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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身上流着战家的血,这点,你不可否认。”战承轩说,“老爷子一辈子就小昭一个孩子,当初也是说好的,你不分姓战还是姓聂,都是……”
战承轩话还没说完,服务生敲门声响起,是来上菜了。
聂言在也没给战承轩继续说话的机会,全部注意力都在蓝桥身上,垂着眼梢,温柔地用热毛巾给蓝桥擦手,又叮嘱说,“就算不饿,多少吃点,你再瘦下去,爷爷该数落我没好好照顾你了。”
蓝桥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怎么会,爷爷才不会骂你。”
“因为你,我被爷爷骂的还少?自从有了你,爷爷只当你是亲生的,整个聂家,都知道我失宠了。”
聂言在温润一笑,手指勾了勾蓝桥圆润的鼻尖,爱不释手。
二人甜蜜的互动,尽数落在战承轩眼底。
这种自然而然的恩爱,想必是日常如此,战承轩看不到一点做作的痕迹。
他是男人,所以清楚,当一个男人将一个女人宠爱到骨子里,就是这样。
战承轩心里闪过一丝阴凉。
“好了,不打扰你们用餐了,我司机还在楼下等。”战承轩起身准备离开,忽然又开口说,“哦,对了,阿言,周末老爷子的大寿,可别忘了。”
“知道。”聂言在说。
战承轩点点头,又春风满面的笑对蓝桥,“丫头,那周末,深城再见。”
蓝桥莞尔一笑,“好的,小舅舅慢走。”
战承轩走后,聂言在就拉下脸,十分孩子气地拽着蓝桥的手不松开。
蓝桥这会儿是真饿了,看着琳琅满目的菜色和刚熬煮出来香喷喷的海鲜粥,胃口来了。
她正想给聂言再盛一碗粥的,可聂言在抓着她的手不松开。
“阿言,粥来了,我给你盛一碗?”
“嗯。”
答应是答应的,但就是不松手。
“呃,阿言,你松开我嘛,不然我怎么给你盛粥?”蓝桥动了动手臂说。
“不松。”
“嗯?”
聂言在抬眸,嘴巴抿嘴,眼神里散着生气,“你和他很熟?”
“谁?”蓝桥一愣,立马反应过来,“你说小舅舅?”
“嗯。”聂言在心里又不爽了,什么小舅舅?小兔子喊他小舅舅的时候,声音真好听!
他嫉妒!
他不允许!
“不熟啊,就上次在医院见过。”蓝桥老老实实说。
“那你叫她这么亲?”
“哪儿有!”蓝桥哭笑不得,她家醋坛子又打翻了,“阿言,你不好天天吃醋的,他是你舅舅,是长辈!我对他是尊敬!”
蓝桥就委屈了,她好像,没和战承轩说什么话吧?
“他不是我亲舅舅,所以,你不必对他客气礼貌。”聂言在命令地说,“桥儿你记住了,你是我的,只能跟我亲,其余人……尤其是男人,谁也不允许!不然,我会吃醋,会生气!”
“阿言,你好霸道。”蓝桥笑嘻嘻道,“这么容易吃醋生气,干脆把我关在家里算了。或者,把我揣到你口袋里,你去哪儿我去哪儿,寸步不离!”
“你以为我不想?”聂言撇撇嘴。
他不想给她揣在口袋里时时刻刻带着?
那样子,想吃兔子肉的时候,不知道多方便!
第170章 这会儿你该叫哥哥
蓝桥咯咯笑,眉眼如弯月,长睫如羽扇,复古吊灯下,她肌肤细腻如瓷。
聂言在看着心都化了,果然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聂言在微微叹气,感慨这个小没良心的,把他从高冷霸总,变成了醋精,还不自知呢。
“再笑,再笑我就吃掉你信不信?”聂言再一口擒住蓝桥的唇,轻轻咬了一下,以示惩罚,末了,阖黑的双眸锁着蓝桥的鲜艳欲滴的红唇说,“小家伙你再惹我,我就给你上一课,好叫你知道,餐桌不止可以用来吃饭,还能让你腿软腰酸嗓子哑。”
“呃……”蓝桥秒懂聂言在的弦外之音,立马闭了嘴,捂住自己的嘴巴,求饶地说,“阿言哥哥,我不笑了,不笑了还不行么?”
一声阿言哥哥,软软糯糯,娇滴滴的,瞬间给聂言在的心都萌化了。
“现在叫哥哥有什么用?先吃饭,晚上回去,有的是时间给你叫。”
聂言在松开蓝桥的胳膊,长臂一伸,给蓝桥盛了一碗龙虾海参粥,搁到她面前,意味深长地说,“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叫哥哥。”
“呃……”蓝桥就郁闷了,这粥,是吃呢,还是不吃呢?
吃的话,如了阿言说的那般,晚上……
不吃的话,又累又饿,若是一会儿回去还要……到时候饿得没力气怎么办?
算了,还是吃吧。
反正,都是要被「欺负」的,存点体力比较明智。
蓝桥吃东西的时候斯斯文文,那粥有些烫,她盛了一勺子在唇边吹了吹,才送进嘴里。
聂言在就一直看着她,嗯,心痒难耐。
俩人喝着粥,闲聊着,蓝桥问聂言在,“你说他不是你亲舅舅?”
他,指的是战承轩。
聂言在嗯了一声,用毛巾擦了擦唇角,说道,“他是我外公一个部下的儿子,算是遗腹子吧,我外公收养了他当儿子,作为战家继承人培养的。”
“你和他关系不好么,阿言。”
“谈不上,没交集,也没感情。”聂言在淡淡说,“只当他是长辈,但也只是长辈。”
“这样……”蓝桥对战承轩实在是没什么兴趣,就换了话题说,“阿言,周末是外公生日,那我们是不是要去深城?”
“去的,外公上次点名要我带你一起去,这算是对这个外孙媳妇的认可。”
“那阿言,我们要给外公准备什么生日礼物呢?”
“我还没想好,但这两天,我会准备好。”
蓝桥搁下勺子,转过身子,面对聂言在,“阿言,我瞧着外公什么东西也不缺,送礼就送心意了,我倒是有个想法……”
“你聪明的小脑瓜子里,又有什么主意了?说来听听。”聂言在抿唇笑。
“嗯……”蓝桥摇摇头,故意卖关子说,“现在可不能告诉你,阿言,给外公准备礼物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在周末之前完成!保证能赶上外公生日!”
“行,依你。”聂言在揉了揉蓝桥的脑瓜子,笑说,“跟我还卖关子了,小丫头片子。”
“嘿嘿。”
“再多吃点,你又不是小老鼠,吃东西这么少,我要多久才能养肥?”聂言在佯装抱怨地说,“养肥点,手感好些。”
“呃……”蓝桥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这不是还行么?
得要多……多大才算好啊!
二人吃完宵夜后,驱车回了聂家庄园。
春阳楼外的停车场,一辆黑色的吉普停在角落里。
战承轩坐在驾驶室上,吸着烟,手臂伸出窗外,弹落烟灰。
“我这周末回来,能赶上你家老爷子的寿宴,到时候,直接深城见好了。”
云深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温润中带着点遗憾,“这次又是扑了空。”
“兴许是缘分还没到?有时候,刻意去找一个人,反而找不到,反倒是你随意遇见,说不定还歪打正着。”战承轩劝着他说,“你心放宽点,你妹妹可能现在生活的很幸福,只是你不知道。”
“但愿吧。”云深苦笑,感慨说,“若是她在云家长大,说不定不快乐,我们家这个情况……罢了,不提了。等我周末给你航班信息,到时候深城碰头,等你家老爷子寿宴完了,我再回京城。”
“你也不必这么赶过来,出去这么久,找人也找累了,京城那边事情也多,我家老爷子能理解的。”
“没关系,这是晚辈应该有的礼数,若是我不去,我爷爷不念叨才怪。若不是我爷爷腿脚不方便,他也是一定要去参加战老将军寿宴的。”云深说。
战承轩见劝不动云深,也不多说,只道,“行,那你自己安排着。”
“好,挂了。”
“嗯。”
收线后,战承轩脸色沉了沉,手机在他手指尖旋转来去。
这次来江州,他是来「善后」的。
有些人不顶用,注定死无葬身之地,他担心事情没清理干净,亲自来看看。
一如他的料想,蓝桥和聂言在肯定会觉得事出蹊跷,为什么赵翠芝一定要死?
他们一定想不明白。
而答案其实很简单,只有死人,才不会说出秘密……哪怕蛛丝马迹。
只有死人,才能永远闭嘴。
想到这里,战承轩差点忘了自己这次过来,最重要的事情。
还有个人,没处理呢。
发展至今,战承轩明显感觉到,事情已经开始有趣起来。
而他,享受做操盘者的感觉。
战承轩望着远去的车子,目光变得幽凉。
……
聂家……
卧室内……
蓝桥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摸着浑圆的肚子,娇憨地说,“完了,阿言,吃太多了……有点撑!”
聂言在站在沙发那头,兀自脱着衣服。
他故意面对着蓝桥,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扣子,在昏黄的卧室灯光下,完美地展示着自己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还有大长腿。
随后,他走向蓝桥,将人从床上抱了起来,一本正经地说,“嗯,运动运动就好了。”
“唔……阿言哥哥,我觉得现在运动有点不合适,大晚上运动了会兴奋睡不着!”蓝桥大眼睛盯着聂言在,天真地说。
“我说的运动,不是你理解的运动。”
“阿言!”
“桥儿,这会儿你该叫哥哥……懂?”
第171章 阿言哥哥,你不要脸
聂言在咬了咬她的耳垂,故意将声音放得很低,喑哑又有磁性的嗓音,好比力道十足的chunyao,让蓝桥有些晕乎乎的,白皙的小脸儿一下子烧起来,小爪子在聂言在肩头锤了两下,娇嗔道,“阿言哥哥,你不要脸!”
“在桥儿面前,我要脸做什么?”聂言在笑了笑,吻了吻着她小巧可爱的耳垂,幽幽道,“要你。”
蓝桥已经被他磨炼得脸皮厚了,以往要是听到这种话,她听不懂就算了,只傻愣愣地看着阿言;
听得懂的话,必定是面红耳赤想找个地洞钻下去,再也不出来。
但现在,她害羞是害羞,但已经能和阿言应付了,她软糯的声音附在聂亚在耳边,“阿言哥哥,我可不怕你哦。”
饮食男女,有些事情的发生那是情之所至。更何况,阿言是她心爱的男人,与有情人做快乐事,有什么好扭捏的呢。
只是……蓝桥说完也有点后悔的,毕竟阿言每次厉害起来,她真的是吃不消的。
言辞间划过的温热气息温柔如羽毛,看似刻意,实则漫不经心里落在他心尖上,撩的聂言在心痒难耐。
聂言在觉得这样的时光,真是好呀。
“小家伙,一会儿可别哭……”聂言在说完,抱着人去了浴室。
到浴室后,聂言在将人放在盥洗台的大理石台面上,修长的手指将蓝桥的长发掀到肩膀后,然后伸手要去解开她的衣服。
蓝桥摁住他的手,嗫嚅道,“阿言哥哥,我自己来。”
“不行……”聂言在竖起一根手指头,轻轻晃了晃,说道,“这种事情,为夫乐意效劳。”
开玩笑,这么好的事情,他还怕累着?
蓝桥咯咯地笑着,眼馋着聂言在的身材。
有一说一,阿言身材真是好,貌比潘安什么的,她都不想说,毕竟没见过潘安长啥样,书上的形容词堆砌出来的句子,此时也觉得俗气,反正就是三个字:棒呆了!
脱完衣服后,蓝桥羞赧地用双手挡住面前的春光,那两只小白兔若隐若现的线条轮廓,惹得聂言在心痒难耐,喉间滚烫。
“小家伙,挡什么?你浑身上下哪一处我不是烂熟于心?”
聂言在笑她脸皮薄,还用手挡着呢,挡什么挡?这傻兔子是不知道,越遮挡,越是诱人。
“阿言哥哥!”蓝桥又气又急,到底人家是女孩子,还没有完全放开嘛。我;
“不生气……”聂言在捏了捏她脸蛋子说,“我就喜欢你这样子,娇憨可爱。”
娇憨?
蓝桥嘟哝着嘴唇,阿言竟然说她憨?
气人!
她哪里憨了?
下一秒,聂言在抓起蓝桥的手。
“桥儿,你得帮我洗澡。我腿上有伤,不方便……”聂言在黑曜石般的双眸,深情地锁着蓝桥的双眸,目光里的弦外之音和意味深长,不言而喻,他故意加重了语气里的暧、昧之意,“你可要小心些。”
“阿言哥哥,你腿伤了,影响你用手洗澡么?”蓝桥哼了一声。
聂言在才不管,抓着她的手说,“我不管,我就要你帮我洗澡。”
聂言在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不过是想调戏下小娇妻,享受小娇妻给自己洗澡的快乐罢了。
蓝桥能怎么办呢?
不过是顺着他的意思去做了,至于反抗?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