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事!我不管了。
我拿起小板凳,想也没想砸在门把手上,咔吧把手掉在地上,门开了。
我想也没想的,抱着念白,气冲冲的
下楼梯,在一楼就看见,张三泡拿着香跪在地上,磕头念叨着阿弥陀佛,见到我后吓得立马后退。
而我骂了一句没用的男人,拿起地上的砍柴斧,走到大门前,张大娘拦住死也不让我走,而我态度坚决,伸手就一斧子砍下去。
吓的张大娘,啊啊啊抱着头,在院子里跑,以为我砍到了她。
我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走出差不多五百米远,转过身看去没有人跟来,才把念白放下来,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吓死我了。
这是大白天,第一次和七个鬼斗,呼呼呼。
我这才意识到,这是为人母的本性,护子。
“妈咪好厉害,嘢嘢嘢,话说妈咪现在不打掉,晚上就生了。”
“管我屁事!”
好话说尽,我人都亲自带水果,前来看望了还能咋办?
这新娘子一定要坚持生,我总不能连着母体一起弄死,那是要坐牢的,选择权就只有新娘和张三炮这个新郎。
一路上,念白没有再多嘴,我回家的路上牵着念白,认识我的人,几乎都对我两指指点点,更多都是在私下念叨念白。
第九十一章 生死看造化
夜雾袭来;?寂静阴森;?外面的风阵阵嘶吼着;说也奇怪;今天的天;怎么黑的那么快?
以往八点太阳才落山;夜幕降临;如今七点的天;就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乌云遮住了星象痕迹;爷爷拿着烟斗;坐在院子里观星;直呼不详。
念白始终都是小孩子;趴在我大腿上呼呼大睡;一路上絮絮叨叨;跟我说怎么逃出来的。
小家伙机灵的很;偷了判官的笔;擅自篡改生死薄;放出很多刚放回来的鬼魂;她是洋洋得意了;而我却觉得真的要出大事了。
难怪;才送走七个小孩的头七;他们很快就到人间找宿主;因为在冥界如果重新投胎;未必就会再做人。
那么问题来了;最近死的人;不止那七个小孩;还有学生那前世是店小二;专门宰杀蛇的;还有就是侦探男;那男人是死在我的怀里。
哎……
真的闯大祸了!
爷爷将最后一粒烟斗抽完后;看着大门外;渐渐飘来彩色魂体;立马起身就将大门关上;然后跟我们一起在客厅等;黑白电视都没打开看;我们在等会;发声什么事情;今夜想要平安入睡是不可能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就听见门外;有人在咚咚的敲门;特别的急。
啊啊啊
一声惨叫;将我们一家从困倦中惊醒;那是刘三炮的声音。
“许老汉;救命啊;你家!你家咋那么多鬼啊。”
我家门外时长有这些东西很正常;所以夜一黑;就没人回来闹事;只是这家伙好死不死;偏要硬闯。
我爷爷想去开门;就被我拦下;将客厅门反锁。
说过这事不管;就是不管;谁劝也没用。
“初七啊;你咋还是那么倔;都当妈了;这次祸端念白也有份啊;如果不擅自篡改生死薄就不会有那么多事。”
生死簿是记载着人世间所有人畜的名单,包含着每个人以及其他生物的阳寿期限与阴寿期限,主要专用以控制生死之用,从出生乃至死亡的所有生命信息都众在其中。
大多数情况下;生死簿的内容已经注定且不可更改。
一旦定下死期,即便是大罗金仙也是逃不过的,其功能之强,文王山河鼎、解离决、无双棍等天上地下最强的法宝、仙术也难及其万一。
我一直不信这些东西;直到今天;我还是有点害怕了。
看了一眼炕上睡着正香的孩子;她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而我知道。
转身;还是把房门解锁;走出院子打开大门。
一开门;张三炮就啪;跌倒在我面前;而有些鬼;借势就进屋;爷爷趁机就往他们身上泼狗血;黑狗的血;是可以驱邪的。
我就在这时候立马关门;就看到一滩泡沫;顺着门槛流进来;味道特别的刺鼻。
“哎哟;你看俺后背给俺挠的;你们……总算开门了!”
爷爷看了我一眼后;拽着三炮进屋;才进屋奶奶;就吐了他一脸口水。
我知道那水是用柳条泡成的;可以洗去污秽;去除邪气。
爷爷把家里最后一碗糯米;一点点的涂在张三炮的背上;我看的是头皮发麻;大大小小的洞口;不是虫洞;而是用指甲插进肉里;戳出来的洞眼;里面还不断有黑血往外冒。
千疮百孔;大大小小;跟拔火罐有的一拼。
“疼疼疼;轻点;初七哇;俺们错了!求你打掉吧;俺媳妇快不行了。”
“来不及了;七个;换你生生试试。”
我抱着手臂;靠在门槛;埋怨道;错过最佳时间;我拿什么去斗?
张三炮见我态度冰冷;又转向爷爷奶奶;他们老两个看我一眼;似乎明白我的绝情;也无奈的摇摇头;能救张三炮进来;已经算是积德了。
七个小鬼;都是不明不白横死的;怨气厉害着呢;我们普通人;还真没有谁;可以扛的住。
我没管张三炮;谁料这家伙;看着躺在床榻上;睡得香呼呼的念白;谁料到他一头栽到孩子面前;抱起来就开始晃动。
“祖宗;小祖宗;快救救我们啊;你爹可是冥王。”
嘿;我去;这人哪里老实;狡猾的很。
“妈咪;我好困;又好饿。”
嘶嘶嘶
念白化身成小蛇;挣脱出衣服;爬到我的身上;不断的打哈欠。
张三炮急了;噗通一声;跪在我们面前;不断的磕头。
一;二;三……磕到头出血。
我就听见门外呜呜呜;有人啼哭的声音;那是一个女人在哭。
“啊!俺媳妇来了;呜呜呜。”
糟了!
那新娘揣着鬼胎来了!
还真是逃也逃不过;我爷爷在屋内;急的是焦头烂额;走来走去;奶奶则是拿着拐杖;一棒接一棒的敲打张三炮。
家里的台灯;忽暗忽闪;然后突然断电似的;没电了。
再次去开灯的时候;电流吇吇的响;
无奈爷爷只好用起备用蜡烛。
“妈咪。放我出去;吃了那个女人;无后患之忧。”
我听了以后;瞪大的眼睛;看着肩膀上的念白;她尽然学会了吃人?
“不可以;不可以;那是俺媳妇啊;小祖宗。”
“不可以!”
我也当机立断拒绝道;我记得我教过她;想要做人;就不能吃活物;更何况是人;吃了就跟蛇没有什么区别;显然小家伙在回冥界的这段时间;改变了许多。
我扯着念白的尾巴;就扔进米缸里;用塞子盖上;再用板凳压着。
“妈咪说过;我们是人;不能吃同类;你给我好好在里面反省;我会想办法的。”
这么晚;打胎药只有进城去医院;才能开的到;我该怎么办?
有了!
我记得孕妇是不能吃很多东西;比如生蒜、辣椒、胡椒、茴香、韭菜。
水果:龙眼、山楂。
看着茶几上;一盘新鲜的山楂;我就抱着走出院子;顺便还让爷爷贡献出;他的陈年老窖。
对着门外;就大声喊;”新娘子;想要活命;就吃下这些东西;别犹豫!”
我丢!
哒哒哒
第九十二章 蛇牙
血;顺着我家大门流了进来;我们听见张三炮在外面哭;声音比杀猪还难听。
“媳妇儿;没事;俺们还会再有娃哋。”
呼呼
看来是顺利打掉了;吃了差不多一公斤山楂;还有那么烈的陈年老窖;不打掉都难。
血特别的刺眼;折射出我的影子;看着我内心五味杂粮;内心还有一点愧疚;这七个小孩;或许对人间还有留念;想要重生再做父母的宝宝。
或许是因为新娘花轿一落;摘下盖头的瞬间;点燃了灵魂对生的渴望。
“冥王驾到;生人回避!”
熟悉的魔鬼声音;荡漾在天空中;爷爷一听知道是青浅来了;搀扶着奶奶进门;还催我也进屋。
可是我偏不!
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这个时候来;肯定有问题。
噗通噗通;心跳的特别快;我的手在颤抖;可是我还是悄悄打开大门;留有一点缝隙;看向门外。
青浅一身青衣浣纱;从青蛙池水里;一步步走出来;身上没有因为池水而沾湿;风一吹;衣袂飘飘;月光洒在他雕刻的五官上;比例绝伦;犹如精雕细琢佳作;特别是他狭长的眼睛;眸光绿的发闪;三千乌黑的发丝齐腰;丝丝缕缕随风飘起。
他的瞳孔原本是看向张三炮的;或许是发现了我;瞳孔突然的瞪大;手藏在宽口袖子中;我都听见发出咯吱咯吱的关节响。
此时的新娘;因为流产气色渐渐恢复;面色如桃花;脸颊的凹陷;渐渐充实起来。
“你你你;青蛇?我听说过;可是……。你尽然就是冥王!”
“没用的男人;你废话太多了;忘却这一刻。”
嘶嘶嘶
我捂住嘴巴;看着青浅吐出杏子;一团青烟笼罩在张三炮身上;没一会儿就倒在一旁呼呼大睡;而新娘躺在血泊里;吓的浑身哆嗦;眼睛透过门缝看着我;伸手向我求救。
我;我;咋救?
正在我纠结的时候;直接青浅上半身;变成蛇头;龙角在月光下;特别的刺眼;一口下去;尖牙刺穿了新娘的肚皮;让我亲眼目睹了蛇吞象画面;都不嚼一嚼就往下咽。
啊啊啊
我再也没忍住;松开手;就往客厅跑;打开门;就看到爷爷奶奶蜷缩在角落;我是直接跑到茶几下面。
这是我第一次;见蛇吃人;而且是当着我的面。
一阵大风吹来;我们家大门嘣一声;打开了。
哒哒哒;那是他迈着步伐一点点进屋;我低着头;就看见他那双镶嵌白玉的靴子。
“爸比;你来啦;我在这嗫。”
“谁把我儿关那里?”
大爷的……
小家伙;你现在是站在那边啊?
嘣
米缸碎裂;大米撒了一地;爷爷奶奶瑟瑟发抖;对我摇摇头;示意我不要说话。
小家伙化身成人;关着屁屁;赤着脚丫;上去就抱着青浅的大腿;在上面一噌一噌的。
我丢!
白眼狼;你是老娘生的;我是气的内心骂骂咧咧。
谁知;茶几飘了起来;而我也悬浮在空中;此时我才看到他们父女的脸;他们脸上都挂着同样的表情;就是不爽;十分的不爽。
“呃……嗨;好久不见呀;嘿嘿。”
嘣
茶几摔在地上碎裂;而我;也重重的从空中一屁股;砸在地上空响;一下子没站稳;尽然趴着。
青浅看着没穿衣服的念白;食指一勾;炕上的衣服;尽然自己动了起来;爬上小家伙身上;自己栓腰带;然后拉裙摆。
他什么也没说;抱着念白;一步步走到我身边;然后坐在炕上;冷冷的俯瞰我;似乎在等我一个解释;为啥要把念白关在米缸里。
念白看我趴在地上还不起来;气呼呼的伸手;就去捏青浅硬挺的鼻梁;”爸比;不准对妈咪凶;咱们约定好的。”
“我凶个屁;老子守护了她十八年;那时候你都还是一滴液体。”
我从没见他爆粗过;原来;这就是他最生气的样子。
咕噜咕噜;我听见他肚子在响;那种声音好像人气胀的时候;可是我却见他;松开念白;手杵着火炕;埋头就狂呕。
吐出来很多黑漆漆黏糊糊的液体;然后一坨一坨;像蚂蟥一样的虫子;吐的他眼角流出眼泪;我立马起身;一瘸一拐的;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水;放在他旁边。
爷爷奶奶见状起身;然后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他的背。
“孙婿;你这是吃了啥?”
“他吃了人;就是那个怀着鬼胎的新娘;爷爷奶奶别拍他;让他吐;活该!”
爷爷奶奶也是过来人;见我两气氛有些不对;相视一眼;然后点点头;拉着念白;就回了他们自己屋。
现在屋中;就只有我们两;他没有插话;因为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一直狂吐。
那类似虫的东西;动了两下;就死了。
一滴滴眼泪;滴在呕吐物上;我看了也忍不住想吐;跑到门外;干呕了几下。
再回到屋中的时候;他身体向后仰;咳咳咳嗽两下;吐出一颗拳头大的白珍珠;那珍珠特别的亮;将我们家蜡烛点亮的房间;瞬间掩盖;犹如白天。
“这是……”
我刚想问什么;只见他激动的站起来;然后伸手去抓地上的珍珠;眼里都是喜极而泣的感动。
“蛇珠;许初七;这……就是蛇珠;我已经找到了;就差蛇牙了;很快你就觉醒;到时候再找你算账!”
青浅化身成一团青烟;消失在屋中;我走出门外;就听见空气中;还留有他的回音。
冥王驾到;生人回避!
第二天;张三炮成了傻子;见人是又傻又笑;浑身都是脏兮兮的;听村里人说;是他媳妇跟野男人跑了;才会变傻;我没有参与八卦;因为我知道真相是什么。
青浅被张三炮识破了冥王的身份;没有带走他的灵魂;已经是网开一面。
至于那新娘;就成了最怨的人;成为他的食物;炼化出蛇珠。
蛇珠是白色的;跟珍珠没什么区别;可是特别的亮;出现在屋中;就跟白天一样。
第九十三章 他爱我?
“我不是叛徒!其实爸比很爱妈咪;我听他跟判官说;想要你最快的方式;解脱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