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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得到的,且会记忆深刻。”
苏珞浅还未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便见陆璟肆伸长了手臂去拿圆桌上的那一壶还未喝完的青梅酒。
他找了个靠枕垫在她身前,大手压着她的细腰往下。
美人细腰微折,折出最惑人的弧度。
以腰沟为盏,青梅酒倾倒而下,汇聚成滩,他覆下来,缓|慢|嘬|饮。
青梅酒微凉,可男人的唇舌却是滚烫的。
苏珞浅心间狂跳,实在不敢相信他居然如此荒|唐|放|浪。
小声泣吟,几乎快要受不住。
“陆璟肆、肆。。。”
她浑身布满薄汗,染上粉缀了红,这副模样,当真是娇媚到了骨子里。
陆璟肆喉间来回滚动,那腰沟里的清甜果酒,便尽数入了他腹中。
男人精壮高大的身躯上肌理尽显,控制不住力道,苏珞浅细腰便覆满深浅不一的痕迹。
美人榻上一片狼藉,苏珞浅哭咽着,眼睫挂着生理泪水。
“。。。嗯呐、陆璟肆。。。”
某个瞬间,她脑中骤然闪|过|白|光,竟是比刚才的烟光还要更加夺人心弦。
他还未真正开始,可她已经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陆璟肆覆过来,寻到她的唇,勾缠着吻她,伴随着他高大身躯的压迫气息。
夜静更阑,明月湖上的大部分船只都已经停歇归位。
只剩一艘画舫,停在幽深露重的湖面上。
晃晃荡荡,晃晃荡荡。
后半夜,苏珞浅已经分不出今夕何夕,只能靠在他怀里小声呼吸,话都说不完整。
吃饱餍足的男人难得温和,但画舫终究是不比自己家里,陆璟肆只能用她自己的巾帕沾了清水,草草擦拭了下,便拥着她入眠。
这一夜,两人就这么宿在画舫上。
翌日。
晨光微熹,透过半阖着的窗牖照进来。
陆璟肆向来浅眠早醒,日光只微微洒落,他便清醒过来。
坐起身,微一侧眸便看到躺在自己身侧的苏珞浅。
这美人榻宽敞,但两人昨夜荒唐,榻上大淌大淌的水色,干爽能睡人的位置少之又少。
因此昨夜入睡时,苏珞浅几乎是被他抱躺在身上的。
此时两人倒是分得开了些,离了他的怀抱,苏珞浅秀眉微蹙,但也只是片刻,她便又睡熟过去。
陆璟肆起身,找到掉落在美人榻尾的她的衣裙,认命地从中衣到外衫,一件件将她包裹住。
最后打横抱起。
画舫已经靠岸,好在昨夜的热闹过后,清早的明月湖边显得尤为静谧清幽,没什么人。
承影将王府的马车牵到岸边过道上,和泽兰两人立于一旁,低垂着眉眼,不敢抬头看。
陆璟肆抱着人出来,没几步便直接上了马车,末了还不忘吩咐承影,让人将那画舫购置下来。
而苏珞浅明显累极,这一番动静下来,仍是没能扰醒她。
车厢里有干净衣物,活了二十四年的承安王陆璟肆,头一回伺候人穿衣,只可惜正主儿正睡得香沉,瞧不见此等稀罕场景。
苏珞浅这一觉,直接睡到未时。
王爷王妃昨夜没有回府,泽兰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
但画舫那样的地方,到底不比家里舒服,且夜间和清晨湖面水汽重,容易受凉,因此她担心苏珞浅的状态。
整个早上进来过几次,但好在苏珞浅只是熟睡,并未有其他不适。
她这才放心出去。
苏珞浅幽幽转醒时,泽兰正好再度进来,听到床榻间的动静,连忙掀开幔帐。
“王妃,您醒了?”
苏珞浅身子疲软得不像话,可她太饿了,无法继续再睡。
她点点头,正要开口,泽兰便出声,“您坐着别动,奴婢将巾帕打湿了拿过来。”
于是苏珞浅连床都没下,就这么勉强洗漱之后,喝了一小碗莲子汤,便又继续睡回去了。
第51章 几乎快亲上他颈侧
苏珞浅这一觉,直接睡到申时。
待她悠悠转醒时,便听得幔帐外,泽兰和银朱微小的说话声。
“泽兰姐姐,王妃这么睡真的没问题吗。”
“睡太久了对身子也不好啊。”
泽兰幽幽地叹了口气,“都怪王爷。”
银朱不解,“这事怎么是怪王爷?”
“你还小,以后就懂了。”
“哦,好吧。”
苏珞浅听她二人的讨论,既觉羞赧,又觉好笑,掩着锦被坐起身,轻咳了几声。
外边两人注意到榻上的动静,连忙上前来。
苏珞浅拢了拢身上的薄衫,声音还有些娇哑,“备水吧,我想沐浴。”
银朱应了声,忙又小跑出去。
主卧内室的小浴间里,浴桶里的热气氤氲而上,泽兰放了药包进去,水面上漂浮着些许花瓣,浴桶旁的桌几上放着花皂和帨巾。
苏珞浅浑身酸软,在泽兰的搀扶下进了浴桶,随后便让她出去守着。
安静的小浴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细黑的长发用簪子随意挽起,露出来的细颈白腻秀美,那上边还有深浅不一的红梅,一路往下,绵延不绝。
这一身的痕迹,苏珞浅自己都不好意思看,自然也不好意思让泽兰待在这儿。
热水温暖舒缓,包裹着她娇软的身子,正好到她肩下。
她拿起巾帕和花皂,细细擦拭。
末了,便双手搭在浴桶边,轻轻趴着。
入眼的是沾了水珠的手臂,白皙的肌肤上有昨夜被某人掐出来的指痕。
苏珞浅面色一红,心底只觉得以后不能任由他这样胡作非为了。
想来之前她在崔安岚面前胡乱说的“毫不节制”真不是在冤枉他。
每每他这样发疯,她都得睡上一整个白天才能缓过来点劲儿。
思及此,苏珞浅有些郁闷地轻拍了下水面。
明明。。。用力气的都是他,怎的反倒她像是那话本里被妖精吸干了精气的书生一般。
今日原本还打算要回苏府的,现下也回不成了。
想到崔安岚和苏府,苏珞浅倏地记起之前那本被她缩进妆奁里的蓝皮本子。
她心念微动,从浴桶里起身,拉过搭在屏风边角上干净的衣衫,给自己披上,回到主卧。
银朱领着人进了小浴间收拾东西,泽兰则是上前来,准备为她梳发。
苏珞浅从铜镜中抬眸看她,“陆璟肆不在府里吧?”
泽兰摇头,“不在的。”
“晨间王爷回府刚沐浴完没多久,就被圣上召进宫了。”
“那就好。”
她要看这本书,还是趁他不在府里看比较好一点,免得看一半被抓包,那就太尴尬了。
“今早奴婢听说,昨夜群芳楼死人了。”
闻言,苏珞浅秀眉微扬,“是怎么回事?”
泽兰一边给她梳发,一边说道,“听说是永定侯次子和许国公府的大公子争花娘,酒吃多,一花瓶把人砸死了。”
许国公府大公子,许斌?
苏珞浅眸光微顿。
所以,昨夜陆璟肆应是为了这个案子出去的。
说到许国公府,泽兰便想起之前许茵及笄宴上的那些事,正要继续说些什么,苏珞浅已经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目光落在妆奁上。
她朝泽兰摆了摆手,“我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
“是。”
待泽兰出去后,她才从妆奁里将本子拿出来。
甫一打开,里头那千奇百怪的姿势令她眼花缭乱,面红耳赤。
但为了自己的小腰着想,苏珞浅还是忍着羞怯,带着研究账本的认真劲儿,仔细翻阅。
一直到接近酉时,陡然听得外边泽兰高声唤了句,“参见王爷。”
苏珞浅这才手忙脚乱地将本子又塞回去。
但那原本白皙细腻的脸蛋此刻已经红得不像话,自己身上的衣衫轻薄,她起身寻了件外衫披上。
系带还没系上呢,就听到男人的脚步声,和他低沉的嗓音,“准备传膳。”
福临领了命,转身离开。
陆璟肆一绕过屏风,就瞧见苏珞浅侧背对着自己,收腰挺脯地在系系带。
他大步朝她而来,刚欲伸手帮她,就看到她略带慌乱地转过身,“我自己来便可。”
这系带到了他手里,是系上还是扯下,那便不好说了。
陆璟肆将她那丁点儿小心思看得透透的,眸底浮现抹意味不明的笑,就这么盯着她。
苏珞浅被他盯得头皮发麻,系带胡乱系了个结,便越过他往外走。
桃粉色的绣鞋刚迈出去几步,似是想起什么,复又转过身,朝他而来。
陆璟肆今日穿了玄色锦袍,腰封束起,衬出他宽肩窄腰的颀长身躯。
他身量极高,苏珞浅站定在他面前,只勉强到他肩膀。
她满头青丝垂落,外衫也没有好好系,松松垮垮披着,踮着脚尖就凑到他面前。
挺秀的小鼻尖微微耸动,几息后又离开。
似是很满意,杏眸望着他,“今日没去群芳楼?”
陆璟肆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妻子。
她发尾还带着些许潮气,应是刚沐浴完不久。
嫩白的脸蛋泛着粉,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眸澄澈明亮。
再靠近些,他便能从其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陆璟肆心念微动,长臂一抬,扣住她的腰身拉进自己怀里。
俯下身,将青筋凸显的脖颈凑到她唇鼻边,近得几乎快让她亲上他颈侧。
突起的喉结微微震动,“王妃何不这样闻,更准确些。”
苏珞浅脸颊腾地一下红了起来。
抬手抵在他胸前,“不用这样,我也闻得到。”
他靠近,她便下意识往后退。
可她腰肢都被他握在掌中,能退到哪里去。
只是后腰微折,却挡不住他的进犯。
苏珞浅转过头,抿着唇,避免自己真的亲上他。
听到他在低声问,“可还满意?”
他今早回来没多久,便被圣上口谕召进宫里。
早上听永定侯和许国公在乾正殿扯皮互相参对方的本子,末了还得再听许国公哭嚎。
下午回了典狱司去给那齐文轩“醒酒”。
确实是没空去群芳楼。
不过昨夜群芳楼的事闹得那般大,齐文轩众目睽睽之下用花瓶将许斌砸倒在地。
作为案发现场,群芳楼已经被典狱司封锁起来,如今已不给任何人出入。
第52章 可需要陪你入睡?
听到他的话,苏珞浅倏然想起昨夜两人在画舫上的争吵,这一回忆,脑海中便不可避免地闯入些难以言喻的画面。
她耳根子微红,掰了掰他扣在自己腰间的手,“满意,很满意。”
陆璟肆瞧她这副别别扭扭的模样,倏觉好笑,弯腰在她唇上亲了下,这才直起身,拉起她的手往外间走去。
苏珞浅被他这一下“偷袭”弄得愣神,待回过神来时,手已经被他完全包裹进掌心里。
男人的手掌宽厚又温暖,五指指节和掌心处有粗粝的茧。
现下轻握着她的手,手背只传来细微麻痒的触感。
但苏珞浅知道,若是他稍稍用力,那茧子便会磨得她生疼泛红。
就像。。。就像他昨夜留下来的那些痕迹一样。。。
外间,福临已经命人传完膳,正躬身说着话,往外退出去。
苏珞浅猛地从思绪中抽离。
意识到自己居然再度想起两人之间的那些荒唐,她脸颊像是被火舌燎过一样,热烫得吓人。
陆璟肆坐下后,便见她红着一张脸站在桌边,伸手将她拉过来。
“王妃这副模样,若不是想起什么事了。”
“没、没有!”
熟悉的独属于陆璟肆清冽的气息猛地拢过来,苏珞浅心虚得很,用了力气甩开他的手,这才坐下。
她故意将圆凳搬离原来的位置,坐在离他最远的对面,不想再被他的气息包围。
陆璟肆瞥见她的小动作,倒也并不生气,只神色正常地用膳。
席间一时有些安静。
夫妻俩夜间都有少食的习惯,但苏珞浅今天一整天,除了下午那小碗莲子汤之外,什么东西都没吃,现下有些饿得狠了,便又多喝了碗汤。
陆璟肆放下银箸,眸色淡淡地问道,“今日没去苏府?”
苏珞浅放下小勺子,用巾帕擦了擦唇周,答道,“没有。”
话落,她倏觉有哪里不对劲,手上动作微顿。
片刻后,突地抬眸看向陆璟肆,神色严肃谨慎。
“陆璟肆,许斌应是和苏又清认识。”
难怪刚才泽兰说到许国公府大公子时,她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
现下终于想起来。
早前因为陆璟肆半夜带着人去了苏府,苏家家奴过来给她带信时曾提起过,苏又清在文人雅阁结识了一些同样今年要参加秋闱的读书人,这其中就有许斌。
许茵及笄宴之后,许国公想要直接给许斌谋差事的路走不成,只能让儿子先参加秋闱,因此许斌最近时不时会去文人雅阁。
听到苏珞浅的话,陆璟肆剑眉微沉,眸底凛冽,“你还知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