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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肯定不行,把老子的车撞这样。”韩雅昶去仔细检查车算,没有小五十万,这维修费不能复原,最重要的是兆头不好,车灯碎了,破镜难圆,意味着他也许找不到孔妤了。
“别这么小气啊,你们姓韩的多有钱啊。”迟宴泽知道韩雅昶有钱,所以他就偏不出这个修车的钱。
“迟宴泽,你是不是小土匪,到京北来吃老子的,喝老子的,开老子的,车撞烂了,还要我自己修。”
“就是就是。”迟宴泽点头,“不能当吗?”
“谁撞的车,你把她带出来,到我面前道个歉,不然这件事没完。”韩雅昶点了根烟,用一根手指点了点迟宴泽的脑门。
迟宴泽想周柠琅那么不愿意公开跟他的关系,连他朋友都不见,现在叫她来见他亲戚,她会愿意吗。
说到最后,韩雅昶拿这个刺头儿没办法。
暑假刚开始那段时间,在空军基地参加完特别训练的他出去以后,立马染个白金头发,手臂上刺个黑色刺青,差点没把韩雅昶给气死,要他赶紧染回来跟洗掉,大好前途都差点被他作没了。
“你们别闹了。走吧,找个地方吃饭,小迟,别跟你舅舅一般见识,这两年他奔丧呢,为了他死了的爱情一直处于孝期。不就撞个破车,还这么上纲上线。”苏菲菲站在旁边抽烟,看他们两个男人闹,手里那根烟燃完了,她上前去告诉他俩。
虽然迟宴泽是韩雅昶的外甥,但是只小六岁,辈分上矮着,个头跟气场实际还是不输。
加入中国空军后,韩雅昶现在身上很多尖锐的棱角被磨平了。
但是迟宴泽身上还有那股锐不可挡的少年感。
苏菲菲上学的时候语文成绩一直不好,不过高二那年暑假,倒是被韩雅昶拉去沪市参加了一个作文比赛,主办方为了让这些年少的参赛选手写出最好的文章,发了很多帮助他们舞文弄墨的写作材料。
名人名句苏菲菲当时被按头背了很多。
她最喜欢其中一句:少年自有凌云志,不负黄河万古流。
现在,看着刚过二十岁的迟宴泽,苏菲菲就自然而然的想起这诗句来。
“还是我们菲姐对我好,吃什么,我请。”
“基地这儿有什么好吃的,开车去城里呗。”
“就开这辆巴博斯,走。”
三人说着,决定一起去城里约饭。
路上,韩雅昶没说话,他这两年一直情绪不高。
苏菲菲跟迟宴泽聊天,问他是不是真的谈恋爱了,这车是哪个女生撞的。
迟宴泽回答说,是谈恋爱了,跟一个北清大的女同学,改天叫出来给你们看看。
苏菲菲听完哈哈哈笑,她没见过迟宴泽对女生这么认真过,于是特别想见一见这个北清大的女同学。
*
下午,请两个前辈吃完饭,迟宴泽把自己的塞纳GTR从专业赛车的车厂取了回来。
周柠琅今天陪许舟也去参加提琴考级比赛,考完他说他要找迟宴泽玩,迟宴泽就让周柠琅把他带到首城公馆来。
许舟也以前来过这里,对公寓的一切都很熟悉,一进屋就到处瞎跑,自己打开冰箱跟储物柜拿吃的。
今天他考大提琴八级,周柠琅受他父母所托,带他去考场,全程照顾他。
周柠琅怕他考不过,他父母会觉得周柠琅教得不好,最近都在为这件事操心。
许舟也很顽皮,脑子里很多鬼点子,总是不好好拉琴,其实他在古典音乐方面有很多的天赋。
他爸爸就是古典乐团指挥家,他从小耳濡目染很多经典音乐,底子其实不差,关键是他愿不愿意学。
“周老师?今天我表现怎么样?”小男生今天考级成绩第一名,现在说话总仰着头,眼神桀骜,特别得意的模样。
“不怎么样。”周柠琅知道他想邀功,并不想如他意的夸他。
“我是第一名,还不怎么样?”许舟也拿着sitich游戏的手柄,回头睨在准备给迟宴泽跟他做晚饭的周柠琅。
“怎么了?要做饭啦?”许舟也问,“做好吃一点。泽哥哥的嘴可挑了。”
“他嘴挑关我什么事?”周柠琅不满小男生说话这口气,他前段时间怼过周柠琅,说迟宴泽追逐她是因为胜负欲在作祟。
许舟也还以为他们会马上分手呢,周柠琅那么不可爱,倔强得像头小牛。
许舟也个人觉得她不适合迟宴泽,因为她总把迟宴泽弄得束手无策的颓。
结果,他们还在一起,不仅在一起,好像还感情越发好了。
“你那天回来没跟他发脾气?就是我说他见到你跟人相亲,才去追你的那天。”许舟也问。
周柠琅想起那天,她的确发脾气了,气到把那辆巴博斯G800都给撞了。
她压根儿赔不起,迟宴泽说不用赔。
后来,他也找了几个京北的当地车厂,想把车恢复成原样,但是别人不敢接活。
进气栅这些部位很多的碳纤维都是用专门的材料做的,只能送去巴博斯的厂里返修,还得把当初的定制化图纸翻出来,照着恢复,迟宴泽没有办法,只能开着被撞的车去找韩雅昶,让他自己去修。
今天他把那车开去白桦屯空军基地找韩雅昶,白桦屯在京北的郊区,隔市区跟大学城很远,他一来一去要花费半天。
下午给周柠琅打了电话,说要回来吃晚饭,让她转告阿姨做晚餐,可是阿姨今天临时有事过来不了,周柠琅就想着自己下厨。
她在家里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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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常帮严卉在厨房打下手,会做几道菜,她想着,她做好了。
“是发脾气了,我们还吵架了。”迈步去厨房前,周柠琅告诉许舟也。
“是嘛?”许舟也不太瞧得上周柠琅这个人,觉得她拧巴,不大方。
长得漂亮是漂亮,但是冷,带刺,会扎人手,像朵白荔枝玫瑰,吸引人的外表又软又乖,其实根茎上全是尖锐的刺。
许舟也觉得迟宴泽的条件应该值得更好的女生,起码在出身上,迟宴泽跟她就严重不般配。
“然后你们还能在一起?”许舟也咬了块巧克力,感到很震撼。
“你玩你的游戏,我去做饭了。”周柠琅放弃继续跟小鬼怼下去。
“做好吃点,别做得跟你这个人一样,索然无味。”初中生还挺会骂人。
周柠琅不跟他一般见识。“不好吃你就别吃。”
周柠琅去厨房里忙碌了,迟宴泽回来,见到许舟也在客厅玩游戏,周柠琅不在。
“周老师呢?”他问。
“去厨房给你做饭了,贤惠吧?”许舟也躺在沙发上,玩手游,电视的游戏界面也开着,初中生看起来挺忙的。
迟宴泽去厨房找周柠琅,她系着条有木耳边的温婉风杏仁白围裙。
这围裙是她为了需要自己买的,有时候她做手工,给彩珠上色或者画水粉画,需要穿围裙,免得把身上本来穿的衣服弄染色。
这件是刚买的,还没穿过,上次穿的那条旧的被染色了,在宿舍里,她准备扔了。
今天陪许舟也去考级,许舟也进考场那会儿,只能在外面等的她闲着无事,在考场附近的街道上转了几圈,逛了些小店,买了些需要的东西。
这个少女风的棉布围裙是其中之一。
迟宴泽一走进来,就见到女生系着围裙,扎着独马尾,在煮东西,对着锅搅铲子,熬一道排骨汤,配料是玉米跟胡萝卜。
那甜香味扑过来,迟宴泽上前去,环手抱住她的腰,从她脑后探头点吻了一下她的唇,沾上了她唇上涂的浆果味唇彩。
“怎么这么晚回来?”周柠琅问。
“白桦屯挺远的,我请我小舅舅去市区吃饭,还有他的同事一起,然后吃完我又去取我的塞纳了。”迟宴泽伸舌,舔了舔嘴角沾的唇彩,品了品那香气,马上就想要对周柠琅不规矩,因为觉得她穿围裙的样子好撩。
“我这儿什么时候有条围裙了?”他语调特别痞坏的问。
周柠琅没想到在他的公寓里穿围裙,还会让他想歪,她觉得他真的挺会用下半身想事情的。
“我今天出门买的,我做手工跟画画的时候要用,不是穿给你看的,别想歪。”周柠琅躲着男生使坏的唇,“别亲我。”
他有一下没一下的咬她耳朵。
现在这公寓里不是只有他俩,还有个巴不得他们分手的小捣蛋鬼。
“完了没有?”迟宴泽吞喉结,低沉声线带欲的问周柠琅。
“什么完了没有?”周柠琅假装不懂。
“姨妈啊。”迟宴泽都憋好多天了。
杏仁白的围裙下,她穿的是裙摆适中的短袖连身裙,修身掐腰款式,黑色的,娃娃领,法式纯欲风,特别衬她的气质。
迟宴泽的长手伸上来,把女生的裙摆卷成卷儿,探唇咬她耳朵,喃声告诉她:“你是不是还欠我一次穿超短裙。”
作者有话说:
韩雅昶X孔妤,野痞空军飞行员/浪荡公子哥X温婉国际新闻记者,豪门暗恋,《桃花露浓》完结,戳专栏。
《水洗情书》大概是年轻版的《桃花露浓》^_^
第47章 薄脸皮
“只为我们公主混的混蛋。”
“什么超短裙; 迟宴泽,你给我滚。”
周柠琅的汤锅搅得差不多了,不想被劲大又个高的男生压在餐台上欺负,热得慌; 她快呼吸不上来了。
迟宴泽不滚; 还让她的裙摆越来越短。
周柠琅要生气了; 拖音喊:“你别闹了,行不行。”
发现她早告别生理期了; 迟宴泽像是刑期结束了; 把女生的小身板掰过来,直接压他下巴下来; 堵上她的唇。
一手掐住她腰,一手拉掉她的围裙系带; 像拆礼物一样; 三下五除二就要剥她身上的连衣裙子。
“呜……”
周柠琅被吻得晕眩; 脑袋里炸开白光来; 来不及闭眼,就望见他那张野欲的脸,斥满浓情。
她想提醒他,许舟也在外面,他们两个大人在这里亲热; 要是小男生见到会特别不合适。
可是迟宴泽不管。
这个杏仁白的少女风围裙好像是专门给他买的; 他得到的乐趣比周柠琅多多了。
其实她真没勾引他的那个意思,她真的要做手工; 最近想给他做一个手机坠。
这样; 大三他去了分院; 他们分开了; 也许他还能睹物思人。
“柠柠,你好软,好香。”迟宴泽将她的娇唇不住的含吮,令得女生为他发出求饶的呜咽,才把唇移到她的耳朵,说特别下流的话,“还好湿。”
“别在……这儿。”周柠琅阻止他犯浑,“更别乱说……骚话。”
迟宴泽不肯,沙着喉咙,悄声说:“就在这儿。”
“许舟也在……”周柠琅提醒他。
“不管。”他躁动的够手拉她裙子的后背拉链,刚捏到拉链头。
许舟也进来了,打完一把游戏,想要换换思维的他要拿冰箱里的酸奶。
“我操,我操,我操,你们在干嘛啊!”许舟也毫无心理准备的撞见两个大人亲热,被吓死了,忙不迭的从厨房里退出来,回过神来,忽然又很想进去。
他以前总觉得周柠琅没意思,冷冰冰的,适才,见到迟宴泽把她扣在灶台上亲,她那张染粉带羞的脸,真的太好看了,像朵绽开的玉芙蓉,许舟也还想再看几眼。
许舟也似乎有点儿懂,为何上次他故意对周柠琅说了那样的话,她跟迟宴泽都还是在一起了。
不一会儿,迟宴泽从厨房里走出来,骂许舟也,“你刚才干嘛呢?进来也不喊我们。”
“我拿酸奶啊。厨房本来就是推拉门,你们把门开着的啊。”许舟也辩解不是他不应该,是正在热恋中的人不应该。。
“泽哥哥,你才是刚才干嘛呢?像个禽兽。”许舟也问。
“别乱说。我亲我女朋友怎么禽兽了?”迟宴泽不认同。
“可是周柠琅不承认是你的女朋友耶。”许舟也提醒他要清醒,别被美色熏心,丧失了理智。
“你等会儿再问问,看看她怎么回答。”迟宴泽特别有自信的告诉小男生。
“你刚才都看到什么了?”迟宴泽问,其实刚才被许舟也撞见了也没什么,他只是脱了周柠琅系在身上的围裙,把她按在灶台上亲了嘴巴而已。
他亲得上头了,脑门血为她一热,正要原地脱她裙子,小鬼就特别会挑时机的进来了。
“真没看到什么。”许舟也笑,“就是看到周老师热情起来挺特热情的,差点让你在厨房就脱她裙子了。”
迟宴泽捂住小男孩眼睛,“没事不准瞎看。更不准告诉别人刚才看到的。”
“不能啊,不给点好处,怎么可能答应你。”
“想要什么,老子给你买。”
“好嘞,还是泽哥哥大方,回头我想到要什么了,来告诉你。”许舟也高兴了。
迟宴泽揉了揉小男孩的头发,小心的训他道:“周老师脸皮薄,你到她面前别提刚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