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很需要这种论文解析课啊!可以蹭课吗?”
“我也需要!文献一读就困,读了100篇只剩一脑壳凌乱。”
“燕大官网有一个可以预约的地方,不过座号有限,只有燕大的学生可以预约。”
“不公平!季知行又不是燕大的人,燕大凭啥独占!”
“强烈要求共享资源!读文献读得要死要活,写paragraph写得头昏眼花!”(苦涩.jpg)
“就是!中文读不进去,英文更读不进去,一读文献时我就像一个绝望的零国语言拥有者。”
“救救孩子吧!我得了一读文献就发癫怪叫摆烂的病!”(随风乱摆充气人.jpg)
量子物理本就深奥,而论文由于期刊篇幅限制,往往很凝练。虽说浓缩就是精华,但这精华叫很多人啃得头秃,消化不良。
文献阅读困难户们群情踊跃,针对中小学课程的教辅书教辅班遍地开花,而面向大学、尤其是硕博知识的辅导老师那是上穷碧落下黄泉也找不到,如今出现了这么一位金牌讲师,大家都疯狂地想报课。
第一个联系燕大的是水木大,想请季知行也过去给水木大的学生上课。
高霄按着季知行叫他不许答应,直至水木大的教务处主任亲自上门跟季知行协商,问上课时能否录播,高霄这才松口。
他对季知行说道:“不要依托燕大,咱们自己搭建一个独立的平台,这样上课的主动权与课程的知识产权就在你手里。”
“啊……”季知行没想到简简单单的讲论文还能搞得这么复杂,“谢谢教授,可是……会不会很麻烦?”
他并不想花太多时间在学术以外的琐事上。
“不麻烦!”高霄潇洒地一挥手,“搭建平台的事我给你联系技术服务商,咱们又不要什么复杂的功能,有“课程视频”和“讨论区”两个模块就行,很快的。”
“另外,我叫邓迫给你当助理,录制视频上传视频之类的事叫他包圆了,你就还是讲你的论文就行。”
于是,在高霄的大力推动下,一个专门用以解析文献的专业平台很快就搭建好了。
季知行的论文分析课实在是有口皆碑,听过的都说好,每一期视频的点击量持续攀升,讨论区也很热闹,随处可见“旋量玻色”“多能级磁阱”等叫外行人看一眼就犯晕的专业名词。
来听课的不仅有文献阅读困难户,善于解析文献的硕博也愿意多听听同行的见解。这个平台成了所有物理方向的硕博心中NO。1的宝藏网站,几乎九成九的物理硕博都听过季知行的课。而其他专业的硕博也会来学习解析论文的方法。
平台还开放了权限,支持愿意分享的人上传自己的文献解析。渐渐地,这个论坛的内容越来越丰富,拓展到物理以外的学科,成了科研党必看网站。
而季知行就这么在学术界积累了大量的隐形支持,也因此经常出现在群众视野中。
平台每上传一期新课,很多吃瓜群众就会去瞻仰一下季知行的风采,然后因为内容过于深奥精神错乱地回到微博超话胡言乱语。
“本期解析的论文很有意义,学霸提到的波粒二重性就是基于土豆丝和姜丝不可共存的二维方程,建立了一个番茄既是蔬菜又是水果的叠加态,根据榴莲气味的两极化分歧,可推出香菜为万恶之源的自禀属性。”
“我觉得你的观点有失偏颇,为了确保鸡蛋都是鸡生的非局域混合态,北极熊的生存必须与每天一条鱼的量子安全协议耦合,然而葫芦娃已经救回了爷爷,这种超纠缠纯化模型可以准确地预示明天一定会下雨。”
“不敢苟同,无介质下传播的只能是奶茶里的椰果,诸如芒果为什么会有核、鱼为什么会有刺的多粒子系统并不能合理地阐释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的量子化质量结构,更何况光头强的发型几乎具有完美的空间反对称性。”
……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这段时间来; 季知行主要在做三件事:疯狂地读文献,见缝插针地学习系统课程,积极地观摩实验。
哦; 还有一周两次开课讲论文。
因为有优秀的资源、卓异的渠道、杰出的环境,季知行在量子物理领域进步神速,跟进京那时的他相比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也开始承担“隔空取物”项目组的任务。
“隔空取物”这个词语听起来实在很不严肃、很不科学、很科研欺诈。燕大校领导曾再三地要求高霄换个认真一点的名字; 高霄置若罔闻; 坚持把“隔空取物”四个字挂在实验室外、写在立项经费申报书上。
“那时候,领导们还想在经费上卡一卡老师; 逼他妥协改掉这个名字。”邓迫跟季知行讲起这段往事; “你猜咱们老师是怎么做的?”
季知行猜道:“据理力争?”
他知道高霄教授一直对学校的领导层挺有意见的,而学校这种计较细枝末节的做法也确实有点小家子气,以高霄教授疏狂的性子势必不可能如领导所愿。而且如今实验室外还挂着“隔空取物项目组”的牌子; 可见高霄教授是争赢了。
“老师才懒得跟他们啰嗦呢!”邓迫说得眉飞色舞,“他把整改意见书扔到校长脸上,转头从国家自然科学基金会申请到了2亿科研经费,又和企业签了协议要到1。5亿的赞助。”
“哇哦!”季知行发自内心地惊叹。
他想起当初范传朔那个“新型铁基电体材料与磁电耦合物理研究”的项目; 前后申请了两笔经费加起来也就900万元;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吗!
“厉害吧!”邓迫继续说道; “后来; 财务处的蔡主任跑来跟老师说,其实学校早就同意划拨经费了; 只是因为财务室的工作报表没做好,所以经费划拨就迟了一步。”
季知行笑了; 连他也能看明白蔡主任就是个替罪羊:“那这笔经费教授接受了吗?”
“当然啦!不要白不要!”邓迫理笑道; “用老师的话来说; 就是“羊毛人人得而薅之”!”
果然,绝对的实力才能换来足够的尊重。季知行想,因为“隔空取物”项目有极大的应用价值,所以学校拐弯抹角地挽尊也要掺和进来。
“隔空取物”项目的本质是利用光摄技术进行量子操纵。
“光摄技术”是科学家阿瑟.阿什金(Arthur Ashkin)的发明,曾获得2018年诺贝尔物理学奖。
所谓的光镊就是利用光的力学效应,让光线能够像镊子一样夹取物体。但因为光力微小到只能以皮牛(PN)、飞牛(FN)这样的数量级来计量,所以只能操纵分子尺度的东西。
除此之外,传统光镊还有许多局限性,如很难捕获接近或者小于光波长的颗粒、不能捕获不透明的物体、需要高NA的物镜、光路设置复杂等等。
而高霄教授的项目目标就是要解决这些局限,简化光摄的应用条件,扩大光摄的应用范围。
如果光摄技术能克服传统局限,那么从微观尺度来说,通过灵活的微操控可以无菌无创地捕获人体内的病毒细菌或癌细胞,从纳米尺度实现治病救人的效果。
从宏观尺度来说,那应用范围就更加广泛了。
比如复仇者联盟里,灭霸团队枯木候第一次攻击地球时,在飞船上直接射出一束光就抓获了奇异博士,这就是光镊。
现实点来说,如果光摄技术足够成熟,那么消防员就不用为了救人而奋不顾身地冲入火场,边境军人也不用为了扫雷排爆而冒着生命危险踏上“死亡地带”。
当然,要升级光摄技术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但在高霄教授的带领下,项目组的18位成员都雄心勃勃地想要突破传统局限。
季知行也觉得这个项目很有希望。
项目组分工明确,有好几个课题组。高霄教授安排他加入邓迫、叶诗、梁梓那一组,负责解决光摄的热效应问题。
传统光摄技术依赖于高度聚焦光束,当受控微粒被光镊捕获时,焦点即光束中心产生的光强会对微粒造成热损伤。并且,光强与被捕获颗粒的体积成正比。
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那么如果用光摄技术捕获癌细胞,就可能会灼伤光路上的其他健康细胞;如果应用于火场救人,那受困人员在被光摄转移到安全地带之前,早就因激光的超高温度而直接气化了;如果应用在雷场,更是可能直接引爆潜伏在地下的地雷。
所以,季知行、邓迫、叶诗、梁梓四人的任务就是研发低温光镊技术。
“靠!又失败了。”邓迫摘下手套狠狠地一扔,脸皱成一团,倒在椅子上作葛优瘫。
叶诗和梁梓也是难掩失望。
季知行才刚加入这个课题组,不像他们那样经受过N次失败,所以不至于那么沮丧。他把刚才观测到的量子涡流和微粒群的复合结构数据记录在Matlab软件上,通过ChemDraw处理图像。
实验所得的原始数据往往只有亲自经手实验的人才能看得懂,但如果不及时处理分析,可能时间长了也看不懂了。虽然刚才那组实验是失败的,但仍然要记录下来,因为原始数据对于阶段性的回顾分析与归纳总结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另一方面那也可能是重大发现的开始。
邓迫见季知行忙个不停也不好意思继续瘫着,接手了图像分析任务。叶诗也着手处理材料,梁梓则清理仪器。
“简直崩溃!”邓迫一边制图一边说道,“能不能干脆引入冷却技术来实现环境低温啊!华科院去年不是才研制出…271℃的超流体氦吗?”
叶诗吐槽道:“冻死可能是比烧死强一点。”
季知行也觉得不可行,引入低温环境必须与光摄热效应持平,但光摄热效应又不是一个固定的数字,这个方法局限性太大了。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还是得从光束本身下手。
不过,他从邓迫的话受到了启发:“激光冷却怎么样?”
“激光冷却?”叶诗一时有点纳闷,“那不是用来测量各种原子参数的吗?”
邓迫却眼睛一亮:“好像可行啊!测量原理不就是用激光干涉原子运动使之减速冷却吗?”
“对!”季知行转念就有了想法,“测量原子参数用的是一对激光束,我们可以试试用三维激光束,看看能不能形成磁光阱。”
“我也觉得可行!”梁梓兴奋地补充道,“还可以试试其他激光冷却的方法,比如CPT冷却、拉曼冷却。”
找到新的思路,四个人都很振奋,但实验不可能说做就做,还得考虑各种条件、变量、材料先设计一下实验方案。
不过现在下班时间已到,四人就着手收拾实验室,打算明日再战。
高霄教授一直要求他的学生们准时上班更要准时下班,回去好好休息,脑子冷却了第二日才好继续烧,什么996、007,在这里是不存在的。
“这点跟我们阎教授一样。”一起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季知行随口说道。
邓迫赶紧端起汤碗给自己灌了一口,叫嘴里的饭和着汤冲下肚,腾出舌头说道:“你知道为什么吗?”
“呃……因为休息时间不足,做实验容易走神,就容易出实验事故。”季知行说道,不过看邓迫一脸八卦就知道可能别有内情。
邓迫眯眼一笑:“我跟你说,这都是经验教训啊!”
这事儿导师跟他们讲过好多次了,每次发现有人为了做实验熬通宵,他都要把这段往事拖出来再讲一遍。
“是老师当年做学生时候的事,那时候实验室的规章制度肯定不像现在这么完备,好像他们导师也比较不负责任,反正就挺乱的。当时他们实验室造了一台反应器,你知道压力多少吗?80MPa!”
“那么夸张!”季知行差点被汤呛到。
以前那种老式的黑乎乎像大炮一样的爆米花机,“嘭”的一声震天响,也就0。6MPa。当然,军工厂倒是有350MPa的,但那个等级一般高校实验室也用不上,现在实验室通用的反应器一般也就25。5MPa。
“当时据说你们阎教授坚持要加上安全阀、防爆片,可他们导师不肯再在这地方费钱了,就这么凑合着用,后来果然出事了。”
“有一天晚上,我们老师熬夜守着反应器让它自动恒温。因为连着两三个通宵,实在太困了就在实验室睡着了。反应器的温度热电偶坏了都不知道,然后就开始自动加热。”
“老师说他后来估计当时内部的压力起码也有250MPa,反正最后就炸了,直接洞穿两层楼的天花板,把楼下一个存储叔丁基锂的原料桶也给撕开了一个口子!”
季知行瞪大了眼睛,叔丁基锂啊!据说高度易燃,甚至遇水或遇空气都可以自燃,而且燃起来了还不好灭,甚至能碎成小火球在空中飘来飘去。
“反正当时整栋楼很快就烧起来了,老师被困在四楼,又因为突然惊醒脑子反应不过来,很快就被熏晕在�