明了自己来意,在得到允许后一个个匆匆将礼物搬到了庭院里。
  浓郁的饭菜香味飘来,可在家宅中除了门口的那位修士并无他人。
  伙计们心颤了颤,不由猜测起二者之间的关系。
  莫不成……是道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