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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掌门的糟糠师弟回来了-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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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浓郁的饭菜香味飘来,可在家宅中除了门口的那位修士并无他人。
  伙计们心颤了颤,不由猜测起二者之间的关系。
  莫不成……是道侣?
  伙计们心头一跳:这气度这身段,可不是省油的灯,若真是道侣,胥公子有的受了!


第64章 小曜回归第六十四日
  直到傍晚; 胥朝起才气喘吁吁回到家中。
  古色古香的宅门一打开,胥朝起一头扑进了师兄怀里,手臂有气无力地环住师兄的肩膀。
  师兄似是刚沐浴过; 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这香味与师兄与为他调配的浴液是一个味道,怕是从一个药炉里倒出来。
  温软的一团埋进怀里,温朝夕熟练地揽住; 软热的脑袋扬起贴着脖颈; 他喜欢的人含着依恋紧紧将他贴住。
  温朝夕眼神温柔,他低下眸子轻轻拍了拍胥朝起的后背,仿佛那个冷厉了数千年的二十七境之主成了过去; 如今的他只是一个耐心等待爱人归来的道侣。
  在外打拼一天的胥朝起回来后脏兮兮的; 他被师兄抱着放进了温热的洗澡水里。
  胥朝起懒洋洋地化作一滩软泥躺在水池里; 头发被揉搓了好几遍; 也带了同样味道的药草香。
  身子也给泡了好久,柔软的棉布不轻不重地在他身上擦拭。
  胥朝起想趁机趴到师兄身上,或者将对方也拉进水池里。
  他非但没有拉动; 反倒被师兄按进怀里,逃也无处逃; 身上有些地方都给擦红了。
  胥朝起无奈地披上衣服吃饭; 今日的清蒸鱼味道非常鲜美; 胥朝起一口气将鱼吃了个干净,就连刺上的鱼肉都给刮了。
  傍晚之时; 他趴在师兄腿上抿着葡萄冰牛乳; 有力的厚掌为他揉着腰背; 胥朝起惬意地眯了眯眼。
  傍晚的凉风将他的头发吹干了; 从脖颈披到后背。他将最后一口牛乳含下; 享受着师兄的揉捏,渐渐睡了过去。
  天有些冷了,他又往师兄衣服里面钻,厚实的外袍披在了他身上,他倒是不蜷缩了。
  温朝夕取来梳子轻轻为他将发梳开,等到最后一根头发也柔顺后,他将对方横抱起,高大的身形在月光下留下了让人心稳的影子,他抱着胥朝起入了卧房。
  夜晚,监牢内。
  这本就是囚禁凡人的牢房,哪怕是守卫再森严,也抵不过修士的一道法术。
  只见牢房深处有光影闪过,衙役们急忙向里跑去,在见到黑暗的牢房下只剩稻草时,他们急了,连忙呼喊。
  “有犯人越狱了!有犯人越狱了!”
  众人惊起,一片忙碌。
  皇宫深处。
  小厮已换上一身黑衣,跪地行礼道:“属下多谢殿下救命之恩!”
  五皇子挥了挥手,让小厮退下。他脸上的骚热至今未消,避开林叔的眼神问道:“林叔,那金丹修士怎么会是这些房子的主人?!真是……唉!”
  林叔摇了摇头,压力倍增:“如今倒不好办了。殿下有我林家,原本皇上还会顾忌。这下若那金丹修士要帮扶小丫头,怕是殿下胜算渺茫。”
  五皇子眼中多了抹杀气,他紧攥手掌,寂静的空气里响着“嘎吱”的声音。
  他沉思片刻抬起头,眼中多了几分星芒,看起来倒有些可怜:“林叔,林家是修真大家,在中下境也是赫赫有名,林叔不如去跟那修士说说,指不定对方也是一时兴起,掺个热闹。
  何况以林家的声名,对方多少也会给卖个面子。”
  林叔瞥了五皇子一眼,自己乃元婴修为,这些年不知多少人给他卖过惨,他并不吃这一套。
  只不过他得家主吩咐,要助五皇子登位,于是拱手遵从。
  宅院。
  温朝夕将胥朝起塞到被子里,他刚一躺下去,对方便闻着味钻了过来,埋在他胸口入睡。
  软软的一团很容易让人困倦,温朝夕搂着对方闭上了眼。
  半夜时,胥朝起拱了拱,将自己的半个身子搭在师兄身上沉沉入睡。
  温朝夕无奈为他掩上被子。
  待天亮了以后,胥朝起又忙碌地去收租了。
  因他昨日出入各大繁华场所收了一日租,渐渐地他在皇城的富贵圈子也有了名气。
  不少人看到年轻俊秀,身材又好,便起了将自家子女嫁给他的心思。
  有人还专门去打听过他家中情况,其他伙计也只是怀疑那位气度不凡的男人是他道侣。
  可有几个伙计倒好,脑子一直,直接就给那些达官贵人道:“这可不行,胥公子家中有人了!”
  达官贵人们一听,惊讶道:“我昨日偷观他眼神懵懂,不似是成家之人呀!”
  “哎!”伙计长叹一声,左顾右盼见旁边无人,靠近达官贵人悄声道:“这可不?小的昨日也是如此认为,可不曾想去胥公子家送礼,竟见到一男人居于他家中穿着随意,还为他洗手作羹荡。”
  达官贵人一震,吸了口凉气,同样是左顾右盼后道:“你就知道那是正室,万一是小妾呢?”
  “啧!”伙计拍了拍腿:“就那气度呀,可谓是正室中的正室!”
  达官贵人一哑,他本有些犹豫,刚想着退缩,却又看到了身旁两排商铺,于是站住低声道:“你说我要是予他一妾如何?”
  伙计先是一响,随后脑袋一缩,头都快摇成了拨浪鼓。
  “大人……这万万不可呀!那位正室可不好相处,其看似气势不凡,但小的做生意多年,早就练出了眼力。那位可是个狠角色,不好惹!
  光是那位的心机就不是一般的深,胥公子心思单纯,那位又大方有度会持家,虽年纪比胥公子大些,但常言道,男大三抱金砖,男大三十送江山,咱也不知道那位正室比胥公子大多少,但就凭这阅历、这仪态可不得把胥公子吃得死死,哄得晕头转向?”
  伙计“啧”了声,发自内心为达官贵人考虑:“大人,你也得为令公子令小姐考虑,真要将府中哪位送过去,可不得被折磨惨了?”
  达官贵人终于松动了,但还是不甘地问了句:“难道还有工部尚书之妻泼辣?”
  工部尚书乃是皇城内赫赫有名的妻管严,平日哪怕是晚归,都要被妻子用刀撵得到处乱跑。因这狠厉的作风,工部尚书哪怕是在外面吃碗面,店家都不敢让自家女儿出来端面。
  “哎!”伙计长叹:“小的看不止,尚书夫人是明面里泼辣,将尚书看得死死。胥公子家正室怕是恨不得将胥公子别在腰带上,还得装作一副大度的模样。”
  达官贵人“嘶”了声:“如此可怖,还是罢了!”
  伙计恭送达官贵人离开,一旁偷听的伙计忍不住走上前来。
  “你倒是很会想象,这八字还没一撇呢,万一只是寻常朋友,你这可不是瞎说嘛!”
  “呦!哎!”伙计一拍手:“这才哪儿到哪儿呀,我怎就想了如此之多?”
  傍晚之时,林叔终于出面,带着十来位金丹修士轻轻叩响了宅门。
  “这位道友,在下有事相商。”
  宅门动也未动,一众修士等了许久,被人晾在了原地。
  众修士面色不懑,府宅的主人不过是一金丹修士,怎敢如此晾他们?
  他们正欲去闯,给这府宅中不知天高地厚之人一个下马威,却被林叔拦住。
  林叔倒是沉住了气,他再次行了大礼,沉厚道:“在下中下境林家长老林之潭,不知道友是哪境哪派人士?”
  半晌无人答应,金丹修士们终于忍不住了,其中一人举起手中大斧重重得朝门上砸去。
  林之潭还未去拦,一道金光闪过,林之潭被刺得双眼生疼,他急忙闭上了眼,仿佛下一刻会瞎一般。
  这时他听到了重重的砸地声,方才挥斧之人发出了惨叫,林之潭眼睁开了一道缝,见金光淡下以后,他向身后看去。
  磅礴的灵气散在空中,挥斧之人七窍出血蜷缩在地打滚,林之潭瞳孔一缩,此人的金丹……是废了。
  他猛地转身,想要怒斥此人,然而一道如天般的威压降下,林之潭眼前一黑,跪地声齐齐响起。
  众人跪在门前,恐惧感蚕食着他们的心。
  林之潭怔怔地看向大门,门口的金光并未消去,他也看到了上面的印记。
  此印记对二十七境每一人都无比熟悉,在他们家中的典册上,修真界的大鼎上,每一个布雨碑上皆有。
  此乃映天宗的印记!
  林之潭慌了,瘫软跪坐下来。
  皇宫内。
  小公主的身体越来越好了,皇上一见大喜过望,他左思右想,又觉得那日给胥朝起得赏赐还是少了。
  他与小公主商量一番,最终决定再赏赐城外百亩田与万两白银。
  正在拟旨之时,暗卫静静从黑暗中走出来躬身未言。
  皇上抬眸一瞥,一边拟旨一边道:“何事?”
  暗卫半跪下来,声音孤冷:“陛下,半座皇城地契的主人回来了,正挨个收租。经属下查看,地契是货真价实的地契。”
  皇上闻言,手中的笔险些拿不稳,他呼吸一滞,如鹰一般的双眼直刺暗卫:“此言当真?”
  不知何时,他的声音已然沙哑,王者之气尽显。
  “回陛下,此人确实是半座皇城的主人。”暗卫低头道。
  “他在哪儿?!”他连忙站起来,正欲焚香沐浴更衣,同时又准备让人去清点国库,看看要上交的租金可还够?
  小公主也慌忙站起,此时非同小可,她也得好好打扮一番,这才好与父皇连夜去拜见。
  暗卫见状竟有些犹豫,他偷偷向桌上写了一半的圣旨望去。皇上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重新回到了皇椅上。
  “也是,朕既然说好要赏赐,还是写完再走。”
  暗卫一头冷汗,他硬着头皮,弱弱道:“陛下,收租之人正是那日为小公主解了心疾的胥公子!”
  皇上和小公主:……
  御笔掉落下来,溅了一圣旨的墨,御书房内愈发寂静,在浩荡的威严与敬畏中夹杂了一缕尴尬。


第65章 小曜回归第六十五日
  七千年前的那一幕被史官用古时的字迹写在典籍上。
  皇上翻开枯旧的昏黄纸页; 烟尘在烛光下弥漫。
  世人皆以为拥有这半边皇城之人是当初占了便宜、提前买地的普通修士,殊不知那人是二十七境之主; 映天宗掌门。
  残旧的墨迹上隐约透着一个温字; 皇上脑海“噌”了声。
  他尚没有忘记国师曾对他所说,如今的二十七境境主可是近万年都没换了。
  他站了起来,从阁楼的窗户望去; 外面漆黑寂静,仿佛有一层黑雾笼罩在皇城之上。
  那么那胥姓修士是何人?为何只是金丹修为便会有温掌门的契书?
  他让人连忙收拾; 准备好车辇; 与他一同去接见。
  在换礼服的途中; 他也听到暗卫为他讲了胥公子取出地契的原因。
  房门打开; 空旷的广场上响起了脚步声; 皇上着龙靴一步步踩在石阶上。
  威严的声音不轻不重地向四周回荡:“查,是何人刁难胥公子?无论何人,皆打入天牢。哪怕……是老五。”
  “是; 陛下!”
  *
  胥朝起收了一日的租,疲惫不已; 当他回到家时发现了门口的血迹。
  胥朝起眸光闪烁; 取出了一张清洁符点燃抛去; 不一会儿血污消去; 门口又变得干干净净。
  就在他将要进入府宅时,脑海中灵光一闪; 从储物袋里又取出了一把符。其中有穿墙符、虚无符、转颜符……
  他先是取出转颜符将自己的脸变黑了些,眼睛变小了些,又用虚无符将自己变得如魂魄般透明; 之后飘了起来。
  穿墙符燃气; 胥朝起往自己身上一拍; 随即身影便在门前消失。
  胥朝起变做孤魂野鬼穿过了厚实的院墙,墙灰落在他身上,被他晃了晃身子,将灰摇下。
  虚幻的身影在池塘上飘过,饭菜的香味铺满整个院子,让人垂涎欲滴。
  胥朝起吸了吸鼻子,望着暖窗下的黑影,朝着灶房钻去。
  师兄今日炸了小黄鱼,胥朝起险些忍不住要趴到碟子边了。
  但他还是站直了身子,用转音符换了副音腔,幽幽道:“这位公子,在下饿了好久,路经贵府,可否给在下一条小黄鱼吃?”
  温朝夕从有东西踏入府中的那一刻便已知晓一切,听到背后有声音传来,唇角轻轻抬起,他垂下双眸,认真给小黄鱼撒上芝麻。
  “这可不行,这是为我师弟所做,旁人不得吃。”
  “野鬼”幽怨地飘来,他趴在灶台边上,抬起水润的双眼:“就给我吃一条,他不知道。”
  温朝夕摇了摇头,见这“野鬼”披头散发,脸上脏兮兮的,他终究是忍不住用手将碎发别在“野鬼”耳后,又取出帕子将脸上的脏污擦干净。
  “野鬼”戏精上身,一边被擦脸,一边念着词:“公子对我……唔……如此之好,来日必会……报……唔……答。”
  因他说着话,毛巾好几次差点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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