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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青川眼泪和鼻涕一起落下,痛苦地看着聂言在,眼底的惊恐更深了,他颤抖着继续往后躲。
这时,聂言在又是一球杆挥下去,打在聂青川的另外一只手臂上。
两只手臂,基本上废了。
聂青川双臂垂着,双腿忽然也不敢发抖了,逃命地往后退缩,瞬间,他转身就跑!
此时不跑,他死路一条!
聂言在也不着急去追。
在一边看戏的海棠、檀京兄妹和周寻,更是一动不动。
没有聂言在的吩咐,他们不需要出手。
今夜,聂言就是要自己收拾这个嚣张了多年的大傻逼。
聂青川一边跑,一边回头,见聂言在没追上来,他喘着气,继续跑。
「砰」的一下。
聂言在扔出球杆,不偏不倚,正好砸在聂青川的腿弯子上。
第106章 我不该动你的女人
夜半的青山车场,空旷寂寥,寒风呼啸,聂青川突发的哀嚎响遍山谷。
银色的高尔夫球杆「砰」地落在地上,又弹了起来,最后又重重落在地上。
聂青川直接跪倒在地上。
他回过头,颤栗地看着聂言在,声音里带着哭腔,已然失去了方才的嘴硬,求饶地说,“老三,我是你大哥,你不能这么狠……”
聂言在扯了扯嘴角,清峻的脸上,全是骇人的冰冷,那一双眼,深如寒潭,让聂青川看不透其中的想法。
聂青川此时才感到真正的可怕。
他这个弟弟,一直是聂家的废物,眼瞎、有病、与世无争。
不管什么东西,他从来都不敢跟聂青川争,就算是被聂青川欺负了,他也是忍气吞声,从不敢说半个字。
聂青川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是他装出来的。
此刻,才是聂言在的真面目!
狠毒,嗜血,毒辣,果决!
“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么?”聂言在轻笑,眼底却是冰冷的,一点笑意都没有。
他舌尖轻轻顶着后槽牙,仿佛在极力克制自己内心的冲动。
聂青川一怔,肿烂的脸上表情可笑,他怎么不知道聂言在为什么生气?!
因为那个女人!
但聂青川不敢承认,摇头说,“不、不知道……”
“不急,你再想想……”聂言在说罢,捡起地上的球杆,二话没说,狠狠一杆子挥下去, 敲在聂青川的膝盖骨上。
「砰」的一声。
那一瞬,聂青川听到了自己膝盖骨粉碎的声音。
没等聂青川反应过来,聂言在又是一杆子挥下去。这一次,打的是他另一边膝盖骨。
就这样两下,聂青川的腿废了。
聂青川此时才知道,聂言在这是要弄死他!
他哭嚎着,屁滚尿流,双手的最后一点力气撑着自己,不断往后挪动,脸上血泪混在一起,顺着伤口落下,“阿言,我错了,你放过我……我不该动蓝桥,他是你的女人,我不该对她下手……”
聂言在明显没担心自己这样打下去,会把聂青川打死。
就只顾着出气。
他脑海中全是蓝桥脸上的伤痕,还有昨夜他抱着她时,那颤抖的身躯和呜咽的害怕。
以前聂青川怎么放肆,聂言在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可他对蓝桥下手,聂言在不能忍!
聂言在打得累了,直起腰来,看着求饶的聂青川,竖了一根手指放在唇间,示意聂青川闭嘴,“嘘……”
说罢,聂言在一脚踩在聂青川的手背上,如同碾灭烟头似的,碾压着聂青川的手。
随后,聂言在伸手。
海棠心领神会地递上刚才那把匕首,放到聂言在手里。
三人站在一旁,根本不担心聂言在当场杀了聂青川。
鬼知道会长这些年忍得多辛苦?
会长极少这样动怒,要不是聂青川不怕死对夫人下手,他还能蹦跶一段时间。
对夫人动手,那不是找死么?
自作孽,不可活。
且对聂言在来说,杀了聂青川,根本不算什么事儿。
聂言在接过匕首,对着匕首锋利的刀刃,吹了一口气,银光森寒的刀子,在月光下散着凄厉的光。
而聂言在的眼神,比那寒光还冷。
“阿言,我真的错了……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以后聂家的一切,我都不跟你争了!”聂青川求饶说。
若是能跪地求饶,聂青川一定跪的比谁都快,可他膝盖骨头被聂言在打碎了,根本起不来,只能像个将死的弱鸡,忍着最后一丝生气求饶。
聂言在轻哼,黑眸沉沉,“晚了。”
话音一落,聂言在低头,将匕首快速落向聂青川的手腕,姿势漂亮又利落,不过瞬许,聂青川的手筋就断了。
另一只也是。
聂青川彻底成了废人。
这还不算完……起身的时候,聂言在握着球杆的把手,将球杆的头,狠狠杵到聂青川的双腿之间。
一声凄厉的哀嚎,冲破了黑夜。
狗蛋估计碎成了渣渣。
聂言在这口气,算是出完了。
不是他要绑走桥桥,动手打她么?那就废了双手双腿。
不是想欺负桥桥么?那就让他永远失去男人快乐的权利。
至于他的命……暂且留着吧。
聂言在还想知道,他背后,到底有谁。
这些年,到底是谁给他撑腰?
聂言在将匕首递给海棠,淡淡说了句,“送他去医院。”
“是。”海棠收起匕首,答道。
聂言在悻悻地扭了扭脖子,走向吉普车。
檀京留下来跟海棠处理聂青川,周寻则送聂言在回去。
聂言在拖着高尔夫球杆回到吉普车前,淡淡看了一眼还没回过神来的周寻,将球杆扔给他,周寻差点就没接住,抱着球杆,腿有点抖。
方才的一切,他看得惊心动魄。
现下,他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夫人真真儿是会长的心头肉!
跟着聂言在这么多年,周寻从没有见过聂言在这样子,商场上的手腕是狠。可……算了,先生在哪里都挺狠!
只是藏得深,让人以为他是个废物罢了。
周寻戚戚然地看了眼地上奄奄一息的聂青川,又觉得这人是活该,自找的!
他那么羞辱夫人,不是自己找死么?
动谁的女人不好?要动会长的。
活该!
……
车上……
聂言在闭着眼睛,满脑子都是蓝桥脸上的巴掌印。
即使把聂青川打了个半死,又废了他手脚和男人的骄傲,聂言在还是不解气。
小兔子是她老婆,是他聂言在的女人,聂青川算什么垃圾玩意儿,敢对他的女人下手?
他宠小兔子都来不及,聂青川这个傻逼倒是胆子肥!
聂言在想到小兔子脸上的印子就心烦,她皮肤白嫩,还小气……那巴掌印,不知道要几天才能消下去。
心疼……
“会长,据聂青川说,给蓝正华出主意将夫人骗过去的,是蓝溪……给夫人下Y的,是蓝溪。
一开始,聂青川骗蓝溪说是要找几个人把夫人……额……蓝溪还想叫他们拍下照片和视频。”
周寻很是自觉地说,“人我已经关起来了,会长,您想怎么处置?”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不算亏待她。”聂言在闭着眼睛,薄唇间溢出冷声。
第107章 会长这是头一遭
周寻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此时非常想说一句:会长,您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聂言在的手段狠烈,可那也是生意场上。
可为了女人,这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
周寻有些不太适应现在的会长大人了。
夫人到底哪里给会长吃得死死的?
难不成,夫人给会长下蛊了?
都说一物降一物,夫人这是能降万物啊!
但周寻惜命,心里有想法,咱不说,嘴上恭敬地答应,“是,会长,我立即安排下去。”
“嗯。”聂言在不咸不淡地应了句。
“会长,那聂青川,就这样放过了?我担心……他绝地反扑,到时候做出更多不利于您,不利于夫人的事情。”周寻说。
“暂且留他一条狗命。”聂言在勾了勾唇,“他能喘一口气,就必定会联系他背后的人,到时候,才算了结。”
“可是,这么多年,咱们都没能抓住把柄,这次……”
“你什么时候这么心急了?”聂言在不悦地睁开眼,斥责周寻说,“以不变应万变。”
“是,会长。”周寻悻悻的。
他想,会长有自己的筹谋。
且过去这些年,会长的每一次筹谋都是大获全胜。
不然,也不可能在短短十年间,建立起财阀的权势,令人闻风丧胆。
但要说着急,聂言在肯定是着急的,从前他是一个人,被人欺负算计,都能慢慢报复,隐忍一时。
但如今,他有了小兔子,是断然不能让小兔子受一点点伤害的。
昨晚那种危险的情况,日后,不允许再发生!
想到这里,聂言在特别想念那只小兔子,想念她软萌的身子,想念她糯糯的呢喃。
“开快点!”聂言在冷声命令道。
“是,会长。”周寻一脚油门踩下去,恨不得越野车当成飞机开。
会长真是心急。
也是,这大好的夜晚呢。
……
酒店房间。
聂言在回到酒店时,蓝桥还在沉睡中。
外头冷极了,而房间里暖和,聂言在带了一身寒气进屋,生怕寒气沾染到小兔子身上,忍着立马要吻她的冲动,先去浴室换了衣服,又洗了个澡,这才去到卧室。
小兔子睡觉的样子真乖啊,纤瘦有致的身子蜷缩着,双手叠着,软乎乎、粉嫩嫩的脸蛋枕在双手上,侧躺着,长睫毛在昏黄温暖的灯光下,投影下来,落在白净的脸蛋上。
好可口的小家伙。
聂言在并没有着急上床,他坐在床沿上,粗粝的手指轻轻抚过小兔子的脸蛋,缓缓俯下身,在她温软的唇上,落下一吻。
“小家伙,都怪我,才让你陷入危险。”
“以后,再也不会了。”聂言在自责地说。
被人吻了,小兔子还没醒,只是轻轻挪了挪位置,软嘟嘟的唇砸吧几下,继续睡觉,迷迷糊糊中,呢喃的是简单又软糯的两个字。
“阿言……”
小家伙是梦到他了么?
只那一瞬,聂言在的心都化了。
他入眼处,是小兔子V领的睡袍里白净的雪团。
这小家伙,真是……撩人!
睡着了都不老实!
聂言在不由地滚了滚喉咙,将滚烫压了下去。
还是忍忍吧,小家伙昨晚被折腾了四五次。堪堪知道人事,就这么折腾,实在是有些不节制。
她年纪还小呢。
先养着吧。
聂言在拉了拉她的睡袍,将那一丝春光给遮住了。
随后,聂言在躺到她身边去,抱着温软的小家伙,闭上眼。
幸福,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翌日,清晨。
蓝桥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聂言在怀里,聂言在的胳膊,被她当做了枕头,睡了一晚上。
她眼到之处,是聂言在精致的胸膛,再挪动视线网上,是他脖颈的曲线,还有明显的喉结。
蓝桥知道,喉结是男孩子才有的。
可阿言的,怎么就这么性感呢?
蓝桥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然后另一只手又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果然,男女之间的区别很大!
蓝桥天生手指冰凉,如同羊脂玉的触感,落在聂言在的肌肤上,很快就被温热了。
但此时,聂言在已经醒了。
她刚才那一碰,直接给他撩到了!
龙龙醒了过来,晨起的威武,是一两句话解释不清楚的。
他稍稍低头,一眼就看到小家伙软嫩的唇。
一秒都不到,聂言就直接一个翻身,将小兔子压住。
小兔子下意识地伸出爪子去抓他的肩膀,想要推开,结果反被他抓住了两只软乎乎的爪子,摁在枕头上。
“桥桥,不可以这么调皮的。”聂言在低声呻吟,带着晨起的慵懒,一副教育的口吻说,“撩完不负责这种行为,我不允许。”
“唔……阿言,我没有。我就是好奇而已。”
蓝桥已经人事,很多东西,瞬间就有了感知,不像之前,总是朦胧朦胧的,一知半解。
“那桥桥还好奇什么地方?为夫乐意替你解除疑惑……反正,我都是你的人了,不必跟我客气。”聂言在沉吟着,温柔如水,无以复加。
他的呼吸游离在小兔子的脖颈上,那是故意的……他一早就发现,这小家伙很怕痒,尤其是脖颈处。
“唔……阿言,我不好奇,我什么都不好奇了。”蓝桥躲着,麻麻酥酥的感觉袭遍全身,叫她不由自主地想退让。
但哪里能躲呢,小爪子都被人给擒住了。
“难道桥桥不想知道,大清早的招我,会有什么后果?”聂言在一步步把她往坑里带。
嗨,自家老婆嘛,不会的就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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