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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看着表情平静的小明道:“你骗我是不是?”
“好吧,我不擅长说谎,不擅长骗你。”
吴思明不装了,还想趁愚人节骗骗路漫兮,找错话题了。
“小明你坏不坏,我还以为真的,吓死我了。”
路漫兮娇声责怪,刚眼泪都快控制不住了。
这都当真了,早知道吴思明继续编下去了。
“道歉,不然不给你吃。”
套餐好了,路漫兮端自己那边。
“老婆我错了。”
愚人节吴思明愚了个寂寞。
“以后不许骗我,”
路漫兮愤愤的道。
“消消气,老公错了。”
吴思明拿根薯条蘸了番茄酱喂她。
路漫兮咬了口薯条,把豆浆杯盖打开,“明天我爸妈又回老家扫墓,我也想去,你说我要不要回去?”
“给我讲物理。”
“我就回去。”
第一百三十七章 清明踏青
“明天不回去的话来我家吃饭。”
送路漫兮回去,吴思明撑着车子说。
“晚上给你回复,”路漫兮一只脚踩着自行车轮胎道,“我爸妈明晚不回家的话我就一起去,想陪陪我外婆,我爸妈明天回来的话不去。”
吴思明点点头,让路漫兮脑袋靠过来亲了下走了。
到家,路漫兮问老妈明晚回家吗。
“回来,后天替高三代两节课。”姜琳道:“你去你外婆家吗?”
“那我不去了。”
去外婆家能待半天,路漫兮还是不来回折腾了,暑假去陪外婆几天。
“你明天准备做什么?”
姜琳看着女儿道。
路漫兮犹豫了下支吾道,“小明让我去他家吃饭,”
“那去吧。”
姜琳还以为吴思明这臭小子会趁自己和路老师不在来家里撒野呢,臭小子老实不老实不知道,还算会做事。
路漫兮去客厅跟老爸看新闻,“又是小鱼岛,初三那年因为这个封了一个月学校,就不能直接收复了吗?对于咱国现在很简单吧。”
“投鼠忌器,我们看似一片繁荣,实际上依旧是在夹缝中发展,永远是西方的眼中钉,跟他们看似合作愉快,这完全是在利益的基础上,一旦我们表现的过于强硬,就会面临各方面的压力,现在还没有到必须牺牲经济的时候,”
路楚原开拓一下女儿的大局观,“你不是看过春秋战国和三国吗,国与国的博弈远没那么简单,军事,经济,文化,舆论都很重要,仅凭一腔热血和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在没有绝对优势之前,尽量不要打破平衡,”
路漫兮听着点头,就是要韬光养晦。
第二天路漫兮上午十点去小明家。
早上吴思明给老妹儿辅导物理,刘玉梅一大早买了菜便开始忙碌了。
路漫兮十点半到,路上一直在跟小明聊天,吴思明提前把门打开静候,听见楼梯脚步声出门,便瞧见路漫兮拎着些水果上来。
她背着书包,上身穿件淡粉棒球衫,下面是蓝色紧身牛仔裤,白色运动鞋。
颇为洋气。
“我一早上盼星星盼月亮。”
吴思明站楼梯口笑道。
路漫兮笑着没说话。
“兮兮来啦,头发剪的真好看,”
刘玉梅厨房里出来招呼了声。
“阿姨好,叔叔好。”
路漫兮甜甜的向刘玉梅和吴清平问好。
吴思凡也从房间出来喊兮兮姐。
刘玉梅道:“小明带兮兮看会书,饭好了叫你们。”
去卧室房间吴思明把书桌让给路漫兮,自己搬了个凳子坐边上。
“我也想剪短发了。”
吴思凡看着路漫兮短发羡慕了。
吴思明道:“我给你剪。”
吴思凡道:“你拉倒吧,给我一剪没了。”
吴思明让老妹儿不会的问路漫兮,自己看会手机,看看放假同学都在做什么。
路漫兮书包里数学资料放桌子,翻开吴思凡的物理书,看书上字迹是小明的书,翻回首页看名字真是,她好奇的看小明初中怎么学物理的。
吴思明初中理化课本比较干净,有些插图被他涂改了,比如牛顿被苹果砸脑袋的那幅插图,苹果被吴思明涂成了猪头,特别形象生动。
翻到那页,路漫兮忍着笑道:“你画的?”
“对啊,怎么样?”
吴思明看了眼道。
路漫兮笑着不说话。
吴思明道:“想不想去踏青?”
“去哪儿?”
路漫兮和吴思凡同时看去。
“植物园的樱花开了。”
五一唐都已经热了,清明前后是唐都最适合踏青的时节。
路漫兮也想去,放三天,踏青一天,明天学一天,后天学半天休息半天刚好,完美的清明假期,到了高三各种假期都会被压缩,肯定没时间也没心思转。
吴思凡现在没压力肯定想去。
确定之后吴思明简单规划一下。
十一点多吃了饭,十二点多出发,一点到植物园门口,这里免费开放,外面买了三瓶饮料吴思明背着,路漫兮和老妹儿前面走,吴思明跟在后面护航。
久经城市的喧嚣和学习的枯燥,来这种地方感受一下大自然的气息给人一种返璞归真的感觉,在鸟语花香中放空一下身心,精神都没那么疲惫了。
到一棵白色樱花树下,吴思明举起手机对准路漫兮,路漫兮挽着吴思凡自觉的站好,吴思明打开相机给拍了两张。
“我看看。”吴思凡拿过老哥手机,看后说道:“我给你俩拍张。”
“挽着我。”
吴思明胳膊递给路漫兮。
路漫兮不挽,吴思明手放她肩上。
恰恰一阵风吹来,落英缤纷,风景好美,可惜老妹儿慢手慢脚没抓好时机。
三人在植物园走走停停,欣赏各种植物,感受春天的烂漫和芬芳,累了坐会喝口水歇歇,特别惬意。
“哥你初中数学老师王军艳昨天给我们代了节课,真的好菜呀,他一节课就讲二十来分钟,剩下时间让学生自己看,被我们班学生问题给难住了就说没必要钻研难题,中考基础题百分之八十以上,基础搞定就够应付中考了。”
跟路漫兮手挽手坐着休息的吴思凡道。
路漫兮道:“这种老师就没学生举报吗?又不只是为了应付中考,初中基础打不好高中很吃力。”
“举报也没用,”吴思明道:“初二分班后我们班主任不给我们带课但经常自习课给我们讲数学,初三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给我们班主任换了,让另一个班的班主任代理我们班主任,我们班罢课去找教务主任,要求公平对待,”
“你们猜教务主任怎么说?”
吴思明看着老妹儿和路漫兮道。
“你们竟然罢过课。”
“怎么说?”
俩人看着吴思明。
“他给我们伸出一只手,”吴思明喝了口水咳了声接着道:“说哪来的绝对公平,一只手五根手指还不一样长,”
“这也太绝了。”吴思凡一口水喝喷,“教务主任看着挺像个人啊?”
“用道貌岸然形容他再合适不过。”
路漫兮道:“估计你们数学老师是他亲戚,看你们原来班主任给你们辅导数学不爽,让教务主任给搞下去了。”
吴思凡道:“绝对是,不然初三了怎么会突然换班主任,还让另一个班班主任代理。”
路漫兮道:“这种水平的老师走后门也让教体育就行了,教数学简直误人子弟。”
“他体育也教不了,是个大胖子,”吴思凡比划了下脑袋道:“肥头大耳。”
“我想到了猪八戒。”
看的路漫兮忍俊不禁。
第二百三十八章 才气侧漏
植物园逛到下午三点多,又去大雁塔转了会,路漫兮累了想回家。
老班和师娘还没回来。
吴思明和老妹儿去路漫兮家陪路漫兮待到晚上九点多老班和师娘回来,这种情况吴思明带着老妹儿反而方便,可以免得让老师师娘怀疑跟路漫兮有猫腻。
老班和师娘一回来,吴思明就带老妹儿准备回家。
吴思凡还是第一次见路漫兮的爸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便跟着老哥喊。
“这么晚了小明跟你妹妹别回去了。”
姜琳热情挽留。
“没事,我俩一会就回去了。”
吴思明边走边跟老班和师娘道别,吴思明一个人就不回去了。
“那注意安全,回去跟兮兮说一声。”
“”
“哥你面对路漫兮的爸妈不紧张吗?”
吴思凡佩服的老哥五体投地,感觉老哥跟路漫兮之间没有任何障碍。
“有什么紧张的,”
吴思明淡然的道。
“我觉得你们高中毕业路漫兮应该会认真考虑你。”楼里出去,吴思凡挽着老哥走,“只要路漫兮接受了你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这不显而易见吗。”
吴思明不禁疑惑,自己跟路漫兮的关系在别人眼里有这么模糊吗?
“小明这么懂事他家风应该没问题,兮兮就嫁给小明吧。”
姜琳跟女儿开玩笑。
“妈你就这么着急我出嫁?”
路漫兮假装不乐意。
“担心以后没人要你,爸妈又不能照顾你一辈子,”姜琳笑道:“女孩子啊小的时候舍不得出嫁,过了一定年龄嫁不出去就开始愁了。”
“我就不出嫁。”
路漫兮赌气地道。
吴思明和老妹儿回家十点多了,老爸休息了,老妈还在等待。
吴思凡道:“妈你说我哥跟路漫兮算门当户对吗?”
“没有你就算。”
吴思明手捏着老妹儿的脸。
“听我哥说的是人话吗?”
吴思凡瞬间炸毛了,跟老哥互掐起来。
“别吵了,去休息。”
刘玉梅说着回卧室了。
清明收假已经是星期四,小道消息说又是没有周末的一周。
学生发现清明放三天等于没放,休息时间甚至小于不放假,上周星期六星期天上课,星期一到星期三放三天,这周星期六星期天照常上课,放了个寂寞。
还不如不放。
要连续上九天课,四月份又是苦b的一个月。
果然,星期五通知星期六星期天上星期一星期二的课。
“清明节还不如不放假。”
有学生哀嚎。
“忍忍就到五一了。”
路楚原面带着笑容道。
李波道:“五一怎么放?”
“四月二十八星期六,法定二十九,三十,一号放三天,按咱学校的光荣传统,收假那周应该又没周末,不过这个月有运动会,连起来就五六天了。”
贺志斌查了查日历道。
今天晚自习老班在教室放《林教头风雪山神庙》,属于课内要求看的。
“林冲这么厉害为什么受这种窝囊气,为什么不跑了。”
路漫兮不理解鲁智深救林冲了还不逃,糟蹋了一身高强武艺。
吴思明道:“对朝廷还抱有幻想。”
“得罪了高俅还有什么希望。”
路漫兮感叹这些人太愚蠢了。
吴思明道:“林冲还有老婆呢,他一旦逃了肯定牵连家人。”
“也是啊,无可奈何,”路漫兮叹气道,“我发现宋朝的奸臣是最多的,秦会,潘仁美,高俅,都是祸国殃民的宰相,”
“好像真是这样,”
吴思明想了想,知道的千古巨奸就那么几位,宋朝占了一半。
“高衙内是不是被太监了?鲁智深真仗义。”
到高衙内买鸟了,路漫兮小声道。
吴思明点点头,这比千刀万剐还解恨,“一百零八将中最喜欢的是鲁智深和武松,鲁智深真性情,武松真英雄,这俩人虽然厉害但没有野蛮气。”
路漫兮道:“我也喜欢武松,不为美色所惑,不为权势低头。”
《风雪山神庙》结束,路楚原暂停播放,屏幕定格在林冲面朝风雪背对烈火的一幕。
“一场大火烧了草料场,也将林冲心中最后的幻想彻底毁灭,林冲的性格可能有些人软弱、天真,空有一身本领,”
路楚原继续讲道:
“但是要真正了解一个人,不能全凭个人色彩,林冲的希望本身是没错的,含冤被贬,曾经的八十万禁军教头成为阶下囚,换成你们甘心吗,他希望被雪冤重新施展抱负或回归家庭这种行为无论放到什么时候都没问题,为了理想委曲求全本身也是值得肯定的,我们之所以说他的理想是幻想是当时社会的问题,我们也只是在知道了结局的情况下得出的结论,所以不要带着偏见看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