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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还是泽哥哥大方,回头我想到要什么了,来告诉你。”许舟也高兴了。
迟宴泽揉了揉小男孩的头发,小心的训他道:“周老师脸皮薄,你到她面前别提刚刚发生的事。”
“知道了。全世界周老师的脸皮最薄。”许舟也用懂,对这事懂得不能再懂的理解口气回答。
*
后来做完晚饭,摆好餐桌,周柠琅去重新换了身衣服,照顾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吃完饭,她再收拾厨房。
天色暗黑,出来见到许舟也跟迟宴泽在客厅玩游戏,她就去做自己的事了。
晚上,迟宴泽开车把许舟也送回家。
周柠琅想回北清大宿舍去,但是班级群里有住在宿舍的同学似真似假的说宿舍停水了,晚上洗不了澡。
周柠琅就没回去,打算继续在首城公馆过夜。
这几天在首城公馆她跟迟宴泽相处得还不错,她想着把他亲戚的车撞了,对他于心有愧,对他表现得没那么清冷。
还有,她来月经了,迟宴泽跟她住在一起,也没得到什么甜头,但是对她的纵容跟宠溺却越发的增加。
这几天跟迟宴泽的相处让周柠琅陷进去了,迟宴泽为她创造的一个甜蜜又诱人的巨大漩涡。
学校里现在很少有人知道她跟迟宴泽在一起了,她瞒着别人偷偷跟了迟宴泽。
要是为这件事加个期限的话,周柠琅觉得大概是她等到能觉察出迟宴泽对她不好了,不热情了,不上心了,换句话说,就是感到他移情别恋了,她就先跟他说终止。
她想着反正他们飞院的人在大三开学后不久就会去璃城下分院,然后进空军基地进行密训,她能跟迟宴泽相处的时间根本不多。
她趁这个暑假剩下的日子跟他在一起,也算是了了她少女时代的一个梦想。
那时候她最好的朋友甘芊还在,总鼓励她去试试,她不敢,现在甘芊不在了,没有人知道整个少女时代,周柠琅的心都以迟宴泽为轨道转动。
她甚至曾经在一个日记本上偷偷为他写过这样中二的句子。
「有一个人,住在我心上,陪伴我度过我所有的少女时代。
我的心以他为轨道转动,自成一个独立星球。
他,是我暗恋的人,迟宴泽。」
如今真的跟迟宴泽一起甜蜜住在迟宴泽的公寓里,周柠琅有些不可置信,她跟她暗恋的人真的在一起了。
心里想着这么魔幻的事实,周柠琅进浴室洗澡,她喜欢洗淋浴,花洒打开。
有个纤长的人影奔进来,是要续适才她做晚餐时,他跟她在厨房没能做的事。
当时被许舟也打断了,没做完,他心里一直发痒。
发现男生高大的身躯突兀的挤了进来,乌发湿透的周柠琅立刻转身,不让他看到她的正面,惊慌的转身过去,结果后面又不设防了。
周柠琅快气疯了,急得不行的喊:“迟宴泽,滚出去,你有礼貌吗?女生在浴室洗澡,你这样冲进来。”
“没礼貌,对着自己的妞要什么礼貌。”迟宴泽搭手,扣住女生雪白的细腰,上面粘了沐浴露的绵绵泡沫,看着特别煽情。
“你想干嘛?”
“想办你。”
“不答应。”
“怎么不答应了,老子都忍那么多天了。”
“我还没疼过。”周柠琅怕疼,更怕羞,觉得他这个人真的是浪没边儿,什么放浪形骸的事都敢做。
迟宴泽搭手上来,用温热的厚掌掰转一直背对他的周柠琅,湿吻上她被水打湿的唇瓣。
那艳丽的红,勾得他心痒难耐。
“嗯……”舌根都被撩得发疼,过瘾的勾缠让周柠琅浑身发软。
本来她洗澡就喜欢开比较热的水,在封闭淋浴房里洗得头脑发晕,迟宴泽还钻进来,更让她被气晕。
他好整以暇的穿着衣服,可是她什么都没穿。
“迟宴泽,你是不是混蛋啊……呜呜……”周柠琅被男生野蛮的亲哭了。
她没想到做他的人,会有这么让她打破原来的三观。
她以前连网吧跟酒吧都不敢去,现在跟了他,他把她一个乖乖女带成坏孩子了。
“迟宴泽,臭混蛋……”周柠琅用委屈的哭腔,尖声骂他。
他掐住她腰,把她压在玻璃淋浴间的墙上,嗓音柔软又缱绻的应:“只为我们公主混的混蛋。”
作者有话说:
因为某种原因,晚上八点还有一更。。。
周四换榜都是下午五六点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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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小鹿眼(二更)
“真没白疼你。”
男生蒙着氤氲的浓烈眼神瞧朝她看来; 睨得周宁琅浑身发毛,又发痒。
心里躁动不安,还有一股难以形容的不耐在翻腾。
她想起十六岁,跟他遇见; 隔他那么远;现在; 却跟他靠这么近; 近到他的眼睛里装的全是她。
“混蛋这次真要弄你了,公主。”他沙哑了好几度的声音回荡在水声哗啦的淋浴房里。
高大身躯站在花洒下; 黑色短袖体恤被淋得湿透; 布料贴紧皮肤。
壮硕的胸肌一块块的浮凸,周柠琅看了就面红心跳。
冷白的淡颜脸平时就勾人; 现在淋湿了,就那么探在她面前; 压下锐利的下颚; 神情煽惑的勾引她。
一直凝着她的眸底暗涌不断的卷起。
他紧紧盯着她; 忽然够手; 把身上的棉体扯了,露出肌肉线条劲爽的上半身。
水洗蓝牛仔裤裤腰没扎皮带,松垮着露出黑色底裤的边缘,以及野性的人鱼线。
完美的倒三角形身材,宽肩窄腰; 腹肌呈垒块浮现; 缝隙可以藏许多的水珠。
上次她十九岁那晚,她让他关了灯; 在朦胧的生日烛火里; 周柠琅也没看太清他脱光了有多性感。
今天; 终于看到了; 周柠琅呼吸闷窒,喉头感到了渴。
原来女生看见了性感尤物,也会自然而然的肾上腺素激增。
“不准……”领悟到他意欲为何的周柠琅还想躲。
迟宴泽强有力的环腰抱起周柠琅,让她的双腿缠在他的紧腰上。
还想抵抗的周柠琅往他身上咬,咬他的下巴,咬他的喉结,咬他的锁骨,乱咬一通,“说了不准……”以为是想阻止他。
其实是在愈发的撩拨他。
她那张吃饭时候都不顶力的小嘴,还能把他这样天天参加压迫式体能训练的优秀飞行员给咬疼才怪了。
迟宴泽滚动粗喉结,嗓音炙闷的说:“公主,会咬就多咬几口,有个地方特别想给你咬。”
语毕,他咬她耳朵,小声的咬字,告诉她那是他的什么地方。
周柠琅听完,脸红得像颗血红的气球,要被他气炸开了。
“你去做梦吧。”
“你别说,我还真的梦过,梦到我们家公主给我……”
周柠琅偏头,伸手捂他毫无遮掩的仰月唇,不要他再污下去,“你够了。”她以为他会继续对她耍混。
结果迟宴泽牵起女生葱白的手指到唇边轻吻,眼神含情,嗓音带沙的问她,甚至是有点儿卑微的征求她道:“给不给我?今晚。”
“……不给。”周柠琅缓缓的说。
其实不得不承认,她心里有点儿期待,最近他都逗她好几次了,试到矫情的她还是不愿意,就憋了回去。
她现在都被他看光了,上一次,在客厅里,她让关灯。
今天在玻璃淋浴房里,热雾氤氲,从玻璃房外透过来的灯光朦胧,潮湿又昏黄的氛围,迷乱了人的眼睛。
可是迟宴泽还是把周宁琅仔细瞧清楚了,睨着她的眼神无形中增加了好几倍的黏欲。
周柠琅感到今天更难为情。
“还疼着呢,裂了。”周柠琅说。其实早不疼了。但她就是想吓他,不让他这个浪得没边的人轻易的心满意足。
“行,那老子不弄了。”迟宴泽咬了咬牙,压抑下心底排山倒海般翻滚的破坏欲,将她抱出去。
出浴室时,他够手拿了毛巾架上的浴巾,把女生纤瘦轻盈的身体往卧室抱。
抱到卧室的床上,迟宴泽把浴巾裹她圆润的肩上,准备去给她拿电吹风给她吹头发。
下一秒,周柠琅牵住他手,不让他走。
“想干嘛?”迟宴泽问。他觉得她应该改名叫周吊吊,能把人的胃口吊到最上来。
他明明已经放弃了。
现在她又睁着一双湿透的小鹿眼睨他,眼尾染了点绯红,像点朱砂的颜色。
“想给你治病。”周柠琅小声说,虽然说得很隐晦,但是迟宴泽一下就听懂了。
他转身,将她压到柔软的床垫里,推到好几个柔软枕头堆成的小山里,像最狂情的兽一样吻向她主动勾引他的唇。
她学医的,对人体构造跟人的生理反应懂得不得了,很懂得迟宴泽现在患的是什么病。
这时候,她居然敢出声,主动要帮他治病。
“周医生,这病好不了,一辈子都要发病。你给爷治一辈子吗。”迟宴泽把女生压在雪白的枕头里。
雪白的浴巾从她肩上垮下来,他瞧着她,那么美的春光,到处都在流泻,引人垂涎。
可是说这话的时候,迟宴泽只直愣愣的凝视着周柠琅黑白分明的眼睛,没有分神去看她身上其它部位。
其实她一点都不乖,她可以被他带得很坏很坏,坏到劝自己把跟他在一起只当做是一场游戏。
“我才疏学浅,医术没那么高,能给你治一辈子。”被他这么面对面的睨着,周柠琅的眼睫毛都在发烫,更别提心跟脸。
“就治治今天的,还可以。”周柠琅主动把手搭男生后颈,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红着脸说。
可是他还是听见了,懂了她的意思。那样清冷的周宁琅,会愿意为这样的迟宴泽不设防。
“不疼了?”他的唇擦过她的湿发,鼻尖一股奶柔的香味,脑海中有一道道的电流闪过。
“想你舒服。”周柠琅超级小声的说。
“呵,真没白疼你。”
迟宴泽笑了,吻她发烫的耳朵,来回舔。弄,弄得她放松,捋开她潮湿的发丝,顺着往下,吮吻她绷紧的细脖子。
“嗯,呜……”周柠琅渐渐咬唇也忍不住泄露轻吟。
作者有话说:
其实后面还有,我也不想这样一点点,但是……你们懂的QAQ
第49章 樱桃芳菲
他贴着她的唇瓣瞎蹭
迟宴泽的唇舌像条滑腻腻的小蛇; 邪气又使坏的到处涌动。
后来,周柠琅难以置信她跟他说她疼的地方,他也亲了。
周柠琅要羞死了。
他却很理所当然的触唇上来,让她尝尝味道。
“公主; 你好甜。老子喜欢得要疯了。”他压低声音; 粗喉结止不住的为她滚动。
“说什么呢; 你别亲我,迟宴泽; 你真的好下流。”周柠琅真没想过迟宴泽会下流到这种地步。
“怎么下流了; 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他贴着她的唇瓣瞎蹭,嘟哝着喊她; 要喂她,弄得她脸孔滚烫; 红得要滴血下来了。
这人真的太下流了; 跟站在开学典礼的演讲台上那个一本正经跟人聊梦想的人;还有那个在飞行学院的方队里昂首挺胸; 一身正气踢正步踢得最脆声响的人; 完全不是同一个。
周柠琅只能把头埋在柔软的鹅毛枕头里,像鸵鸟一样任任他为所欲为,“你太烦了,迟宴泽。别弄了,叫你别弄了。”
这个晚上的时间过得很快; 快得周柠琅觉得以后还想再过这样的一个; 或者是许多个夜晚,她都能被迟宴泽温柔的当成公主哄跟宠。
*
星期三; 周柠琅被迟宴泽带去见了他小舅舅韩雅昶。
见面地点是一个郊区的中式会所; 韩雅昶在里面品茶; 跟人聊事情; 是他母亲那边的一个亲戚,他安排这个人帮他找他消失了的女朋友孔妤,正好借这个机会把这对小年轻叫过去,说要跟他们聊聊撞车的事。
韩雅昶祖籍京南,这两年他在京北白桦屯空军基地当空军,有任务的时候出任务,没任务的时候,闲暇时间全用来找孔妤了。
来的路上,迟宴泽告诉周柠琅,其实他小舅舅这个人以前挺浪的,后来交了孔妤这个女朋友,就完全变了,不去参光怪陆离的局,不认识新的女性朋友,以前微信里偶然加的,也全都删掉了。
他每天只陪孔妤一个人,甚至愿意为她加入中国空军,本来是不想加入的,觉得干这个苦,累,闷,明明他可以继任他母亲那边的财团。
迟宴泽的意思,周柠琅懂,这种就叫浪子回头,结果等他回头,他喜欢的那个女人消失了。
然后这两年韩雅昶一直在找孔妤,越找不到,越疯狂的找;越疯狂的找,就越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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