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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小姐很难追-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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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宁看了看还在激情掰头的阿姨爷叔们,“我知道呀。”
  粉圈那点事倒也没什么新鲜的。
  《琴瑟》热播嘛,琴瑟粉暴涨。
  一开始还好,粉粉都是嗑剧中糖,接着抠真人的糖,再接着搞同人,什么假戏真做偷偷领证了,温宁怀孕了等稳定后官宣结婚。
  刘宇深和温宁的唯粉都气翻了,疯狂@各自工作室发律师函。
  其他CP粉趁乱加入战场,迎来了标准结局:多方混战。
  钱语讲了遍经过,疯狂吐槽,“假料被打下去了,但粉丝一时半会平静不下来。咱工作室就我俩,加你的新助理小覃,我跟律所打交道已经够累的了,哪有人去运营粉圈。”
  “但刘宇深的团队兵强马壮啊,到现在屁都不放一个,连热搜都不撤!我怀疑他们下场搅浑水了!”
  “还有你家陆哥哥,自己小雀儿跟别的男人上热搜他不吃醋吗!为什么不撤热搜!”
  “哦,我们自己撤呀,”温宁翻了个小白眼,“抠死你了。”
  钱语当没听见,“话说你家陆哥哥真不吃醋吗?”
  温宁默了下,“不知道。”
  她觉得陆彦诚还是吃的。
  上次她和赵天瑜在成团夜的直播中吵架,提到大学的时候情人节,他就咄咄逼人问她了。
  当时她还很不开心,舆论对她不友好,连他也不信任她。
  现在想想,他应该是……吃醋了吧?
  温宁嘴角不自觉地微扬。
  至于撤不撤热搜,他忙得跟工作机器一样,应该不太会分心思给无关痛痒的舆论。
  钱语似乎说了一堆什么,她一句都没听清,回过神,只听到对方苦口婆心说了句,“这回拍戏别搞出新CP了,温小宁,拉郎配女星真不是什么好人设。”
  温宁想到韩潜,一阵反感,“知道了。”
  “那就好,你现在这人设还不如之前的贫民窟少女呢,”钱语头疼得要死,“起码贫民窟少女听着像正经人。”
  温宁额角一跳:“……”
  眨眼到初冬,《小欢喜》剧组依旧在连轴转。
  和韩潜对手戏,温宁一直处于警惕状态,不太能入戏,韩潜心思也不在戏上,两人轮流NG。
  晚上累趴在酒店床。上,温宁侧着耳朵贴在手机上,某人低沉好听的声音传出来。
  “明天什么日子?”
  “双十一,”温宁小声答,乖得像只小绵羊,“但我不放假。”
  陆彦诚不意外,“我去陪你。”
  温宁蹭地坐起来,想到剧组战斗力爆表的阿姨大叔们,有点憷。万一他们亲眼看到自己嗑的CP be了,对家还he了……
  不会真的上社会新闻吧。
  温宁捏了下手指,“不行,你不能过来,我明天排了一天的戏。”
  陆彦诚极有耐心,“那后天?”
  温宁:“也没空。”
  陆彦诚:“大后天?”
  温宁觉得他乖得不像样,“不行。”
  陆彦诚顿了顿,“你再折腾哥哥……”
  温宁竖起耳朵:“会怎么样?”
  “没什么,”陆彦诚似乎笑了下,“那就主动送上门给你折腾。”
  温宁被威胁到了,“……大后天我有空的,我回去。”


第38章 难追
  温宁软磨硬泡; 拿金鹿奖当借口,陈导终于答应给她放十二号一天的假。
  她没告诉陆彦诚,把自己罩严实; 提前一天坐高铁回了海城。
  既然用了金鹿奖当借口; 她得实诚地去红毯露个脸。钱语帮她定了个小众设计师的礼服,工作室在半月酒店; 温宁下了车先去酒店。
  大堂;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她眼前经过,肩宽腰细腿长,煞是养眼。
  他进了电梯; 里面的女人看到他,顿时受宠若惊般笑开。
  温宁顿在原地; 忽地感觉一阵窒息。
  她心不在焉去试了礼服; 随便拍了张照就定下来,然后打电话让钱语来接自己。
  她坐电梯下楼; 中间停了一趟; 一个儒雅帅气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电梯里有人认识他; 寒暄了起来,“林总; 幸会幸会,今天什么风把您吹出来了?”
  帅大叔笑了笑,脸上洋溢着幸福; “女儿跟准女婿吵架; 我来劝个架。”
  旁人恭维; “你这女婿了得; 敢跟林家大小姐甩脸的公子哥没几个。”
  帅大叔说; “都是好孩子; 闹个小别扭,已经好了。”
  旁人顺着说,“这是喜事将近了?啥时候能喝上喜酒啊?”
  帅大叔笑得眼尾绽开花,“快了。”
  出了电梯,温宁到一楼的咖啡厅等钱语。午后阳光从玻璃窗洒进来,照得她眼睛刺疼。
  她揉了揉眼睛。
  迟早的事,意料之中,不是吗?
  钱语之前不是经常提醒她吗,她为什么搞得跟刚知道一样。
  之前她和林亦然冲突,陆彦诚站了她这一边,她当时对传闻的陆林两家的婚约释然了。可现在冷静想想,可能她太天真了。娱乐圈这点事,对他,对林亦然,都无关紧要。或许他不喜欢林亦然,为了逗她开心,不惜得罪林家。但又怎么样,真要谈到婚姻大事,还是会先考虑利益。
  …
  半月酒店顶楼的法餐馆不对外开放,大堂安静舒适,包厢更是静谧高雅,落地窗正对海城壮阔的天际线,气氛私密而有情调。
  林亦然坐在餐桌一头,时不时看对面的男人,眉眼的喜悦掩不住。
  陆彦诚接了个电话,喊对方“伯父”,说了好一会才挂掉。
  林亦然佯作好奇,“是爸爸?他不来了?”
  陆彦诚抬眼,“林小姐,适可而止。”
  借她爸爸的名义约他出来这点小把戏,被他识破并不奇怪,林亦然撇撇嘴,“被你看穿了。”
  她低头,兀自委屈笑笑,“前段时间的事,爸爸看我难过,心疼我才安排的。”
  男人不接话,眼神都似乎都懒得给她一个,林亦然端起酒,一饮而尽,“我今天就想和你道个歉,彦诚哥,对不起,我之前针对温宁,原因我不说你也明白,我很纠结,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告诉爸妈你跟温宁已经……”
  陆彦诚面无表情,“抱歉,我不明白。”
  林亦然手一松,酒杯落到桌上,发出不和谐的碰撞声,“你是认真的吗?晓暮怎么办?”
  陆彦诚啜了口酒,“林小姐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你跟我父母保证过,要照顾晓暮一辈子,”林亦然脸色忽地变红,“现在我们都长大了,爸爸的想法你也猜得到,他想我和你早点结婚。”
  陆彦诚倏地抬眸,仿佛听到极为荒唐的事,“你说什么?”
  林亦然低下头,“我们年龄也到了,这是最好的安排,爸妈不能一直等下去,万一晓暮……”
  陆彦诚啪地放下杯子,眸底仿佛有墨在化开,“没有万一。”
  林亦然心一沉,“我爸妈都快走出来了,你能不能配合一下?这是你欠林家的,要不是你,晓暮也不会杳无音信。”
  陆彦诚脸色难看到极点,“他们怎么对你我管不着,你想拿林晓暮算计我……”
  他顿了下,冷冷笑了下,“你也配。”
  说完他从容起身。
  林亦然从未被这样当面羞辱过,满心的恨意在胸口弥漫,跟在他身后质问,“你担心我鸠占鹊巢,所以找了温宁?温宁是晓暮的替身?等晓暮回来就扔掉?”
  陆彦诚戾气涌上来,回过身,手猛地掐住她脖子,语气却是优雅闲散,和他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让人心里直发毛。
  “林晓暮就是林晓暮,没人能替代她。”
  “温宁也不会当别人的替身。”
  林亦然挣扎,脸色越来越苍白。
  男人却一点都不手软,反而下手更重,眉眼间风雨欲来,“林亦然,我忍你很久了。”
  西装革履的侍者端着菜进门,被屋里的场景当场吓傻,精心准备的菜肴碎落一地。
  陆彦诚回过神,松了人,进盥洗室洗手。
  他离开后,林亦然瘫坐在包厢地上,眼神空洞,“他没有变。”
  她又笑又哭,用力疯狂捶地,“我恨林晓暮。”
  小时候,陆彦诚对她不算差。
  她花了很多心思,独占林父林母的爱,终于在十五岁生日那年,林父宣布成立专属的基金给她。
  林家百分之七十的资产将在林父林母百年之后属于她,她费劲心思,在林父林母的面前,终于压了林晓暮一头。
  也就是在那时候,陆彦诚对她态度彻底改变。
  属于林晓暮的东西,别人碰了,就是触到他逆鳞。
  那时候她就清楚,林晓暮在他心里永远排第一位,对于林晓暮,无论希望多么渺茫,无论林家放不放弃,他永远不放弃。
  温宁的出现,林亦然心情很复杂,甚至带了几分窃喜。毕竟比起林晓暮,温宁好对付太多了。
  然而,今天她得到了当头棒喝。
  陆彦诚只是看起来变了,对林晓暮的愧疚和执念却一直都在。
  窗外,午后阳光正盛。
  半月酒店一楼,温宁坐在咖啡厅的角落,沐浴在阳光中,恹恹地玩手机。
  最终她还是拨出了陆彦诚的电话。
  她吸了一口气,“你在哪呀?”
  男人好听的声线糅杂着倦意,“在家。”
  温宁指骨被捏得发白,“我也在家啊,你在哪里啊?书房吗?我去找你。”
  男人顿了一下,若无其事道,“我在陆家。”
  温宁唇角被咬得发白。
  男人语气格外温柔动听,哄着她,“哥哥能不能和你请了个假?今晚住陆家,明天回去。”
  温宁眼角涩涩的,镇定地挤出一个笑,“好呀。”
  挂了电话,陆彦诚在车上坐了很久,等他把车从地库开出来,夕阳已经西下,天边浮起一片暖橘色。
  陆家佛堂,木鱼声悠然。
  陆彦诚在老太太边上的蒲苇垫子坐下,老太太睁一只眼,“哟,闯什么祸了?”
  “就不能想您了回来?”陆彦诚拿起经书翻了翻,“再说了,您在我身边安了那么多眼线,闯祸您不早知道了。”
  老太太把木鱼敲得重一下轻一下,“臭小子,你还有脸说,你用什么手段把我的人都策反了?”
  陆彦诚把经书不耐烦地扔一边,“我没那功夫,您费那劲干嘛,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
  老太太一听睁开眼,眉眼慈祥,“说说你和那小姑娘。”
  陆彦诚给自己倒了杯茶,“挺好。”
  老太太不满地拉下脸,“展开讲。”
  陆彦诚撩起眼帘,懒洋洋道,“展开就对佛祖不敬了。”
  瞧着也问不出什么,老太太懒得再搭理他,闭上眼,木鱼声一下下,均匀有力地回荡在幽静的佛堂里。
  陆彦诚瞥到门外陌生的小孩,“外面什么情况?”
  走廊上,一个六七岁大的小女孩,站不起来,旁边有个轮椅,趴在地上玩跟猫玩。
  老太太说,“前段时间我去看新建的学校,这孩子被扔在学校没人接,就去了解一下情况。她父母太忙,她生病了都没注意,家里保姆带去看,保姆为了拿回扣随便找了诊所,结果给治坏了。”
  老太太越说越气,“半年前发现这孩子是被抱错的,养父母不想要她,想要回自己健全的亲生女儿,她亲生父母也想要养女。她养父母争不到孩子,一气之下搬家消失了,亲生父母更绝,直接带养女移民。两边都是人渣。”
  陆彦诚垂眸。
  老太太长叹一声,“我带回来,想看看能不能治好,再不济帮她装个假肢,让她以后能漂漂亮亮站起来。”
  陆彦诚垂眼,啜了口茶。
  老太太别开脸,悄悄抹了抹眼睛,“这孩子要是好了,也算给晓暮积了福。”
  陆彦诚冷笑,“有用的话,她早回来了。”
  老太太不接话,难得没骂他大逆不道。
  寒暄够了,陆彦诚没多呆,直截了当“客气”地告诉老太太,让陆家和林家无关的人不要招惹温宁。
  出门时,小女孩正和大肥猫“肉包子”大眼瞪小眼,陆彦诚蹲下,抓了两把肉包子,肉包发出一声懒透了的“啊呜”。
  小女孩怯怯地往后挪。
  陆彦诚拳头递到她面前,摊开。
  小女孩看到他掌心的薄荷糖,迟疑了一会,踮着指尖小心翼翼拿走。
  一大一小中间夹着一猫,坐在台阶上,看着天边最后一抹红光隐去。
  小女孩吃了糖,胆子大了些,手指悬在空中,想摸一下猫,“它怎么不爱动?”
  陆彦诚又薅了两把猫毛,“这老头子,早就老得动不了了。”
  肉包怒目,瞪了他一眼。
  小女孩眼睛黑黑的,充满无限好奇,“他几岁了?”
  陆彦诚没轻没重顺了一下猫尾巴,“十九岁。”
  肉包“阿哇”了一声表达不满。
  小女孩警惕,“它好像和你不亲,是你的猫吗?”
  陆彦诚眼神滞了滞,“不是。”
  小女孩打破砂锅问到底,“它主人呢?”
  陆彦诚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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