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诺追⑷龋砩暇透排推鹄础�
爷爷在一旁,念着什么我听不懂的经。
念白,嘶嘶嘶的蛇杏子舔舐着我的脸,我能闻到一股口水的味道。
我记得,我在坟山上睡了一晚,虽然没死逃过一劫,可是为啥就像我爷爷说的尸气惹上身。
紧接着,我手上不知道被绑了什么东西,两只鸡爪站在我肚子上,咕咕的在打鸣。
“都说借丧不借喜,可恶的王老汉,尽然用活人和死人联姻,试图躲过冥王的法眼,还好冥王不计较,胖二丫也死了,不然这桩喜事冲我的丧事,我们全家可能都在昨天死了!你啊你……老头子。”
我听见奶奶用拐杖,一把接一把的打在爷爷身上,爷爷都是闷哼的痛吟,依旧没有反驳,嘴里念着经。
是啊,的亏胖二丫也是,不然昨晚就真的成喜事。
一双冰冷的小手,拉着我的大拇指,一滴滴水润的泪珠,掉在我的手背上。
“呜呜呜,老祖们,你们不要吵了!妈咪,她还在睡着。”
别哭啊,我的孩子,这一切都是为了能让你吃饱,再累也值得。
咯吱一声
他们好像都出去了,奶奶婆娑的手,在给我换衣服,身体被冷风吹了一下,能察觉到冷,可是动不了。
奶奶手上不知道摸了什么东西,在用梳子给我全身刮痧,然后逮着我的皮肤,提起来又松开,这种手法在我们农村叫,逮痧。
一般体内湿气重,只要被刮出痧来,就代表排毒,特别是黑的红的颗粒,那些呈现在皮肤表皮上的,就是痧。
虽然很痛,可是我依然不能发出声,奶奶似乎加大的力度,还不断给我推拿,然后我听见,咯咯咯鸡死翘翘的声音。
一股血腥味,抹在我脸上,奶奶搬开我的牙齿,往里面放了大蒜。
我被挪翻身,继续在背上刮痧逮痧,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手指头可以动了。
再过了一会儿,奶奶累的在一旁喘气,我可以听见她大口大口喝水的声音,咕噜咕噜好几碗。
火辣辣的疼,我立马睁开眼,坐起来,“疼死我了!奶奶,你下手能不能轻点?”
“活该,谁让你睡新坟上,人家的坟头七还没过,极其不吉利,还好武汉三有良心,帮你躲过一劫,下次买卖金额大的多留个心眼。”
我此时,才看到奶奶面容憔悴,嘴唇泛白,头发披散,满头大汗,后背的衣服已经湿了紧紧贴着背。
而我全身涂的却是葛三叔,之前给我的尸油,救爷爷还剩下的大半瓶。
尸油:是指尸体在高度腐烂时脂肪成油状溢出,一般死者较胖。
尸气要用尸油去推拿,让身体活血再造,二次再生的说法,我今天可算见识到了。
“我知道错了,奶奶,爷爷也是出于好心,你别打他了,倒是那个王老汉,我倒要找他问问去。”
我起身就拿起湿毛巾,开始在身上擦拭,然后拧干水,将尸油洗掉,水上都飘着一层像橄榄油一样的东西,散发着恶臭。
奶奶喝下最后一碗水后,拿起一块干毛巾,擦擦脸说道,“不用去了,他们一家搬走了,早上门外就放着一麻袋两万块,算是一种补偿,你就长点记性!”
搬走了?
可恶,看来是这个王老汉是知道有这样的结局。
我被奶奶骂的是头都抬不起来,换了一盆又一盆的热水,才把身上的尸油给洗掉,穿上干净的衣服,再看地上的脏衣服时,整个人都吓坏了。
怎么会有蛆虫在爬?这种蛆虫,一般都是在尸体,或者茅厕才会有。
看来,我是真的染上尸气,才引来这种虫,没死真的是万幸。
“对了,奶奶,那胖二丫一家都还在坟山上的,我惹上了尸气,他们咋办?会拿回这两万不。”
我用命,换来的钱,他们这帮无赖要是敢
要回,就鱼死网破。
“都疯了!罪有应得,这几天你最好别去他家串门,搞不好还会死人。”
我连忙点头嗯嗯,然后捡起地上带蛆虫的衣服,就往火堆里烧。
大火烧在我的衣服上时,都是绿光,臭气熏天。
赚了钱,我听话哪也不去,成天陪念白在家,教小家伙识字,试着让她学着吃人类的食物,基本上是与世隔绝,可是不好的消息还是传来的我耳边。
话说,这个王老汉搬家听说搬去城里了,想久居城里,所以再次下乡去坟山上看望儿子,不料遇上胖二婶。
二婶衣衫不整,头发脏的打结,谁跟她说话,都只会阿巴阿巴,趴在坟头上,哪家坟头草最多,就埋头吃草。
唯独见到王老汉清醒了,硬拽着回家,要个说法,去了胖二婶家,王老汉看到灵堂上儿媳的遗像,当场就吓死了,目瞪口呆鼻歪眼斜。
“初七在吗?咱们村长筹钱,请你去胖二婶家给王老汉下葬,做法事钱多的很,只要……。”
爷爷拿着扫帚赶人,奶奶是拿着我的洗脚水往人身上泼。
我打开门,站在大门旁,一字一句说道,“办丧不串门!”
虽然我是卖棺材的,可是他们都是我的客户,有着这层关系,薪酬再高我都不能接第二次。
第六十三章 水属阴,千万别碰水
“水属阴,尤其你今后要做白事这块,大病刚好,就不要碰水,路上小心点,念白也是喔,听你妈妈话。”
念白拉着我的手,连忙点点头,而我接过爷爷奶奶为我准备的干粮,一路上我是背着一筐干粮,还要抱着念白。
因为马上就到人间的中秋节,中秋节,又称祭月节,在我们村都要在这天祭月、赏月、吃月饼、玩花灯、赏桂花、饮桂花酒,活人要过节,死人也是一样。
我做了这几件事之后,蛇鳞没有再增长,吃东西越来越味了,所以不肯放弃,继续发展事业,中秋节村里人还要给死人烧东西,所以我得回树洞屋,准备客户要烧的东西。
奶奶说的没错,在一些人少的地方,人的阳气更弱,容易被水鬼拖下水,夜里不能出门,因为在夜里,人自身的阳气会被压制,留三盏阳灯护卫在树洞门外,在夜里游荡久了,自身阴气会更重,万一遇上一些意外,导致阳气灭了。
就是在这样的节日,容易被鬼趁虚而入,距离过节还有两天,可是家家门外,就已经在烧着香烧纸,天空也刮起了阵阵阴风。
一进树洞屋,我就立马升起火炕,开始篡火煮蜡。
我见念白坐在炕上,特别的乖,手里在玩着什么东西,出于好奇,我偷偷从她后背偷看,没想到她手里尽然拿着我的玉簪。
“念白,你怎么把祖先的玉簪拿来了?这是她的遗物,坏了的东西应该保存好!”
“可是爸比说,玉簪虽然坏了,放在你的枕头下,一样不会有怨灵找上咱们。”
见她一脸委屈的模样,我去抢,她小手都死死的护着,不肯松手。
我成天都看着她,她是什么时候遇见青浅的,小孩子就是喜欢乱碰别的东西,这次她居然撒谎了。
抱起她,脱掉她的裤裤,扬起手就打。
啪啪啪
“小小年纪,尽然学会撒谎,你爸都不认你,怎么可能偷偷来看你!乱拿东西就要认错。”
看的她眼泪都挂在脸上,可是却倔的咬着牙,死也说这是她爸说的。
他因为她弱,所以当初放弃了她,现如今还背着我,偷偷摸摸看孩子。
我越想越气,自己手都打肿了,小家伙依旧倔的很,眼泪汪汪的看着我。
“你爸啥时候跟你说的?还说了什么!老实交代。”
“就是那几天化雪,我睡得很香,梦里他总是出现,还跟我说让你妈好好活着,妈咪身上还有他想要的东西,千万别死了。”
我后背一怔,原本扬起的手,想再次打下去,却有收了回来。
因为,念白说的话,是真的。
我的身上,还有他想要的东西,白起死了,他还有可能用另外一种方式,去再次复活她。
每次一到人间,他都会带走一个人的灵魂,最近似乎有些频繁,先是胖二丫死了,后面是王老汉,这死亡时间前前后后不出三天,都有一定的联系。
原本疯的人,怎么又在见了王老汉后,突然不疯了,还记得回家的路,把人给吓死。
那晚,还好我没有串门,听说当天串门的,回来后都集体生病。
不是感冒,就是咳嗽,还有扭断了脚,总之大家再也没去串门,感觉那就是一种警告。
青浅虽然说是因为高兴,才救我,但是如今我再怎么看来,都觉得他是在救他自己,因为他见到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问我白起死了,为什么我不难过。
当时的眼神中,有忧伤,有绝望,更有一股冷冷的杀气。
“那就放在枕头下面试试,念白,你要记住虽然给你取这个名字,在妈妈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孩子,我不希望你对我有任何的隐瞒,好了快去吃一点番茄吧。”
“嗯呢,念白最喜欢妈咪了,我有在试着吃人类食物喔。”
我看着她跳下火炕,穿着小拖鞋,有模有样的拿起筷子,将番茄串起,学着人类吃熟食,瞳孔绿的明亮,眉眼间都带着善意,松了一口气。
白起,谢谢你用生命,还我女儿一个自在身,不用做什么大患,谢谢!谢谢。
我眼中仿佛进了沙子,卷起袖子揉揉眼睛,继续用擀面杖去搅拌蜡烛。
这蜡烛放的时间太长,有些点燃一会儿就熄灭了,缺乏水分,还有蜡油。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几乎累的腰疼,起身想要出门透透气,却发现窗外已经步入深夜,凑近时却看到一群群怨鬼,在我家门外走来走去。
看来,是真的躲不掉,无论我去到哪,这些脏东西都会跟在哪。
我下意识的摸了下裂开的镯子,眼神坚定不移,只要我一天不承认自己就是白起,背下黑锅,我就一天还是个人,不会下冥界!
呼呼呼
念白睡着了,我抱起她,往炕上一放,盖上被子。
这一系列动作,都很轻也很熟练,她睡得不翻身很香后,我又开始折纸衣裳,叠元宝一直忙到很晚才睡下。
天不亮,就有人在门外,一直敲门
。
咚咚咚
“许初七,快开门,开门,我家孩子丢了。
唔……。
你家孩子丢了关我啥事,我翻了一个身继续睡,摸了下念白睡的位置。
空的!
立马起身开始穿衣服,在家里喊念白的名字,可是都找不到小家伙的影子。
我打开门,就看到油头满面的狗蛋,他手里拿着一张,他家大儿子的照片,抓着我的胳膊就问,“你家孩子丢了没?怪事了,咋你一回这,我家孩子就丢了!”
我摇晃着晕头转向,拿起狗蛋家儿子的照片一看,这三个月大的婴儿照片,我怎么可能见过,而且我家念白也不见了。
“你好好说话,你家孩子我没见过,你就冤枉人,我家孩子也不见了!”
“啥?你家小蛇娃也不见了?亲娘嘞,最近涨潮这孩子们,会不会去哪耍了。”
涨潮,水,孩子,不见了。
我现在脑海一片空白,临走的时候,奶奶再三叮嘱,水属阴,千万别碰水。
第六十四章 麋鹿拦路
清晨的大山上,还有些许的大雾,冷的让人起鸡皮疙瘩,我是穿上拖鞋,披着点外套就出门了,脑子是半醒半睡的状态,一路跟着狗蛋去往湖边。
狗蛋家就住在河附近,全家靠打鱼为生,很少跟村里人有任何来往,我搬来葛三叔家的时候,作为邻居,却是也没跟人打过招呼。
“许初七,你家的蛇娃吃不吃人?”
“我家的孩子不吃人!因为她妈就是个人,请你以后别一口一个蛇娃的叫,她有名字,念白。”
油头满面的狗蛋,见我脸色大变,也不敢说什么,手里紧紧攥着他家大儿子小时候的照片。
我们两一前一后,顺着小路走,路上有很多的小石子,加上这大雾,看不清前面的路,好几次我都差点摔倒,从山上滚下去,幸好前面有个狗蛋挡路。
我也慌,说实话这段时间念白一直都很听话,在学着我吃人类的食物,偶尔吃个野兔野猪,我都没说什么,她确实咬过我,但是我相信,她不会去吃人的,绝对不会……。
噜噜噜
什么东西在叫?
我看到一只虎斑麋鹿,长着两个大角,挡在我们前面,看见我就在地上搓蹄子。
“去去去,好狗不挡道!”
噜噜噜
我看着麋鹿的架势不对,怎么脚掌搓着地,两鼻孔嘘嘘的出气,然后头上的角一拱一拱的架势,感觉想要打架,我摇摇头,捂住狗蛋的嘴。
可是狗蛋却不停歇,居然蹲下身,就捡起的地上的石头朝麋鹿扔过去。
嗒嗒嗒,地上的一团土,被麋鹿踢开,埋头就向我们冲了过来。
狗蛋说是急那时快,一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