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无上帝宠-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不要儿媳妇进宫一趟?”
  老夫人正在忖度。
  永宁侯府有个女儿入宫嫁了先帝,虽年近四十而膝下无子,但有侯府撑腰,此前一直身居妃位,不争不抢,日子过得十分舒心。
  在宫中就是个闲云野鹤般的存在。
  恰好这位贺太妃与当今天子生母静太妃又住同一个寝宫,优待静太妃多年。
  两人关系一直很不错。
  桓崇郁登基之后,生母从才人直接变成静太妃,永宁侯府贺太妃的待遇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
  忠勤伯府请封的事,永宁侯府还真能帮得上忙。
  其实以乌雪昭与天子的关系,何必侯府插手。
  只要她肯吹耳边风就是了。
  但永宁侯府倒是乐得为天子做中间人。
  这样白捡便宜的人情,不捡白不捡。
  老夫人便说:“你抽空往宫里递帖子给太妃,让太妃想法子问一问。”
  永宁侯夫人笑道:“是。”
  …
  干清宫。
  郑喜才给两位太妃送了东西,从慈宁宫里回来。
  趁着天子歇息的功夫,提了忠勤伯府请封的事。
  他笑笑道:“忠勤伯府这路子也是走的奇巧,都走到两位太妃跟前了。”
  但是忠勤伯府请封的折子,已经被天子给烧了。
  桓崇郁闭眸宁神。
  郑喜摸熟了天子的些许性子,知道什么时候能说话,什么时候不能说。
  适时开口道:“静太妃特别叮嘱奴婢,贺太妃难得有求于她,如能在您跟前提起,一定要提一提忠勤伯府请封的事儿。”又笑了笑,贴心地说:“这马上就七夕了。”
  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也是凡间有情男女互诉衷肠的机会。
  桓崇郁捏了捏高挺的鼻梁,淡声问道:“七夕怎么了?”
  郑喜笑道:“只当是您赏乌姑娘一个彩头,图个吉庆。”
  说是图吉庆,这是在提示天子施宠。
  薛芷语之所以敢算计乌雪昭,说穿了还是因为乌家门楣太低,被人瞧不起。
  一直被人看低,就一直会被人欺负。
  眼下离入宫的日子还有一段时间,乌雪昭不受薛家的气,也要受别家的气。
  偏乌雪昭伯父、父亲官职太过低微,再怎么擢升也得按照祖制来,高不到哪里去。
  生母江家那头似乎也不怎么来往了。
  不如就近封了忠勤伯府的世子。
  乌家、忠勤伯府到底是姻亲关系,从此连着筋脉。
  外头人以后就算看在伯府的面儿上,也多少惠及乌家,自然也高看乌家姑娘几分。
  有个上得台面的亲戚,处境怎么都强上许多。
  盛福奉了茶进来。
  郑喜接过茶水,递到桓崇郁跟前。
  桓崇郁睁开眼,端着茶盏,用瓷盖拨开茶汤表面的茶叶,说:“叫忠勤伯府重新递一道折子上来。”
  郑喜笑说:“奴婢明白。”
  忠勤伯府隔日就递了折子上来,礼部呈到桓崇郁跟前,他落下朱批,准了。
  他的生母静太妃见事情办成,特地打发了人过来给他送消暑的汤。
  桓崇郁没尝那汤。
  倒不是没胃口,也不是因为他对生母有什么芥蒂。
  他生母位分低,生了皇子到最后也不过是个小小才人。
  没资格养育他。
  桓崇郁从小就在乳娘身边长大,而乳娘总是出问题,换了一茬又一茬,对他的态度也不尽相同。
  他从小就领教形形色色的乳母。
  没几岁又因为人前不再说话了,不讨先帝喜欢,便被早早命令迁出宫去住。
  说是迁宫,可那时比他大的皇子都还住在宫中。
  实则是赶他出宫。
  先帝眼不见他心不烦。
  桓崇郁从小远离血亲,自己做自己府邸的主人。
  他自幼便冷淡。
  对生母亦如此。
  无多少情分,也无介怀之事。
  一碗消暑汤,并不能让他感觉到情感的滋味儿。
  也没多触动他冷冰冰的心。
  反而是郑喜,热心地留了静太妃派过来的宫人说话,问了些静太妃这两日的状况。
  宫人说:“太妃精神很好,夏日饮食比前些时清减些许,同贺太妃常常说说笑笑。”
  郑喜等宫人说完了,才打发宫人走。
  桓崇郁在旁边勾了勾唇角。
  郑喜昨儿才去的慈宁宫,静太妃什么状态,他不知道?
  这是刻意让宫人说给他听的。
  郑喜转过身,弯着腰在桓崇郁跟前卖乖:“皇上您瞧,这下既全了您的孝心,静太妃高兴,对乌姑娘也有好处。上哪儿找这种一箭双雕的好事儿。”
  桓崇郁哂笑:“你倒越发会当差。”
  不过郑喜说的话也并没错。
  唯独一点。
  他的手掌从扶手挪上案,拇指上的玉扳指轻扣着檀木,一声细微的脆响。
  声音沉冷:“忠勤伯府别谢错了人。”
  郑喜了然于心,把原话递去了贺太妃那里。
  永宁侯府自然也就将圣谕原封不动地听来了。
  忠勤伯夫人带着乌婉莹过来道谢的时候,永宁侯夫人也特地点拨道:“我们侯府也只是略施绵力而已,你们最该谢的可不是我。”
  忠勤伯夫人心道,永宁侯府真够狂的。
  折子才递上去,天子隔日就准了请封的事,保了陈家一代的富贵。
  这能叫绵力?
  这叫通天的本领。
  当然侯府也的确有狂的本钱。
  忠勤伯夫人嘴上也还是顺着永宁侯夫人道:“夫人说的对,陈家最该谢的是贺太妃,我们心里都知道的。”
  说着,冲随行的仆妇示意,拿上来几个镶嵌螺贝的精致木匣。
  这是永宁侯夫人之前就提醒忠勤伯府要准备的谢礼。
  “打开。”
  忠勤伯夫人一声吩咐,下人打开木匣子。
  里面装着一套红宝石头面、几颗散的红蓝宝石、一对和田玉镯,和一只珊瑚手串。
  都是稀世珍品,从忠勤伯府库房里精挑细选出来的,就算永宁侯府的贺太妃见多了宝贝,这几样东西也还入得她的眼。
  永宁侯夫人识货,点了点头,还算满意,示意丫鬟收了。
  至于银票,那是另外的孝敬。
  忠勤伯夫人又悄悄塞了三千两的银票给永宁侯夫人。
  永宁侯夫人见了银子笑了笑。
  忠勤伯夫人和乌婉莹从永宁侯出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大了。
  伯府家底再厚,这回也是大出血。
  婆媳两个顶着烈日,脸色都不大好看。
  乌婉莹没出银子,并不心疼,只不过婆母脸色铁青,她跟着发憷,显得紧张脸色才不好看。
  回伯府途中,两人一句话都没说。
  乌婉莹心里有所惦记,硬着头皮开口:“母亲,这回请永宁侯府帮忙,儿媳娘家乌家到底也出了力,儿媳觉得……”
  忠勤伯夫人揉了揉太阳穴,没耐心听下去。
  要不是忠勤伯府和她娘家方方面面牵扯太深,独子去世后,她哪里还有心力为庶子筹谋这些事。
  何况是去维系庶子儿媳娘家的关系。
  但,人情面子还是得过去。
  她劳神大半生,不想为这点小事留人话柄,便说:“那就现在去一趟你家。”
  乌婉莹脸色为难:“母亲,我们没下帖子,贸然就去,只怕家里祖母、伯母没有准备,招呼不周。不如等下了帖子再去。”
  她当然不敢斥责婆婆,说临时起意过去拜访,太过失礼。
  忠勤伯夫人眉头狠狠拧着,冷眼瞧着乌婉莹说:“那就依你。”
  乌婉莹既松了一口气,头皮却又更紧了几分。
  不知为何,在这个婆母面前,说话总觉得气短。
  翌日。
  忠勤伯府正正经经下了帖子去乌家,说想隔日过来拜访。
  乌老夫人收到帖子,十分欢喜。
  觉得忠勤伯府把乌家放到了眼里,当做姻亲来尊重了。
  荆氏也感叹说:“忠勤伯府请封的事情也定下来了,这趟去永宁侯府去得值。”
  乌老夫人喜笑颜开地让荆氏好好准备明日待客之事。
  荆氏应道:“儿媳省得。”
  这才接了忠勤伯府的帖子,永宁侯府又送了东西过来,指名了说是要送给乌雪昭。
  荆氏连忙带着乌雪昭去见客。
  永宁侯府来的人,是花宴那日收绣作的管事妈妈。
  她带了几个精美的匣子过来,同荆氏道:“我们家老夫人实在喜欢你家雪昭姑娘,近日新得了些首饰,觉得衬姑娘,这就打发我送来了。”
  荆氏惊诧地忘了说话。
  她还以为永宁侯夫人说以后多多来往,是嘴上的客气话。
  没想到永宁侯老夫人还真把乌雪昭给放到了心上,这般宠爱。
  东西既然都送来了,荆氏也不好拒绝,便看乌雪昭的意思。
  她实在很希望乌雪昭收下。
  就算是欠下侯府的情,那也比和侯府毫无干系得好。
  乌雪昭也觉得很意外。
  她当然不想随意收人家的东西。
  管事妈妈却到乌雪昭跟前,意味深长地柔和笑道:“我们老夫人千万叮嘱,姑娘一定要收,以后要时常戴着。”
  乌雪昭想起和天子在阁楼独处的那天,隐隐约约有些推测。
  大抵是天子间接授意?
  她便福身道了谢,让灵溪和灵月把东西收下。
  管事妈妈送完东西,也就走了。
  荆氏亲自送完人,折回来时也心痒难耐地去看永宁侯老夫人送的礼。
  木匣子一打开,她眼睛都要闪坏了。
  灵月直接惊呼出声:“这红宝石好漂亮。”
  荆氏却是眼馋道:“红珊瑚手串才最难得,纹路紧实,保养得也好,满京城里也找不出几串。”
  三件都不是凡品。
  永宁侯老夫人出手大方得惊人。
  但也没人怀疑什么。
  乌雪昭花宴那日得的翡翠玉镯和玉如意,也都不是凡品,永宁侯老夫人还不是说送就送了。
  荆氏不禁暗道,侯府这泼天的富贵,砖缝里随便扫扫,都抵得上乌家一年的开销了。
  荆氏再怎么心动,也知道这是永宁侯老夫人对乌雪昭的疼爱。
  做长辈的哪儿能跟小辈拈酸,就催促说:“雪昭,赶紧收起来。”又想起永宁侯府管事妈妈的叮嘱,便道:“平日里你就戴这串红珊瑚手串,你皮肤白,珠光宝气才衬你。”
  乌雪昭就把红珊瑚手串戴上了。
  至于散颗的红蓝宝石,等到入夜之后,着人拿去给茵姐儿先挑了一些,剩下的让家里女眷分了。
  其他的东西太整,她不敢随意送人,自己留了锁在箱笼里。
  清晨,乌婉莹婆媳二人坐马车赶往乌家。
  她俩打扮得倒很得体。
  当婆婆的庄严雍容,做儿媳妇的也秀丽端庄,两人神态上却大有不同。
  忠勤伯夫人郭氏压根不怎么想来乌家,神色堪称冷淡。
  一想到等会儿还要和乌家的人坐在一处吃茶、说场面话,眼里还有轻蔑不屑。
  乌婉莹则红光满面,神气得多。
  怎么说她这一世的荣华富贵算是保住了,世子夫人的位置她坐定了。
  日后熬死婆母,她便是忠勤伯夫人,连乌家祖母不都得仰着头看她。
  何况是荆氏和乌雪昭。
  若非这会儿被婆母郭氏压着,有几分收敛,乌婉莹的心思早就溢于言表。
  不过这份收敛,也只堪堪收到三分。
  剩下的七分,怎么压也压不住。
  到了乌家,她们婆媳两个一过乌家二门,就碰到了同去老夫人院里的乌雪昭。
  乌雪昭见了客人,少不得见礼。
  郭氏只是冷淡地掠了她一眼,虽也惊艳于这小娘子的美貌,还是觉得小门小户里养出来的姑娘,再美也轻浮廉价。
  乌婉莹却站定了,忍不住将乌雪昭一打量,不阴不阳地问道:“我送姐姐的浮月锦,怎么还没裁了做衣裳穿?难不成姐姐从侯府回来一趟,连浮月锦都看不上了?”
  她就想看乌雪昭穿着平日里穿不起的奢华布料。
  偏偏还是她送的。
  不等乌雪昭答话。
  郭氏不轻不重瞧了乌婉莹一眼,冷冷道:“还不走?”
  乌婉莹立刻像老鼠见了猫,乖巧而紧张地道:“是。”
  走了一段路,远远把乌雪昭甩在了后面。
  郭氏才睨了乌婉莹一眼,道:“你娘家都快被忠勤伯府的东西塞满了。乌家养你养得值。”
  乌婉莹脸色一白,不敢分辨。
  心里难受极了。
  她拿回乌家的东西,不是忠勤伯府给她个人的吗,说白了是她的私房钱,又不是从公中拿的。
  乌雪昭有意放慢步伐,和她们婆媳俩拉开距离。
  这会儿只能看到她们婆媳的背影了。
  灵月翻个白眼,冷笑道:“也就只敢回娘家来神气。”
  灵溪也无奈摇头。
  翻脸比翻书还快。
  忠勤伯府过来求人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乌雪昭只是调转方向,温声说:“先去茵姐儿院里。”
  只怕郭氏和乌婉莹在乌家也待不久。
  等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