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狗蛋却不停歇,居然蹲下身,就捡起的地上的石头朝麋鹿扔过去。
嗒嗒嗒,地上的一团土,被麋鹿踢开,埋头就向我们冲了过来。
狗蛋说是急那时快,一把推开我,扎了一个马步稳住中心,双手握着麋鹿的角,两个一人一动物死死的做抵抗。
“快帮忙啊,你看个锤子,今儿是怪了,小畜生你是非要拦路是吧?”
“生灵拦路,不是救人,就是报复,狗蛋你自己反省反省。”
我看这只麋鹿用命,誓死在与狗蛋做斗争,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所以我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狗蛋,而是朝原路返回,没有走小路。
走大路很近,就是路滑了点,大雾多,土壤有些疏松,而且时不时会有石子往山顶滚落。
我走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双腿发麻,一路上没有什么异状,就是有点冷,抵达山脚的时候,我就看到水面上飘着一样东西。
“啊啊啊……。”
那是念白的衣服!
那件粉色的针织衫,是奶奶在我小时候给我织的,我最喜欢的一件衣服,尽然漂浮在上面,而且衣服下好像还有东西,整颗心都悬在一起,尖叫出来。
蛇,?基本上所有都会游泳;这使得它们在陆地上和水中都能捕获猎物。有些种类的蛇喜欢干燥的陆地;另一些种类的蛇以水作为它们主要生活场所。
念白他爹会游泳,那么她应该会熟悉水性才对,怎么会这样!
我慌乱在四处找木棍,一点点试着靠近河边,看着湍流不息的河水,仿佛都向我招手,咽了咽口水,伸手就去戳,一戳那东西下沉一会又上来。
我脱下鞋子,看着河水有些犹豫,奶奶说过,水属阴,而我是七月初七所生的,是至阴之人,最容易招惹水鬼。
水鬼可不是一般的鬼,在冥界我记得,他们这样的水鬼双腿都是蓝色透明状,下了水就会被头发死死的拌住。
于是,我往树林里找了一堆石子,想起青浅教我的水上漂,一把握住五个石子,纷纷往水里打。
哗啦啦,石子在水面上荡起涟漪,一连几环,才落水。
很快空气凝固一般阴冷,我就听见,有人在呜呜呜的哭。
越哭,那溪水就涨潮的厉害,我不断往后走,就看见溪水面上站起来,四五个水鬼纷纷抱着头,在那里哭泣。
大吉大利,无意冒犯,我双手合并在祈祷。
啪
我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机械式的回头,就看见念白光溜溜的身子,穿着个肚兜,手里提着裤子,裤子还不断渗水,里面有东西在扑腾,我探头去看,尽然是一条条大鲤鱼。
“娘亲,祖奶奶说你不能下水,所以我想捉鱼给你吃,嘻嘻嘻!你看好多哟,那衣服网兜的还有拉上来呢。”
“我,真想!”
打死你!
话还没出口,手已经扬起来,准备打,可是看到她全身都湿透,发丝还沾着水珠,上半身都是泥巴,嘴角还洋溢着幸福的微笑,这一刻我说不出来的感动,抱着她就哭了起来。
小手拍着我的背,还不断在耳边哄着,“妈咪,不哭不哭,你怎么了?”
“我……好,不哭了,咱们回家,以后别捉鱼了,咱们有钱。”
念白憨憨的点点头,然后下身化身成蛇尾,蛇尾向水中一摆尾,针织衫套住的东西被弹出河岸边,我走过去解开衣服扣子,里面全是小鱼还有大虾,以及章鱼。
她早已领会了人类生存之道,
根本不需要我操心,一个三岁的孩子,能像这样,真的比常人更加难得,所以我不打她。
提着一袋丰盛的水产,牵着念白就走,她冰凉的小手,指了指树下一块东西,“妈咪,那是什么?”
我放眼望去,怎么看都感觉,那里像躺着一个人!
立马冲过去,扒开杂草,一看面前是一个小胖墩,和狗蛋一样油头满面,只是小胖子好像受了什么惊吓,晕了过去,我手指触碰他的手腕时候,还能感觉到脉搏跳动。
于是,我开始对小胖子做心脏复苏,一下、两下、三下。
“咳咳咳,蛇……蛇女!”
“嗫,你是在说我吗?嘶嘶嘶。”
调皮的念白,吐了吐蛇杏子,两个瞳孔放大,又把小胖子当场吓晕。
这次,我直接敲了她头三下,“不许吓人!他爸狗蛋急死了,快点叫醒找他爹去。”
念白被我打哭,等小胖子醒来的时候,我是一顿哄,小孩子才放下戒备,对念白产生好感,一直夸她厉害,一次性捕到那么多鱼。
“小胖子,见到你狗蛋老爸好好认错,大白天让家长多着急啊!”
“我爸?狗蛋……他早就死了啊,前年捕鱼溺死的。”
什么!
那早上天不亮,来敲我家大门的是谁?
第六十五章 又被黑锅
溺水死了……。
狗蛋来找我的时候,天还没有亮,鬼是可以出现的,而且照片实在诡异,都已经泛黄了,我怎么就没发现问题呢?
麋鹿只攻击他,不攻击我,生灵拦路不是报恩,就是报复。
“小胖子,没事就去给你爸上上坟吧,他来找过我。”
狗蛋就算死了,他的心里一直都有小胖子。
我把小胖子送回家,过节这天,第一个烧纸钱的人,就是狗蛋。
“妈咪,你说小胖子他爹找你,会不会是想你去救他儿子,因为我到河边摸鱼的时候,确实有看到那些脏东西,在水上漂。”
“乖,水属阴,这段时间不要去摸鱼。”
于是,这样的日子安安稳稳的过去好几天,突然在一天的夜里,我家大门外,再次响起咚咚的声音。
而且同样是清晨,还有些许的大雾,容易迷糊人的视眼,这一次,我洗了一把脸,让自己保持清醒,去开门。
咯吱
“初七,王虎全家都死了,大伙儿等人抬棺材下葬,你去量下吧,村长说少不了你的钱。”
都说鬼,是没有影子的,现在太阳没有升起,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辨别对方是否是鬼。
我嘴上答应好好的,可是转身就扎马步,弯腰低头从胯下看,人胯下都会带污秽物,只有倒着透过污秽去看物体的本质,这是农村的土办法,弯了三次腰,我都看到是个人站在门口。
念白也醒了,躺在炕上,揉揉眼睛。
门外的村民,看到她的模样后,退后三步,“许初七,不准带你家蛇娃,否则这单你还是别接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啥事,我就把大门关上,准备好吃饭的家伙,给了她一根胡萝卜,“乖,在家看门,蛇尾不要露出来,拿胡萝卜磨磨牙。”
她乖巧的点点头,迷迷糊糊又成一个大字型,躺在炕上呼呼大睡。
再也找不到,像我们家这么乖的孩子了。
我一路上跟着村民,去到王虎家,他家门外已经挂起了白灯笼,警方还有法医的车都停在门外,进去的时候,人人都带着口罩,还有一次性手套。
出来的时候,都带着防毒面具,穿着隔离服,有的才出来就直接干呕,狂吐不止。
“全家死于溺亡,尸体已经腐烂很久了,才被人发现,你们法医再好好看看,有没有任何可疑点。”
“没有作案者的脚印或者手印,实在离奇,他家屋中都长满霉菌。”
南、北方温差大,水中尸体浮出水面时间差别也大,难以有个统一的标准。通常在夏季尸体浮出水面需要2天左右,而冬季则需要14天左右。
我因为是做白事的,而且受村长所托,警方就放我进去了。
可是我一进去,整个人都吓傻了,仿佛进入一个水库,水已经淹到我的膝盖处,他家砖房的墙壁上,都长满青苔还有菌子,屋内都散发着一股霉味。
而三具尸体,为了还原现场,警方则用高架桌,将尸体放在桌上,而桌子所处的位置,就是死亡位置。
我拉起白布一看,整个腿都软了,泡了五官都看不清楚,人体比重在吸气后约为0。967?、呼气后约为1。057?。
人体被淹入水中,因吸气致比重增大而沉入水底,随着腐败的发生尸体逐渐浮出水面。
腐败的尸体因为腐败时皮下和胃肠道内聚集大量腐败气体致使体积增大,相应地排开水的体积增大,尸体容易水肿看不起模样。
而我留意的是尸体脖子上,都缠绕着黑乌乌的发丝,不光一具尸体有,三具尸体都有。
王虎家,就有他一个男主人,另外一个是他老婆,还有他妈。
我穿着的雨靴,都被灌入水,脚已经变得冰冰凉凉的,走路都有吧嗒吧嗒的声音。
暖穴:棺木下葬前;要在墓穴内烧把火;谓之“暖穴”;俗称“暖窝”。
逝者葬在“暖穴”后的墓穴内;就可以冥界过上温暖舒适的生活了。
这些都是葛三叔的笔记,我是看了一头雾水,那到底用什么材质的棺材,去下葬才合适?
不知道踩到什么东西,我一跟头,栽倒在地上,只觉得头晕目眩,脖子上被缠了什么东西一样,勒的我无法呼吸,随后有东西在摸我的脑袋,我眼皮向上翻,就看到一个水鬼,正打算进入的我身体。
救命!
咳咳咳。
我本想发声求救,却吐出来的是咳嗽声,眼珠子向上翻。
我似乎看到了王虎一家,他们悬挂在天花板,对我笑……。
我要死了吗?
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却坐上了警方的车,手上带着手铐,两名警察用枪对着我的脑袋。
“警察叔叔,咳咳,我做错了什么,你们要逮捕我。”
“破坏现场物证,扰乱民警办案,另外!你已经承认犯罪事实,你看把我们咬的。”
我此时,才随着警察的视线,看到他们的手腕上,有我的压印,以及脖子还有脸上,都有一定的抓痕。
我是不会这么干的!
其次,我一点知觉都没有了,一定是鬼上身。
木材遇水的话,容易膨胀,再好的棺材,这样会使棺材开裂,所以一定要将尸体晒干,如果长期不处理,很多人将会跟我一样,被水鬼缠上身。
叮咚叮咚,警车的鸣笛声,搞了我有点心慌,可是这样的大事,我却没能告诉其他人。
好不容易,看到那个叫我去办白事的村民,没想到他却站在栏杆下面,对着我摇手好像是在说再见一样,诡异的看着我,一笑嘴里都在吐水。
脖子上,我才看到同样缠着一缕乌黑的发丝。
好家伙!被鬼缠上身就算了,我又背黑锅了。
“误会误会,警察叔叔,如果我是凶手怎么可能送上门,承认自己的罪行,这不是打脸吗?”
“可是你,破坏物证了,有什么到警局再说吧。”
可恶,我怎么不问问对方是在这样特殊节日,怎么死的!就接下这个单子,现在都要去警局问话了。
第六十六章 她还活着?
漆黑的栅栏房间,只有些许的白月光,从栏杆外照进屋,忽暗忽明的灯,在我头上晃悠,手上带着冰冷的手铐,脚下带着脚链,面前坐着两名警察,他两对我时刻保持的警惕,枪口对准我。
这里是拘留问话室,只有我这间依旧亮着灯,其他的房间早已上锁。
“许初七,你也是受过教育的人,怎么会相信这些阴阳学说?医生没检查出她脑子有问题吗?”
“回警官,来了四个人,都说她脑子正常的很,估计是拒不配合。”
从现场目击的警方人员,都一致口供,说我在现场趴在人尸体上,一根根给尸体梳理头发,完了还从厨房拿出一把菜刀,一刀接一刀往尸体上砍,行为可算是令人发指,丧心病狂。
在所有人眼里,我就是和王虎家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人都死了还不放过他们的尸体。
从早上七点不到,一直到夜里十二点,大家肚子都咕噜咕噜叫。
我始终都在说,“这事不是我干的,水属阴,你们不要再靠近那尸体,天气热的时候,必须将尸体晒干再下葬。”
水鬼一直都在找替身,只是没遇到好的身份,所以都在王虎家逗留不肯走。
咔嚓
我已经将民警最后的耐心消磨殆尽,他们将铁栏大门关上,灯盏一关,整个铁牢静的只剩我的呼吸声。
我不知道还在里面待多久,只知道我有可能再也出去不去。
迷迷糊糊中,我躺在冰冷的椅子上睡着了,梦里我回到的陈塘关。
街边小贩在贩卖,人山人海的百姓擦肩而过,男男女女在溪水边嬉戏,捕鱼的村民,划着小船往海水中央捕捞,场面十分的热闹。
可是就在这时候,一条巨大的白色蛇尾,将海浪卷起,水淹没了沙滩,人们纷纷落荒而逃,可是海水依旧不放过他们,波涛汹涌气势汹汹逼来。
哭泣、求救、我站在一旁想脱下衣服去救人,可是压根抵不住水的压力,也被卷入海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