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甜妻-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贺燃望着她那辆奥迪a6,脸上写着别说瞎话。

    简晳还是笑,“你在这家店做兼职啊?”

    贺燃说:“是我朋友,偶尔会来帮个忙。”

    “你这帮忙给不给工资的?”简晳问。

    正在洗车的老赵吆了声,“给钱伤感情,一分也不给。”

    贺燃:“我和你有个屁感情。”

    简晳听得笑,眉眼弯起来细长上扬,“我都忘了。”她想起来,“你还有东西在我这。”

    贺燃不明所以,“什么东西?”

    简晳跨过湿漉漉的地面,从车里把铁锤拿出来,“还给你。”

    贺燃:“……”

    简晳诚实地说:“其实来洗车是顺便,主要是还东西。”

    “这玩意儿不用还。”贺燃有点无语。

    “你靠这个吃饭。”简晳说。

    贺燃笑得不行,“家里有很多,不差这一把。”

    简晳不在意,直接把锤子丢了过去。

    “操!杀人呢。”骂归骂,贺燃还是眼明手快地接住了。

    简晳双手环抱,搭在胸前,“我第一次见到现场版催债,你们装备还挺齐全,你——做这个很久了?”

    贺燃点点头,“五年了,帮人收账。”

    简晳问:“除了泼东西,还会怎样?”

    “你能想到的烂招,都用过。”贺燃说得无所谓,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看了眼她,“怕了?”

    简晳白他一眼,“怎么可能,我从不欠债。”

    贺燃咬着烟笑,“继续保持,做个好公民。”

    简晳穿了件杏色的修身风衣,里头是浅灰羊绒衫,正好露出漂亮的锁骨,两道弯弧有形却不突兀。

    贺燃垂眼,能看到一根细链坠入她的衣领间。

    他心想,皮肤咋能白成亮雪似的。

    “来来来,喝杯水吧。”这时,从屋里走出一个女人,端着两杯热茶。

    贺燃连忙接过,“嫂子你悠着点。”

    女人扶着腰,“没事没事。”

    简晳的目光落在她高隆的腹部上,随口一问:“快生了吧?”

    一旁擦车的老赵接话,“那可没,下个月的预产,早着呢,老婆你赶紧歇着。”

    简晳又盯了会,看她肚子的位置,胎盘已经下移了,于是嘱咐了句:“还是多注意。”

    只当是客套话,老赵妻子笑了笑,指了指凳子,“坐会吧。”然后进了屋。

    贺燃弹了弹烟灰,“你平时工作忙吗?”

    简晳说:“忙,特别忙,都快忙死了。”

    贺燃被她这夸张的回答逗笑,又问:“你是护士?”

    简晳歪了歪头,“你看呢?”

    贺燃点头,“应该是。”因为她很年轻,而印象中,医生年纪都比较大。

    简晳刚要说话,突然传来一道沉闷的声响——

    “嘭”!

    紧接着是女人的痛叫,“哎哟!”

    老赵最先反应,丢了洗车工具奔进屋,贺燃掐了烟也赶过去。

    十来平的屋里,一地散落的修车工具,老赵妻子捂着腹部直叫唤,边上站着两个不知所措的小孩。

    “我抽死你们,让你们乱撞人!”老赵举着巴掌火气冲天,贺燃抓住他落下的手腕,“行了行了,打人有什么用,还是赶快看嫂子——”

    话还没说完,贺燃就愣住。

    瘫倒在地的女人,呼吸急促,脸色已变直嚷疼。而她两腿间,透过裤子,已经有深色的液体流出。

    “别去扶她,让她躺平!”简晳跑过来,蹲在地上,轻轻触摸了她的肚子,“胎动剧烈,赶紧送医院!”

    老赵这下彻底结巴,“医、医院?那我,我先去叫车。”

    他手抖得差点把手机颠地上。

    简晳看着产妇两腿间越来越多的血,颜色极深,心里一冷,这是胎盘剥落的症状。

    “来不及了,你们抬她头和脚,尽量保持平躺,上我的车!”

    老赵和贺燃没敢耽误地照做,简晳飞速倒车,方向盘一打,夺路飙出。

    在她连闯两个红灯的时候,贺燃再也忍不住提醒,“喂喂喂,第二个了。”

    简晳速度不减,“是吗?看着,马上就是第三个。”

    贺燃:“……”

    老赵妻子已经陷入半昏迷,浅色的裤子上染红半截。

    简晳空出一只手,拨通科室的电话,“主任,我这边有名产妇情况紧急。”

    她一通电话及时,到了市一院,担架已经等在门口,老赵妻子被立刻推进手术室。

    “小妹,小妹,我老婆会不会有事!”老赵已快急出眼泪,拖着简晳的胳膊死死的。

    简晳抿了抿唇,如实说:“她出血量太大,如果是难以制止的大出血……”

    老赵脸色惨白。

    简晳见惯生死,十分冷静地陈述手术风险:“如果大人和孩子……”

    “保大人。”老赵眼有泪光,语气坚定。

    简晳一怔,很快点头,“尽力。”

    她刚准备走,又被老赵叫住,飞快地往她手里塞了一个红包:“小妹,我知道你跟医生熟,求求她一定要救我老婆,不够的话我马上去取钱。”

    简晳赶紧推辞,但老赵十分坚持,力气大得让她直皱眉。

    “老赵,你冷静点!”贺燃见状,扯开他,“别把人手弄伤了。”

    简晳得以脱身,揉了揉发疼的手腕,对贺燃说:“这台手术我主刀,放心,有情况我会让护士通知。”

    说罢,她脱了外套直接丢给贺燃,护士已经准备好无菌服等在门口。

    简晳快步,熟练地把长发挽成一个髻。

    走廊尽头,手术室冷然肃穆,只有头顶的白炽灯照亮前路。

    贺燃看着简晳的背影,像一轮纤白的月,在他眼里隐隐跳动。

    第4章 求夸奖

    手术一做近三个小时。

    应证了简晳的判断,受重力撞击导致胎盘剥落,出血面积扩大,宫腔积压缩小,再耽误一下,胎儿就有窒息的危险。

    子平母安后,简晳才让护士去通知家属。

    等所有事情处理完毕,简晳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手术室,发现走廊的座椅上坐着贺燃。

    她惊讶,“你还没走?”

    贺燃站起身,“老赵他们去病房了,人高兴得都忘记跟你说谢谢。”他停顿了下,看着她,“多谢。”



    第5节

    简晳笑了笑,难掩倦色,“等我就为了说谢啊?没事,本职工作。”

    “还有你的车,又被弄脏。”他说:“要不我帮你洗车吧。”末了还加句,“我亲自撸袖子。”

    本要拒绝的,被他最后这句话逗笑,简晳说:“那行。”

    车里血腥味重,简晳开了窗门,散了会味才坐进去。

    他们又回到老赵的店,贺燃说:“你等我一会。”

    简晳嗯了声,看着他的背影与夜色融为一体。

    没多久贺燃就回来了,手里还多了个饭盒。

    “手术室里也吃不上东西,太晚了,你凑合吃点,是我外婆做的酒酿丸子。”

    简晳啧了声,“多不好意思,让你洗车,还吃你东西。”她歪头笑,“我赚大了哟。”

    贺燃也笑,“赚吧,该你的。”

    简晳是真饿了,坐在小板凳上吃得扑哧扑哧,“你不吃吗?”

    贺燃给水泵通电,拿起水枪开始洗车,“家里有,回去吃。”

    他换上雨鞋开始擦车,“你多大?”

    “二十六。”

    “这么年轻能当医生?”贺燃停下动作。

    “我读书早,中间还跳了几级。”简晳腮帮鼓鼓,嚼着糯米丸,“从小学到硕士,我都是班上年纪最小的。”

    贺燃说:“年纪小受欺负。”

    简晳捧着饭盒看他,“你肯定欺负过比你小的。”

    贺燃:“……”他拿着毛刷,手指尖有水坠下,“牙尖嘴利,看出来了,没人敢欺负你。”

    简晳吃得快,拿着饭盒走过去,“哪有水龙头?我把碗洗一下。”

    贺燃伸手,“给我吧。”

    没等她动作,贺燃直接把饭盒从她手中抽了出来,然后对着水枪一番冲刷,没几下就干净了。

    贺燃把碗搁在一边,又从车里把坐垫和脚垫都取出来清洗,外坪上只一盏不算亮的灯,淡光罩在男人身上,静默得只听见水声。

    等车洗完,贺燃却发现墙边的椅子上,简晳竟然坐着睡着了。连续三天高强度的工作劳心劳力,她实在是累得不行。

    贺燃擦干手走过去,发现她嘴角边还有没拭干净的糯米渣,闭上的眼勾出两条上扬的眼廓,简晳长相不算艳丽,但气质淡然很吸人。

    贺燃没见过这么白净的女人,从脸到脖颈,好像一碰就能掐出水来。

    他嗤了一声,“心真大,也敢睡。”

    简晳这一觉不到十分钟就醒了,她猛地睁眼,正好撞见贺燃低头点烟。

    暗红星火在他指尖划拨,贺燃瞥她一眼,“醒了?”

    “不好意思。”简晳坐直身子,眼雾迷蒙。

    “本来想着,再过五分钟就把你叫醒,晚上冻人,睡久了要感冒。”贺燃起身,咬着烟递过车钥匙,“早点回去。”

    简晳从凳子上站起,才发现坐久了脚一阵麻,重心顿时不稳踉跄了下。

    贺燃眼明手快扶住她,粗粝的掌心贴在简晳的手腕上,细腻的触感让贺燃手一抖。

    他说:“站不实啊,医生,你得补点钙。”

    简晳边乐边上车,“顺便再炖点大骨汤是吧?”

    “行了,快走吧。”贺燃拿着烟的手对她一摆,“路上小心,别再闯红灯了。”

    简晳系安全带,“今天的事是特殊情况,再晚十分钟,老赵爱人就够呛。救人的时候,什么都是次要。”

    “咔哒”轻响,安全带系好,简晳回头冲他笑,“拜拜。”

    月夜做掩,却掩不了贺燃眼里微微跳跃的火光。

    十点过后,市中心的路况也极顺畅。

    简晳有点困,空出右手去储物格里拿木糖醇,结果一摸手感不对,她抽出一看,愣住。

    是钱。

    六张,工工整整地叠在一起。

    里头还夹了个字条,上头写着:今天你闯了三个红灯,不够的日后再补。

    是贺燃洗车的时候,放进来的“罚款”。

    简晳盯着纸条好一会,别看这男人长相凶巴巴的,字却意外地好看。简晳失笑,把纸条搁回原处。

    救人是她的本职工作,久了,本职便变成了本能,换做任何时候,她都会那样做。

    这都是些平常普通的事情,没什么特别。

    简晳把这事儿抛之脑后,可老赵爱人出院的那天,俩口子手提水果篮来到简晳办公室。

    “简医生,这饭你一定得赏脸,如果不是你,我老婆孩子就都完蛋了。”老赵不顾简晳的再三拒绝,十分之坚持。

    简晳连声说不用,老赵也是轴脑子的人,直接把她堵在办公室,“我不管,你不答应我就不走了。”

    简晳:“赵哥你别这样,真的不用。”

    话还没说完,老赵直接往地上一躺,呈大字特硬气,“反正我就不走了,踩死我我也不走。”

    简晳望着地上的大老爷们,哭笑不得,“……我去还不成吗。”

    老赵数秒之间,一跃而起,“成成成,我最听医生话了。”

    ———

    贺燃忙活了半个月,终于把手头这笔烂账给债主要了回来,周六总算能补个懒觉。

    他醒来是九点,老太太正在揉面团,花袄子把她裹得像个喜庆的不倒翁。

    “咱家煤气烧完了,你去充罐回来,外婆给你炸十个春卷。”

    “吃那么多,喂猪啊。”贺燃刷牙洗脸。

    “喂成猪才好咧。”外婆蜷着背,粗短的手却十分灵活,“嫌弃我,就赶紧找个姑娘,唠唠叨叨的我也很烦的。”

    贺燃边刷牙边拧松螺丝,把空罐卸下,含着满嘴白沫:“要真找着了,您把这唠叨劲分一半给她。”

    外婆迈着小脚,端着满盆的春卷往灶边递,“你倒是找个回来啊,小狼崽子操心死我了。”

    贺燃充完煤气回来的路上被香味勾停脚步,看着老赵在厨房里头忙碌,“哟哥们儿,几百年没见你下厨房了。”

    老赵系着围裙正在剥蒜,探头从窗户喊:“对了,正要给你打电话呢,中午来我家吃饭。”

    “啥好事?”

    “今儿个我请客简医生,感谢救命恩人,你俩不也认识吗,来做个陪。”

    贺燃提着煤气罐的手一顿,“简晳?”

    “对啊,就是她。”老赵剥好蒜,转身又去拿韭菜,“得了,我没空跟你说,按点来。”

    贺燃把煤气罐拎回家,飞快换好后就进了卧室。

    外婆坐沙发钩毛衣,边钩边往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