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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小狗拎着放下去,朝呆愣在原地的赵芸嫣伸出指节修长的手。
橙绯色晚霞映在他身后,赵芸嫣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眶,甜甜着急地咬住她的裙摆扯着她上前。
江以衎搂住赵芸嫣不盈一握的腰让她靠近自己,赵芸嫣抬手轻轻地碰了碰他精致到不食人间烟火的俊容,细弱指尖触碰到的皓白肌肤是温热柔软,真实鲜活的。
那张她在梦中描摹过千万遍的脸,此刻终于真实地出现在她眼前。
第70章
赵芸嫣还在发懵时; 江以衎已经开始抱着她的腰把脸埋在她软软的身子上蹭了。
“夫人,我好想你。”
略微低沉的音色入耳,赵芸嫣顷刻红了眼圈; 用一种快哭出来的声音委屈道:“你这个骗子,我以为你死了。”
她用力推江以衎的肩膀; 却被他猛地打横抱起穿过游廊朝寝卧的方向而去。
甜甜跟着二人摇尾巴,赵芸嫣气恼江以衎什么都不解释,她挣扎着,不小心碰到他的心口,听见他闷哼一声; 吓得她攀住他的脖颈不敢再动。
她粉泪盈盈的傻气模样让江以衎想笑,但他忍住了,反而轻垂密长眼睫道:“芸嫣把我弄痛了。”
“我不是故意的。”赵芸嫣轻咬粉唇,软声相求:“殿下放我下来好不好?”
江以衎没回话,他加快步子; 一脚踢开雕花房门; 把碍事的小狗关在外面,把怀中少女放到垫了厚实裀褥的紫檀书桌上; 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不舍得移开一瞬。
她清瘦了许多; 玉软花娇的鹅蛋脸小了一圈,一双湿雾美眸顾盼动人,纤浓的羽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江以衎担心她再把眼睛给哭坏了; 忙抚着她娇弱的脊背哄慰她:“芸嫣不哭了好不好?”
“你这个骗子。”赵芸嫣轻声抽泣; 哭声沙哑:“我讨厌你; 你又骗我。”
“你讨厌我?”江以衎用浸透笑意的眼神看着她; 边给她擦眼泪边暧昧地问她:“是谁说的要等我回来?是谁这几个月一直在想我?”
赵芸嫣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她别过脸,“那是我以为你死了才说的,你现在回来了就不算数了。”
江以衎眉梢一挑,用清瘦有力的手指三两下解开衽带,在赵芸嫣惊诧的目光中露出疤痕狰狞的胸口肌肤,拉过她的小手放在他的心口处,“我快死的时候,这里想的全部都是你。”
赵芸嫣的面颊霎时升温,她看着他瓷白肌肤上的箭伤和一爿血红针眼,想到他遭受的痛楚,难过得又开始往下掉眼泪。
少女哭得梨花带雨,江以衎把衽带系好,心疼地俯身把吻印在她湿漉漉的眉眼上。
赵芸嫣晕沉沉的没有反抗,江以衎眼尾荡开一抹笑,更来劲地捧着她的小脸,把细密亲吻落在她饱满红润的唇瓣上,撬开她的齿关,卷着她的香舌舔舐吸吮,像要把她拆吃入腹一般亲得更深。
心跳加快,呼吸声乱了套,赵芸嫣被他或轻或重地嘬咬着,他的沉香气息把她裹挟得密不透风,作弄得她头皮发麻,弱声弱气地溢出颤颤呜声。
像是触碰到江以衎的心弦似的,他喉头一紧,绮念迅速喷薄而出。
他把人推倒在桌案上,情难自尽地继续爱怜赵芸嫣的唇间甜润,心满意足地看见她美眸紧闭,娇靥酡红,羽睫轻抖,萦绕着无限潮热妩媚之态。
春光大好,金晖融融。他正一边亲她一边解她裙裳上的盘扣时,赵芸嫣突然反应过来不愿意了。
她细喘着推他躲他,用手肘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她的耳根烫得绯红,嗓音是经历了激烈亲吻后的绵糯呢喃:“你、你干什么!”
江以衎浑身的血液都在躁涌,他强行压下再次推倒赵芸嫣的罪恶冲动,温柔地撩拨她,还刻意加重了某个字眼:“芸嫣说我想干什么?”
赵芸嫣低头不吭声,她羞窘地把衣裳扣好,瞄见江以衎鲜红欲滴的唇瓣和他炽烈危险的凤眸,懊恼刚才怎么就任由他亲了。
江以衎暗叹到口的肉就这么飞了,他一把将赵芸嫣勾坐在怀里,攥住她抵抗的手腕,把脸埋在她细长颈侧道:
“芸嫣不能这样不负责,我们都多久没做了?你试一试,看看我进步没有,好不好?”
诱哄的哑声一字一句往赵芸嫣耳朵里送,她腰肢发颤,想从江以衎怀中下去,但锁在她腰间的臂膀如铁钳般纹丝不动,她只能偏过脑袋,“不好,殿下,你放开我,我要仔细想想。”
她现在还不确定江以衎是不是她的良配,他缠着她,或许只是因为她一直在拒绝他?更何况江以衎被皇帝封了王爷,权贵都坐拥三妻四妾,她不想嫁给这样的男子,她怕以后会伤心。
像是心有灵犀地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江以衎认真地看向她,柔情脉脉:“我喜欢你,我只想要你,我不会纳妾,谁都比不上你。”
“为什么?”赵芸嫣疑惑地发问,她局促地绞着纤嫩的手指,“殿下为什么会喜欢我?”
世间美人千万,她不觉得她有什么过人之处。
江以衎唇边攀了笑,他用长指扣进她的指缝,略微思索后回答她这个笨蛋问题:
“你不知道你有多可爱,即使没有遇见我,你也会被众多爱慕你的男子追逐。你从中随便挑一个正人君子,便能,”他顿了一息,“便能和那人白头偕老。”
“而我却不同。”江以衎仿若自嘲般轻叹,赵芸嫣以为他要说什么伤心事,蛾眉微蹙,目光真挚柔暖地回看他。
江以衎的心化作一汪春水,他接着道:“而我却不同,只有芸嫣喜欢我,若是芸嫣都不喜欢我了,我多可怜哪。”
赵芸嫣没想到他这样说,她愣了愣,脸上又被捉弄得开始冒热气了。
“所以,”江以衎摩挲着她的脸颊,看她的面色由淡粉至霞红,“芸嫣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赵芸嫣的肌肤被他微带薄茧的指腹擦着,酥酥痒痒,一下又一下,惹得她心魂间有暖流徜徉。
江以衎看出她的动摇,声音温和得不像话:“我再也不骗你了,我要是再让你伤心,你就把我杀了。”
平地一声雷,赵芸嫣眸光惊颤,浑身一激灵,“殿下不要老是说杀人的话。”
“好,我不说了。”江以衎强势地锢紧她的纤柔柳腰,贴在她耳边,吮着她的耳尖道:“芸嫣瘦了好多,让我仔细看看好不好?”
赵芸嫣薄肩轻颤,江以衎这次吻得又凶又急,还不时说着各种羞人的话,她的脑子像灌了热水一样被深深地蛊惑着,连推他的力气都没了。
衣衫垂落,气温升腾。赵芸嫣被放平在桌案上,江以衎拎起她两条白皙细长的腿挂好,眼底幽深之色浓郁,哑声道:“你看看你,怎么瘦得一点肉都没了?”
赵芸嫣睁开眼泪汪汪的杏眸,江以衎翘着唇角当着她的面揉捏了她的雪团一把,满意地看见她的芙蓉面瞬间氲红,又羞又恼颤声求他别折磨她。
“这就算折磨了?”江以衎好笑地把弱不禁风的少女抱至怀中,扶着她的玲珑玉背,梳理她披散至腰际的顺泽乌发,意有所指:“看来是我让芸嫣休息得太久了,都忘了我应该是什么样了。”
赵芸嫣心中警铃大作,她不情愿地扭动起来,江以衎立刻垂首缠吻她,生怕她跑了似的把她桎梏在怀中,让她动弹不得。
哭声和娇呜声断断续续越来越急,少女的甜香被江以衎肆意汲取掠夺,赵芸嫣最后软绵绵地偎在他的颈窝,好似身处云端般迷糊酥软,连天色暗了下来都不知道。
春夜微凉,室内沉香袅袅,赵芸嫣把脸埋进松软的枕头想睡觉,却又被江以衎掰过香腮狠狠嘬了一顿。她的眸光都涣散了,感觉自己是饿狼嘴里的一口肉,周身全被江以衎的滚烫气息浸染。
“殿下别亲了好不好?”赵芸嫣楚楚可怜地伸手挡在二人之间,哭过的音色又娇又媚。
江以衎捉住她的手,往她小脸上凑,寻求她的慰藉:“再让我亲一次,今天就不亲了。”
“不要!”赵芸嫣偏过头,她还要回去见水淘他们,要是亲肿了可怎么见人……
她忽地想到她连招呼都没和水淘打就跑到这边来了,慌乱地撑坐起来,“我要回去了,哥哥他们不知道我在这里。”
“他们知道。”江以衎轻轻一拽,便把她圈进自己怀中,他握住她的腰肢,“我让人告诉他们了,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这两天我都是你的。”江以衎轻笑,眼中爱意流淌,“以后,永远,我都是芸嫣的。”
锦秀床榻间的情话和誓言柔情缱绻,赵芸嫣噙着泪,小声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江以衎不假思索,他轻柔地揩了揩她的眼眶,“我们成亲好不好?”
赵芸嫣愣了一下,她认真地想了想,江以衎做了那么多承诺,他如果真的不纳妾、只喜欢她一个人,嫁给他也挺好的。更何况他们之间的羁绊已久,她已经习惯有江以衎在身边了。
江以衎静静地等着她的回答,没有胁迫,没有算计,只有一心一意、澄澈炙热的爱。
月色浸霜,此间却是温暖的。赵芸嫣踌躇片刻,只见江以衎清隽的眉眼含笑奕奕,长指捻玩着她的一绺青丝。赵芸嫣脸色一红,害羞地钻进他怀中,声若蚊呓应了声好。
她鲜少主动抱他,温软入怀,江以衎的心都化了,他唇畔的笑意扩大,更加用力地拥紧她。
清风掠过枝叶葳蕤的树梢,江以衎还是找到机会又亲了赵芸嫣一回,他亲昵地舔吮着她软糯的唇瓣,他日思夜想的少女,终于答应成为他的妻子。
作者有话说:
江狗,依靠自我PUA来博取老婆的同情,每时每刻都想和老婆贴贴。
甜甜:气死本汪了,利用本汪把老婆引过去,然后就把本汪关在外面。有什么是可爱的小狗不能看的吗!
第71章
朝露清凉; 曙光浅淡。江以衎睁眸,赵芸嫣窝在他怀中恬静地睡着,他的唇角翘起; 轻抚少女甜丝丝的长发,青丝滑过指尖; 绸缎般细腻的触感让他久久流连。
他一动,赵芸嫣就睡得不安稳,她睡眼惺忪,灵台尚未清明,发现她和江以衎躺在一起时吓得一骨碌坐起来。
“我弄醒你了?”江以衎随她起身; 凑近她问。
光风霁月的男子近在眼前,他清爽的气息在床榻间逸散着,昨日旖旎的记忆瞬间在赵芸嫣的脑海中炸开花来。
见她淡粉的小脸变得烫红,江以衎用大手扣住她的细腰,带着怕她反悔的执拗道:“芸嫣不能睡了我就不要我; 你必须对我负责。”
他埋进赵芸嫣的颈窝; 吮咬她吻痕未褪的莹白锁骨,“昨晚舒不舒服?”
赵芸嫣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纤密卷翘的睫羽一个劲儿地颤; 哆嗦着弱声说:“别、别咬我; 我要回去了。”
“芸嫣好狠的心。”江以衎抬首,垂落熠熠的目光,似是委屈道:“我不在的时候你天天想我; 我一回来你就不想见我了?”
赵芸嫣彻底屈服于他软磨硬泡的手段了; 她气呼呼地嘟哝道:“谁叫你一回来就要做那种事。”
江以衎把她横抱至腿上; 往她耳廓里吐息; 反问:“谁叫你那么香那么软?我是男人; 我抵抗不了夫人的诱惑。”
赵芸嫣脸颊红得直冒烟,江以衎又捏了她一把,轻叹:“这里变小了,我要把芸嫣养回来。”
赵芸嫣低头,恰好看见他修长的大掌拢着她加重手劲,她又羞又臊,实在受不了想跑,但江以衎把她抱得死死的完全挣脱不了,她只能把小脑袋闷在他颈侧,“殿下别说了,我们起床回去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江以衎把她抱下床,“要回去也是我们一起回去。”
盥洗后,赵芸嫣对着花边铜镜里她雪颈上的绯红痕迹发愁。江以衎从锦匣里拿出一块脂粉,看见少女未施粉黛的娇俏小脸流露惊讶之色,他朝她眨眼,邀功般道:
“我干的事我会负责,芸嫣也要对我负责,好不好?”
他从一见面起就一直在强调这件事,赵芸嫣微微颦眉,晶亮的杏眸担忧地看向他,“殿下没有安全感吗?”
江以衎喉结滚动,笑意萧索了些许,沉默良久,才道:“对,我怕你不要我。”
他对赵芸嫣的爱已经融于血肉骨髓心脏了,赵芸嫣现在接受他,如果以后她厌烦他了,她不喜欢他了,他该怎么办,又像以前一样给她喂蛊虫么?
赵芸嫣不知他所想,单纯地被他眼中的脆弱了打动了。她慢慢伸出藕臂环住他劲瘦的腰,贴在他身上,轻唤了他一声“夫君”,尔后道:“芸嫣不会不要殿下。”
一刹那,江以衎的心脏疯狂乱跳,满心全是少女绵糯的“夫君”唤声。赵芸嫣听见了他强震的心跳声,把小手放在他的心口处,抬头忧虑问:“殿下,你没事吧?”
“没事。”江以衎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