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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要轻轻开心就好。
想到这儿?,青年?愈发握紧了女人的手。
少顷,缓声言道。
“妻主,不若我们认小宝作儿?子吧。”
“阿绝,我想认小宝作我们的儿?子。。。。。。”
两人声音相撞的同时,二人俱是惊讶地望向彼此?,目光相触的刹那,两颗柔软的心也碰撞到了一起,发出了同频率的震颤。
久久难消。
偌大?的问晴山上,寒风呼啸,不多?时便?下?起了暴雨。
可仅用一块简易木板做就的墓碑,正纹丝不动地牢牢伫立在一方小小的坟包前。
沉默着为它遮挡了所有风雨。
只见上面写着:姜轻霄姜柳氏爱子姜小宝之墓。
回家后的两三日时间里,柳惊绝见姜轻霄心情?一直都很低落,便?想尽办法地逗她开心。
某夜,姜轻霄正坐在书桌前发呆,突然?她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指套玩偶。
姜轻霄下?意识地朝后仰了一下?,才认出这玩偶,还是那日他们去棠镇时,她见柳惊绝喜欢才买回来的。
刚好是一对,一女一男。
指套玩偶的做功有些粗糙,衣着也十分?的简单,但是各个部位却?被?做得十分?的圆钝,就显得憨态可掬了起来。
见状,姜轻霄眨了眨眼,好奇地想要看柳惊绝要做些什么。
青年?伸出了两支胳膊,将她圈入了怀中,两只手则她面前就这样演起了戏来。
只见青年?动了动左手上的男小人,瓮声瓮气故作忧伤地说道:“唉,妻主不开心可怎么办哦。”
这时,他又控制着右手上的女手偶走了过?来,拉尖了声音说道:“这好办,给她讲个笑话呗。”
男小人抬起脑袋看向女小人,接着挨挨蹭蹭地走到了女小人面前。
疑惑地问道:“讲什么笑话好呢?”
女小人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瞥了他一眼,问了男小人一个问题。
“你听过?小聪明说‘有’而小笨蛋说‘没有’的故事吗?”
闻言,男小人摇了摇头,瓮声瓮气地答道:“没有。”
女小人一转身,十分?傲娇地说道:“好啦,我的笑话已经说完了,你可以讲给你妻主听了。”
姜轻霄闻言,面上忍俊不禁,终于抿唇笑了起来。
柳惊绝见状,开心地扔到了手中的玩偶,在她脸颊上重重的亲了一口,而后紧紧地抱住了她。
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的肩窝,小声地恳求道:“妻主,不要不开心了好不好。。。。。。”
闻言,姜轻霄将柳惊绝拉到了自己腿上坐下?,揽住了他劲瘦的腰身。
一想到方才青年?笨拙地逗自己开心的画面,姜轻霄的整颗心便?软成了一滩水。
她倾头在柳惊绝殷红柔软的唇瓣上抿了一口,与他额头相抵,神情?有些愧疚,“抱歉,这几日有些忽略你了。”
闻言,柳惊绝摇了摇头,凑上前回亲了她一下?,“没关系,在阿绝心里,妻主才最重要。”
他一瞬不瞬的凝望着面前的女人,眼眸深情?且真诚。
“只要是能让妻主高兴的事,阿绝都愿意去做。”
殊不知他的这番说辞却?让女人会错了意。
姜轻霄闻言蓦地挑眉。
少顷,她微微扬唇,嘴角的笑意夹杂着一丝隐秘的恶劣,望向一脸单纯无辜的青年?,问道:“当真?”
柳惊绝不明所以,可仍笃定地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的是,姜轻霄简直爱极了青年?圆睁着清澈的眼睛,单纯又懵懂看向她时的神情?。
随即,柳惊绝便?被?姜轻霄缓缓地解开了身上的腰带。
女人将腰带慢条斯理地塞进了他的手中,笑吟吟地言道。
“去吧,自己将双手绑到床栏上。”
第28章 二十八个鳏夫
在遇到柳惊绝前; 姜轻霄无法想象,怎么会有人可以仅用一个眼神,一句话?; 甚至含混的一声低。吟; 便?能轻易地勾起她的怜欲、爱。欲与施虐欲。
无论是?那双饱含爱意而潮漉漉的柳眼。
还是似痛苦又似欢愉而紧皱的墨眉。
抑或是微张呵着热气的薄唇。
以及沾满了他们泥泞汗水的修长脖颈。
在姜轻霄看来; 都可以成为一个信捻; 轻易便?能点燃她的理智。
而榻上?的青年的热情奔放与无底线的包容和配合,更犹如火上?浇油。
让姜轻霄清晰地感知到一件事,原来爱意丰沛到极致时?; 是?会控制不住地想要吃掉那个人?,让他与自?己融为一体。
平日里; 柳惊绝看似是?那个主动求。欢的人?,可姜轻霄知道,最食髓知味的是?其实是?她自?己。
云雨俱歇后; 屋内陷入了一片静谧。
姜轻霄替二人?清理完毕后,抱着已经累得说不出话?的青年,耐心地哄着。
她垂头吻了柳惊绝有些漉湿的额头,抿唇道:“抱歉; 方才又弄疼你了。”
闻言,怀中的青年微微动了动; 长指无力地勾了勾她的手指。
声音有些嘶哑,缓声言道:“唔; 刚开始是?有一点; 不过后面便?渐渐舒爽了起来,妻主好生厉害。。。。。。”
闻听此言; 姜轻霄眼皮一跳,当即又将怀中的柳惊绝揽紧了些。
温声哄道:“乖; 快睡吧。”
青年温顺地嗯了一声。
半晌后,姜轻霄又听他蓦地开口。
“妻主,我们。。。。。。。要个孩子?吧。”
春末夏初之际,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可问晴山中仍是?十分?的凉爽。
白衣白发的少年,正坐在倒伏在地的巨大树干上?,一边悠闲地荡着双腿,一边惬意地啃着手中的烧鸡。
待听完面前青年的话?后,他惊愕地抬眼看向对方,连嘴上?的油污都顾不及擦,便?跳下?了树干,跑到了柳惊绝面前。
“不是?,你当真要给小医仙生个孩子?啊!”
柳惊绝闻言,坚定?地点了点头。
白此唯皱紧了眉看他,“阿绝你疯了,你不知道咱们妖与凡人?想要孕育后代要承受多么大的风险吗?”
“先不提能不能把它?安全生下?来,就单单孕期时?候的灵力消耗和波动就能折磨得你生不如死!”
少年的情绪有些激动,想要拼命地打消好友这个可怕的念头。
谁知青年却抿唇笑了一下?,俊逸的脸上?满是?幸福与期待,“我知道。”
“我爱轻轻,所?以想为她生个孩子?。”
生一个只属于他们二人?,最好是?肖像极了姜轻霄的孩子?。
白此唯见好友如此执迷不悟,连连叹了好几声气。
他了解柳惊绝的性子?,知晓他若是?认定?了某人?或是?某事,便?会变得十分?的偏执。
比如以前的,想要与小医仙在一起。
再比如现在的,想要为小医仙生个孩子?。
少年急得直挠头,片刻后,他蓦地抬起了头,“你原先不是?说要剖一半妖丹给小医仙,与她寿命共享吗?你现下?若是?有了孩子?,还能剖吗?”
闻言,青年神情未变,好似来之前便?想到了这个问题。
“剖妖丹的话?,不急于这一时?,更何况现在妻主身上?还未沾染上?我的妖气。”
原先他是?想着,尽快地让轻轻吸收他的妖气,以便?在自?己剖出一半妖丹给她时?,可以适应和融合。
这也是?他日日缠着轻轻要与她交。合的原因之一。
可不知怎的,无论柳惊绝怎么努力,输送再多精气给她,第二日姜轻霄的周身仍光洁如初。
这让青年有些苦恼,并?且还未找到解决的办法。
闻听此言,白此唯便?知生孩子?这事,在柳惊绝那里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同时?他也有些疑惑,依照小医仙的人?品,若是?有了孩子?,定?然十分?注重?孩子?的成长,而柳惊绝占有欲又那么强,肯定?不希望有人?同他分?享小医仙的关注与宠爱。
白此唯是?个心中藏不住事的人?,随即将自?己的疑惑问出了口。
柳惊绝闻言,神情闪过一丝纠结与挣扎,随即平静地开口。
“山下?有个凡人?同我讲,女人?都十分?注重?香火的传承,妻夫之间?纵使再怎么恩爱亲密,日子?久了都会变成亲情,有个孩子?两人?的羁绊也就越深,更加得分?不开。”
他顿了顿,淡淡蹙眉,“虽然我不认同爱人?会变成亲人?这个观点,但他说的应该没有错,我需要妻主永远爱我,所?以有个孩子?会更好,最好还是?个女孩。”
柳惊绝又想起了姜轻霄为小宝伤神时?的场景,随即眯起了眼睛,“而且。。。。。。妻主她好像也十分?喜爱孩子?。”
白此唯没料到他想拼死生个孩子?原因,只是?单纯地想要小医仙更爱他。
哑声片刻后,只能翘起油乎乎的大拇指,对着柳惊绝,道:“你是?这个。”
柳惊绝对于他的调侃并?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扬了扬唇,“孩子?大一点后,我会求妻主送她去寄宿制学堂,不会让她有机会打扰到我与妻主生活的。”
说罢,他又抿直了唇线,“在那之前,不过四五年而已,我可以忍受。”
话?毕,一旁的白此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已经彻底不想搭理他了。
他刚想拿起吃剩的烧鸡和柳惊绝带来的白酒离开,青年却蓦地喊住了他。
“小白,我需要你帮帮我。”
白此唯惊讶地回过头看向柳惊绝。
青年定?定?地望着他,面上?难得一见地浮现出请求之色,“我需要你帮我炼制一些驻丹,让我灵力失控的时?候,不会现出原形,吓到妻主。”
那日看过的日影戏,还是?给柳惊绝留下?了阴影。
以至于让他下?定?决心,无论怎样,自?己都绝对绝对不能重?蹈那狐妖的覆辙。
他承受不起。
听到他提及驻丹,白此唯蓦地皱起了眉。
片刻后,他出声劝道:“吃下?驻丹后,你的灵力会被压制到最低,虽然不会现出原形,但是?会虚弱很?长一段时?间?,甚至走不动路,你确定?要。。。。。。”
谁知他话?还未说完,便?被柳惊绝打断了。
青年的神情十分?的笃定?。
“我确定?。”
“因为没什么比妻主的安危更重?要。”
闻言,小白恨恨地转过了头,口中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真是?不要命了,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疯啊。。。。。。”
说着,一手拎着吃剩的烧鸡,一手拎着喝了半瓶的白酒,头也不回地往山林深处走去。
待走出老远后,才大声地吼道:“十日后老地方见!”
闻言,青年心下?一松,笑着朗声道了声谢。
柳惊绝出门时?,给姜轻霄的理由?是?想去山上?散散步,并?约定?了半个时?辰后便?会回去。
如今眼看着时?间?就快要到了,柳惊绝没有在原地多做停留,脚步一刻不停地朝着山下?走去。
就在他快要行到山脚时?,路旁茂密的草丛中,突然钻出了一个人?。
对方身形消瘦,背上?还背着一个大大的装满了药草的竹筐,将他纤细的身影遮了大半。
柳惊绝五感甚是?敏锐,早在对方跳出来的前一刻,便?及时?地躲开了。
就在青年继续朝前迈步时?,突然被人?喊住了。
“阿绝哥哥。”
是?许久未见的水衣。
柳惊绝蓦地蹙了下?眉,顿住了脚步,神情冷漠地转过身,看向少年。
“有什么事吗?”
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柳惊绝在望向水衣与他视线相交的刹那,少年几不可查地瑟缩了一瞬。
水衣看向面前的青年,脑中一直盘桓的是?这几日自?己做下?的那个计划。
眼下?正是?试探他的好机会。
他攥紧了双手,企图从?中挤出一点勇气。
水衣咬牙,艰难地在脸上?扯出一丝笑意,背着竹筐凑近了青年。
内里明明满是?对他的恐惧与厌恶,表面却放软了表情与姿态。
水衣眨了眨眼,眸光泛着请求,“阿绝哥哥,天色有些晚了,我一人?走山路有些害怕,可以同你一起下?山吗?”
闻言,柳惊绝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而是?将视线落在了被少年珍重?别在胸口的那支浅青色巾帕上?。
那是?姜轻霄的,他不会认错。
就在水衣以为柳惊绝没有听清,又试探着重?复一遍后。
青年才稍稍有了些许反应。
柳惊绝强压下?心头翻腾的妒意与戾气,冷声道了句。
“跟上?。”
早在方才,青年便?瞧清了少年眼底深埋的对他的厌恶与嫉恨。
他也一样。
柳惊绝记得凡间?有句俗语,叫——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他觉得这句话?说得十分?在理。
如果可以,柳惊绝想杀死所?有觊觎姜轻霄的人?。
但此时?他之所?以会答应水衣的请求,不过就是?想瞧瞧对方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少年听到这话?,连忙地道了声谢,随即背着那筐草药快步追上?了他。
水衣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